「王麟趾?」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挑戰王麟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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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心和孫如意等人也都走了過來。
「王麟趾?」
陳靈官好道:「這是什麼人?」
他已經看到,前方星空之中,有一個男子,腳上踩著一個火輪,旋轉不休,焰舌噴吐。
周身更是繚繞烈焰熊熊,仿佛一尊火神降世。
「九姓之一,王氏子弟。」
一人說道:「王氏近幾百年中出的天驕,除了王蓮生,就屬這位最為出眾。」
「王氏?」
「那對面那個是誰?」
陳靈官有點激動。 他第一次接觸這種層面的人物,這種場面在雷州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到的。
那王麟趾周身烈焰熊熊,火光在星空中鋪出一片千里紅雲。
連他們站這麼遠,都能感受到熾熱如爐。
他的對手卻也不簡單。
一襲白衣,立於一隻巨大的白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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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虛張,十指輕動。
周身有成千上萬鳥珍禽隨之舞動,在火海紅雲之中上下穿梭。
「喬白鶴。」
趙曼纓道:「怪。」
「喬氏嫡脈,中央星世家過百,喬氏也算其中佼佼,雖不能與九姓相比,但這喬白鶴的本事,卻也不比九姓同輩子弟差。」
「王麟趾更不用說了,王氏這幾百年裡,除了王蓮生,還沒有能與他相提並論的,」 「這兩人無論是誰,都不應該沒到邀請才對。」
「哈哈哈。」
這時,一聲大笑傳來。
眾人只覺頭上微暗。
抬頭便見左上方出現一座倒懸的浮島。
哪怕遠遠看著,都能見其中珍禽異獸、瓊花瑤草,一派福地洞天妙景。
趙曼纓臉上露出嫌棄:「鄭九陽?」
懸島上伸展出一道白玉長階。
一人緩緩走下。
邁步之間,腳下生雲。
身後擁著數十人,分成兩列。
: 身穿各色流裳、姿容如仙的女子,有頭戴高冠、面容肅穆如臣官的男子。
有的手捧各色鮮花,有的手捧淨水寶瓶。
有執錦旒,有扛旗幟,有抱樂器,有掣寶劍。
仿佛仙官出行,華麗浩大。
「這人好騷啊……」
陳靈官忍不住小聲嘀咕。
謝靈心:「……」
「你們幾個果然在一起。」
那鄭九陽站在白玉長階之上,居高臨下,掃過孫如意幾人,落到了李妙一身上。
面露柔情,語聲溫和:「妙一,跟著這幾個只會抱團取暖的懦弱之輩,是沒有出息的,你還是跟我一塊赴會吧。」
「我說過,我會竭盡全力,保你獨占鰲頭。」
「哥,這人誰啊?說話好噁心啊。」 陳靈官湊到謝靈心邊上小聲吐槽。
趙曼纓噗的笑出聲來。
旋即正色道:「這小子叫鄭九陽,周吳鄭王的鄭,你可小心點,別被他聽見。」
「這小子騷歸騷,可不好對付,他身後那些排場,可都不是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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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二個女人手上捧的花,叫十二花令,每一朵花,都能召喚一尊花神,是上古傳說中的十二花神,每一尊都有不弱於大法師的道行!」
「那隻葫蘆叫紅葫蘆,寶瓶叫淨水寶瓶,鎮妖誅邪祛穢,威力不在我的混元盒之下。」
「還有那些錦旒旗幟、樂器寶劍,每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精妙法寶,威力無窮。」
「都說九姓之中,我趙氏和錢氏多寶,但真論個人,根本沒幾個能比了這小子。」
陳靈官聞言縮了縮脖子。
事實上,在聽到那十二花令能召喚十二花神,每一位都不弱於大法師,他就已經慫了。
驅使十二位大法師!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的!
這就是頂尖世家嗎?
太可怕了!
「哥……要不我們回去吧?我覺這什麼布道會不參加也挺好的……」
「吸……」
謝靈心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捶死他的衝動。
「鄭九陽,別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這時,李妙一面露厭棄:「說這種話,只會讓我噁心!」
鄭九陽卻不見半點不悅,似乎早就習慣了,依舊溫柔地笑著:「妙一,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要是沒有喜歡,又哪來的噁心?」
「看吧,你聽到我的聲音,都有了生理反應了,這就是那些凡人們說的生理性喜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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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臥槽,他不會是這裡有病吧?」
陳靈官直接忘了害怕,又指著腦子小聲吐槽起來。
謝靈心也忍不住在孫如意、趙曼纓幾人身上看了幾眼。
注意到他的眼神,孫如意苦笑道:「謝兄別誤會,他是個例,世家中人,除了他外,可沒有別的這麼丟人現眼。」
趙曼纓閉眼道:「這傢伙痴戀妙一很多年了,跟屎一樣,沾上甩都甩不掉,謝靈心,你最好小心點。」
「?」
關我屁事。
謝靈心只覺莫名其妙。
陳靈官忽然警覺,用一種懷疑的目光在他和李妙一身上來回看了兩眼。
「哥,你不會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對不起……」
「啪!」
謝靈心一巴掌重重拍下。 「嘶~!」
陳靈官抱頭蹲下,再也說不出話來。
「鄭九陽,你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錢武乙沒興趣管這種情情愛愛的無聊事,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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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九陽目光仍舊痴痴地落在李妙一身上。
嘴裡應著道:「能是怎麼回事?自是爭那帖子。」
趙曼纓不信道:「他們兩個還用著爭?」
鄭九陽笑道:「按理自是不必。」
「但那喬白鶴不久之前,剛從域境回返,錯過了邀請,故而便守在此處,想要奪取名額。」
「不過,現下他倒不是為了自己所奪。」
李妙一皺眉:「你在說什麼胡話?」 鄭九陽歡喜道:「妙一,你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
「你少廢話!」
「好好好,你不要生氣。」
鄭九陽連忙道:「那個喬白鶴是個妙人,也是與我一般深情的。」
「……」
鄭九陽也不理會旁人噁心的目光,自顧說道:「之前有個女人,在這裡阻攔受邀者,」
「這女人也不了,不過二十出頭,一身修為卻出人意料地高,」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來送死,誰知她卻在短短几天裡,連挑八人!全都戰而勝之!」
「昨日挑了那王麟趾,不過,她連挑八人,雖都勝,但能受邀的人有哪一個簡單的?」
「她自己也受了重創,只是此人雖是女流,倒是令人佩服,竟敢以傷體迎戰王麟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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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喬白鶴與我一般,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動為其出頭,迎戰王麟趾。」 「不對吧?」
趙曼纓道:「誰那麼蠢?連挑八人?就算她有本事,也用不著挑上王麟趾啊?何況還是已經受了傷,那不是找死?」
「還有這喬白鶴,他憑什麼代替那人迎戰?沒這規矩吧?」
要是能替代,那還叫什麼挑戰?
鄭九陽聳聳肩:「所以說,那喬白鶴與我一般,是個痴情的人。」
「他本就是要來挑戰的,已經勝了九場,原本自然是不用挑上王麟趾,不過為了那個女的,便選了王麟趾作為自己最後挑戰的人。」
「他對那女子一見鍾情,寧願將自己的帖子讓出。」
「痴情不痴情的不知道,倒是跟你一樣腦子有病……」
趙曼纓嘀咕了一句,又問道:「說了這麼多,你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鄭九陽笑道:「你這問我就問錯了,我的眼裡,只有妙一,哪裡容下別的女人?」
「除了妙一,我是記不住其他女人的名字的。」
他一副傲然的模樣。 讓眾人有種想摁住他暴揍的衝動。
謝靈心也不由看向李妙一,露出幾分同情。
鄭九陽身後一個捧花侍立的絕色女子忽然湊過來低語。
他便恍然道:「我這花仙侍婢說了,那女的是中央大學院的,似乎還有些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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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她使的是雷法,但底子卻是月仙的《月女牧龍圖》……」
「呼——!」
鄭九陽話沒說完,眾人突聞一陣狂風呼嘯,熱浪撲面。
眼前一花,謝靈心已經出現在鄭九陽面前。
「大膽!」
其身後眾人一驚,紛紛動了。 鄭九陽卻伸手一擺,制止了手下的動作。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嘴角露出幾分饒有興趣的笑。
「她在哪裡?」
謝靈心目中精光透射,幾如實質。
若是一般人,怕是這兩道目光就足以將人壓死。
用目光殺人,在這裡並不是虛言。
鄭九陽微微一笑:「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謝靈心伸出手,搭在他肩膀上。
「小輩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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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眾人又再次大怒。
只是沒有鄭九陽的話,他們也不敢動。 鄭九陽沒有閃避,任由謝靈心搭上。
「有趣,有趣……」
嘴角笑意反而越來越濃。
「鄭九陽!」
李妙一一聲嬌叱:「你別在這裡裝模作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
鄭九陽臉上的笑意頓時一變,再次變溫柔多情。
「既然是妙一想知道,我自然是要說的。」
「妙一,不如你到我島上來,我帶你去找?」
李妙一看向孫如意,後者點點頭,朝鄭九陽道:「九陽兄,可介意我們一起上去?」
鄭九陽滿不在乎道:「只要妙一肯來,你們這些雜魚無所謂。」
「……」
這人是真的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