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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9章 受傷

  第1589章 受傷

  老福克斯看著林奇的側臉,驚嘆於林奇的帥氣,和過去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成熟了一些。

  他忍不住問了一個自己也想知道的問題,「你什麼時候結婚?」

  「希望我還能趕得上!」

  林奇愣了一下,微笑著搖了搖頭,「很抱歉,其他事情我可以儘量讓你……」

  他聳了聳肩,「你知道,但這件事沒辦法,我不太可能會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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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個人太富有的時候,結婚就是最蠢的一件事!」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機會,但短時間裡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老福克斯有些意外,不過他沒有追問。

  下午的派對林奇沒有參加,他和小福克斯聊了幾句,又和新娘以及她的家人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留在這裡消磨時間。

  林奇離開之後,小福克斯才帶著一些好奇走到了老福克斯身邊,「你們剛才聊了什麼?」

  從林奇來到這邊開始計算,到他離開這裡時,幾乎一直和老福克斯待在一起。

  小福克斯很好奇他們兩人怎麼有那麼多的話要說,好奇讓他試探著問了一句。

  老福克斯斜睨了他一眼,「聊你這個白痴!」

  小福克斯是不是白痴可能每個人的看法不同,但至少這場婚禮是成功的。

  與此同時,在馬里羅,戰鬥未曾停下哪怕一分一毫的時間。

  南部城市由於已經被聯邦人所占領,所以在這些占領區內想要襲擊聯邦人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林奇曾經提出的經濟作物計劃也是在南部城市最先得到普及,所以南部城市的人對聯邦有一種很不同的態度。

  他們並不像其他地方那些人仇視憎恨聯邦人,反而比較配合,除了偶爾有些地方被偷襲之外,基本上整體還是穩定的。

  但是在馬里羅中部到北部則是完全不同,這裡大片的地區還不算是聯邦的占領區,聯邦軍方也沒有對這些地區進行梳理。

  馬里羅大總統的死亡,以及彭捷奧和屬國的軍事援助,使得這一部分的反抗武裝非常的活躍。

  從道理上來說,聯邦已經接管了馬里羅首都的控制權,並且提出最終要歸還政權給下一任馬里羅大總統。

  可馬里羅人的抗爭,卻沒有停下的打算!

  大總統的死亡似乎激活了這裡所有人的某種東西,他們不再分馬里羅人或者馬洛里人,都團結在一起,找聯邦人的麻煩!

  就在剛剛,對城市進行梳理的小分隊受到了迫擊炮的襲擊,炮彈下落的過程中發出短暫的哨聲及時地提醒了這支隊伍。

  他們已經儘量去躲避了,但依舊有三人受傷。

  奧斯汀找了一個能為自己提供保護的位置躺著,她拿出刀切開了褲腿,有一枚彈片擊中了她的大腿。

  她要感謝聯邦軍裝的提供商,他們的軍裝採用了四層布料,其中有一層很特殊的天然材料,這種材料有著很強的強度和韌性。

  它是防破片的核心材料,但這不意味著士兵們可以無視爆炸和破片,它只是讓士兵們在最惡劣的情況下,有一個能活下去的希望,僅此而已。

  破片最終還是撕裂了那層材料,打進了奧斯汀的大腿中,鮮血沒有立刻流出來,傷口只是一點一點的向外溢著不多的鮮血。

  她暗罵了幾句,同伴們一邊觀察周圍,一邊安排人過來詢問情況。

  「不太妙,但也不太糟。」,她臉色很白,不是因為流血,而是因為嚇的。

  本來她並不需要到前線來,但是隨著聯邦和彭捷奧全面開戰,大批的精銳士兵需要換防然後去納加利爾,所以奧斯汀這些士兵都被換防到馬里羅來。

  奧斯汀對馬里羅比較熟悉——其實她只熟悉邊境線那邊的情況,對深入馬里羅中部的情況也不了解,但她的檔案上就是這麼寫的。

  於是她被分配到了前線部隊,對馬里羅中部地區的城市進行梳理工作。

  巷戰永遠都是最難打的,早期聯邦人和馬里羅人打巷戰的紀錄片都在全軍進行播放,人們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也掌握了很多必要的知識,知道如何去應對一些情況,可他們依舊每天都在面臨傷病和死亡。

  馬里羅人的反抗武裝變得比聯邦人見過的所有敵人都更狡猾,就像剛才的迫擊炮襲擊。

  他們只是找了一個位置放了一發迫擊炮,然後扛著底座就跑了。

  別指望能短時間裡找到他們,他們可能回到家裡把底座丟進井中,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良民去接受各種檢查。

  情況無比的複雜,有可能你前腳從一家人里出來,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攻擊的意圖。

  但你出門之後,他們就從你的背後打冷槍。

  這種情況極大程度的折磨著聯邦的士兵,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她嘗試著想要站起來,但很可惜,彈片不取出來她就沒辦法自己行走,可短時間裡彈片又不能取出來。

  現在彈片的情況很複雜,她不確定它是否傷到了自己的動脈或者動脈支流,那個位置很危險。

  如果貿然的將彈片取出造成出血,這將是致命的。

  她只能想辦法回到安全的地方去,可她不能自已走,只能呼叫支援。

  另外兩個傢伙中有一個人的情況只是輕傷,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還有一個傢伙的情況很不好。

  彈片射入了他的胸口,出血雖然同樣不明顯,可他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咳嗽時還伴有鮮血。

  好在,馬里羅人和聯邦人的對抗並不是那種可怕的圍攻,只是星星點點的襲擊。

  支援的裝甲車很快就過來了,他們還準備了擔架,將兩人送上了車,其他人也一同乘車返回營地。

  在離軍營還有大約十分鐘路程的時候,那個胸口中彈的倒霉蛋已經永遠的停止了呼吸。

  他死前很痛苦,他就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呼吸,但仿佛有什麼東西阻止了他呼吸似的。

  你能夠感覺到他正在一點一點被憋死。

  最終他瘋狂的掙扎了大約十多秒後,眼睛幾乎要凸出來的死在了擔架上。

  裝甲車內的氣氛死一樣的寂靜,每個人的內心世界都是沉重的,灰色的。

  又一名年輕的士兵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奧斯汀這支隊伍的小隊長狠狠的一拳打在裝車的車廂上。

  鋼板讓他的拳峰破了皮,還溢出了一些鮮血。

  看著戰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奧斯汀也有些驚恐,因為她的大腿傷口開始流血了。

  而且流血的量看起來有些嚇人。

  那些鮮血順著能夠找到的縫隙以一種緩慢但絕對不少的流量往外溢出,她嘗試著合攏傷口,甚至用戰地醫療包里的縫合針把傷口簡單的縫合了一下。

  可鮮血依舊在往外涌。

  是的,涌,已經不是溢了。

  好在此時離軍營已經不太遠了,幾分鐘後,他們回到了軍營里。

  軍營里有很多傷員,奧斯汀被送到了手術室,她被解除了裝備,這讓她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醫生檢查了她的傷口,皺了皺眉,「可能傷到動脈支流……」

  「你知道你的血型嗎?」

  輸血作為有效的醫療手段運用在臨床上其實沒有太久的歷史,聖和會內追求永生的人們推動了這個世界的醫療技術發展。

  「換血永生」曾經一度被人作為最有可能延長人類壽命的醫療方案,也因此,輸血和血液採集在近些年裡變得成熟可靠。

  戰爭的爆發,註定有很多人需要輸血,聯邦方面也加強了這部分的管理和控制。

  奧斯汀知道自己的血型,她報出了自己的血型,醫生看了一眼護士,隨後沒多久,護士帶著血袋回來了。

  「你運氣不錯!」,這不是什麼調侃,是醫生真心的話。

  隨著傷員越來越多,軍方準備的血庫已經告急,最近他們打算重新組織一次全民獻血來緩解血庫缺血的情況。

  他讓護士把血袋掛好,隨後看了一眼奧斯汀,「你怕疼嗎?」

  奧斯汀搖了搖頭。

  作為一名士兵,一名戰士,受傷對她來說很正常。

  醫生微微一笑,他用手術刀挑開了她自己縫合的線,隨後說了一句「忍著點」,然後將手指直接探入傷口中。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充斥著奧斯汀的每一根神經,她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有……麻醉藥嗎?」

  護士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用完了。」

  前線傷亡一直存在,本來軍方和醫療集團並不認為有那麼多需要麻醉藥和止疼藥的情況。

  可事實恰恰相反,受傷,特別是重傷的情況比死亡和輕傷更多,幾乎人人都需要麻醉藥和止疼藥。

  其實現在還有一些,但是那些是留給更需要它的人的。

  十多秒之後,醫生的手指離開了傷口,鮮血「咕滋」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情況不太壞,你運氣不錯,沒有傷到動脈。」

  很多人都有一種誤解,會覺得流血量大,就一定是傷到動脈了。

  其實真要是傷到動脈了,簡單的止血是根本止不住的。

  雖然奧斯汀沒有傷到動脈,可多少也傷到了一些較細的血管,僅僅是那些很細的血管,也有著可怕的出血量。

  他拿著一個尖嘴鉗,看著奧斯汀,「很快就不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