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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四門齊聚!

  湘西

  卸嶺

  自從摸金三人組來到這裡之後,陳玉樓便以最高規格招待他們三人。

  一方面是他們如今也算生死之交,二者,便是因為李臻的緣故。

  而這段時間,他們從貴妃墓拿出來的寶貝,也變賣了,購置了糧食用來救濟災民。

  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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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金三人組的大名重振江湖,且湘西卸嶺地帶,也來了不少流民。

  但錢財之類的東西,始終有花完的一天。

  對於他們而言

  花完之後

  便是要思考接下來的行動了。

  而這一點,在陳玉樓的身上也體現的更為明顯。

  因為陳玉樓手下的卸嶺隊伍人數眾多,要考慮到他們吃飯的情況下,就必須得再想其他的辦法。

  不過可惜的是,這段時日,他們也沒有尋到什麼好的去處,好在卸嶺目前的情況穩定,也可以讓他們稍微休整一段時間,仔細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而就在這一日

  大廳地帶

  一名卸嶺弟子快步跑了進來。

  「總把頭!搬山魁首,帶著一個陌生人前來拜山!」

  「哦?竟是鷓鴣哨兄弟來了?快請!快請!」陳玉樓聞聲立刻起身,一邊整理了一下衣袍。

  「搬山魁首??鷓鴣哨?」金算盤扶著鬍鬚,下意識的抬眉問道,身邊的兩位師兄弟,也是神色各異!

  「不錯!」陳玉樓滿臉欣喜的點了點頭:「之前鷓鴣哨兄弟,曾在李先生的指點下,來到湘西卸嶺,助我一臂之力,我二人聯手,共通探得瓶山,如今煩憂之際,他又來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正愁前路,故人便至!」

  飛天狻猊、金算盤、鐵磨頭聞言,也是精神一振

  他們雖未與鷓鴣哨深交,但瓶山之事早已傳遍江湖,皆知搬山卸嶺曾聯手探那兇險萬分的瓶山古墓,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尤其是金算盤,小眼睛眯了眯,心中暗道:這位魁首手段高強,更與師弟李臻有舊,他此來,莫非又是小師弟安排的?

  不多時,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廳門處光線一暗,旋即走進數人。

  當先一人,身形高瘦挺拔,猶如孤峰聳立,面容冷峻,線條硬朗,眉宇間自帶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悒與風霜之色,眼神卻銳利如鷹隼,正是搬山魁首鷓鴣哨。

  他依舊是那一身風塵僕僕的行裝,背後揹著那把碩大的鑽天索傘,氣息沉凝,一如往昔。

  在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

  男的身形矯健,面容尚帶幾分稚氣,眼神機靈,腰間掛著弓弩,正是鷓鴣哨的師弟,人稱「老洋人」;女的則身形嬌小,容貌清秀,眼神清澈,帶著藥囊,是他們的師妹花靈。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鷓鴣哨身側的另一位陌生人。

  此人身材不高,甚至略顯單薄,穿著合體的深色衣衫,年紀看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容清秀白皙,眉眼平和,乍一看不像常走江湖之人,倒似個讀書的學子。

  但他步履沉穩,氣息內斂,站在氣場強大的鷓鴣哨身邊,竟絲毫不顯侷促畏縮,反而有種奇特的沉靜氣質,彷佛一潭深水,波瀾不驚。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廳內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陳總把頭,別來無恙。」鷓鴣哨率先抱拳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絲故人重逢的暖意。

  「鷓鴣哨兄弟!一別多日,如今再度相見也是分外開心!」陳玉樓大笑著迎上前,熱情地握住鷓鴣哨的手臂,「瓶山一別,已有數月之久,今日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湘西腹地來了?快請坐,快請坐!」他一邊說,一邊目光好奇地瞥向鷓鴣哨身旁的那位陌生年輕人。

  鷓鴣哨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陳總把頭客氣了。瓶山之事,全賴大家齊心,鷓鴣哨不敢居功。」

  他頓了頓,引入正題,「此番貿然前來拜山,實是受人指點,得知各位高手皆在湘西,故而星夜兼程趕來。」

  「哦?受人指點?」陳玉樓請眾人落座,吩咐手下看茶,聞言不禁好奇,「誰能請得動你搬山魁首做大駕信使?」

  鷓鴣哨神色一正,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非是旁人,正是北平城的李先生,李臻先生。」

  這話一出

  眾人神色一亮,頓時緩和。

  果然!

  果然是李臻指點他來的。

  看來李臻果然知道了這裡的情況。

  金算盤更是心中巨震,小算盤在心裡撥得噼啪響:果然是師弟!他竟早就算到今日之局?

  連鷓鴣哨這等人物都能被他算準行止,遣來湘西?我這師弟,如今的手段真是越發深不可測了!看來他當初所言,要串聯四派,並非虛言啊。

  鷓鴣哨順勢起身,來到摸金三人組的面前,拱手抱拳道:「鷓鴣哨深知摸金三位,都乃江湖之中致命的高手!擅長分金定穴,破解機關,足智多謀,武藝非凡,雖然我等之前並無來往,今日前來,也是想要與各位交個朋友!在下鷓鴣哨,拜見三位英雄。」

  鷓鴣哨這番直率的態度,和直接的話語,也讓三人一愣,飛天狻猊趕忙上前伸手扶住了鷓鴣哨,開口道:「搬山魁首不必客氣,我等倒斗四派雖然這些年多數無往來,但畢竟並立多年,所謂英雄相惜,又怎會沒有結交之意?」

  這話說完,金算盤也笑著點了點頭,起身道:「再者說,鷓鴣哨兄弟與我家那小師弟關係匪淺!我曾聽他提起過你,聽聞搬山魁首鷓鴣哨身手了得,槍法如神,在這綠林之中,也有好大的名頭,我等早就想結交鷓鴣哨兄弟了,只可惜一直無緣,今日相見,可謂平生一大快事!」

  「不錯!」鐵磨頭也當即拍桌而起,開口笑道:「鷓鴣哨兄弟,聽聞你輕功十分了得,改日,咱們得好好切磋切磋啊!」

  聽得在場眾人的話語。

  鷓鴣哨心中也是一暖,果然不愧是李先生的三位師兄,這般氣魄和態度,以及格局就是不同。

  也難怪,他們可以是大名鼎鼎的張三爺門下弟子。

  所謂英雄相惜,大概指的就是眼前的場景了,今日這一幕,要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得多。

  在這個江湖上,多數人,特別是擁有能力的人,其實是很高傲的,至少行走江湖多年的鷓鴣哨是這麼覺得的!這是他的閱歷和經驗,但如今,看到眼前的三人,他還是很慶幸的,三個人都是直性子,就算是有一點點自己的小巧思,但也無傷大雅。

  這也讓鷓鴣哨確信,他趕來此地是對的。

  「好好好,看到你們如此意氣相投,我相信李先生也會非常高興的!」陳玉樓揹著雙手走上前來,面色欣賞的點了點頭:「誒對了,李先生如今還好嗎??」

  鷓鴣哨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點頭道:「李先生一切安好。他神機妙算,早在多日之前,便下了飛鶴在北平尋到我等。」他語氣中帶著由衷的嘆服,「先生言道,摸金校尉三位與陳總把頭已齊聚湘西,卸嶺力士雖暫得安頓,然坐吃山空,非長久之計,心中必為日後計議而煩憂。他命我師兄弟三人即刻南下,前來與諸位會合,言道此番匯聚,或有機緣,可解當下之困,於是我等便來了。」

  陳玉樓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臉上滿是感慨與嘆服:「李先生……真乃神人也!實不相瞞,鷓鴣哨兄弟,你來得正是時候!我等方才還在為此事商議,苦無良策,心中正是焦灼。沒想到,李先生竟早已洞若觀火,並派來了你這支強援!天意,真是天意啊!」

  金算盤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鷓鴣哨兄,你方才說,之前就是我家師弟讓你們在北平等候的??而且在我們趕往湘西之後,他就發信通知你了??他……他竟連我們何時到湘西,何時會陷入困局都算準了?」他心中駭然,越發覺得自己那位小師弟高深莫測。

  鷓鴣哨鄭重頷首:「正是。先生學究天人,能知過去未來,其推演之能,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他言道時機一到,我等自當相見。如今看來,果然分毫不差。」

  飛天狻猊不禁搖頭感嘆:「李師弟慧眼如炬,心系蒼生,更兼有通天手段,實乃我摸金一脈之幸,亦是倒斗同行之福。」他這話是由衷而發,李臻此舉,無疑是雪中送炭。

  鐵磨頭嘿嘿一笑:「俺就說嘛,師弟不是一般人!有他安排,准沒錯!」

  陳玉樓心中大定,連日來的愁緒一掃而空,彷佛有了主心骨。他大笑幾聲,顯得極為快慰:「好!好啊!有李先生運籌帷幄,又有鷓鴣哨兄弟你們前來相助,何愁大事不成!看來我卸嶺力士和眾位兄弟的飯碗,有著落了!」他心情極好,目光再次落到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陌生年輕人身上,笑道:「鷓鴣哨兄弟,你身旁這位兄弟器宇不凡,還未曾介紹?」

  這話一出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當即將目光轉向鷓鴣哨身後的這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