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抓了個替身回來
從審訊科出來,李寒州直接回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王志文和蘇詩雪都在他的辦公室。
王志文是在等著李寒州的下一步指示。
蘇詩雪則是得知李寒州已經把毛知友給抓了後,想知道自己的判斷結果。
李寒州倒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大致說了下情況。
在得知毛知友被李寒州直接交給了審訊科的時候。
王志文倒是沒什麼感覺。
縱然他有心,也沒人給他用啊。
蘇詩雪則是有些不滿道,「你就不怕他們再出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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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州知道蘇詩雪的顧慮,但他也有著自己的難處。
不過他還是很輕鬆的回答,「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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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自己去了,會步上一任的後塵。」
審訊科的動作非常快,沒到晚上就從毛知友的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也顧不上吃晚飯了。
這一次由林立親自坐鎮,鄭波親自帶隊,全部朝著毛知友招供的地點殺了過去。
李寒州也被林立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隨時等著鄭波的消息。
抓捕的行動,異常的順利。
鄭波讓其他人留下來仔細的搜查,自己則親自押著人回到了軍統站。
把人交給了一直等著的周亞,他來到了站長辦公室匯報情況。
在得到了這一消息的林立,徹底的鬆了口氣。
李寒州卻是有些皺眉。
他問道,「有沒有傷亡?」
「當然沒有。」
鄭波有些不滿,任務順利完成,怎麼李寒州表現得卻是這種表情。
李寒州更加疑惑了,「那他就沒有反抗?」
鄭波更加不滿了,「我們是突擊抓捕,對方反應不過來,是正常的。」
「李站長,你是不是盼著出點事啊。」
剛剛覺得自己立了大功的鄭波,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李寒州的各種刁難,這讓他的話不自覺的帶了點火氣。
林立趕緊訓斥,「說什麼混帳話呢!」
自知自己失言的鄭波不再說話,但也沒有給李寒州道歉的意思。
「站長,我去審訊科那邊盯著。」
他起身告辭,「萬一有新的交代,我也好提前部署。」
「行了,你去吧。」
鄭波走後,李寒州也起身告辭。
縱然他覺得整件事情,有些太過順利了。
日碟不可能如此的毫無防備。
就算他是用談對象」的名義控制了毛知友,但日碟該有的警覺不可能沒有啊。
但自己上午剛把案子交出去,現在又不好再去過問。
林立本想拉著李寒州去審訊科看看的,但經過鄭波這一鬧,也不太好說了。
萬一兩人在審訊科再鬧起來。
於是,也就讓李寒州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當李寒州來到軍統站的時候,就被林立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有兩個人。
審訊科的科長周亞,行動科的科長鄭波。
兩人都低著頭,完全沒有了昨天意氣風發的模樣。
李寒州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
在李寒州進來之後,林立便怒其不爭的看著鄭波。
「鄭科長,你還覺得李站長昨天的疑惑是針對你的?」
「沒有,沒有。」
鄭波抬起頭,慚愧的跟李寒州道歉,「李站長,昨天是我的態度不好。」
李寒州發現,他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他問道,「出什麼事了?」
「鄭波,你來說!」
林立的語氣,仍舊充滿了怒火。
鄭波磕磕絆絆的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昨天毛知友在刑訊之下,交代了一個人名和地址。
行動科在拿到這個地址之後,便立刻展開了抓捕。
可把人送到了審訊科之後。
周亞審著審著便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中國人。
根本不是日本間諜,也不是被日本人策反的內奸。
就完完全全的是一個中國人。
「站長,我也不知道啊。」
講完了事情的經過,鄭波便開始推卸責任,「我就是根據審訊科提供的地址去抓人的啊。」
周亞一聽這話,不答應了。
這不是變相的說他審問出來的情報是假的嘛?
他趕緊解釋,「站長,毛知友的招供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小子就不是個硬骨頭。」
周亞繼續道,「而且昨晚得知鄭科長抓錯人後,我又再一次審問了他。」
「並且帶他去和目標見了一面,他一口咬定,就是這個人。」
從鄭波的講述,以及他和周亞對林立的對話,李寒州了解了其中的一切。
如果他們兩人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個池江,就是日碟用來掩人耳目的替身。
「林站長,我想去見一見昨晚抓回來的那個人。」
「一起過去吧。
「」
昨天晚上,李寒州沒有去審訊科,他也沒有去。
他跟李寒州一樣,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一切的。
於是,一行四人便朝著審訊室趕過去。
路上,李寒州向周亞詢問了他們都問出了什麼。
周亞有些慚愧,「他叫池江,是一個寫小說的。」
「租了房子,在那裡創作小說。」
「其他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鄭波也跟著搭腔道,「我已經讓人去核實他的身份了。」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關押池江的審訊室。
周亞道,「人就被拷在裡面。」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日碟鰻魚」用池江的身份作為掩護潛伏在星州,並通過觀察池江來確定自己有沒有暴露】
突然收到的情報,直接確認了李寒州的推測。
不過,他在門口的愣神,倒是讓其他人有些不明所以。
「李站長?」
周亞輕聲的喊了一聲。
「先讓我單獨見見他吧。」
回過神來的李寒州看向林立。
林立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關押池江的隔壁房間。
周亞和鄭波自然很有眼力的跟上了林立。
「周科長,鐐銬鑰匙給我一下。」
周亞有些猶豫的看著林立。
林立回瞪了他一眼。
於是他趕緊把鑰匙給了他。
李寒州看著他們進了隔壁的房間,他才打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池江蹲坐在地上,手被銬子拷在椅子背上。
他的臉上全是鮮血,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的變成了一根根的布條。
被血染成了紅色。
看到李寒州進來,他立刻喊冤。
「長官,我就是個寫小說的。」
「我不是日本間諜啊。」
「我也不認識那個叫毛知友的人吶。」
李寒州走到池江的旁邊,掏出了鑰匙,把池江的從椅背上解放了下來。
「坐。」
李寒州率先坐到了池江的對面。
已經被拷了一夜的池江,也不顧的那麼多了。
連滾帶爬的坐上了椅子。
李寒州看著池江那乾裂的,帶著血跡的嘴唇。
他沒有直接文化,而是走到門口,讓審訊科的人,送一份吃的喝的過來。
然後又坐回了原位。
池江看著面前一直不說話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
知道水和飯被端了進來。
池江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李寒州。
「你先吃,吃飽了我們再聊。」
有了李寒州這句話,早已饑渴難耐的池江,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缸。
一口氣喝乾了裡面的茶水,然後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隔壁的鄭波有些著急。
但林立沒開口,他也就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