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異端仲裁所的回信
圖書館中。
路德翻閱著艾琳小姐遺留的心理學著作,因為看不懂,所以很快放下。
他具備名為「神聖典籍學者」的恩賜,但這個恩賜只限於聖主教會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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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似乎還飄散著佛手柑油的香氣。
路德沉吟了片刻,決定不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另一個自己。
尤其是所謂可以繞開設定的秩序,嘗試自我毀滅的內容。
他借閱了幾本自己感興趣的神學書籍,離開了圖書館。
普西神父郊外的莊園之中。
那位滿臉仁慈又儒雅的年邁神父此刻的表情卻陰沉的仿佛覆蓋一層粘稠的陰影。
他用力將桌上的骨瓷茶杯砸在地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白色信封。
這是來自異端仲裁所的回信。
回復普西神父之前關於另一位年輕神父的舉報。
那封信,普西神父斟酌了三個小時,每一個字都是他親筆書寫,是一個「教授」的心血與精華。
其中痛訴了班克斯·愛德華茲的大逆不道。
他對於神學的闡述,簡直就像是來自惡魔的教導。
信中,普西神父堅定無比的下了結論,這個偽裝成神職人員的傢伙,分明就是褻瀆者!
是異端!
務必剷除,務必消滅!
他字字珠璣,仿佛泣著血。
回信只有一行簡短的字。
已閱,仍需調查。
該死的!
這分明是推委!
普西神父恨不得將這封信撕碎。
那些冷酷的教士,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舉報!
仲裁所中,甚至還有自己的學生。
可在對那位年輕神父的態度上,仲裁所卻非常的模糊不清。
怎麼回事?
普西神父心中跳動,覺得格外詭異。
霍斯福德教堂的重建,愛德華茲血脈的神父,,這不合理!
一個叛國者血脈的卑賤之人,憑什麼讓教會如此偏袒?
普西神父很清楚仲裁所的行事風格。
哪怕是假的,也會進行嚴苛無比的徹查。
但現在呢?
他們在逃避?
一旁,年邁的管家將地上的骨瓷碎片清理乾淨,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己的主人。
刻後,普西神父緩緩開口,嗓音陰鷙尖銳:「不,不能讓他繼續活下去。」
「斯賓塞先生的死亡和他脫不了關係,還有羅伯特和塞繆爾...
,「聯繫一下灰手幫和黑巢,一定要,他緩緩靠在椅背上,陰影掩蓋了容:「定要殺了他。」
管家猶豫了一會兒,道:「最近東區的輿論還很嚴重,新上任的東區督察已經說了,不允許看見街上有任何匪幫。」
「我怕」
「怕什麼?」
「傢伙,你以為新來的東區督察就是什麼好人了?」
「東區是不會變的,永遠是污穢扭曲之地,誰來了都一樣。「」照我說的做。「
「是,主人。」老管家規規矩矩的行禮道。
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管家」,花了三十年站在第二道階梯之上。
知曉家裡所有餐具,衣物的擺放。
自從霍斯福德教堂重建後,這個莊園已經損壞了五個昂貴的茶杯,三瓶波特酒,一根手杖。
除此之外,還有在派對上,莫名死去的伊萊斯議員。
以及..
「自殺」的塞繆爾先生,失蹤的前任東區督察,以及剛剛被人毒害的斯賓塞先生。
老管家覺得有些發冷。
壞事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還都和普西神父有關。
他低著頭,瞳孔放,感受到了恐懼。
也許,自己的主人所表現出的暴躁與憤怒,同樣源自恐懼。
他害怕了。
害怕那位年輕的神父,害怕隱藏在那張克制平淡面容下的陰影與神秘。
貝達佩斯大酒店。
身為領班的路德為斯賓塞先生端上熱騰騰的咖啡,表情依然完美無瑕。
這位斯賓塞的地位,當然比不過那個可憐的,遭受毒殺意外的溫斯頓·斯賓塞。
路德心中,對於那位斯賓塞充滿同情。
「你說,你想要去客房部?」斯賓塞先生喝下一口咖啡,語氣慵懶。
「是的。」
「有趣,我本來還想著讓你成為備餐部經理,取代那個.....叫誰來著.....
,斯賓塞思考了一會兒,卻忘記了那個在自己指派下,聯繫灰手幫,想要謀殺艾德勒律師的前任經理。
想起那個女性律師,斯賓塞臉上閃過一絲痛恨。
對方顯然有所準備。
這意味著,這家酒店的所有權真的有可能脫離斯賓塞家族的掌控。
尤其是,家族中還有人竟然幫那個愛德華茲做慈善!
的確是該死的蠢貨!
當然,斯賓塞也只能在心中這麼想,絕不敢說出去。
回過神來,斯賓塞抬起頭,看向路德:「你知道,我和你不是非常熟悉,你一句話就讓我把你調去客房部,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轉了轉眼珠子,斯賓塞淡淡道:「不過,鑑於你的表現還不錯,我可以考慮看看,但前提是,你得幫我一個忙。「
「願意為您效勞。」路德回答。
斯賓塞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
他丟出一把鑰匙,交給路德。
「去這個房間,如果能將房間打掃乾淨,我就允許你成為客房部經理。」
接過鑰匙,路德瞳孔幽深的掃了一眼斯賓塞,隨後轉身離去。
211房間。
路德轉動鑰匙,隨後緩緩推開房間。
內部整潔異常,所有的物品擺放整齊,似乎沒有任何需要打掃的必要。
路德皺著眉頭,邁步進入,就瞧見斯賓塞先生緊隨其後,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
他看著路德,然後貪婪的舔了舔嘴唇。
「卑賤的東西,竟然敢向我提要求?」他不屑的掃視路德的身體,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不過沒關係,本人一向善良,只要你乖乖服侍我,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他緩緩將房門關上,隨後將其反鎖。
死基佬,真噁心。
路德皺起眉頭。
難道是這張臉太帥了?否則,為什麼總能遇到這種情況?
他臉上保持刻意的微笑,撒謊道:「當然樂意,要不要先來杯紅酒?「
斯賓塞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脫掉鞋子,睡在床上。
路德轉過身,從酒櫃中取出紅酒和兩個酒杯,隨後悄無聲息的動用了「慷慨的透明滴瓶」。
近平透明的水滴落入酒杯之中。
路德轉過身子,將酒杯端給了對方。
斯賓塞毫不猶豫的喝下酒水,滿意的砸了咂嘴。
片刻後,他那張一向自傲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潤,下身的褲子頓時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