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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衛國公李靖,是那位李靖?

  朝廷震動!

  儘管這幾年太子風評有所下降,可太子畢竟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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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太子動手,對比刺殺皇帝,罪名也小不了多少。

  大明宮!

  李世民坐在皇位上,面色慍怒,陰沉似水。

  下方眾多大臣,低著頭顱,屏著呼吸。

  衛國公今日身體抱恙,並沒上朝。

  「太子呢?」

  李世民終於開口,語氣冰冷。

  「太子到!」

  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李承乾跨步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

  李世民打量了一下李承乾,確定他身上沒有受傷,面色緩和了許多。

  「這件事是怎麼回事?真的是禁軍刺殺你?」

  「兒臣已經確定殺手身份,只是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承乾跪在地上,「希望父皇將此事交由兒臣處置,兒臣必然會給父皇一個結果。」

  這話一出,周圍文武百官目光頓時一滯。

  這件事牽扯到衛國公,絕不是一件小事。

  哪怕是李世民親自處理此事,恐怕也很難善了。

  太子要處理此事?他又能如何處理?

  事關衛國公,不客氣的說,太子根本沒有處理此事的資格。

  李世民在斟酌,同時也在欣慰。

  此事他出面,不管如何處理,都不會遭到其他人的詬病。

  「太子,你確定有信心處理此事?」

  李世民十分嚴肅。

  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那麼李承乾之後繼承皇位恐怕會受到極大的阻礙。

  畢竟衛國公李靖可是開國功臣之一。

  如果對其太過苛刻,難免會讓其他朝中重臣有兔死狗烹之感。

  可如果不去處理,那麼既然敢有人第一次刺殺,自然就有人敢第二次刺殺。

  李承乾抬起頭,神色鄭重。

  「父皇不用擔心,兒臣必定會處理好此事,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受到冤屈。」

  李世民這次不再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此事。

  「既然太子有信心處理此事,那朕對於這件事就不再過問,所有事情全部交由太子處理,退朝。」

  李世民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其他的大臣們目光都是有些迥異的看著李承乾。

  一些熟悉李承乾的朝臣在此時忽然發現,現在這位太子和他們印象中的太子明顯有些陌生。

  但若是說起他們更喜歡哪個太子,他們絕對是更喜歡現在的太子。

  不管有沒有策略和手段,單單是這個膽量和責任,就足以稱得上一聲太子!

  李承乾也沒有瞞著諸位朝臣。

  「擺駕衛國公府,本王要去親自拜訪一下衛國公。」

  這句話讓不少朝臣的眼睛瞪大。

  不是吧?太子這麼剛?

  直接去找衛國公李靖?

  雖然說近幾年衛國公李靖已經不再擔任多少官職,但畢竟曾經的經歷擺在這裡。

  大唐第一軍神,這一點沒有任何人敢於否認。

  更何況當初玄武門之變,如果不是這位衛國公李靖沒有站位的話,那麼今日坐在皇帝寶座上的未必就是李世民。

  在眾位朝臣的疑惑和猜測間,李承乾坐轎前往衛國公府。

  說實話,按照原本的歷史中,李承乾還真的不確定李靖到底是屬於哪一方。

  李靖雖然沒有明確支持李世民的哪一個兒子,可是他的兒子卻是明確支持李承乾的。

  但問題是,在造反事件之後,李承乾的所有同謀幾乎全部被處死,唯獨李靖的兒子僅僅只是流放在幾年。

  之後又再度被調回來繼承了衛國公。

  如果拉長時間線好像可以看出來,李靖可能施展的是一個苦肉計。

  不過這種事情真相如果不見到當事人很難去確定。

  更別說這是李靖,他可以是大唐軍神李靖,也可以是陳唐關總兵李靖,更可以是天庭大元帥李靖!

  要說這兩個李靖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李承乾是絕對不信的。

  所以乾脆如何還不如去見一見這位。

  相比於李承乾記憶中的其他公侯府邸,衛國公府顯得極為節儉。

  事實上,這位好像對於財富甚至於權勢都不怎麼感興趣。

  在李世民繼位沒有多久,便主動辭去了自己的所有軍務,賦閒在家。

  李承乾到來的時候,這位似乎猜測到了他的到來。

  早就準備好的下人主動引領著李承乾,來到衛國公府的花園。

  一位老人正在這裡悠閒的釣魚,僅僅只是看他的面相和身形,很難將其和大唐軍神聯繫起來。

  可他就是李靖。

  李承乾下意識的點開自己的小地圖,通過小地圖觀察李靖,結果發現空無一物。

  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李靖,很大概率上就是天庭的那位大元帥。

  或許不是本身,僅僅只是類似於分身一樣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這位格也足夠高到他無法察覺。

  「太子李承乾見過衛國公。」

  對於這位,李承乾表現的很是謙遜。

  畢竟這位是真正的天庭大元帥,而不是那一個連自己兒子都管不了的失敗父親。

  掌管十萬天兵天將,在天庭中的地位可以說僅次於玉帝之下,誰敢小覷這位?

  李靖沒有開口,依舊是安靜的釣著魚。

  只是不知道是恰巧還是故意,一條魚在這時候上鉤。

  「太子殿下,你說這條魚是上鉤還是沒有上鉤?」

  李承乾聞言看去,只看到這條魚咬著的分明是一根線,它的嘴裡就沒有任何的魚餌。

  當年是姜太公釣魚,和大元帥你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李承乾心中腹誹著。

  「上鉤與不上鉤都在衛國公的一念之間,本王好像也無法判定尚未發生的事情。」

  李承乾據實說道。

  李靖笑了笑,抖手間這條魚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再度落入水中。

  「太子聰慧,更勝以往。可這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糊糊突突,往往能夠活得更久。」

  「如果真的能夠活那麼久的話,本王也不介意不糊塗裝糊塗一回,可問題是,不管本王糊塗或者不糊塗,都有人不想見到本王。」

  「那麼裝糊塗,有時候還不如不糊塗。」

  李靖聽到這句話似乎感覺十分有趣。

  「殿下很有意思,那麼臣倒不如實話實說。」

  「有些時候殿下看到的未必是真相。臣首先是臣子,然後才是其他。」

  這話里似乎帶著其他的意思,如果李承乾理解不錯的話。

  這位大元帥的意思是他首先是玉帝的手下,然後才可能和佛門有些關係。

  「不知道衛國公有何指點?」

  李承乾將話說的更加明顯一些。

  李靖沉默片刻,抬手一抖魚竿,一條魚隨之躍出水面。

  「魚躍龍門,自然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