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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什麼叫因愛生恨?

  「皇上,奴才不敢妄言。」海公公此時真不敢亂說一句話。

  皇上剛被兩位皇子給傷了心,這種時候一不小心就給觸怒龍顏。

  「你個狗奴才,讓你說你就說。」皇上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更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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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得海公公一個哆嗦,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自己的想法。

  「奴才......奴才知道皇上一直對大殿下心有愧疚。

  當年他為了救您摔下崖而廢了腿,您是不忍傷了他的心。

  奴才妄猜皇上一直都心繫大殿下。

  幸虧上天有好生之德,讓大殿下又站起來了,所以奴才斗膽勸皇上還是早些定下乾坤。

  現在只有三位皇子成年,後面還有兩位皇子也快要成年,如果讓他們滋生了不該有的心思,皇上您還得更煩憂。」

  「你說得對。現在老大腿也好了,只是那張臉,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過幾日宣鎮國侯進宮一趟,朕要一個確切答案。

  這事你記得提醒朕。這兩天,朕要緩緩心情。

  走,去皇后宮裡,去聽聽老八彈彈琴。」皇上感覺心力憔悴。

  當年他的兄弟們也有同樣的心思,給他添了不少麻煩,還好父皇英明,一直初衷不變。

  幾次他被兄弟們設計,父皇都相信他,從而給他自證清白的機會。

  還好,榮王一直都堅定地支持他,幫他,不然也沒有他順利登基。

  想到過去,皇上的心又一陣感慨。

  慢慢向皇后宮裡而去。

  兩日後,刑部貼出告示,公布這起科考舞弊的真相和處罰。

  主犯二皇子府幕僚莊子周,因愛生恨,故意報復。

  慫恿二皇子利用科考斂財,犯下重罪,斬立決。

  一應從犯多人,都判了不同等級的罪行。

  而這個消息傳進余元箏耳朵里時,還有些不太相信。

  拉著上官子棋想問個清楚。

  她也很八卦。

  什麼叫因愛生恨?

  「當年這個叫莊子周的是黃太師的得意門生之一。經常出入太師府,對雲貴妃暗生情愫。

  但云貴妃早就看中皇上,想嫁給皇上。

  不過那時皇上只是太子。

  而太師的地位已經很高,如果再娶他的女兒做正妃,以後太子登基,就是帝師。

  再生出嫡皇子,很容易滋生外戚的野心。先皇作主給皇上另定了太子妃人選。

  而雲貴妃只能以側妃入太子府。

  而這個莊子周失落之餘只得娶了別人,但這事一直在他心裡耿耿於懷。但沒人知道。

  久而久之就對當時的太子生出怨念,就投了別的皇子陣營,後來太子登基,他自然受到牽連,被判了流放。

  後來刑滿後又回了自己的家鄉做私塾先生,後又被雲貴妃想起,請來給二皇子做幕僚。

  至於是不是他慫恿二皇子,這事聰明人都知道。

  二皇子那麼大個人,自己在做什麼還能不知道?

  不過皇上也樂得刑部給個台階下,那畢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不可能把他斬立絕,只能用莊子周做替死鬼。

  但二皇子自此與太子之位再無緣。皇上已經禁了他的足,時間滿了就讓他去封地,無詔不得回京。」

  「哦,原來還有這麼段淵源。真是無巧不成書。」余元箏感慨。

  「那他們是怎麼作案的?」余元箏又問道。

  按說科考管理應該很嚴才對,怎麼就讓人得手了。

  而且還有三皇子參與其中。

  「科考並不是完全沒有漏洞。每個人寫字都不一樣。如果提前知道考生的筆跡,想做文章就容易得多。

  會試結束,考卷糊名後再編號,由謄抄官一一謄抄。而這些謄抄官基本都具備一定的文化素養和書寫能力。

  那麼哪個考生答得好不好,他們也能判斷一二。

  而莊子周就是買通了其中幾人,讓他們記住那兩個商家子的筆跡,一旦抄到,就把他們的號換成他們認為很有可能考中進士的學子的號。

  這樣就把他們的結果交換了。

  但這事正好被三皇子發現,所以三皇子也買通這些人,讓他們把其中一人的換成他們認為很有可能進入前五十名的考卷。」

  「哦,還能如此操作。」

  「三皇子為了把事情鬧大,所以悄悄派人殺苗柄文,因為他知道苗柄文的成績就是那個考了第五名的人的成績。

  有學子被暗害,刑部自然會介入調查,很有可能就把二皇子科考舞弊的事給暴露出來。

  如果只是換了那兩人的考卷,而成績又靠後,還真有可能無人發現。」

  「看來三皇子的人脈很廣嘛。」余元箏沒想到三皇子這幾年居然變聰明了很多。

  想到他第一次帶大夫入府給夫君看診都還很衝動,這短短几年,都知道如何運籌帷幄了。

  「三皇子收編了京城一股勢力,為他所用,讓他如虎添翼。」上官子棋解釋道。

  「也就是三皇子現在神通廣大是因為遇到了好幫手?」

  「對,這股勢力,我和父王都懷疑可能是三叔留在大魏的一批人,但暗衛跟蹤了多次都沒能找到他們的行蹤。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除了會武,也很懂得隱藏,直到現在我和父王都還沒查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上官子棋為此也很懊惱。

  「三皇子這不是與虎謀皮嗎?」余元箏想不明白,三皇子怎麼敢用這批人?

  「現在三叔和三老夫人都已死,他認為這些人就沒有主。

  而他又是皇子,這些人想要繼續在京城立足,找一個皇子做依靠,是最好的選擇。

  為他所用也正常。這些人本就是大魏人。」

  「不過這都是我們的猜測。」

  「是的,所以我和父王還會繼續查。」

  「那就引蛇出洞。三皇子不就是想要太子之位嗎?如果我把大皇子的臉也治好了,看他急不急?只要他急了,就會有所行動。」余元箏出了個主意。

  「夫人說的是,我和父王也是這麼想的。八月初八,皇上要去雲台山祭祀,到時我估計那股勢力肯定不會放過機會。

  他們表面上依附三皇子,而實際未必,他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或者繼續為滄瀾賣命。

  只是三皇子那個蠢貨以為自己得了便宜。

  平時皇上又不出宮,那次機會對他們來講,很難得。」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段時間把大皇子的臉治好?」余元箏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夫人就是懂為夫的心,不知夫人能否治好大皇子的臉?」上官子棋討好地輕擁著妻子,在她頭上蹭了蹭。

  「治倒是沒問題,不過他的臉和香玲縣主不同。大皇子的刀傷比較深,治起來要麻煩一點,花的時間也要多一些。一旦開始治,大皇子又要好長時間不能見人,或者戴面具。治療時很醜的。」

  想到風神俊朗的美男子,因為一道疤而毀了整張臉的美感,確實很可惜。

  不知道岳玉瀅每天面對那道疤是什麼感想。

  「對了,你還沒說,試卷閣失火是怎麼回事呢?誰幹的?」余元箏聽了半天,差點把這個給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