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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一隻帶有斑紋的毒蛇還是從許天的眼皮子底下跑過去,咬到了林婉兒的膝蓋。

  許天心中一緊,急忙將林婉兒的裙子掀起來。

  這一舉動,再次引得林婉兒一陣尖叫。

  「混蛋許天,你想對我做什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那種事情!」

  許天既無奈又擔心,但是毒蛇的毒素蔓延很快,沒幾秒,她的膝蓋已經黑青一片。

  顧不得想那麼多了,許天的嘴湊到了林婉兒的膝蓋上猛吸起來。

  林婉兒一愣,知道自己誤會了許天,可愧疚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

  越來越多的毒蛇朝他們包圍而來,她林婉兒今天可能真得死在這個地方了。

  想到這兒,林婉兒大腦突然一片空白,眼前竟出現了走馬燈般的一幕。

  自己穿著純黑色的定製婚紗站在教堂,許天則一身黑西服帥氣的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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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美好啊…」

  隨著林婉兒的喃喃自語,視線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暈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時,她人已經在醫院了。

  一時間林婉兒有些恍惚,這是她心目中嚮往的白色教堂嗎?

  「你醒了。」

  一道夾雜著擔心的聲音響起,林婉兒這才回過神來偏頭看去。

  是許天,許天就躺在她旁邊的病床上,嘴唇黑的發紫,像中毒了似的。

  「你…我們怎麼會在這兒?」

  明明上一秒昏厥前,她還在滿是毒舌的陷阱中苦苦掙扎。

  許天嘆了口氣,他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竟然因為一時氣憤,就直接跳進了蛇窩裡,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沒事吧?」

  林婉兒看著他,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擔憂之色。

  畢竟那可是毒蛇,每一條都有著劇毒,光一毫克的毒液就能毒死一頭大象。

  許天也覺得奇怪,在林婉兒昏厥以後,他用盡一切手段背著林婉兒爬了上來,然後來到了醫院。

  那個時候,他的身上已經被毒蛇咬了不下四口,可檢查的結果卻告知他並沒有什麼事。

  雖然嘴巴黑紫,但全身上下除了被咬到的傷口外,根本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這說明,那些毒蛇壓根沒有毒性,都是林婉兒騙他的,就是為了嚇唬他!

  正這麼想著,主治醫生神情嚴肅的走了進來。

  許天見狀問道,「她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沒事吧?」

  「情況不容客觀。」

  此話一出,許天愣住了。

  可很快又反應過來,「怎麼會呢?我都沒事啊,她只被咬了一下,就更不應該有問題了。」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對許天投來一個好奇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像在研究什麼新生物一樣。

  「是不是檢查出錯了,那些蛇看著唬人,但都沒有毒性。」許天緊接著說道。

  主治醫生下意識開口,「那還叫沒有毒性?你知不知道那種蛇只出現在非洲大草原上,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頭接近一噸的大象被咬了都得重新投胎。」

  許天懵了,那為什麼他被咬了四五口都沒有事,而林婉兒只被咬了一口就出現了問題。

  可現在來不及考慮那麼多,而是林婉兒現在的身體狀況。

  經主治醫生診斷,林婉兒的各項器官已經開始衰竭,雖然現在看上去沒什麼事,但毒素會迅速的破壞她的身體機能。

  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那怎麼治?打血清不行嗎?」

  許天現在才真著急了。

  主治醫生搖搖頭,「這種毒蛇我們甚至都沒見過,血清也不一定會有作用。」

  「那怎麼辦?」

  林婉兒在此時已經了解了自己目前的狀況,直接說道。

  「你先出去吧。」

  主治醫生一愣,這不太像一個將死之人該對醫生有的態度啊。

  沒痛哭流涕哀求著醫生無論如何要救她的命已經出乎意料,可現在林婉兒竟然還要叫自己出去。

  許天看著林婉兒是又恨又惱。

  這女人真是狠到了極點,要是那些毒蛇真把楚嵐咬到,後果不堪設想。

  可他此時又對林婉兒產生了憐憫,害人終害己,跳下去的時候,她就沒想過這些為別人精心準備的刑具會用到自己身上嗎!

  真不知道她跳下去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這兒的醫療條件達不到不是嗎?那你還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

  林婉兒表現的異常淡定,甚至冷漠。

  「這……」

  主治醫生滿頭大汗,確實,她的症狀,他們醫院治不了。

  頭一次被病人訓斥的面紅耳赤,主治醫生又象徵性的安慰了幾句後,就離開了這裡。

  許天埋怨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傻?人好歹是醫生,即便沒有治療方案,也會給出有用的建議!」

  林婉兒冷冷看著他,「你急什麼?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現在你得償所願了?」

  「你……」

  許天語塞,怔怔的看著她。

  雖然林婉兒很可恨,對待她身邊的女人心狠手辣,但不知道為什麼,知道林婉兒器官衰竭的情況後,他心底里壓根恨不起來。

  這要是放在任何人一個人身上,許天都要他們和陳峰一樣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就是面對眼前的林婉兒,他壓根提不起來恨,甚至得知她無法醫治的情況後莫名其妙的有些著急甚至擔心。

  正當許天陷入複雜的情緒中時,林婉兒淡定的撥通了林震天的電話。

  「爸,我要死了,你現在派人來接我。」

  簡單明了,這不太像是一個將死之人口中說出的話,那麼淡定,甚至超出凡俗之外。

  許天尷尬的說道,「你還真不怕死啊?」

  林婉兒瞪了他一眼,「我堂堂財閥集團千金,有那麼容易死嗎?」

  許天語塞,「醫生不是都說了,你這個在他們這兒治不了。」

  「那是因為他們蠢,接觸不到的東西,自然也治不了。」

  許天摸了摸鼻子,「你的意思是,你不會死,有辦法治好?」

  林婉兒惱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我死了你心情特別舒暢是不是!」

  許天趕緊擺手,「那可不是,你誤會了,我要真想你死,會跟著你一起跳下去嗎?」

  「這倒是!」

  林婉兒莫名其妙的嘴角上揚,看的許天一愣一愣的。

  這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剛才還對他嗤之以鼻,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自豪起來,她在自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