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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莫名被關注的徐青,終成四階鑄劍師!

  第209章 莫名被關注的徐青,終成四階鑄劍師!

  明明俠魁和他一樣,都是田氏一族的人,結果,在某些事情上,俠魁卻不信任田氏一族的人,反而屢屢偏向於外姓之人。

  這讓田猛極為不滿。

  他不由想到了此前的陳勝。

  陳勝、吳曠一事,看似是因田蜜而起,但真正的幕後主導者,乃是他。

  這並不是為了田蜜,相反,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陳勝,乃是他的競爭對手。

  多年前,農家在秦國的打壓下日漸衰落,田氏一族與農家淵源深厚,對這種衰落的感受更為真切。就在農家瀕臨絕境之際,田光挺身而出,憑藉過人的謀略與膽識,帶領農家逐步走出困境,不僅化解了秦國的多次打壓,還讓農家的勢力不斷壯大,弟子遍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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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猛作為田氏一族的嫡系傳人,並非是只會蠻力的莽夫,相反,他頗有心機,善於觀察局勢。在田光帶領農家崛起的過程中,他敏銳地察覺到,田光的身後,恐怕隱藏著一股強大的神秘力量,若是沒有這股力量的支持,僅憑田光一人,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農家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這個發現,讓田猛心中生出了一絲貪念,若是能將這股神秘力量掌控在自己手中,讓它為自己所用,那麼未來農家俠魁的位置,甚至天下的局勢,都可能由自己主導。

  後來,田光開始挑選繼承人,雖未明確說明繼承人將繼承什麼,是俠魁之位,還是那股神秘力量,但田猛還是憑藉田氏一族的背景與自身的實力,成為了繼承人之一。

  本以為這是自己崛起的絕佳機會,可田光卻又選出了另一位繼承人,那便是陳勝。

  陳勝雖是外姓人,卻自小在農家長大,不僅實力出眾,更在弟子中有著極高的聲望。

  在田猛看來,陳勝的存在,無疑是自己掌控農家的最大障礙。

  更何況,從小時候起,陳勝就一直與他競爭,無論是武功比試,還是處理農家事務,自己這位自命不凡的田氏嫡系,屢屢被陳勝壓過一頭,這讓田猛心中早已對陳勝充滿了怨恨。

  故而,在和田蜜勾搭上之後。

  他果斷的利用田蜜,陷害了陳勝。

  在這個過程之中,吳曠反而沒有那麼重要,只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當然,作為田蜜幫助他的代價,他許諾,會幫田蜜成為魁隗堂的堂主。

  田蜜這個女人,愛慕虛榮,同樣貪慕權勢。

  不過,田猛自認還可以掌控對方,甚至於,對方成為魁隗堂的堂主,對自己而言,也是有利。

  偏偏,令人未曾想到的是。

  在這個時候,最大的阻礙,反而是俠魁。

  這個同樣出自田氏一族的人。

  在好不容易沒有了陳勝之後,他成為了唯一的繼承人,俠魁卻不讓他繼承農家,逐步放權,反而逐步扶持起了另一個外人。

  大鐵錘是在陳勝還是堂主時期加入魁隗堂的。

  田猛本來也沒有將其放在眼中,縱然是個高手,但其加入農家的時間畢竟短暫。

  然而架不住俠魁開始扶持起了此人。

  在陳勝之後,大鐵錘就被俠魁委以重任。

  田猛當然也猜到了俠魁的一些心思,卻沒有當回事,結果沒有想到,不僅俠魁,就連司徒萬里、朱家也幫助起了大鐵錘。

  今天的失利,固然田蜜是最大的失利者。

  畢竟此前她想要爭奪俠魁之位,是不帶遮掩的。

  但對于田猛來說,也不好受。

  田蜜的失利,等於他此前的謀劃全部成空。

  俠魁的態度,更是讓他生出了一些心思。

  「我算是看明白了!」

  田猛忽而沉聲開口。

  田蜜有些訝然的看著田猛,不明白田猛究竟都看明白了些什麼,她等待著田猛後續的言語。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田猛沒有再開口。

  她所不知道的是。

  田猛自認為看穿了俠魁的本質。

  俠魁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讓他來當這個繼承人。

  此前之所以選定他和陳勝,只是因為他是田氏一族的人,為了顧全幾分田氏一族的顏面罷了。

  但在俠魁的心中,怕是早就選中了陳勝作為繼承者。

  陳勝被他所毀,俠魁也沒有選擇他,而是另外又選了一個人。

  他這位烈山堂的堂主,感覺就像是一個笑話。

  田猛本身就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他其實比田蜜好不到哪裡去,亦是自私自利。

  在俠魁做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認為俠魁極為不公正,心中,對俠魁田光滋生出了怨憎之意。

  眼下,田猛不想等到俠魁去告知自己農家背後的勢力,他忽而想要自己去探查一番。

  當然,這些想法,他並沒有告訴田蜜就是。

  農家魁隗堂堂主之位塵埃落定,表面上恢復了平靜,可暗地裡的暗流,卻比以往更加洶湧。

  田猛與田蜜在暗處盤算,而另一邊,司徒萬里則接到了俠魁田光的召見。

  四岳堂一處房間之中,當司徒萬里踏入這裡的時候,就看到田光靜靜佇立在此,明明司徒萬里才是四岳堂的堂主,但田光站在此處,更像是真正的主人,不過仔細追溯一番,俠魁本就是農家之主,這話倒也沒錯。

  在看到司徒萬里之後,田光沒有賣什麼關子,徑直向著司徒萬里問道:「司徒堂主,聽說你近日與徐先生見了一面?」

  司徒萬里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不敢瞞俠魁,確實與徐老弟見了一面。」

  他知道,田光消息靈通,此事定然瞞不過他,與其遮掩,不如坦誠相告。

  「他如今可還好?」田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對於徐青在齊國的情況,他並非一無所知,此前兩人曾通過書信往來,他還特意將吳曠安排到徐青身邊,只是後來事務繁忙,便斷了聯繫,如今也不知吳曠近況如何。

  雖知曉徐青的大致下落,卻未曾親自見面,對徐青的具體情況,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尤其是此前與昌平君交談後,徐青的名字被多次提及,隱隱成了影響局勢的關鍵人物。田光心中清楚,徐青雖未加入農家,卻是農家最重要的盟友之一,這份友誼,必須好好維護。

  「徐老弟如今好得很。」司徒萬里連忙答道,將自己與徐青見面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田光,從兩人重逢的寒暄,到談及農家近況的細節,都未曾隱瞞。

  田光聞言,微微頷首,語氣鄭重地說道:「有些友誼,是需要用心維護的。徐先生雖未入我農家,但始終是我們農家最可靠的朋友,這份情分,不能斷。」

  多餘的話,田光沒有多說,但司徒萬里何等精明,瞬間便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徐青的重要性遠超表面,維護好與徐青的關係,對農家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

  他連忙躬身應道:「俠魁放心,我與徐老弟有過命的交情,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用心維護這份情誼。」

  田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這就好。等後續事務稍緩,我打算親自去一趟齊國,與徐先生見一面。你若有什麼話想帶給徐先生,不妨此刻告訴我。」

  司徒萬里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好奇田光親自拜訪的目的,卻也不敢多問,只是仔細思索起來。

  他與徐青之間,確實有不少私話,但大多是日常寒暄,無關緊要。

  至於徐青此前託付他重金為大鐵錘「買票」之事,他卻不敢通過田光轉達,此事若是被田光知曉,不知會引發怎樣的波瀾,還是通過密信告知徐青更為穩妥。

  故而,他只揀了些無關緊要的家常話,一一告知田光。

  兩人的交談,大多圍繞著徐青展開,字裡行間,都透露著田光對徐青的看重。

  而此刻,屋外角落處,一道纖細的身影正隱在陰影中,眸光閃爍,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女子,正是潛藏在農家多年的驚鯢。

  自昔年與徐青在齊國一別後,兩人便斷了聯繫。

  當年她銷毀羅網卷宗,毅然逃離那個冰冷的殺手組織,只為能為自己活一次。

  幸運的是,當時羅網內部正因權力鬥爭陷入動盪,無暇顧及她這個「叛逃者」,這才讓她得以喘息。

  可人生在世,總得有個安身之所。

  起初,她本想找一個偏僻的國度,以普通人的身份安穩度日,卻在機緣巧合下,混入了農家。

  彼時農家正值擴張之際,廣招弟子,她稍加顯露武功,便順利加入,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起初,她也沒打算在農家久留,只想著暫且避世,等風頭過後再另尋去處。

  直到在農家四岳堂,她偶然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徐青。

  也就是從那時起,她才決定留在農家,暗中收集與徐青有關的消息。

  只是此前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未曾再聽到任何關於徐青的訊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直到不久前,四岳堂在齊國促成了一筆大生意,她在暗中探查時,才再度聽到了徐青的名字。

  故而,司徒萬里從齊國歸來後,便一直被她暗中盯著,只盼著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

  關於徐青的消息。

  她並非沒有想過直接拷問司徒萬里,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個只懂殺戮的殺手,行事方式也早已改變。她選擇了更為隱蔽的方式,通過潛藏、竊聽的方式,來獲取信息。而事實證明,她的等待沒有白費,從司徒萬里與田光的交談中,她終於得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徐青,就在齊國!

  這個消息,讓她心中掀起了漣漪,她與徐青最後一次見面的地點,也是齊國;而改變她一生命運的那件事,也發生在齊國。

  「真是巧啊————」她在心中低語,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期待。

  獲悉了想要的信息後,驚鯢沒有繼續潛伏,也沒有貿然現身詢問更多細節,她如今的身份,絕不能暴露。

  齊國雖大,但只要知道了大致方向,總能找到徐青的蹤跡。

  而此刻的齊國臨淄,徐青對此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農家的暗流已因他涌動,更不知道,有故人正循著他的蹤跡而來。若再過些時日,徐福回歸秦國,回到陰陽家,恐怕會有更多人將目光投向他。

  自接收韓國遺產後,他除了處理各項事務,也未曾荒廢鑄劍之術。

  這些年來,無數柄三階名劍從他手中誕生,雖未能蘊養出四階傳世之劍,卻也讓他的鑄劍經驗不斷積累,穩步提升。

  過往執著於鑄造四階之劍,不僅是因為越階鑄造能獲得更多經驗值,更因為在這個過程中,他能領悟更多鑄劍技巧,突破自我極限,對他而言,這種不斷超越的過程,本身就充滿了樂趣。

  即便未能成功鑄造出四階之劍,他也未曾失落,畢竟經驗條一直在增長,未來的方向清晰可見。

  終於,在這一日,當他再次點燃熔爐,準備鑄造新劍時,腦海中的系統面板突然亮起。

  原本卡在三階經驗條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數值,終於微微跳動,瞬間抵達了百分之百。

  緊接著,系統提示音響起,他的鑄劍師等級,正式進階為四階!

  按照系統劃分,當下這個世界的鑄劍師共分五級。

  三階鑄劍師所鑄之劍,已能名列劍譜,稱得上是名劍;而四階鑄劍師所鑄之劍,卻能流傳百世,被稱之為「傳世之劍」。每一柄傳世之劍,都是頂尖鑄劍師耗盡心血的傑作,許多鑄劍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鑄造出一柄。

  徐青尚不知曉當今世上是否有其他四階鑄劍師,但他自己,卻是在耗費了數年心血後,終於踏入了這一領域。

  進階的過程,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

  與此同時,無數精妙的鑄劍手法,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若說三階鑄劍時的手法,已算得上超凡脫俗,讓他擁有了與劍溝通、聆聽劍之心聲的能力;那麼四階鑄劍的手法,便已隱隱偏向「仙俠側」,玄妙非凡。

  四階之劍需契合天地人三才?無妨,即便沒有合適的天時地利,也可通過布置陣法,人為締造出完美的鑄劍環境;所鑄之劍缺乏靈性?全新的「升靈」之法,可引天地靈氣入劍,讓劍滋生出屬於自己的靈性。

  徐青閉上眼,細細感受著腦海中新增的知識,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門,正緩緩在他面前打開,門後是更為廣闊、更為玄妙的鑄劍世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劍」之間的聯繫,變得愈發緊密,仿佛只要心念一動,便能洞悉劍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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