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3章 這有點大

  第二天,李寒州直接找到了周志乾,將杜若芳的日碟身份告訴了他。

  並將她是孔大公子的禁臠一事也說了。

  「七哥,這事牽扯有點大,還得你拿主意。」

  周志乾有些意外的看著李寒州。

  孔家倉庫被盜的案子,不是已經有了方向了嗎?

  現在應該只需要等剿匪的結果嘛?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歌女,還是跟孔大公子牽扯上關係的歌女。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你確定,這個歌女就是日碟?」

  「嗯,百分百確定!」

  對於這件事,李寒州沒法隱瞞,因為他還需要上頭拿主意。

  牛馬就要有牛馬的覺悟,自作主張的牛馬會讓鏟屎官討厭的。

  以後鏟屎官不幫你擦屁股了怎麼辦?

  「所以你懷疑,倉庫被劫,是歌女提供的情報?」

  至於歌女的情報怎麼來的,自然是從孔大公子那裡獲取的。

  李寒州心中暗贊。

  周志乾不愧是王牌特工,這聰慧程度,快趕得上有系統傍身的他的……十分之一了。

  「人先不動,回去等消息吧。」

  李寒州點了點。

  他知道這件事周志乾恐怕也不敢擅作主張。

  本來就是替他孔家辦事,結果查到最後,查到了孔大公子頭上。

  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嘛。

  得罪了孔大公子,你立天大的功勞也沒有用。

  回到行動科的李寒州,剛進辦公室,趙彩星就跟在他屁股後面進來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科長,我爸想請你吃飯。」

  李寒州口嗨道,「咋了,看上我了,想讓我給他當女婿?」

  「胡說什麼呢。」

  趙彩星白了李寒州一眼,隨即正色道,「他想跟你聊聊呂叔的事。」

  呂叔?

  呂慶豐?

  李寒州坐到辦公桌後面,頭枕著椅背上沿,翹著二郎腿。

  「回去告訴你爸,不想死就別摻和這事。」

  趙彩星被李寒州這句話給嚇到了。

  她一個箭步竄到李寒州的辦公桌對面,雙手撐著辦公桌,伸著脖子問,「這麼嚴重?」

  趙彩星整個人前傾,身子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這也就意味著,李寒州只要正常平視,他的目光就能鑽進趙彩星下墜的衣領裡面去。

  挺拔的山,奶白的雪,幽深的壑……

  可惜,後面的內容被文胸封印了。

  不過文胸這玩意,好像才傳入中國沒多久吧,怎麼這麼快就有繩扣的樣式了……

  看來無論哪個時代,LSP經濟,永遠都能創造無限的可能。

  李寒州目不斜視,表情認真,「不是嚴重,是很大!」

  「科長,你趕緊說說。」

  趙彩星有些急了,她爹讓他請李寒州去家裡做客,應該就是打著試探一下的意思。

  至於是開口求情還是落井下石,這得看事情的發展。

  趙彩星伸出手,抓著李寒州的胳膊,來回搖晃。

  這一搖,李寒州身子沒怎麼晃動,倒是她自己的波動比較大。

  漾漾帶山光,澄澄倒林影。

  山有點抖,李寒州覺得頭有點暈。

  「停停停。」

  李寒州趕緊叫停,他怕自己真吐了。

  更怕趙彩星把帶子給搖晃開了,本來就系的不牢固。

  被制止了的趙彩星,鬆開了手,也站直了身子。

  唉。

  風光沒了……

  她繞過桌子,走到李寒州的身後,伸出手,在李寒州的太陽穴上按摩著。

  嗯,舒服……

  雖然風光看不到了。

  但是可以枕到了。

  「科長,不就是販賣點菸土嘛,事情應該不會有多大吧?」

  李寒州動了動腦袋,調整了更舒服的姿勢。

  既然趙彩星這麼懂事,李寒州自然也得提點一兩句。

  「呂慶豐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

  李寒州一邊享受著,一邊哼哼道,「你比如想想,如何讓你爸趁著這個機會,接收一下三排的堂口。」

  趙彩星目光深邃,思考著李寒州的話。

  李寒州突然發覺,按摩停了,枕頭也有要離他而去的跡象。

  他趕緊出聲,「想啥呢?」

  「沒想啥。」

  趙彩星整個人又貼了上來,「對了,那個副局長還在治療室呢。」

  她不說,李寒州都把這號人給忘了。

  他放下了腿,站了起來。

  「走,咱們去探望探望這位財神爺。」

  「好嘞。」

  趙彩星聽了,也是兩眼放光。

  治療室里,陸千華的一隻手被包成了粽子。

  整個人嫣兒吧唧的,完全沒有了昨天的囂張氣焰。

  他是今天早上醒過來的。

  剛醒來的時候,還在大喊大叫。揚言要讓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尤其是李寒州,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可當他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後,整個人便瞬間安靜了下來。

  比用了鎮定劑還好使。

  這裡是軍統?

  李寒州是科長?

  軍統是什麼地方啊,那就是個閻王殿啊。

  科長是什麼人啊?那就是地府的陰差啊。

  狗日的呂慶豐,害死老子了。

  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

  當李寒州進來的時候,陸千華彷佛真的看到了拿著鐵鏈的陰差。

  「李科長,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直接從爬起來,直接就跪在病床上。

  李寒州走到床頭的陪護椅子上坐了下來。

  「陸副局長,想來你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知道,知道。」

  李寒州問,「那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陸千華明顯的一愣。

  讓他交代?

  他交代什麼?

  交代自己怎麼被你打了黑槍,交代怎麼被你拖到軍統。

  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竇娥還知道自己因為什麼事被冤,他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了李寒州。

  但是他不敢喊冤,只能小心翼翼道,「李科長,要不你提個醒?」

  「梁鴻和呂慶豐早就被日本人收買了,這個事你知道嗎?」

  「啊?」

  這怎麼可能。

  李寒州的這句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把他霹的魂飛魄散。

  他在警局混了這麼多年,又有一個在軍政府當高官的舅舅。

  因此,他對當下的軍政府實在是太了解不過了。

  可以貪財好色,可以追名逐利。

  甚至可以殺人放火,魚肉百姓。

  但是,唯獨兩個東西,碰不得,沾不得。

  一個是紅黨,

  另一個是日碟。

  軍政府對這兩個,是絕對的零容忍。

  可謂是沾之即死,觸之必亡。

  這也就是中統和軍統兩個機構,被稱之為閻王殿的原因。

  「冤枉啊,李科長。」

  陸千華連連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直接就把這兩個畜生給槍斃了!」

  李寒州怒道,「你還想殺人滅口?」

  「我不是,我沒有。」

  陸千華趕緊否認,「李科長,我就是收了點錢。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已經投靠了日本人啊。」

  李寒州見陸千華快要被嚇尿的狀態,便不在嚇唬他了。

  「等我審完了他們,就知道你有沒有被冤枉了。」

  李寒州起身離開,「在這之前,你就現在這好好養傷吧。」

  陸千華攤坐在床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