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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挨打要站穩,斬草要除根!

  理髮店。

  「哇,飛機他老婆是個癲的,女兒死了竟然就這麼放在浴池裡,都生蛆了!」

  十二少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對了,已經問清楚了,埋伏安仔的那群撲街是秋哥的手下,鹹濕黃也是他抓的,現在人正朝這邊過來呢。」

  秋哥?

  安慶腦海中瞬間出來了某個白髮老頭被關在狗籠子裡的畫面。

  「你們跟阿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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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沉默的龍捲風啞著嗓子問道。

  「沒啊,我都不認識,至於三叔就不知道了。」

  安慶想了想後道。

  在殺了那個女人之後,他就去找了十二少過來處理手尾。

  本來他還在想怎麼應付龍捲風的盤問,結果對方壓根沒問,只是看了看有沒有受傷。

  「待會問問不就知道了,以風哥你跟秋哥的關係,有什麼不好解決的。」

  十二少無所謂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陳洛軍扛著兩罐煤氣從外面走來。

  「讓讓!」

  「你這撲街,上次打麻將還欠我錢呢,也不知道客氣點!」

  站在中間的十二少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還是笑著側開了身子。

  「又不是不會還!」

  自從陳洛軍在城寨里生活下來之後,他跟信一以及十二少逐漸熟絡起來。

  加上某次幾人一起狠揍了人渣,關係就變得更近了。

  「丟,等你還錢,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

  十二笑罵了一句,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安慶,「安仔,你平時太宅了,都不跟咱們一起出來!」

  「要練功嘛。」

  安慶笑了笑,目光一直放在走進來的陳洛軍身上。

  飛機老婆的事情,加上秋哥,讓他聞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說話間,陳洛軍已經換好了煤氣,就在他提著兩個空罐子離開時,信一正好急匆匆趕來。

  「風哥,人到了。」

  「嗯,走吧,安仔,你也跟著一起來。」

  龍捲風扔掉手裡的菸頭,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安慶聞言立刻起身,和十二少信一分別跟在後面,再往後才是其他小弟。

  關門弟子的分量在這一刻已經完全體現出來。

  片刻之後,城寨外圍一家比較好的餐廳內,十多個馬仔或站或蹲,目光警惕的看著大步走來的龍捲風一行人。

  沒管這些傢伙,從大門中進去後,立刻就能看到坐在最中間的白髮男人。

  同時還有鼻青臉腫,被打到意識模糊的黃三。

  「阿秋,他犯什麼事了?」

  龍捲風拉開凳子坐下,叼著煙輕聲問道。

  狄秋沒搭腔,而是將目光在站著的人中流連著,最後落到了安慶身上。

  「本來我不想驚動你的,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究竟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龍捲風再次追問。

  「一個女人告訴我她有陳占兒子的消息,嗯,那小子叫陳洛軍。」

  狄秋嘴上說著,同時用手在安慶跟黃三身上點了點,「她說只要我把這兩個給颳了,就告訴我人在哪裡。」

  陳洛軍?!

  龍捲風捏住菸頭的手指猛地一緊,信一跟十二少對視一眼,都沒有吭聲。

  不等這邊做出回應,狄秋便繼續說道:「現在那女人被殺了,還有我十多個兄弟傷的傷,殘的殘,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

  「陳占已經死了,我親手殺的。」

  沉默許久,龍捲風沙啞的說道:「有仇你也報了,我們這一輩的恩怨,幹嘛要牽扯到下一代?」

  「幹嘛?」

  砰!

  狄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上面的茶水統統震倒,「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契弟!好,他們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陳洛軍是不是在城寨!?」

  龍捲風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我沒猜錯。」

  狄秋已經沒心思繼續留在這裡了,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黃三跟安慶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頂多就是多給那些受傷的小弟安家費,看在老兄弟的面子上,這不算什麼大事。

  狄秋只要陳洛軍。

  可恰恰是這一點,讓龍捲風無法接受。

  當年他可是當著陳占的面保證,要保對方妻兒安全的。

  想到這裡,龍捲風猛地起身,一把將狄秋給拿住,同時抬頭對安慶等人道:「讓人快走!」

  相較於原本的劇情中突然的衝突,在飛機老婆陰差陽錯的插手下,讓事情變得有了一些緩和的餘地。

  信一跟十二少剛聞言立刻就準備轉身往外面沖,耳邊卻忽然傳來了安慶的聲音。

  「風哥,事情不是這麼辦的。」

  「什麼意思?」

  龍捲風一愣,信一跟十二少也停了下來。

  狄秋趁著這個機會,猛的發力掙扎,竟直接擺脫了龍捲風的鎖喉。

  就在他準備衝到外面時,眼前突然一花,隨後咽喉部位便傳來了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雖然我不出來混,但也知道一個道理。」

  安慶一隻手將狄秋的腦袋按在地面,另一隻手已經捏著一根筷子抵在他的太陽穴:「有些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這老傢伙看起來勢力不小,今天他要是沒抓到陳洛軍,你猜他會怎麼做?」

  「安仔,你先放手。」

  龍捲風咳嗽了兩聲。

  信一則面露沉思之色,像是在思考某種可能。

  十二少要更加直率一點,「安仔,風哥跟秋哥多年兄弟,他也很難做的。」

  「這不是難不難做的問題。」

  安慶將筷子緩緩向前遞進,將狄秋的太陽穴都給壓得凹陷下去:「如果風哥你只是個普通人,那隨便怎麼樣都好,但身為城寨的話事人,肩膀上扛著那麼多人的生計,怎麼能夠優柔寡斷?既然決定敵對,就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咳咳咳,你也知道我話事?放手!」

  龍捲風因為用力過猛,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

  安慶見他態度堅定,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以及傳授拳法的恩情,最後還是緩緩挪開了筷子。

  狄秋剛獲得自由,便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安慶之後,立刻大步朝外面走去。

  只是聽著後面越發急促的咳嗽聲,他在大門的位置停了下來。

  「陳洛軍死定了,耶穌都保不住他,我說的!!你這麼想保他,那就是跟我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