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廟中藏惡鬼
就在李玉堂一個人進了天王殿上香的時候,畫家找到了李寒州。
「趙金山被一個和尚接去了後院。」
「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和尚。」
「我怕別人起疑,沒敢跟進去,也沒敢去打聽。」
李寒州點了點頭。
趙金山來見的,不是何春風,就是日本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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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何春風和日本間諜就在一起。
得想個辦法去潛進後院。
這個辦法還得著落在李玉堂的身上。
「你去給跟著李軍長一起上山的兄弟通個氣。」
他跟畫家道,「讓他跟軍長說一下,今晚最好住在寺廟裡。」
此刻,李玉堂已經從天王殿裡走出來了。
畫家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但被李寒州給拉住了。
「你上香了沒?」
畫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一起上柱香去啊。」
李寒州拉著畫家進去了。
來了寺廟不上柱香,佛祖會怪罪的。
不明所以的畫家,就這樣被李寒州給拉著上了一炷香,才去聯繫混在警衛隊的特工兄弟。
眼看著時間到了中午,李寒州去寺廟的食堂排隊去了。
說是食堂,其實只提供一種食物。
素麵!
一枚大洋一碗。
不收法幣,只收大洋。
吃得起一枚大洋一碗麵的人,並不是很多。
所以,雖然上山燒香的人很多,但這裡排的隊卻很短。
因為上香免費,前提是你自己帶了香,或者在山下買了香。
很快就排到了李寒州。
他端著一碗素麵,找了個位置坐下。
面很有勁道,麵湯也很鮮。
如果不是在寺廟,李寒州都以為這煮麵的麵湯是高湯。
但李寒州還是嘗出來了。
「某種蘑菇!」
吃完了午飯,李寒州直接在寺廟裡轉了一圈,並沒有能察覺到有什麼異樣。
畫家已經尾隨著趙金山下山去了。
就在他路過經書房門口的時候。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日碟明王潛伏慧光寺,以經書房長老的身份作為掩護,通通過下屬青蓮和白蓮二人,負責星洲城的諜報工作。】
李寒州的腳步一停,轉身進了經書房。
花了五枚大洋的隨喜功德後,從一個和尚手中領來了筆墨紙硯。
和尚又拿出了兩本經書。
一本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另外一本是《金剛煲若波羅蜜經》。
李寒州看了下厚度,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第二本。
第一本他抄寫過。
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沒任何的挑戰性。
很快,李寒州就有些後悔了。
坐的久了,腿麻。
抄的久了,手酸。
不過,他沒有放棄。
在起身活動了片刻之後,李寒州又繼續。
花了三個多小時,李寒州才將一整本的經書給抄完。
拿著原件和手抄件,李寒州去找了經書房的管事和尚。
「居士是要帶回去,還是讓本寺替你火化?」
和尚收回了原件出聲詢問。
在寺廟抄寫的經文,一般就是這兩種選擇。
要麼你自己帶回去,要麼留在寺廟。
和尚會將留下來的經書,集中給燒了。
後世是在佛前焚燒的。
鑑於現在這個柴火很貴的年代,李寒州覺得,大概率是被用來引火煮麵了。
不過除了這兩個之外,還有第三種選擇。
這還得益於後世的李寒州有一個信佛且是書法大家的前女友。
再一次抄寫了《心經》之後,本想著直接帶回家送人的。
但經書房的和尚,在看到女朋友抄寫的經書後,簡直愛不釋手。
於是跟女朋友商量,讓這個手抄的經書放在了經書房,給後來的人瞻仰。
對於和尚的要求,女朋友不好拒絕,只能答應。
現在那個經書,還掛在那個寺廟的牆上呢。
李寒州帶著下一任前女友去那個寺廟的時候,還看到過。
鑑於自己跟著她學了一手好字,李寒州自然也信心滿滿。
「就不能留在貴廟的經書房?」
李寒州試探性的問道。
「要留在本寺,是需要不少功德的?」
和尚猶豫了一下道。
果然讓他解鎖了隱藏劇情!
「沒問題,多少都行!」
李寒州有些興奮。
和尚看了看李寒州的經書,又看了看他。
最終伸出了三根手指的,但想了想又直接攤開了手掌。
「五十銀元!」
如果一開始和尚就伸出一個巴掌,要價五十元,李寒州可能就接受了。
可你這先比了個三,後又增加到五,是幾個意思?
坐地要價?
還是嫌棄我的字丑?
不管是哪種,李寒州都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拿起經書就走。
他出了藏書房,來到了引香處。
在這個生火不方便的時代,天王殿的側方空地上,會有一個大鐵爐子。
裡面一直會有明火,是專門給香客們點香用的。
就算是在後世打火機不要錢的時代,很多寺廟還是有這麼一處引香處。
他直接用明火把自己剛抄的佛經送給了佛祖。
佛祖至少不會明目張胆的嫌棄他的字丑,還不要錢!
燒了經書,李寒州便去找了軍統的兄弟,讓他通傳一下李玉堂。
很快,一個士兵過來,領著李寒州去了後院。
後院是一排的禪房,除了李玉堂的門口,竟然還有幾個門口有士兵把守。
來寺廟裡上香的不止李玉堂一個軍官啊。
這也讓李寒州更加放鬆了不少。
看來,軍官或者軍官家屬來寺廟上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後世的人民軍隊沒人信這個,但在這個年代,迷信的人確實不少。
哪怕已經是全國的一把手。
但好像也部隊。
蔣公信奉的是基督教。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信奉,而是處於跟美國交往的政治需要。
等他進了李玉堂的房間。
李玉堂先是一愣。
不是說是李寒州嗎,怎麼眼前這個人是誰?
這也不怪李玉堂錯愕。
因為現在的李寒州,不是本來的面貌,也不是勞苦大眾的形象。
此刻的他圍了個圍巾,梳著一個小分頭。
眼睛上還帶著一副眼鏡。
活脫脫的一個教書先生的模樣。
「司令,是我啊。」
李寒州用了自己的原聲。
李玉堂這才反應過來。
「我說我的人,怎麼都找不到你!」
緊接著,李寒州就迎來了李玉堂迫不及待的質問。
「你這一整天都幹啥了?」
他生氣是有原因的。
在得知山中寺廟,藏污納垢的時候,他就有些氣憤。
信佛的他,並不太能容忍有人利用佛祖行惡事。
他覺得在他的管轄地區,有這樣的事,是他的罪過。
佛祖是要怪罪他的。
這才是他要親自過來的真實想法。
可對於抓日碟這種事情,他是兩眼一抹黑。
有心去找方丈打聽,又擔心打草驚蛇。
於是只能耐著性子,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李寒州的身上。
可讓人去尋遍了整個寺廟,也沒見到李寒州的蹤跡。
任誰也想不到,上山來抓日碟的李寒州,竟然躲在了經書房裡,抄了快四個小時的經書。
當然,經書房也找了。
可士官們可不認識書生打扮的李寒州。
你說,他能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