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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浪爺又要發威!五王子震撼(3更)

  第204章 浪爺又要發威!五王子震撼(3更)

  來到國都之後,金木聰一直都很乖的。

  沈浪跟他說的每一條,他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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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去青樓,小心別人害你。

  不要和人出去吃飯,小心別人害你。

  在街道上不管遇到什麼人倒在你的面前,不管是老太, 老頭,還是美女都不要去管。

  要麼呆在國子監,要麼去五王子寧政的府上,不要亂出來玩。

  可以在國子監裡面交朋友,但不要和任何朋友單獨出來玩。

  這幾個月時間,金木聰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哪怕他是一個非常貪玩的人。

  但是他心中知道,一定不要給家族惹麻煩,一定不要給姐夫惹麻煩。

  《斗破蒼穹之風月無邊》大火了之後, 金木聰也徹底紅了。

  幾乎每天都有人去國子監催稿, 許多學渣都成為了他的粉絲,儘管這世界沒有這詞。

  金木聰有無數的讀者,無數的追捧者。

  但是朋友,卻只有一個!

  此人就是天風書坊的掌柜余放。

  也就是幫金木聰出書之人。

  余放在國都有五家書坊,生意做得不算大。

  而且這裡是國都,書坊生意競爭是非常激烈的,這位余放經營狀況一般,只是小有盈利。

  當然就算小有盈利,日子也過得不錯,每年有個幾百金幣淨利潤。

  雖然談不上豪富,但也過得還算愜意。

  但是去年一場風波,讓他大賠了一筆錢。

  《東離傳》。

  這本書是大炎王朝的第一奇書,講的是天下第一強者, 大乾王國的帝主姜離的傳奇故事。

  這本書總共十冊,足足一百五十萬字。

  在整個大炎王朝賣出了天文數字, 具體多少數字沒人知道,但肯定是前所未有的記錄。

  以後,大概也無人能夠打破,哪怕是沈浪寫的書。

  在十幾年前,大炎帝國皇帝下旨,任何國家都不得公開出售《東離傳》。

  從此,這本書就成為了禁書。

  張翀有一句話說得對,天下什麼書最容易火?

  當然是禁書啊。

  所以這十幾年來,幾乎每一家書坊都在偷偷出售《東離傳》。

  余放的天風書坊當然也不例外。

  這都多少年了,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這裡又不是大炎帝國。

  但沒有想到去年,大炎帝國的一位皇子出訪越國,體察民情的時候,竟然發現街道上的很多書坊竟然還在偷偷賣《東離傳》,於是這位皇子非常震怒。

  然後整個越國就開始了大行動。

  無數衙役衝進書坊,把所有的《東離傳》全部抄出來燒掉。

  不僅如此,一旦發現有《東離傳》的書坊,罰以重金。

  當然了,那些手眼通天的書商早就得到消息了,提前將《東離傳》轉移走了。

  而天風書社的余放,就屬於沒有靠山沒有背景的那一種。

  庫存的一萬本《東離傳》全部被查抄燒掉了。

  這還不算什麼。

  關鍵是還被罰了一千金幣。

  甚至這也不算什麼。

  真正讓他傷筋動骨的是來自官差的敲詐,萬年縣衙的每一個小吏都來敲詐過。

  他整整被訛詐了八千金幣。

  這已經是他所有的錢了。

  那些官差就是這樣的,敲骨吸髓,一定要將你徹底榨乾才放過。

  所以,余放就算是破產了。

  加上他近來發行的幾本書全部撲街,眼看就要走投無路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金木聰大神來到了國都。

  帶著書稿,尋找書坊發行《斗破蒼穹之風月無邊》。

  他們的上一本《風月無邊》實在是太火了,浪陵笑笑生這個筆名就意味著銷量。

  所以金木聰要出書的消息傳出去之後,立刻被踏破了門檻。

  幾乎所有書商都紛涌而至,揮舞著金幣。

  條件開得一個比一個高,甚至賠錢都願意出。

  為什麼?

  因為誰出了這本書,誰的招牌就要火起來啊,能夠帶動其他書的銷量啊。

  你們知道如今《風月無邊》在越國賣了多少本?

  整整二十萬本!

  天文數字啊。

  天風書社的余放,是所有來找金木聰書商中個最窮的一個,條件也給得最低。

  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來碰一下運氣。

  然而沒有想到,宅心仁厚的金木聰就選擇了余放。

  因為他最慘!

  結果……

  《斗破蒼穹之風月無邊》這本書果然大火了。

  無數達官貴人買回家之後破口大罵,大呼上當,甚至有些人直接將這本書燒了。

  太毀浪陵笑笑生在他們心目中形象了。

  但是又有一群人,超級喜愛《斗破蒼穹之風月無邊》。

  識字的年輕人,練武之人,識字的販夫走卒等等,簡直對這本書如痴如醉。

  發行三個月,就賣了十幾萬本。

  光國都一個地方,就賣了三萬本。

  余放發大財了!

  僅僅這一本書,他就賺了兩千多金幣,相當於過去幾年的利潤。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對天風書坊招牌的提升巨大啊。

  而且還帶動了其他書籍的銷售。

  許多豪商紛紛入股他的書坊,幫助他擴張。

  短短三個月,他在國都的書坊就從五家上升到了十五家。

  而且,在其他郡的擴張也在有條不紊進行著。

  所以這本書帶來的直接利潤雖然不是很大,但間接利潤巨大,讓他從一個末流的書商排名前列。

  因為金木聰說過了,這本《斗破蒼穹之風月無邊》足足有五百多萬字,可以出三十幾冊。

  這是要發大財啊!

  所以余放對金木聰當然感恩戴德。

  金木聰完全拯救了他的事業,拯救了他的家。

  天大的恩情啊。

  而且金木聰出身貴族,對金錢無感,對這本書的抽成一點都不高。

  余放對他更加感激無比。

  無數次邀請金木聰去他家裡做客,請他吃一頓家常飯。

  金木聰記住姐夫的話,除了五王子家裡,其他人誰家的飯都不要吃。

  余放邀請了幾十次。

  金木聰都沒去。

  於是,余放就每天來國子監,陪金木聰聊天。

  天上地下無所不聊,非常投機。

  兩個人就成為了知己。

  這是金木聰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昨日余放又請金木聰去家裡做客吃飯,金木聰聽姐夫的話,又拒絕了。

  余放表示理解,但是神情非常低落。

  甚至露出一絲自卑,說是他孟浪了,金木聰堂堂伯爵府世子,而且可能馬上就要成為侯爵府世子了,怎麼可能會和一個商人交往。

  然後,金木聰還知道昨日是余放老母親的生日,他家從早上就開始準備,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而且只請金木聰一個客人。

  金木聰若是不去,余放一家人該是何等傷心?

  這一桌子好菜又哪裡吃得下去啊?

  於是,心軟之下的金木聰就去了。

  畢竟已經交往了幾個月,完全是掏心掏肺的至交好友。

  去了余放家裡之後。

  一家人對他極其親熱,仿佛親人一般。

  這讓離家幾個月的金木聰非常溫暖。

  這一桌子好菜也實在美味極了,金木聰吃得非常過癮,甚至喝了兩杯酒。

  然後……

  他就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目眩,渾身燥熱。

  這酒裡面當然是下藥了。

  當時他還不懂這是為什麼?

  但他本能感覺到危險,直接就起身要告辭離開。

  結果,余放把他硬攙扶到房間裡面,在床上躺下來。

  等到金木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下多了一個女人在哭泣。

  而這個女人,就是余放的妻子陳氏。

  一個柔弱嬌羞的女人,今年三十一歲,長得挺美。

  回頭一看,見到了仿佛要擇人而噬的余放,還有餘家的老母親,還有在場許多人。

  他們親眼見到了這一切。

  余家老母親當場就昏厥了過去。

  而余放的妻子陳氏衝下床,直接就朝牆壁撞去,要用自殺洗淨恥辱。

  當然,她的力量不夠,沒有撞死,但是卻也撞得鮮血淋漓。

  然後,她開始哭訴,她進房間給金木聰送醒酒湯的時候,金木聰化為禽獸。

  他是一個有武功的人,陳氏表示自己嬌弱,完全無法反抗。

  她拼命地掙扎,以至於遍體鱗傷。

  余放目光含淚,指著金木聰吼道:「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辱我妻子?辱妻之恨,不共戴天!」

  頓時間,金木聰遍體冰寒。

  他真的沒有想到,人心會險惡到這個地步。

  自己對余放是何等的恩情,不但挽救了他的生意,讓他得到了巨大的富貴,甚至可以說是挽救了他的人生。

  結果,他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

  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陷害自己?

  關鍵,那可是她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竟然也捨得拿出來這樣毀?

  有人究竟是給了他多大的好處啊?

  讓余放不但陷害自己的恩人,而且犧牲妻子的清白?

  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之後,余放報官。

  萬年縣衙的衙役來得飛快,直接就將金木聰抓走了。

  金木聰下獄!

  整個過程幾乎無縫對接啊。

  金木聰的隨從見之,立刻飛奔到五王子寧政的府上求援。

  頓時寧政大怒!

  這種手段實在是太卑劣齷蹉了。

  他連夜前往了萬年縣衙,向萬年縣令要人。

  …………………………

  越國大部分的城主都是六品或者七品。

  國都兩個縣,平安縣,萬年縣。

  平安縣令地位更高,縣令是正五品,萬年縣令從五品。

  比起尋常城主,要高一到兩級。

  那麼這個萬年縣令是誰呢?

  沈浪的老相好,老仇人,前大理寺丞王啟科。

  就是和祝文華一起去玄武伯爵府抓沈浪的那個官員,罪名是謀殺祝蘭亭子爵。

  當然,沈浪假裝天花,使得那一次抓捕不了了之。

  後來王啟科驚魂了好幾天,確定沈浪是在裝天花,於是視為奇恥大辱。

  最近,他升官了!

  從六品的大理寺丞,晉升到了從五品的萬年縣令。

  這萬年縣令可是不得了。

  國君腳下為官啊,首善之地,大權在握,比起有些偏遠的太守還威風。

  所以,他是不怎麼把五王子寧政太放在眼裡的。

  畢竟,一個被國君厭棄的兒子,手中無權無勢,又能怎樣?

  …………

  在萬年縣衙,寧政儘管心中非常憤怒,但表情卻很平靜。

  「王大人,不管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指使,我都不追究,把人放了。」

  寧政當然知道,最近是金氏家族的關鍵時刻。

  國君馬上就要給金卓封侯了。

  結果,金木聰立刻出事,而且出的是這樣的醜事。

  在別人家裡做客的時候,做出這樣禽獸之事,何止是仗勢欺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

  寧政可以想像,明日彈劾玄武伯的奏章會雪片一樣飛入王宮。

  金氏家族管教不嚴,才會出了這等醜事。

  如此污濁不堪的家族,還有什麼顏面晉升侯爵啊?

  萬年縣令王啟科給寧政行禮之後,道:「五殿下說笑了,此事下官也只是秉公辦理,暫時沒有查出什麼陰謀,您想得太多了。」

  寧政目光一縮。

  「王……王大人,果然不放人嗎?」

  憤怒之下,寧政有有些結巴了。

  萬年縣令王啟科心中恥笑,就憑藉你這結巴,永遠也不可能上位。

  別以為你是國君的兒子,就可以來我勉強裝腔作勢。

  你一個無權的廢人,敬你的話,還當你是國君的兒子。不敬你的話,你什麼都不是。

  「金木聰作為貴族子弟,不以身作則,竟然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舉,簡直讓人觸目驚心,我若是放了他,如何向國君交代,如何向天下萬民交代,如何向無辜被羞辱的婦人交代?」

  「五殿下,下官奉勸您一句,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這句話的羞辱之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寧政瞬間就要炸了。

  我作為國君的兒子,你區區一個萬年縣令也要騎在我頭上啊?

  我寧政只過自己的日子,從不與人相爭,你們竟然如此羞辱我?

  我一個國君之子,竟然連一個表弟也保不下來?

  剎那間!

  寧政真是感覺到權力的的寶貴,權力的可悲。

  換成其他王子,哪怕是寧禛,寧景在這裡,萬年縣令早就跪在地上,哪敢有半分不敬。

  而對他寧政,竟然直接出口相辱。

  我寧政再怎麼說,也是蘇妃所生,出身高貴。

  寧政強忍恥辱道:「王大人打算如何處置金木聰?」

  王啟科道:「這事下官說了不算,不過一旦徹查清楚,證據確鑿之後,按照大越律法是金木聰是要處於腐刑的。」

  寧政太陽穴猛地一跳。

  什麼時腐刑?

  就是宮刑,也就是閹刑。

  這等話說出口,就是生死大仇!

  深深看了一眼萬年縣令王啟科,寧政離去,返回家中!

  …………

  寧政府邸,半夜時分。

  沈浪本想明日一早再來拜見寧政,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以至於他半夜時分就來拜會。

  「沈浪,拜見五殿下!」

  來到這座宅邸,沈浪真是驚詫。

  寧政住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吧,區區十幾畝而已啊。

  國君就冊封給他這麼一座小宅子?

  簡直比金氏別院還小啊。

  這可是國君之子,真正的王子啊。

  這位五王子,不受寵到何等地步了啊。

  他已經成年很久了,竟然還沒有冊封任何爵位。

  寧景馬上都要封爵了啊,寧政的爵位還遙遙無期,看上去仿佛一輩子都不可能封爵了。

  寧政這等待遇,真是讓沈浪不忿。

  寧政目光複雜地望著沈浪,然後躬身拜下道:「寧政慚愧,我有義務照顧金木聰,結果卻讓他身陷囚牢,有負姨母的囑託。「

  沈浪道:「殿下去過萬年縣衙了?」

  「嗯。」寧政道:「縣令王啟科,不願意放人。」

  沈浪道:「殿下應該還受辱了吧。」

  頓時,寧政臉色脹紅,他平常都呆在家中,不願意和人打交道,就是不想看人臉色。

  今日受到的恥辱,簡直終身難忘,萬年縣令簡直就如同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五王子寧政道:「我,我受恥辱沒什麼,關……關鍵是如何渡過這次難關。父君正要冊封姨父為侯爵,這個關鍵時刻,金木聰出事,會把封侯之事徹底耽擱!」

  一憤怒,一緊張,寧政就會結巴。

  沈浪道:「我可以想像,明天一早,就會有無數彈劾奏摺飛入王宮,彈劾我金氏家族,金木聰會身敗名裂。有人這是故意要破壞我金氏家族的好事,不想國君給我家封侯啊。」

  寧政道:「對手太卑鄙!」

  「不,我不這麼想。」沈浪搖頭道:「既然是敵人,那就沒什麼卑鄙不卑鄙的,這次的手筆大概出自蘇氏吧,他們的報復還真快啊。」

  寧政道:「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天亮之前就要解決此事,否則大事晚矣!」

  確實如此!

  此事的困難之處,不僅僅要營救出金木聰。

  而且要阻止整個事件的發酵。

  說白了,就是要阻止百官彈劾金氏家族。

  但是,對方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在抓金木聰之前,彈劾奏章就已經寫好了。

  明天,一定會掀起巨大的輿論風暴。

  無數的口水會瞬間淹沒玄武伯爵府。

  金木聰會身敗名裂。

  甚至,就連沈浪也難逃口水,他的所有事情都會被揪出來。

  若不出意料的話,明日甚至會有人去圍攻金氏別院。

  寧政道:「想要在天亮之前,營救出金木聰,解決這個難關,簡直難如登天。」

  確實難如登天!

  甚至仿佛是不可能的。

  對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完全無法阻止。

  蘇氏下手果然快啊。

  沈浪剛剛進入國都,他們就動手了。

  快,准,狠,毒!

  而且,沒有底線。

  非常符合蘇氏家族的風格。

  寧政道:「距離天亮不到三個時辰,想要在這個時間內找到證據,洗清金木聰的罪責還他清白,簡直太難了。」

  沈浪不屑地搖搖頭。

  「找證據?還金木聰清白?不,不,不。」沈浪道:「五殿下您這個思路本身就錯了,這樣就落入敵人的節奏了。金木聰當場被人在床上抓住,所以他清白不了了。」

  「關鍵是,我們完全不需要去證明金木聰的清白啊。」

  「面對這種卑劣手段,根本不需要循規蹈矩。」

  「關鍵是從根子上解決這個問題。」

  寧政道:「願聞其詳!」

  沈浪道:「首先第一步,倒打一耙,敵人無恥,我們就比他更加無恥!」

  「第二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阻止無數言官彈劾金氏家族,阻止輿論風暴的誕生。」

  「我金氏家族正當紅,發生了這樣的醜事,肯定是要引起輿論爆炸的。那麼如何阻止呢?」

  「非但簡單,製造一起更加駭人聽聞的事件,驚動整個國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引起所有人的憤怒,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這件事情上,無心再去關注金木聰的事情。」

  「逼迫所有的言官,藏起彈劾金木聰的奏摺,換成我想要的彈劾奏摺。就算他們再不願意,也必須這樣做,因為這完全關係到越國顏面,這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第三步,弄死余放全家,弄死萬年縣令王啟科,在蘇氏家族的臉上狠狠抽一個耳光。」

  「這場戰役來得非常突兀,但既然開打了,就要打到底。」

  「所有出頭的人,統統都弄死!」

  「這個余放,更是要全家死絕!」

  「五殿下,在政治鬥爭上,一定不要落入敵人的節奏,不要進入敵人的主場作戰。」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功夫在於詩外!」

  寧政驚愕!

  都說玄武伯爵府的姑爺智近乎妖,如今真是見識了。

  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四步啊!

  而且手段狠毒,動不動弄死敵人全家。

  寧政道:「能成嗎?」

  沈浪道:「十拿九穩,我的人已經去辦事了。明天一早,就會有震撼整個國都,整個越國的大事件發生,天下震駭。「

  「我現在就去萬年縣,會一會這個老相好王啟科。」

  「太興奮了,剛一來到國都,竟然就有戰鬥要打。」

  「與人斗,其樂無窮啊!」

  寧政無語!

  本來他覺得是天大的難題,天大的困局。

  結果沈浪非但沒有不安惶恐,竟然是興奮,還有蠢蠢欲動的殺戮之心。

  此人真是妖啊!

  沈浪離去,殺氣騰騰,前往萬年縣衙。

  好興奮啊!

  我沈浪在國都的第一刀,竟然這麼快就開始了啊。

  要製造天大事件。

  要殺人了,好興奮啊。

  肥宅,我不怪你!你就在大牢裡面呆一陣啊,看你姐夫如何如何在國都掀起驚濤駭浪。

  如何殺人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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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