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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問與答

  第114章 問與答

  樓下戲劇院的門口,車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多。

  李寒州沒去理會,而是仰躺在天台上,看著天上的晚霞。

  無數的腳步聲踏在樓梯的台階上。

  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李寒州的晚霞被無數的人影給擋住。

  無數把長槍短炮停留在李寒州的上空。

  此刻如果他們開槍,李寒州恐怕得變成花灑。

  「不許動!」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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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兩個字壓根就沒能說出口。

  帶隊的隊長,自然察覺到了異常。

  哪有刺客就如此平靜的,就這樣渾身是血的躺在這裡。

  不逃也不自殺。

  他的目光掃視一圈,看到了脖子上插著匕首的屍體。

  「搜身,帶走。」

  兩個人上來,粗暴的扒掉了李寒州的衣服,然後把他五花大綁。

  就在隊員猶豫著要不要往他嘴裡塞東西,防止他咬舌自盡時。

  「嘴巴就別塞了吧。」

  李寒州開口了,「都是自己人。」

  「哦?」

  帶隊隊長走過來,仔細的打量著李寒州,「你說你不是刺客?」

  他朝著那邊的屍體努了努嘴。「那個才是刺客。」

  「那你是誰?」

  「軍統行動處行動科科長,李寒州。」

  李寒州平靜的自我介紹,「如果你們細心點,就能看到我衣服口袋裡的證件了。」

  在隊長的示意下,拿著李寒州衣服的隊員,開始翻找。

  果然,在李寒州上衣內口袋翻到了一個證件。

  打開,遞給隊長。

  隊長一看,果然是軍統的證件。

  他舉著證件,將李寒州的面容和上面的照片比對了一下。

  確實是同一個人。

  又仔細檢查了證件,不太像假的。

  還真是軍統的啊。

  隊長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隊長看著李寒州,「既然如此,那你也清楚規矩。」

  「帶走。」

  李寒州被帶走了,不過沒有像剛才那麼粗暴了。

  對面的陳皮也同樣如此。

  他還在想著怎麼把眼前的死狗給拖下去了,然後就被繳了械。

  「自己人,自己人!」

  不過他沒有李寒州那麼淡定,生怕這幫人把自己當刺客給斃了。

  侍從室的府邸地牢。

  這裡是防空洞臨時改的一個牢房。

  雖然簡陋,但用刑的工具倒是齊全。

  李寒州和陳皮被分別關押審問。

  侍衛長張至剛在聽到了手下匯報了李寒州的身份後,決定親自審問李寒州。

  「是誰派你來刺殺的。」

  他倒是沒有直接對李寒州用刑。

  「我沒有刺殺,我是來抓日碟的。」

  張至剛沒有說李寒州要刺殺的是誰。

  李寒州自然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點審問技巧,跟軍統比,差遠了。

  「救人?」

  張至剛內心是相信的,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不屑。

  「可你旁邊就有一把狙擊槍,槍被使用過,扳機上還殘留著你的血。

  「這些,你又作何解釋?」

  李寒州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至剛。

  「你們勘察過現場嗎?」

  張至剛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他們當然想勘察現場,可時間不充許啊。

  蔣公遇刺,他們第一時間必然是護著蔣公離開那裡。

  等到確認蔣公安全了,天已經徹底黑了。

  現場只能等到明天白天才能去勘察。

  但審問李寒州不用等到天亮。

  「現場我們自然會去勘察。」

  張至剛打著哈哈,企圖把節奏重新掌握回來。

  「現在是問你的情況,別想著轉移話題。」

  「沒問題。」

  李寒州面不改色。

  「但是請不要再問那些沒營養的問題了。」

  被挖苦的張至剛臉上有些掛不住。

  「我看你是想吃點苦頭。」

  他只想炸一炸他,並不是真的要動刑。

  論審問,他確實沒啥經驗。

  這不是他的專業啊。

  而且坐在自己前面的,是特工訓練營出來的頂級特工。

  自己在他面前,很容易陷入他的節奏。

  「不用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李寒州的語氣平靜,「現在我來說,你們認真記就行。」

  張至剛:

  「那把槍是日本特工的,就是那個被我扎穿了脖子的死人。」

  李寒州態度雖然強勢,但該說的他不會做任何隱瞞。

  「至於為什麼殺手死了,我還要用狙擊槍,那更簡單了。」

  「因為鬼子安排了兩個殺手。」

  張至剛旁邊的記錄官忍不住問,「你怎麼那麼確定會有兩個狙擊手?」

  李寒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位兄弟肯定沒實戰經驗吧?

  記錄官被李寒州看的有些惱羞成怒,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一個低級的傻問題。

  「你繼續說。」

  張至剛白了旁邊的人一眼,然後示意李寒州繼續。

  「我其實在蔣公到來之前就到了現場。」

  「在現場,我找到了兩處比較完美的狙擊地點。」

  「於是我便和隊友分開行動,一人排點一個。」

  李寒州看向張至剛。「我相信,我的手下也應該被你們抓來了。對吧?

  張至剛沒有回答他,而是催促李寒州繼續,

  「當時我殺了那名狙擊手後,便用狙擊槍的瞄準鏡朝另一個適合狙擊的地方觀察。」

  「然後便發現了另一個狙擊手,此刻我若是下樓再跑過去,自然趕不及,無奈之下,我只能開槍了。」

  張至剛打斷了李寒州的話,問道,「所以,你雖然開槍了,但是射擊的是對面的狙擊手?」

  「是。」

  李寒州知道張至剛想要問什麼。

  「也因為我這一槍的騷擾,讓對面的那一槍射歪了。不是嗎?」

  侍衛長張至剛仍舊沒有說話。

  但他心裡已經相信了李寒州。

  雖然當時聽起來可能是一槍。

  但只要是聽力稍微靈敏一點的人,還是能聽出來是兩槍的。

  至於李寒州有沒有說謊,明天現場一勘察,便知道了。

  他不認為,李寒州會如此的愚蠢。

  張至剛問,「那後來的槍聲了?」

  除了緊挨在一起的兩槍,現場後來又響了一槍。

  然後又是三聲槍響。

  不過那個時候,蔣公已經被徹底保護起來了。

  而且也沒有子彈射過來。

  「那是因為,殺手一擊不中後,想要逃跑。」

  「我只能繼續用狙擊槍壓制住他,等待我隊友的支援。」

  另外的三槍,不用說了,自然是李寒州的那個隊友打的。

  因為那個狙擊手的身上,正好又三個血洞。

  話說到這裡,張志剛基本已經弄明白了,並且也相信了李寒州的說辭。

  於是,他起身,準備離開。

  李寒州叫住了他,「對了,我那隊友沒把那狙擊手給打死吧?」

  張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