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味道怎麼樣？」
包廂燈光有點暗，陳子涵並未發現陳朝元眼中流露出的試探。
「還行，不像紅酒那麼澀。」陳子涵微微頷首。
陳朝元不確定現在人懂不懂洋酒兌飲料的說法，子涵姐明顯不知道，這才道：
「洋酒裡面加飲料，口感更醇且不易喝醉，據專家說，飲料中好像有某種成分能中和酒精。」
「是嗎？」
「我也不太清楚。」陳朝元搖搖頭，「但一杯酒里一大半是飲料，總比一杯全是酒來得沒那麼讓人醉。」
「有道理。」
陳朝元笑了笑，「我們就是喝著解解乏，又不多喝。」
邊上的楊密聽著陳朝元胡吊扯，白眼一翻，轉頭看向唱歌的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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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非還好，黃小明特麼扯開襯衫扣子，露出胸口一片肌膚，擱哪耍帥呢！
楊密更不想看。
這倆兄弟，沒一個好的！
索性起身加入合唱。
陳朝元靠在沙發上，自顧自拿起酒杯準備喝一口。
「我陪你一起。」陳子涵舉杯。
「鏗！」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朝元偷偷瞄一眼，混合飲料的洋酒一點點進到陳子涵紅唇中，有幾滴調皮的跑出來。
酒水順著白皙臉蛋流過下頜線，形成一道褐紅色水漬。
陳朝元抽一張紙，遞了過去，「姐。」他指了指自己下巴。
陳子涵也注意到，對著陳朝元笑了笑，接過紙巾輕輕擦拭。
小陳的行為舉止讓她漸漸放下防備。
「你們怎麼不去唱歌？」
牙花子唱完休息會，一屁股坐在陳子涵身邊。
陳朝元抓起桌上酸奶扔到劉亦非懷裡，「一邊喝去。」
劉亦非覺得自己被小瞧，她又不是沒喝過酒。
拿起個空杯子。
噸噸噸！
倒滿一杯。
「我酒量很好的！」
陳朝元懶得理她，醉了也好。
「幹了！」
一口乾掉杯中洋酒。
牙花子不服輸，滿滿一杯酒就要往嘴裡倒。
「呸呸呸！」
沒喝多少，連吐幾口。
「這酒怎麼這麼難喝，我在家喝的都不是這樣！」
陳朝元笑笑不說話，往裡兌冰紅茶。
「你再試試。」
牙花子半信半疑，輕輕抿一小口，眼神一亮。
「好喝誒！」
「好喝你就多喝點。」
劉亦非一口乾掉剩下洋酒。
陳朝元心思一動，問道：「亦非，你玩過色子沒？」
「沒。」牙花子茫然搖頭。
「我教你啊。」
「好啊好啊！」
牙花子很是開心。
「姐，你要不要一起？」
「好。」
陳子涵來了興趣，玩玩也無妨。
陳朝元把划拳的規則講給倆人。
不多一會，這邊三人開始玩起來，聲音都快大過黃小明、楊密那邊唱歌。
倆人乾唱，沒人捧場也沒什麼意思，乾脆加入一起。
大傢伙一起來，桌上洋酒跟冰紅茶消耗得很快。
楊密是知道容易醉的，但黃小明的人品她還是比較放心。
陳朝元的話，一門心思放在子涵姐身上，問題也不大。
再說，待會有工作人員來接她們。
楊密也就跟著一起喝，大家氛圍這麼好，她不想破壞。
喝著喝著，腦子裡天旋地轉，暈暈乎乎。
五個人裡面，屬她酒量最差，連牙花子都比不過。
陳朝元把她搬到一旁休息，省得礙事。
剩下四人邊喝邊唱。
劉亦非是第二個神志不清的，她貪杯！
迷迷糊糊的牙花子真挺猛的。
半靠在沙發上，小臉通紅，懷裡抱著麥克風哼哼。
其他三人狀態好點。
最好的肯定是陳朝元，他沒少賴酒來著，主要是不能醉。
小明哥抬頭望天花板，默默抽菸，估計想起什麼傷心事。
陳子涵臉蛋上已經是一抹酡紅，斜斜靠在沙發上。
「姐？」
陳朝元晃了晃，她無意識打開。
一把扯過陳子涵，讓其靠在自己懷裡，大手攀上子涵的腰肢，輕輕婆娑。
再過分的他沒做。
不敢做，稍微曖昧點足夠，不然明天子涵姐清醒過來，絕對會離他遠遠的。
「子涵姐？」
陳朝元跟其說著悄悄話。
陳子涵迷迷糊糊，聞到他身上香水味，忍不住往溫暖的胸膛里擠。
陳朝元樂得如此，你自己主動的，可不關我事。
倆人緊緊貼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陳子涵『嗚嗚』哼唧幾聲，掙脫開懷抱。
搖搖晃晃站起身，差點摔倒。
陳朝元趕忙上前扶著。
「姐，你是不是要上廁所？」
「嗯。」
陳子涵紅著臉，雙眼迷離。
「我帶你去。」
「不...不要...你！」
人都醉成這樣了，陳子涵潛意識裡還是不想讓男人帶去廁所。
只是她現在這樣，完全反抗不了。
陳朝元摟著她打開包廂內廁所大門。
「姐，你能自己上嗎？」
「你...你走...開。」
陳子涵嘴裡一直重複這句話，手上動作不停推開他。
陳朝元試著鬆手，陳子涵晃了晃，扶著廁所房門，步伐紊亂摸索著走進廁所。
「砰！」
關門聲重重響起！
陳朝元笑了笑，女人即使醉了，潛意識還是如此強烈，就看男人會不會對她做什麼。
「啪！」
點上一根芙蓉王。
陳朝元靠在門口抽了起來。
包廂內一片狼藉。
楊密不省人事，牙花子半醉不醉躺沙發上，嘴裡不知念叨什麼。
小明哥也差不多，歪歪扭扭，下半個身子躺倒在地。
洋酒的後勁就是尼瑪足。
抽完一根煙，又等了幾分鐘，陳子涵還沒出來。
陳朝元敲敲廁所門，「姐，你好了沒？」
「姐？」
重重敲幾下大門。
「好...好。」
廁所內傳出陳子涵弱弱叫聲。
「你好了就趕緊出來。」
裡面一陣沉默，直到陳朝元等不及要再次敲門時，沖水聲響起。
又過一會，悉悉索索皮帶聲。
再過一會。
「咔！」
廁所門打開，陳子涵一手扶門一手扶門框，腳步虛浮。
這麼一會兒，她有些清醒過來。
「姐。」
陳朝元上去摟住她。
陳子涵鬆開手，腳下一軟，下意識摟在陳朝元腰間。
陳朝元剛想把她拉起來，低頭一看。
子涵姐滿臉紅雲，雙眼半睜，正揚起小腦袋望著他，眼波中水光流轉，紅唇輕啟，微微喘著氣。
我他媽！
陳朝元本來不想這麼做的，看到這種表情，忍不了了！
雙手摟住她背部，猛地提起，同時腦袋一低。
「唔！」
陳子涵低吟一聲。
醉成這樣，清醒是清醒不過來了。
酒味、香水味、煙味混合著衝進鼻端。
大腦瞬間一片朦朧。
一雙白嫩小手無力拍打陳朝元背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