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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半年治理西陲,出發南境!

  第159章 半年治理西陲,出發南境!

  「讓那群只會破壞的深淵蠕蟲贏?哼!想都別想!我,絕對不能輸給它們!

  」

  菲爾娜斬釘截鐵的話語,像重錘一樣砸在羅恩的心上。

  他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惡魔領主格拉茲特,以及那些被他引誘的邪教徒們,如此大費周章地在帝國西境、甚至可能在南境搞風搞雨。

  其根本目的竟如此龐大而恐怖。

  他們就是為了收割整個位面無數凡人的靈魂!

  這並非簡單的殺戮或毀滅。

  這些被強行攫取的靈魂,將成為深淵惡魔們用來發動戰爭的「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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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以壯大它們的力量。

  去打破與地獄魔鬼之間那場延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永恆的戰爭天平!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遠超羅恩之前想像過的任何一種陰謀。

  這不再是某個貴族叛亂。

  也不是簡單的邪教作祟。

  這簡直是要把整個帝國、乃至整個世界,都拖入魔鬼與惡魔兩個龐然大物那無休止的、毀滅性的陣營戰爭中去。

  成為它們廝殺的燃料!

  茲事體大!

  饒是羅恩向來冷靜沉著,經歷過無數風浪。

  此刻也被這駭人聽聞的真相衝擊得腦袋一片空白。

  巨大的信息量和隨之而來的沉重責任感,讓他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

  甚至感到一絲茫然。

  帝國的安危、萬生靈的命運————如此重擔————

  該如何著手?

  該從哪裡開始?

  惡魔領主的化身潛藏在何處?

  龐大的邪教網絡又該如何連根拔起?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里翻騰、衝撞。

  卻暫時理不出一個清晰的頭緒。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餘下窗外城市隱約傳來的、令人煩悶的噪音。

  羅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眉頭緊鎖。

  眼神深處是深深的憂慮和一片短暫的混亂。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的翻湧。

  目光再次投向坐在自己腿上、剛剛宣告了「絕對不能輸」的地獄領主。

  此刻,這位強大的盟友,似乎成了混亂迷霧中唯一能抓住的、清晰的「錨點」。

  「菲爾娜大人,」羅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還有尋求方向的迫切,「這件事————太大了。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從哪裡下手?那些潛藏的惡魔化身,我們該如何找到它們?」

  菲爾娜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一縷銀白色的發梢。

  聽到羅恩的問話,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點「你這凡人總算問到點子上了」的意味。

  但更多的是對她自己能力的絕對自信。

  「哼,慌什麼。」她小巧的下巴習慣性地揚了揚。

  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那群深淵蠕蟲雖然噁心,但它們在這個位面活動,尤其是那個格拉茲特的化身,只要存在過,就必然會留下它們獨有的、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洞察的微光。

  「吾能感應到。」菲爾娜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它們在這個世界強行開鑿出來的那些小空間,那些依附在主位面縫隙里的老鼠洞」,就像黑暗裡的臭源。只要它們還在運作,吾就能順著那股硫磺和混亂的臭味,把它們一個個揪出來!」

  她頓了頓,看著羅恩,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說出了最關鍵的行動方案:「找到它們,然後,把格拉茲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化身,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菲爾娜的語氣冰冷而堅決。

  帶著地獄領主不容置疑的殺伐意志。

  「只要把他的這些爪子全都砍斷、碾碎,就算他是深淵裡強大的惡魔領主,短時間內也極難再次降臨太多的力量,或者製造新的化身。」

  「這就像堵住了堤壩上最大的口子。」

  「能給我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去清理那些像蒼蠅一樣煩人的邪教徒。」

  「從根本上切斷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繫!」

  方向!

  菲爾娜的話如同撥雲見日。

  瞬間驅散了羅恩心頭的茫然和混亂。

  雖然任務依舊艱巨無比——獵殺一個惡魔領主的多個化身!

  但這不再是毫無頭緒的瞎撞。

  而是有了明確的目標和可行的路徑。

  羅恩的眼神迅速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和銳利。

  剛才的空白和沉重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取代。

  是的,再大的困難,也得一步一步來!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

  對菲爾娜的提議表示了完全的認同。

  也宣告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明白了!當務之急,就是清理掉這些致命的爪牙」。菲爾娜大人,接下來就要仰仗您的感應能力了。」

  羅恩的目光掃過窗外灰濛濛的多洛雷斯城。

  語氣堅定。

  「我們先從帝國西境開始。」

  「把盤踞在這裡的邪教徒和惡魔的化身,徹底清理乾淨!」

  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這位強大而「絕對不能輸」的盟友。

  縱使前路兇險莫測。

  羅恩也終於找到了踏出第一步的堅實支點。

  這場為了靈魂、也為了世界存續的戰鬥。

  正式拉開了圍剿的序幕。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年。

  聖皇曆1626年,4月28日。

  在帝國都城黃金之城裡。

  大臣凱爾森,拿到了關於羅恩這半年來治理帝國西境情況的詳細報告。

  半年來,關於那個新任西境守護者羅恩的奏報,就像雪片一樣飛來。

  每一份都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這些情報里詳細記錄了羅恩在西境所做的一切—

  他如何鐵腕肅清邪教徒。

  如何安撫動盪的民心。

  如何恢復生產秩序————

  樁樁件件,都做得滴水不漏。

  效率高得令人心驚。

  更讓凱爾森感到心驚的是,裡面提到了一次極其兇險的惡魔大軍反撲事件!

  凱爾森心裡清楚。

  這種規模的惡魔反撲,就算是帝國派出正規大軍去鎮壓,也不可能立刻就能平息下來。

  可這個羅恩,竟然單憑自己和手下的人馬就解決了這麼巨大的危機!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壓根就沒有動用皇帝陛下之前承諾給他的、可以臨時指揮帝國三柱大軍的權力!

  凱爾森盯著這份戰報,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感。

  他嘆氣。

  這麼有本事、有能力的領主,怎麼偏偏就不能為他所用,反而成了他的對手呢?

  這實在太可惜了!

  同時,一股強烈的頭疼也襲上了凱爾森的心頭。

  他頭疼的是,羅恩立下的功勞越大。

  他在帝國、尤其是西境老百姓和官員心中的威望就越高。

  聲望一天比一天響亮。

  羅恩的地位越穩固、名聲越好聽。

  對他凱爾森自己的地位來說,威脅可就越來越大了。

  正當凱爾森捏著眉心,為如何處理這個能力超群卻立場對立的年輕人而倍感「頭疼」時。

  一名傳令官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躬身呈上一份最新的密報。

  「大人,剛收到的急件。羅恩伯爵一行,似乎已經處理完了西境的主要事務,即將啟程前往帝國南境,著手治理那裡的海盜問題了。」

  「什麼?!」凱爾森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西境————他這就處理完了?這才過去多久?半年!他竟然————真的只用了半年時間就穩住了那個爛攤子?」

  這速度,快得超出了他最大膽的預估。

  一股強烈的不安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涌了上來。

  有對羅恩能力的忌憚。

  也有對他如此「不藏拙」、鋒芒畢露的極度不解。

  按照他此前和羅恩的交鋒,他可記得羅恩可不是那種會這麼鋒芒畢露的樣子啊————

  除非他有其他的打算。

  為了印證自己的疑慮。

  凱爾森幾乎是立刻從案頭堆積如山的卷宗里,精準地抽出了那份來自帝國西境、由他安插的密探精心收集的關於羅恩治理措施的詳細匯總報告。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紙頁上的每一個字。

  報告裡條理清晰地羅列著羅恩在西境推行的種種政策。

  嚴厲鎮壓邪教殘餘。

  重組地方管理架構。

  減免賦稅。

  鼓勵開荒————

  每一項都切中要害,顯示出非凡的治理才能。

  但其中最讓凱爾森感到意外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是其中一條看似不起眼卻影響深遠的舉措。

  大規模推廣種植一種名為【土豆】的農作物。

  報告裡用了相當的篇幅描述這種陌生的作物。

  它不挑土地。

  產量極高。

  成熟期相對較短。

  在西境那種土地貧瘠、氣候惡劣的地方。

  這種叫「土豆」的東西,竟然真的在短短時間內就長出了豐碩的果實。

  極大地緩解了當地因邪教和惡魔肆虐而瀕臨崩潰的糧食危機。

  穩住了人心。

  「土豆————」凱爾森低聲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眉頭鎖得更緊。

  羅恩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

  他又是如何知道這玩意兒能在貧瘠的西境長得那麼好?

  這絕非尋常手段。

  報告的最後部分,是密探對羅恩近期動向的觀察。

  他似乎非常急切。

  在處理西境事務時幾乎是不眠不休。

  雷厲風行到近乎「拼命」的地步。

  完全沒有新官上任後徐徐圖之、鞏固根基的打算。

  更奇怪的是,情報顯示,羅恩近段時間對帝國南境的守護者,世代公爵的坎貝爾家族,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

  手下的人一直在明里暗裡地搜集關於這個家族的各種信息。

  「半年穩定西境————急不可耐地轉向南境————還特意調查坎貝爾家族?」

  凱爾森放下報告。

  身體重重靠回椅背。

  疲憊地閉上眼。

  手指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那份「頭疼」感非但沒有減弱。

  反而因為羅恩這完全不合常理的急速推進和詭異調查方向,變得更加劇烈和充滿疑雲。

  「羅恩————你到底在急什麼?你到底————在查什麼?」

  凱爾森對著空無一人的議事廳,發出了無聲的疑問。

  他隱隱感覺到,羅恩的行動背後,似乎隱藏著比他預想中更加龐大、更加危險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很可能與那個看似穩固的坎貝爾家族有關。

  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預感,瀰漫在帝國權力中心這間華麗的議事廳里。

  大臣凱爾森坐在他那張寬大的椅子上。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他盯著那份關於羅恩在西境所作所為的詳盡報告。

  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想不通啊————」凱爾森低聲地自言自語。

  像是在問空氣,又像是在問自己。

  「這個羅恩,他到底在著急什麼?」

  凱爾森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照他原本的盤算,西境那個爛攤子,邪教橫行,惡魔肆虐,民不聊生。

  就算羅恩再有本事,沒個一年半載也休想理出個頭緒來。

  這段時間,足夠他凱爾森在暗中觀察,尋找機會。

  甚至給羅恩製造點不大不小的麻煩,讓他深陷泥潭,自顧不暇。

  可現實呢?

  他自己這邊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呢!

  連個小絆子都還沒下。

  羅恩那邊就像屁股著了火似的。

  用快得驚人的速度,把西境那些盤踞多年的邪教勢力清掃得七七八八。

  穩住了局面。

  還推廣了什麼「土豆」,穩住了民心。

  這才半年!

  僅僅半年!

  他就拍拍屁股,收拾行裝,馬不停蹄地奔著帝國南境的海盜問題去了!

  這完全不合常理!

  一個新上任的守護者,在西境根基未穩。

  正是需要時間鞏固權力、培養親信、紮下根來的關鍵時刻。

  他卻像被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趕著一樣。

  連口氣都不喘。

  就急匆匆地要去啃帝國南境那塊更硬的骨頭?

  那裡不僅有兇悍的海盜。

  還有盤根錯節的各方勢力。

  比西境複雜十倍不止!

  「除非————」凱爾森心裡猛地一跳。

  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鑽進了他的腦海。

  「除非————還有別的威脅!一個比我凱爾森更大的威脅,正懸在羅恩的頭頂上!一個讓他寢食難安、必須爭分奪秒去解決的巨大危機!」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像野草般瘋長。

  是什麼能讓一個剛剛在西境站穩腳跟、手握重權的年輕伯爵如此不顧一切地奔赴下一個戰場?

  是什麼能讓他無視鞏固自身力量的基本策略?

  答案只能是:他遇到了一個比政治對手更加迫在眉睫、更加致命的麻煩!

  一個比他凱爾森還要可怕的敵人!

  想到這裡,凱爾森突然感覺到一絲涼意。

  仿佛有股寒氣順著他的後脊梁骨爬了上來。

  這不是簡單的忌憚。

  而是一種真正的危機感!

  如果帝國境內真的存在一個連羅恩都感到恐懼、需要如此急切去應對的威脅。

  那麼這個威脅,同樣也可能威脅到他凱爾森,威脅到整個帝國!

  羅恩查的東西,很可能涉及到一個巨大的、危險的秘密!

  「不行!必須弄清楚!」

  凱爾森猛地坐直身體。

  眼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不能容忍這種巨大的未知威脅存在。

  更不能容忍羅恩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著他無法掌控的調查。

  他立刻抬手,對著議事廳門口沉聲喝道:「來人!」

  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行動敏捷的密探頭領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

  躬身行禮:「大人,請吩咐。」

  凱爾森盯著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挑選最精幹的人手,馬上動身,秘密前往帝國南境!」

  密探頭領眼神一凜:「是!大人,具體任務目標是?」

  「羅恩!」凱爾森一字一頓地說。

  「給我盯緊他!他到了南境之後的一舉一動,接觸的每一個人,去過的每一個地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知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幾乎是咬著牙補充道。

  「尤其是!給我查清楚,他最近到底在查什麼!他在西境最後那段時間,還有到了南境之後,最關心的是什麼?最想挖出來的秘密是什麼?一定要給我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任何發現,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回報!聽明白了嗎?」

  密探頭領感受到了凱爾森話語中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切。

  立刻挺直腰板,沉聲應道:「明白!屬下立刻去辦,定不負大人所託!」

  看著密探頭領迅速消失在門口。

  凱爾森才緩緩靠回椅背。

  但緊鎖的眉頭並未舒展。

  心頭那股沉重的預感如同鉛塊般壓著。

  而就在凱爾森派出的密探星夜兼程趕往帝國南境的同時。

  在遙遠的南方海岸線上。

  聖皇曆1626年,5月29日。

  一艘風塵僕僕的航船,緩緩駛入了帝國南境最大的港口城市——風暴港。

  船頭,羅恩迎風而立。

  目光沉靜地掃視著眼前這座繁華與混亂交織的龐大港口城市。

  他的身邊,站著銀髮紫眸的地獄領主菲爾娜。

  以及忠誠的護衛薇薇安和帝國賢者艾吉娜。

  南境的風,帶著海水的咸腥和未知的漩渦,撲面而來。

  海風帶著濕冷的氣息,吹動著薇薇安額前的碎發。

  她望著眼前一望無際、波濤洶湧的大海。

  眼神裡帶著一絲屬於內陸居民對海洋深處未知事物的好奇。

  「大人,」薇薇安轉過頭,看向羅恩,聲音清脆地問道,「我聽說帝國南境這片大海里,不光有海盜和風暴,還生活著人魚族?這是真的嗎?真的有那種長著魚尾巴、能在海里說話唱歌的種族?」

  羅恩的目光同樣投向深邃的海平面。

  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地確認道:「是的,薇薇安。人魚族確實存在,他們就生活在帝國南境海域的深處。」

  他簡單地介紹起來,話語清晰明了:「人魚族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叫做人魚國」。」

  「他們和我們人類很不一樣。」

  「下半身是巨大的魚尾。」

  「能讓他們在海里像魚一樣自由快速地遊動。」

  「他們的王國不在陸地上。」

  「而是在大海的深處。」

  「那裡有他們用珊瑚、貝殼和礁石建造的城市和宮殿。」

  「人魚族通常不喜歡和陸地上的人類打交道。」

  「他們有自己的生活規律和方式。」

  「甚至擁有獨特的魔法力量。」

  「尤其是他們的歌聲,據說非常迷人,甚至能影響人的心智。」

  「他們管理著很大一片海洋區域。」

  羅恩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

  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但是,帝國南境這些年海盜活動如此猖獗,幾乎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這與人魚族也脫不開干係。」

  他進一步解釋道:「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南境海盜的勢力之所以能迅速膨脹,活動範圍如此之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利用了人魚族掌控的海域。」

  「有些海盜團伙似乎和人魚國里的某些勢力達成了某種交易或默契。」

  「得到了在人魚領地內航行甚至藏身的許可。」

  「更麻煩的是,有報告稱,一些海盜船隻在某些關鍵的海域行動時,甚至能獲得來自人魚族的神秘幫助。」

  「這使得帝國南境的艦隊和沿岸守衛部隊在清剿海盜時,困難重重,效果一直不理想。」

  「海盜們就像是得到了海里的庇護。」

  「在南境的海域裡橫行無忌。」

  帝國賢者艾吉娜在一旁聽著。

  蒼老的面容上露出憂色。

  補充道:「老爺說得沒錯。」

  「人魚族的態度暖昧不明,甚至暗中庇護海盜,這是南境海盜問題久拖不決的一個關鍵因素。」

  「想要徹底解決海盜之患,人魚國那邊的麻煩,恐怕是繞不過去的坎。」

  而坐在羅恩旁邊、晃蕩著小腿的菲爾娜。

  聽到「人魚」這個詞時,小巧的鼻子習慣性地皺了皺。

  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嫌棄和某種深意的光芒。

  她似乎想開口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撇了撇嘴。

  把注意力又放回了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又拿出來的小餅乾上。

  仿佛對「海里的長尾巴傢伙」興趣缺缺。

  但那眼神深處,分明藏著對接下來麻煩的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