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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就得殺!

  第342章 就得殺!

  「真是愁啊。」

  秋鴻靠在巨大的躺椅上,和焰心真君保持著通話。

  雖然說是「很愁」,但秋鴻事實上倒是沒有多少憂愁的感覺符道同的「希望算法」當中的確蘊含著巨大的價值。

  但話又說回來了,投不投資是一回事,選誰成為董事是另一回事。

  兩個她都打算投資,但董事名額她會給蕭禹。

  一方面,是處於私人的交情,另一方面,是不想讓玄岩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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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個董事都有投票的權利,而且在投票上,每人的分量都相同,所以想要通過一些決策,最好的辦法就是多拉攏幾個自己這邊的,或者扶持自己這個派系的董事一這也是為何董事席位如此重要,因為每一個新的董事加入都意味著董事會之間的權力分配重新洗牌。

  而玄岩和她經常唱反調,符道同又是他推出的。

  秋鴻當然不可能支持玄岩。

  但要如何說服其他保持中立的董事呢?

  焰心真君笑著回復道:「我看啊————應該提醒一下蕭小弟,讓他自己上點兒心。他要

  當董事,就讓他去頭疼吧。」

  蕭禹確實有點頭疼。

  但是也很興奮。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惡龍,內心的殺意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以至於忍不住咧開嘴在獰笑。

  「果然還是我們古法修的行當最適合我!」

  雖說他過去是正道盟主一般的人物,但他的威名,可不是當好好先生當出來的————對該殺之人,就得殺!

  蕭禹給黃芩苷發過去一條消息:幫我查查必達外賣,還有背後的那個什麼林深真君。

  黃芩苷:啊?

  黃芩苷嚇了一跳一通常來說,這位前輩不會主動找她,而每次說「幫我查查某某某」的時候,基本是要干點兒什麼事情了——————

  黃芩苷:前輩,這位可是咱們酆淵的納稅大戶啊————

  蕭禹:你看你,害怕什麼,我只是興致使然,想要稍微了解一下而已,又不是去動武

  的,再說了,我也就是個金丹,也打不過人家啊。

  黃芩苷心說你越解釋我就越怕啊——————

  她膽戰心驚地回復道:前輩那你等我一等,回頭我查完了再通報你。

  蕭禹:行!

  蕭禹:對了,再幫我查一下蒼梧基金會的玄岩真君。

  黃芩苷:啊?前輩你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蕭禹:我沒得罪人!只不過最近在競選一個董事,我想著投其所好一下————

  畢竟他一個月只有兩個名額,而除了必殺的符道同之外,還有兩個人要對付————其實真要說的話,玄岩真君反倒沒有讓蕭禹殺意太強,這可能是因為他暫時對玄岩真君不是特別了解。但符道同背後的林深真君,也就是必達外賣的創始人兼董事長,蕭禹現在確實是殺意濃烈。要是有機會,索性一鍋端了。

  「對你來說,或許殺一個元嬰確實簡單,但之後怎麼辦?」赤螭提醒道:「你雖然有合法殺人證,但這個證避免的只是天道銀行的業力監管,而不是別的東西。用簡單點的話就是————殺了人之後,仍然躲不開因果,一尊元嬰,涉及到的社會關係實在太多了,特別是不管怎麼玄岩還是那個林深,這兩大真君都不是鐵峰那種失勢元嬰,有自己的產業的!

  他們的社會關係可是盤根結錯,無法無比————這張網絡蘊含的力量,不容小覷哦。」

  蕭禹笑道:「我這不是也沒衝動嘛,正在收集情報呢。」

  又道:「實不相瞞,我最近這段時間的確在思考怎樣無痕地殺一個元嬰————但有些事情就是得試試看才知道行不行。這裡有兩個元嬰,我先殺一個當練手,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疏忽的,下個月再去殺另一個,一定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赤螭:「你的殺心————有時候確實讓我都有些害怕————」

  蕭禹笑道:「怕什麼,你不會做虧心事了吧?」

  新消息在眼前跳動了兩下,蕭禹驚奇地道:「林深真君的資料,這麼快就發來了?」

  另一邊。

  符道同帶著幾分喜悅,推開了家門。

  「爸爸!」清脆如鈴鐺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小的身影炮彈般衝過來,撞進符道同的懷裡,力道之大甚至叫他微微踉蹌了一下。正是剛滿五歲的女兒符明心,頭髮亂蓬蓬的,小臉紅撲撲,眼睛亮得像星星。

  符道同臉上那種一貫的精明的笑容瞬間融化,被一種帶著點笨拙的寵溺取代。他彎下腰,一把將女兒抱起來,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力氣這麼大,煉體修為又有進步?」

  符明心嘿嘿笑道:「老師誇我了呢,說我是他見過最天才的!」

  「不錯。」符道同抱著女兒,頗為欣慰地道:「明年你就要正式進入小學了,以你現在的修為,即便在小學生里也是難逢敵手,這就是一步領先,步步領先!你爸爸我也要成為元嬰了!」

  「元嬰?」

  一旁的攝像法器轉了過來—是他老婆。他老婆這會兒仍然在上班,但是忙裡偷閒地摸了一把魚,遠程連接上靈網,將意識投射了過來。符道同笑吟吟地道:「沒錯!我的算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賞識,玄岩真君就向我保證了,之後等我成為董事,他可以幫我馬上突破到元嬰!」

  符道同說到此處,稍微有些感慨:「真想不到————我有朝一日,也能成為元嬰!」

  「那很好啊。」妻子林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能撫平一切稜角的寧靜。

  符道同把女兒放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他長長地、無聲地吁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白天在會議上,他是必達模式的靈魂人物,是希望算法的開創者,是玄岩真君掌中投射出恢弘星圖的焦點。但在這裡,他只是一個父親,一個丈夫。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明心立刻像只小考拉一樣爬到他腿上,拿起一本繪本塞給他,「爸爸講!」

  「一會兒。」符道同拿過繪本,但並不急著翻開,而是對攝像頭道:「有時候想想,我還蠻幸運的————能遇到你們,還有林深真君,真君願意賞識我,給了我發揮才智的機會,這才讓我走到今天。但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們,或許我在遇到林深真君之前就撐不下去

  了吧?能走到今天,元嬰在望,有時候感覺真像是夢一樣————」

  「是嗎?」

  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闖了進來。

  符道同有些詫異地扭頭望去,看見旁邊的攝像頭熄滅了下去,家裡所有的靈器、法器都在同一時間熄滅,靈機也被瞬間抽走。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子坐在窗邊,含笑著向他看來————是白天見過一面的那個誰?!叫什麼來著,蕭懷古?驚愕還沒來得及湧出,懷中的女兒已經驚奇地支起了腦袋向那人看去,蕭懷古笑著眨了眨眼,豎起一根指頭壓在嘴巴,「噓」了一聲。

  然後符道同就感覺懷中一輕,女兒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一種恐懼感————就像是忽然被人浸入了冰水裡,寒意從每一個毛孔涌了進來。符道同震驚地站起:「你要幹什麼?!」

  他發現自己背後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蕭禹從窗邊跳了下來,笑得直如春風般和煦,但眼神中卻並不見多少笑意:「很溫馨的一幕啊,要不是我足夠鐵石心腸,大概就不忍心殺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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