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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衛雯雯的絕望

  第266章 衛雯雯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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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廳客房。

  一床兩人。

  衛雯雯躺在李寒州的懷裡,打算就這樣了。

  她等著明早起來,跟李寒州來一場「交涉」的她,卻發現抱著她的李寒州好像不太老實。

  自己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裡。

  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亂摸。

  被下了迷藥的男人,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衛雯雯不知道。

  藥是阿方準備的。

  但李寒州現在的表現,不太像是中了迷藥,更像是————

  更像是中了春藥。

  事實上,李寒州現在也覺得渾身難受。

  在樓下舞廳的時候,他喝出了酒里有東西。

  但他還是很自信的喝了。

  因為他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不至於真的有危險。

  衛雯雯千辛萬苦的將他騙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殺他。

  日碟對果黨官員的手段,離不開錢權色。

  利誘不行,那就威逼。

  直取強行擄走自己,或者嚴刑拷打什麼的。

  基本可以排除。

  衛雯雯可是當著軍統站好多人的面,在軍統門口把自己帶走的。

  酒喝了。

  後續跟預料的差不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酒里不僅有迷藥,還有春藥啊!

  更讓他覺得坑爹的是,系統強化後的身體,能免疫迷藥,卻不能免疫春藥?

  難道春藥就不是對身體有害的毒素了嘛?

  被李寒州捏在懷裡的衛雯雯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渾身發燙,堅硬似鐵。

  「阿方,阿方!」

  她朝著外面喊著。

  為了保證任務的圓滿完成,也為了防止出意外。

  阿方此刻必然在附近。

  就在隔壁的司機阿方,自然聽到了衛雯雯的叫喊。

  不過他仍舊坐在床頭,默默的抽著煙,充耳不聞。

  可是,直到李寒州用嘴將她的嘴給堵上,也沒有見有人進來。

  衛雯雯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

  次日一早。

  衛雯雯被淅淅索索的聲音吵醒。

  她知道這是李寒州起床的聲音。

  不過她沒有去阻攔,甚至都沒有睜開眼。

  就這樣任由著李寒州穿好衣服,悄悄的溜走。

  直到阿方從外面進來。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衛雯雯,語氣質問,「你怎麼讓他走了?」

  衛雯雯沒有去理他,只是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阿方也被衛雯雯現在的狀態給嚇到了。

  ——

  「你怎麼了?」

  他上前關心道,「哪裡受傷了?」

  衛雯雯轉頭看著他,目光不帶任何感情。

  「你昨晚在哪?」

  「我————」

  阿方一時語塞。

  「他昨晚喝的酒里,加的是什麼藥?」

  衛雯雯繼續問。

  阿方知道自己沒法繼續瞞,只能強行辯解。

  「我這也是為了確保計劃的萬無一失。」

  「為了萬無一失?」

  衛雯雯嘲諷,「所以你連我都騙?」

  「我是怕你————」

  「怕我不願意是嗎?」

  衛雯雯笑了,笑的慘絕人寰。

  阿方沒有回答,而是去撿起了地上的照相機。

  可剛撿起來,就看到了已經被打開的後蓋。

  裡面的交卷已經不見了。

  阿方無比焦急的問衛雯雯,「膠捲呢?」

  衛雯雯看著抓耳撓腮的阿方,又笑了。

  這一次笑的極為暢快。

  「雯雯,別跟我開玩笑了,這很重要的。」

  衛雯雯的笑讓阿方有些手足無措。

  「被他發現了?」

  他詢問衛雯雯,「膠捲被他拿走了?」

  衛雯雯仍舊不回答,只是看著他笑。

  仿佛在看一個小丑。

  「你給我適可而止!」

  阿方有些怒了,他上前一步,跪在床上就要去找膠捲。

  剛放到被角的手,又縮了回來。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

  「你掀開啊。」

  「這下面可是非常的壯觀呢。」

  衛雯雯的笑聲就沒有停止。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雯雯,你知道這事的重要性。」

  阿方坐到了床邊,認真的看著衛雯雯。

  「這一切都是為了帝國的偉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那是你的帝國。」

  衛雯雯不笑了,她幾乎是咆哮著喊道,「不是我的!」

  阿方也怒了。

  「是我救了你!」

  「是我帶你回了日本!」

  「是我讓你重新回到了你的爸媽身邊!」

  他好話歹話說盡了,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糾纏。

  「想想你的爸爸媽媽,想想我們的未來!」

  阿方的這些話,深深的刺到了衛雯雯的痛處。

  她摸向了枕頭。

  從下面掏出了交卷,甩給了阿方。

  「你給我滾!」

  阿方撿起地上的交卷,趕緊揣進了懷裡。

  這玩意是不能見光的。

  「你先休息休息。」

  他快步離開房間,「等你平靜了,我再來接你回去。」

  得第一時間把相片洗出來,膠捲也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保存。

  衛雯雯重新仰躺在床上,將被子拉至頭頂。

  嗚鳴的哭聲從裡面傳出。

  出了舞廳的李寒州,走路一病一拐的。

  昨晚好像太過用力了。

  ——

  扯著蛋了。

  他買了一份早飯,然後叫了一輛黃包車。

  黃包車把他拉到軍統站的時候,正好早飯也吃完了。

  當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蘇詩雪和王志文竟然都在他的辦公室里。

  李寒州頓時有些心虛了起來。

  「早啊。」

  他打了聲招呼,便去尋找水壺。

  根本就沒敢去看兩人。

  主要是不敢看蘇詩雪。

  打開水壺木塞,朝著搪瓷缸里倒水。

  可惜,水壺裡空空如也。

  「我去打個水啊。」

  李寒州轉身就要走。

  王志文怎麼會讓李寒州去打水吶。

  「我去吧。」

  他上前一步從李寒州手裡搶過暖水瓶。

  李寒州很想說「不用不用」。

  但當著蘇詩雪的面,他也沒法去跟王志文爭搶打水這點小事。

  王志文走後,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人了。

  李寒州轉過身,對著蘇詩雪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蘇詩雪就這樣看著他。

  李寒州極力去迴避她的眼神。

  辦公室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好在王志文回來了。

  並且給李寒州的茶缸里倒滿了水。

  李寒州端了起來剛要喝。

  蘇詩雪終於說話了。

  「昨晚和衛雯雯開房去了?」

  「噗嗤。」

  李寒州剛喝到嘴裡的茶水直接吐了出來。

  「這麼燙!」

  他轉頭對著王志文怒目而視。

  王志文被嚇得渾身一個機靈。

  不是被李寒州的嚇的。

  是被蘇詩雪嚇的。

  「我去重新接。」

  王志文趕緊上前拿起水壺,連塞子都沒拿,直接奪門而逃。

  「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李寒州一鍵三連。

  蘇詩雪問,「那你昨晚去哪了?」

  「我昨晚去調查日碟的線索去了。」

  「你覺得我會信?」

  「你要信我啊。」

  李寒州詞真意切,「我可是做了深入的調查。」

  「哦。」

  蘇詩雪似笑非笑,「這麼說,你應該有日碟的線索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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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必須的。」

  李寒州沒有隱瞞蘇詩雪,「衛雯雯的那個司機,有問題。」

  他選擇說了實話————一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