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嘎啦給木就是這樣的
「不是?!」
蕭禹大驚失色:「你什麼時候獲得的實體?」
「怎麼?」赤螭好笑地道:「我好歹也是大乘境界的上古大能,用法力凝聚出一道身軀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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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螭說著就要湊上來,但蕭禹連忙招架住了她:「這個————上次見你的時候好像你不長這樣啊赤螭哼哼道:「你每次看網上的女菩薩的時候,我都在進行數據收集,用大數據分析了你的審美之後專門捏出來的!」
話音未落,她便輕盈地原地旋身一周,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怎麼樣,喜歡嗎?這可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
蕭禹目光掠過她不著寸縷的身體,一些赤金色的符文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那些不能言說的部位,但又多出一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誘惑。一雙赤足踩踏在地板上,肌膚瑩潤,足弓的弧度流暢優雅,宛如新月,小巧圓潤的腳趾如同併攏的珍珠————
蕭禹痛心疾首:「大數據是讓你幹這個的嗎!你好歹也是大乘了,能不能穩重一點兒啊!」
「哈?」赤螭好笑地道:「你不也是大乘,你就比我好到哪兒去了嗎?」
蕭禹嘆道:「這麼說還怪我————」
「少廢話!」
赤螭十分有壓迫力地朝著他靠近過來:「我的報酬呢?」
她的紅唇幾乎要觸碰到蕭禹的下頜,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某種蠱惑的意味,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不容他迴避。
蕭禹有些窘迫地後退了一步:「————你看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哈哈哈!」赤螭大笑起來:「大真君,你就繼續試圖迴避吧!只有這樣,一會兒你求饒時,我才更能感覺到愉悅呀!」
她將一隻手搭在蕭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揪住了蕭禹的衣領,嘻嘻嘻地狂笑道:「你說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呢?或許我就應該直接將你鎮壓上一萬年,這樣我們可以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在一起,我便有足夠的時間將你的尊嚴完全剝削和毀滅呀哈哈哈!」
蕭禹汗流浹背。
這一刻,赤螭在他眼中,簡直比十億個殺人魔還要恐怖,還要可怕呀!
「嘎吱門忽然被推開,霜傾雪走進來:「老大,工作上有個事————」
霜傾雪的話語頓住,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禹—這會兒蕭禹的姿勢十分不妙,後背已經貼到了牆上,而赤螭幾乎是和他貼在了一起,一條腿的膝蓋提起,頂在蕭禹的腰側。
霜傾雪驚喜地道:「這是哪位?你終於要修煉了嗎?我能一起嗎?」
赤螭笑吟吟地道:「我不介意。」
「不行!!」蕭禹臉色驟然黑如鍋底:「你先出去!」
同時蕭禹對霜傾雪一陣擠眉弄眼,用眼神示意道:快喊人來救我呀!
但是霜傾雪沒有理解這個意思。
霜傾雪黯然神傷:「明明是我先來的————」
她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門。赤螭哈哈大笑,一回事,順便就布置好了結界,兩眼放光地看著蕭禹:「這下可是真沒有人能來救你了!」
又道:「黃蟠要是知道了,大概會很羨慕我吧!」
蕭禹痛苦地閉上眼睛:「要殺要剮隨你便吧!但你要知道,這是你強迫我的!」
「我怎麼看你還挺投入的?」赤螭笑呵呵地道:「那我來咯?」
她的氣息忽然地靠近了。
觸感在剎那之間無限放大。蕭禹能清晰地感受到赤螭踮腳時身體微微的顫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急促地噴灑在他的臉頰————
和想像中強勢的深吻有很大不同。柔軟,熾熱,但卻很輕的一吻,一觸即離,仿佛只是在進行某種蓋章確認一般。
一瞬間的觸感像是微小的電流,然後就是驟然的輕鬆,蕭禹睜開眼,赤螭已經鬆開了手,一雙眸子帶著笑意看向他,眼眸中閃爍著得逞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光芒。而後便是驟然且輕盈地後躍一步:「好了!報酬收訖!概不賒欠!」
她的身影在光芒中唰一下消失,緊接著,蕭禹就感受到,一道火熱的氣息纏繞了上來,然後重新隱去了。
蕭禹遲疑了一下,理了理衣服,又抬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你害羞了?」
「少廢話!」赤螭嚷嚷道:「我看分明是你害羞了才對!
又道:「你不懂,我這是在步步為營,剛剛已經解鎖了好感度一階段的動畫,再過不久就可以觸發特殊動畫了。」
「你玩兒嘎啦給木呢?」蕭禹又擦了擦嘴唇,而後揮手撤掉了周圍的結界,心說陣仗這麼大,結果也是雷聲大雨點小————蕭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失望,心中嘆息,感覺自己就是被壞女人拿捏了。
一出門,霜傾雪還在門外,撅著屁股擺出一副要聽牆角的姿勢,一看蕭禹出來了,倒是也不羞愧,只是驚訝道:「你們修煉這麼快?!」
又往屋裡看了看:「————剛剛那個女人呢?」
蕭禹冷著臉:「再問就把你開除了。」
霜傾雪趕忙溜走。
蕭禹:「亂說話的話一樣開除!」
霜傾雪連忙道:「我這人一向守口如瓶!」
打發了霜傾雪,蕭禹又重新去了一趟城外。
赤螭確實為他指點了迷津—不管怎麼說,他的「復甦一號」得改。
至於目前備用的復甦二號和三號————蕭禹在城外進行了一番實驗,花了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得到了一個結論。
至少在一千套的這個規模,二號應該不會有問題。
三號暫時還沒法實驗,時間上來不及。
那就————更換成二號?
蕭禹思索一陣,忽然抬手掐算了一下。
卦象,水山蹇。
外水內山,遇水阻、登山難,雙重阻礙,進退兩難。
仍然是凶。
爻辭是往蹇來連,暗示似乎是換陣方案會觸發新險————舊危未解新危又至?
蕭禹展顏道:「赤螭,你的意見好像也不是特別保險,仍然大有風險啊。」
赤螭道:「那你打算?」
「仍然按你說的去做。」蕭禹笑道:「只是凶卦而已————我倒是放心下來了。」
在他的一生當中,險死還生的處境太多了。吉凶如水,本就在相互轉換之中,卦象只是凶,那不就基本等同於沒事?反正只要不是大凶絕凶,剩下的就是事在人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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