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北平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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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身影正在疾步前行
搬山三人組走在前方
陳玉樓緊隨其後
他一身普通裝素,戴著帽子,配著墨鏡,手握摺扇。
身邊分別跟著紅姑娘和花瑪拐!
在經過了漫長的路程後
他們終於抵達了北平!
這雖然是第二次來北平了,但也壓制不住內心中那份期待見到李臻的興奮感。
尤其是陳玉樓,這一次的再度相遇必然可以結交李臻。
若有機會,正好可以再度向他討上一卦!
問問卸嶺的前程!
這一次他讓搬山三人組前來助自己一臂之力,效果是明顯的!
而那從瓶山帶出來的寶貝,也替他解決了燃眉之急。
陳玉樓也確信,未來卸嶺想要發展壯大,搞不好需要李臻的幫忙........
「總把頭,還有多久才能到啊?北平這麼大,咱們不會就這麼無頭蒼蠅似得找吧??咱們為什麼不去他家裡呢?」花瑪拐有些乏累的吐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這一路他們是星夜兼程,馬不停蹄的往北走,整整走了一個月。
如今終於是抵達了北平了,卻依舊沒有休息的打算,今日這街上人雖然多,但卻看不到任何算命的攤位,這不免讓他有些奇怪了。
「是啊老大,這一路走來,一個算卦的也沒看到,前面那三個人好像也在尋找,那位先生,不會換地方了吧?」紅姑娘疑惑的掃了一眼四周,盯著上方的太陽,忍不住取出手巾擦了擦臉上的香汗,忍不住問道。
聽得二人的話語,此刻的陳玉樓確實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他拍著手中的摺扇平靜出聲道:「不要著急!據我所知,這位李先生一直都在北街擺攤,我們現在還沒到呢!而且......拜訪高人,一定要討有誠意和耐心,否則的話.......只會適得其反,你說是吧,鷓鴣哨兄弟!」
陳玉樓輕言話語,轉頭看向前方的鷓鴣哨。
此刻聲音落下
鷓鴣哨也停下腳步,看著走上前來的陳玉樓,輕輕的點了點頭:「李先生平日裡都在北街算卦,白日出攤,並不在家中,即便是我們現在去他家裡,也不過是等候而已。」
「我急著將手中之物交給先生,自然是快了些,若是兩位累得話,可以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容我們三人先去見過先生!」鷓鴣哨這番話不緊不慢,但卻在此刻,狠狠的刺激了一把紅姑娘和花瑪拐。
也讓陳玉樓不由的一愣,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
這個鷓鴣哨,現在說這話,不是故意激他兩嗎?
果不其然
紅姑娘聽得這番話,瞬間不樂意了,當即叉腰抬頭道:「呵......搬山魁首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你們搬山的人能走,我們卸嶺的人就不能走嗎?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累了?不過是多走幾步路罷了,我們卸嶺本來就是走山路的,要真比起力氣和耐力來,你搬山一脈,搞不好還真不是咱們的對手!」
「就是,搬山魁首莫要小看人!」花瑪拐也是瞪著前方的鷓鴣哨,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也弄得鷓鴣哨不由的抿了抿嘴,因為他心裡還真沒有這個意思,他真的是想要讓他們去歇歇腳。
哪裡知道這番真心的話,反而得罪了面前的兩個人。
花靈見狀趕忙上前擺手道:「哎呀,紅姐姐,拐子哥,我師兄他不是這個意思,這一路走來,大家都累了,但我們是受了李先生的囑託替他找東西,所以師兄想要儘快將東西交給先生,但又怕幾位跟著我們辛苦了,這才提出這個建議,並不是看不起各位的意思.......」
「好了好了.......」陳玉樓也輕咳嗽了一聲,走了出來,擺了擺手道:「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因為這些微末之事而傷了和氣。」
說到這裡,陳玉樓將目光轉向鷓鴣哨抱拳道:「鷓鴣哨兄弟,既然今日我們跟你們一塊兒來到了這裡,那麼自然是不見李先生不罷休的,既然已經決定了來到北街,哪怕再累也得先見了李先生再說,所以......咱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先帶路吧!」
聽得這番話,鷓鴣哨也趕緊就坡下驢,當即邁開步伐朝著記憶中的方位走去。
一行人穿過街道,很快抵達了北街。
而此刻
在來到熟悉的地段之時
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在眾人皆愣在了原地.......
只見那平日裡的算卦攤位,如今竟然是變成了一座賣魚的攤位。
再看四周
已經看不到任何關於李臻的東西了。
「咦??李先生呢??他不是一直都在這裡擺攤算命嗎??」花靈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問道。
「奇怪.......難道先生換地方了?」老洋人也摳著腦袋,滿臉疑惑。
鷓鴣哨微微皺了皺眉,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和身邊的陳玉樓對視了一眼後,他快步來到前方,對著賣魚商販抱拳行了一禮,隨後道:「敢問老闆,此地之前可是李臻李先生的算命攤位!?」
魚販聞聲當即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鷓鴣哨聞聲當即自報:「我是李先生的朋友,是特地從湘西來找他的,敢問李先生現在去了哪裡,此地,為何變成賣魚的地方了!?」
一句「湘西」位置,使得眼前的魚販眉宇一挑,他起身握著蒲扇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一個高個子,一個揹著弓箭的,還有一個小姑娘,後面的一幫人,一個拿扇子的,一個女人,一個矮子。
倒是和之前李先生所說的那幾個人長相很是相似........看來李先生所說的,應該就是他們的了。
想到這裡,魚販抬起頭,揮動著蒲扇道:「李先生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離開北平,去了陝西黃河邊上,他把這個地方暫時交給我賣魚了。」
「什麼!!?」
「先生離開北平了!?」這令人驚駭的訊息如炸彈一般,在人群中炸開,驚得所有人都都變了臉色!
陳玉樓和鷓鴣哨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一個沒有辦法交差,一個這麼遠跑到這裡來,結果撲了個空.......
兩個人解決了瓶山,急急忙忙來到北平,就是為了見李臻,可如今,費盡心思終於抵達北平,李臻卻離開了,這讓他們二人心中不免有些難受和失落。
「是的,兩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不過.......」魚販說到這裡,下意識的抬起了頭,這般轉折,也讓陳玉樓和鷓鴣哨同時抬起頭,雙眼一亮,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
「不過先生在臨行之前,特地讓我帶兩句話給兩個人,一個叫鷓鴣哨,一個.......叫陳玉樓!應該是二位吧?」魚販試探性的打量了一下二人,隨後問道。
聽得這番話,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身邊的其他人也不由的回過神來。
看來李先生是早就已經推算到他們會來到北平,也算到了他們會撲個空,所以在臨行之前,特地讓魚販把這話轉給他們。
魚販起身來到自己的座位前,摸索了半天,隨後掏出兩個錦囊來,遞給面前的二人,隨後道:「這個紅色的,是給陳玉樓的,這個藍色的,是個鷓鴣哨的。」
「先生讓我告訴鷓鴣哨,他雖然去了陝西,但他已經料到了你已經解決了瓶山的事情,並結識了陳總把頭,但你之事不可著急,下一步,便是在北平停留半月,半月之後,開啟錦囊,裡面有你接下來該走的路!」
聽得這番話
鷓鴣哨下意識的沉下了腦袋。
握著手中的錦囊不禁眯了眯眼。
看來先生的確提前算到了自己的情況,也知道自己會撲空,但他卻讓自己先不要離開北平,等到半月之後,再拆開錦囊!
如此說來.......
半月之後,北平或許會有大事發生。
而這件事,有可能涉及到自己集結四派的情況?
「至於陳玉樓.......」魚販看向前方的陳玉樓,開口道:「他讓我告訴您,陳總把頭,我們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攘外必先安內,陳總把頭此次前來,無非就是與我相交,並詢問卸嶺的未來,殊不知,我二人早已是好友,既是好友,便有一言贈予閣下!」
「若要壯大卸嶺,必然要先解決湘西本地的內亂,他贈你錦囊一個,回去之後,便可拆開,此錦囊之中,有可幫你應對麻煩的辦法!」
「待到日後,劫難一過,便會撥雲見日。」
「這段時間,你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便可。」
「他日,我們會在北平,再度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