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坐過牢的特工
林立怎麼也沒想到,李寒州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要撤掉一個機要秘書。
雖然分部的機要秘書沒有總部那麼重要,但好歹也是跟科長平級的。
儘管現在已經好多人意識不到這一點了。
實在是這個部門,太過寡淡了。
他覺得李寒州似乎有點過了。
正要去說些什麼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他的目光旋即看到了李寒州身後的王志文。
此刻的王志文,已經收了槍,但手中還拿著檔案庫的鑰匙。
他瞬間有所明悟。
「那就讓他先休息幾天。」
於是,他立刻打消了替楚青雲求情的念頭,「這檔案庫就先由王志文管著。」
楚青雲憤然抬頭,充滿委屈的看著林立。
林立好似看都沒看到,彷佛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
「哎呀,這都飯點了,走走,咱們吃飯去。」
說著,便拉著李寒州朝食堂走去。
「你們也一同吃點吧。」
同時也叫上了兩位科長。
王志文則是把檔案庫的門給鎖上。
然後當著楚青雲的面,把鑰匙揣進了兜里。
人滿為患的走廊,一下子走光了。
只留下楚青雲仍舊呆站在那裡。
食堂里,情報科長讓廚師單獨炒了幾個小菜,送到了包廂。
飯桌上,行動科長提議李寒州喝一點,不過被李寒州給拒絕了。
林立也跟著附和,「上班時間,喝什麼酒!」
沒有酒的午飯,註定是無聊的。
吃完了午飯之後,蘇詩雪也跟著李寒州去了他的辦公室。
上午想要說的事情,還一個字也沒說呢。
她對李寒州道,「寒州,咱們得去檔案庫,把毛知友的檔案給拿過來。」
她覺得李寒州這麼一鬧,整個軍統站的人,都知道李寒州他們在檔案庫里查檔案了。
那麼,裝備室的內鬼,就很有可能知道他們查到他頭上了。
李寒州倒是不擔心。
昨天他就測試過了,沒有人動過桌子上的資料。
但這並不能保證沒有人開門進去過,但現在鑰匙也被李寒州他們給掌握在手裡了。
「不著急,鑰匙不是已經在王志文手上了嘛。」
雖然還有備用鑰匙,但備用鑰匙是被內務科統一管理的。
有人要用,也是要登記的。
蘇詩雪沒再多說什麼,她的目光在李寒州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難道李寒州剛剛那不近人情的魯莽,就是為了拿到檔案庫的鑰匙?
「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辦公室里的三人,都看過十二個人的資料。
可能記得不太全,但多多少少都記得一些。
有沒有資料,倒也不影響。
蘇詩雪直截了當道,「毛知友坐過牢。」
李寒州和王志文雖然對毛知友的信息記得不太全,但聽到坐牢兩個字,兩人便立刻想起來了。
因為他這個經歷,在這十二個人中,算得上是獨樹一幟了。
軍統雖然喜歡招募一些在軍隊中犯過錯的軍人,或者一些有絕活在身上的江湖遊俠。
但這些都是特殊招募的。
毛知友則不同,他是在星州街面上晃蕩了好些年,然後因為犯事被抓去坐牢的。
毛知友出生在星州,祖上在星州便是小吏。
後來星州被共和了之後,家裡靠著積攢的一個工坊商鋪過活。
家境倒也殷實。
只可惜,他讀書不成,整天遊手好閒。
成了人人熟知的街溜子。
後來因為跟另一波地痞流氓起了衝突,發生了火併,被關進了監獄。
等他從監獄裡出來後,便入了警察學校,畢業後分配到了警察局。
等到星州軍統站城裡,他又被遴選進了軍統。
從履歷上來看,毛知友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從小就生活在陽光下,也沒有任何的「不見蹤跡」的時間段。
可以說,他的生活軌跡,全部有跡可循。
當然,如果他要是入了軍統後被策反的,那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
因為星州站成立的時間不長。
日碟在很短的時間內策反一名軍統成員,還能讓他如此賣力的給日碟提供情報。
同時還很完美的把自己隱藏起來,沒有讓星州站的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李寒州更傾向於,毛知友是很早之前就被策反的。
「他既然能被遴選進入軍統站,那麼他的履歷必然是被軍統站調查過的。」
王志文也沒察覺到毛知友有什麼問題。
他並不認為,毛知友坐牢這件事有什麼問題。
「他坐牢這件事,不存在刻意安排的情況。」
不管是軍統還是警察局,甚至是軍隊。
坐過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亂世里,好人比壞人坐牢的機率要高。
而且,很多戰鬥英雄,往往都是那些百姓口中的「壞人」。
蘇詩雪繼續道,「我不是說他坐牢有問題。」
「我是說他坐牢的時間有問題。」
時間嗎?
李寒州回憶著資料,上面好像記錄的是一年。
打架鬥毆會被關一年嗎?
這個按照道理是不會的。
除非出現傷亡的情況。
記錄里,並沒有記錄有人傷的太過嚴重。
但這個不能用普通的眼光去看。
在這個時代,坐牢時間的長短,並不一定看案件的嚴重程度,還要看打點時,信封的厚度。
李寒州知道,毛知友他們被關進監獄,肯定沒有經過法院的正式定罪。
甚至可能連立案的過程都沒有。
直接就是關進去,然後等著家人來贖。
這是警察局很重要的外快來源之一。
蘇詩雪繼續道,「毛知友的家境非常殷實。」
「否則不可能在有坐牢的前科下,還能被安排進警察學校。」
「並且在畢業之後,能順利的留在了星州警察局。這必然也需要花錢通關係的。」
王志文和李寒州點頭,他們同意蘇詩雪的這個看法。
緊接著,蘇詩雪提出了她的問題。
「既然都能疏通進警察學校,也能疏通進警察局,那麼為什麼他還要坐一年的牢?」
對於這個問題,李寒州和王志文都沒有辦法回答她。
「但就憑這點完全不夠。」
李寒州搖了搖頭,雖然他不知情毛知友為什麼會被關那麼久,但這只能說他有嫌疑,而且還不是最有嫌疑的那一個。
蘇詩雪知道這一點沒有說服力,她當然還有別的信息作為支撐。
「那如果說,當初和他一起參與鬥毆的人,只關了一個多月呢?」
這一次,李寒州意識到了問題。
不過,他已經記不得資料上有寫這條消息。
於是他看向王志文。
王志文搖了搖頭,他知道李寒州想要問的是什麼,但是他也記不清楚。
他拿出自己記錄的筆記本,上面並沒有任何關於毛知友的記錄。
說明他當初就沒有覺得毛知友有「不可考證」的經歷。
「去檔案庫。
事已至此,只能去檔案庫看一下毛知友的資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