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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先統一戰線

  第318章 先統一戰線

  兩人的神情變化,自然逃不開李寒州的眼睛。

  如果不是進門前的那一個系統情報,李寒州是不會說這些的。

  但那個情報,讓他瞬間改變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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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介意在這兩人面前,稍微的露出一點點「赤色」思想。

  他緊緊的抓住田先生的手。

  「尤其是裡面的主題曲,那簡直就是振聾發聵!」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做奴隸!」

  「中國人會站起來的,並且一直前進。」

  「直至走向世界之巔!」

  李寒州的話語,字字鏗鏘。

  說的田先生連連叫好。

  張安媛也是從警惕到放鬆,再到被感染。

  時刻注意著兩人神情變化的李寒州,知道這一步自己走對了。

  這一下,兩人都不會再懷疑他的身份和動機。

  彼此相互信任,後續的事情才好辦。

  「張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李寒州看著張安媛。

  張安媛此刻對李寒州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芥蒂。

  雖然不至於完全信任他,但至少減少了不少防備。

  「什麼事?」

  「今天那個警長,我懷疑他有問題。」

  李寒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並沒有跟他們說明原因。

  好在田先生也沒有去追問、

  張安媛則是在思考。

  做地下工作的人,都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話很少,儘量讓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

  但其大腦,卻是無時無刻不處在高速運轉之中。

  今早警長的巡查,張安媛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因為他們昨天剛中了毒,房間昨天剛被查過。

  所以只是說進來看一下有沒有異常。

  這個艙室里自然是有異常的。

  那個被撬開的窗戶就是異常。

  但那個警長,好像只是進來轉了一圈就出去了。

  似乎並沒有發現損壞的窗戶。

  昨天他可是來檢查過這個艙室的。

  這麼明顯的異常,他都沒發現。

  是不是說明這個警長有異常。

  在警長走後,張安媛問過田先生。

  田先生則是含糊其辭。

  「沒注意呢,可能早就壞掉了吧。」

  「昨天遭遇了那一場劫難,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哪有心情關注這點小事。」

  「有空找個船員來修一下就行。」

  當時的張安媛並沒有說話。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換房間之前,窗戶還是好的。

  在客船這種狹窄空間裡。

  白天悶熱,晚上清冷。

  窗戶是很關鍵的東西。

  因為她怕先生晚上凍著,所以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窗戶。

  她不認為田先生注意不到。

  可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在警長在房間裡轉悠的時候,她也察覺到了被損壞的窗戶。

  顯而易見,窗戶是在夜裡被人破壞的!

  田先生如此搪塞她。

  李寒州半夜受傷回來。

  再加上田先生今天再一次感謝李寒州的救命之恩。

  這一切串聯在一起,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作為地下工作者的張安媛,很容易就想透這一點。

  之前沒有想到,只是因為她看不透李寒州。

  李寒州的行為邏輯,簡直就是有點匪夷所思。

  如果說,昨天的緊急解毒,那是因為淳樸的善良。

  那昨天主動要求換房間,貼身保護田先生,就有點太過殷勤了。

  很難讓人相信,他這麼做,沒有別的什麼目的。

  而現在,因為李寒州剛剛的言論,讓她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受。

  果黨的軍人可能不會為了救某個人捨生忘死。

  但心中有著「赤色信念」的人,拯救他人和犧牲自我,那是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極短的時間內,張安媛的腦海中如同做了過山車一般。

  當過山車到達了終點之後。

  張安媛又多了一個讓她激動的猜測。

  李寒州會不會也是我黨的地下同志?

  這個念頭剛剛閃現,就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自覺的,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田先生可沒有張安媛這麼富有想像力。

  他並沒有看出來警長有什麼異常,但對李寒州卻是十分的信任。

  因此,他有些擔憂。

  「如果他有問題,那我們豈不都是待宰的羔羊?」

  張安媛情緒有些亢奮。

  「那我們就先解決他!」

  她覺得李寒州就是自己人,所以沒有必要在他面前裝柔弱。

  況且,保障田先生的安全,那也是她的重要使命之一。

  李寒州有些意外的看了張安媛一眼,有些不太明白她怎麼畫風突變了。

  不過,這個警長現在還不能動。

  「暫時先不急。」

  他解釋道,「你們幫我時刻注意這個人,看看有誰跟他私下接觸過。」

  警長也住在這一層,他的職責就是保護著頭等艙的客戶。

  至於另外兩層,與他無關。

  二等艙有船上本身的安保。

  最底層的坐票大廳,出入口站兩個人維持秩序就行。

  張安媛問道,「你懷疑,船上還有他的同夥?」

  「不是懷疑,是一定。」

  李寒州回答,「給你送杏仁奶的服務員,可還沒找到。」

  張安媛點頭。

  負責找人的,就是警長本人。

  之前懷疑這個人被滅口了。

  但如果警長和他是同夥,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被警長給藏起來了。

  「李先生放心,我們會留意的。」

  此刻的張安媛非常願意配合李寒州的任何行動。

  「我等會也跟古老師和阿成說一聲。」

  谷老師和阿成就是住在隔壁的一老一少。

  李寒州心念一動。

  「暫時不要告訴他們!」

  他趕緊制止。

  「為什麼?」

  張安媛有些疑惑。

  「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寒州總不能說,現在誰也不可信吧。

  谷老師和阿成畢竟是他們的同行夥伴。

  他只能換一套說辭解釋。

  「把他們倆牽扯進來,會有生命危險的。」

  田先生也跟著附和道。

  「對對對,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讓敵人的目標就集中在我身上就行,不能給谷老師也帶去危險。」

  既然連田先生都同意了,張安媛自然也不會堅持己見。

  說曹操曹操到。

  正聊到的谷老師和阿成敲門進來了。

  對於出現在房間裡的李寒州。

  谷老師很是客氣。

  阿方對他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好。

  李寒州也沒有多待,直接起身告辭。

  張安媛出門送他。

  兩人在門口分別時,李寒州在她耳邊悄聲地說道。

  「今晚天黑之後,你還去我房間。」

  「嗯。」

  張安媛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並且點了點頭。

  張安媛剛把門關上,就聽到了谷老師的聲音。

  「聽說昨夜死了幾個人。」

  谷老師率先提起了這件事。

  「不太清楚。」

  田先生果然沒有跟谷老師提及任何信息。

  「不過,這些天你們都注意些吧。」

  不過他還是隱晦地提醒了一下。

  「這船上不太安全。」

  「是你該注意才是!」

  谷老師同樣擔憂田先生。

  畢竟已經有人對他下手了。

  而且嫌疑人還失蹤了。

  阿成提議道,「田叔,要不我今晚就在你房間打個地鋪吧?」

  「這樣我也能保護你。」

  不過他的提議,自然是被田先生拒絕了。

  「不用,你照顧好你的老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