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彩虹之森和林中仙女
夢境大陸。
這片大陸很大，若是靠走一個普通人很難走遍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這裡有著一個同樣高不見頂的大山，生命主宰的神廟就在山頂之上。
但是這裡有一點和凡間的生命起源之山差不多。
就算你登上了山頂，也基本看不見生命的主宰。
這位神明基本都不會留在自己的宮殿，而是跑出去玩了。
要麼就在神賜之地的花海和妖精之域。
要麼就在因賽神的腳下轉悠，在神殿裡又拿又吃。
不過。
在這片誕生以來就貧瘠荒蕪的大地東方，此刻已經有了一片絢麗的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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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賜之地的妖精在這一天也全部都來到了這裡，它們是抓著氣球一個個從天上飄下來的。
它們落下來的時候。
這裡還只有一棵花樹。
妖精們將這塊地圍繞成一個圈，然後一起吟唱著歌曲。
祈願之光湧現。
這片貧瘠的土地立刻在奇蹟之力的改變下，變成了一大塊肥沃的黑土。
一旁的萬蛇之母瑟摩斯用生命權能催化了這棵樹，讓它不斷的生長出新的枝杈。
妖精們將一個個枝杈取下，然後種在了泥土裡。
有妖精變出了水，澆灌在了這片泥土上。
當然。
也有小妖精根本不干正事，只是躲在剛剛長出來的樹林裡偷懶和打打鬧鬧。
「嘻嘻嘻嘻。」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你們又在玩，我要和希拉大人說。」
「略略略，我才不怕。」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小妖精還是偷偷的回頭看希拉大人在不在。
本來這種事情根本用不著小妖精們過來，僅憑著夢境主宰希拉的力量，一揮手就能夠輕易辦到。
可是希拉覺得新的夢境種族誕生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她們從某種角度來看，就是新紀元的妖精。
是上一個紀元古代妖精的延續。
希拉想要所有妖精們都參與其中，認真去對待這個新生的種族。
劃分出來的樹林和土地另一邊。
希拉也在忙碌。
她正在將夢境權能注入這片土地之中，讓這裡成為一片如同太陽花海一樣的仙境。
夢境種族誕生的根源並不僅僅是這棵花樹，而是因為一片擁有夢境法則和權能的環境。
一片林海，一個仙境，一個夢境國度。
開著彩色花朵的花樹有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不再是因賽神起的，而是妖精起的。
名字叫做彩虹樹。
理所當然，這片樹林也被叫做彩虹之森。
隨著希拉和小妖精們忙碌的將一個個枝杈種在地里，萬蛇之母瑟摩斯用生命權能不斷的將這些枝杈催化，慢慢的成長為大樹。
看著玩鬧偷懶的小妖精們，希拉立刻開口說道。
「不要偷懶哦！」
「沒種好的話，仙女會死掉的。」
小妖精立刻一起回頭，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啊！會死掉的嗎？」
「死了就不能活了嗎？」
小妖精天真的問道。
「死了當然都不能活了。」一個大妖精裝作知識淵博。
「可是我們都不會死啊，她們怎麼會死呢？」其他妖精覺得夢境種族會死這件事情很奇怪。
「她們和我們不一樣。」大妖精說道。
「你剛剛偷懶了。」立刻妖精們便看向了自己剛剛的勞動成果。
「你剛剛種歪了，要重新種。」小妖精們開始變得認真了起來，變得認真了十倍。
一棵又一棵彩虹樹生長而出，從手指粗細變成了手臂粗細，然後變成了一人合抱。
最後。
化為了粗壯無比的巨木。
漸漸的，已經有了一小片樹林的模樣了。
夢境主宰希拉看著這片樹林，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些剛剛長出來的彩虹樹還是光禿禿的，沒有長出花來。
「呼~」
夢境主宰立刻伸出了手，對著手心和彩虹之森吹了一下。
無窮無盡的花瓣從夢境主宰的手心飄飛而出，落向了光禿禿的樹林。
花瓣灑落，清風拂過。
立刻，整個彩虹之森開出了色彩斑斕的花朵。
那花海從眼前一直綿延到遠方，同時帶來讓人心曠神怡的花香。
原本灰暗黑白的世界，也一下子化為了仙境。
妖精們立刻發出了歡呼聲，覺得這是能夠和太陽花海媲美的美麗景色。
夢境主宰希拉也有著一種自豪感：「以後，林中仙女一族就要棲息在這裡了。」
小妖精們飛在彩虹之森的花樹之海上，好像到處尋找著什麼。
很快，它們就折返了回來。
「希拉大人！希拉大人！」
「仙女怎麼還不出來？」
「她們躲在哪裡了？怎麼不出來見我們？」
夢境主宰希拉：「等一會，很快就應該會有林中仙女誕生了。」
希拉目光注視著彩虹之森深處，她已經感覺到了有彩虹樹正在涌動著生命的韻律。
也有小妖精看著光禿禿的地面，還有周圍一片荒蕪的世界說道。
「這花海太漂亮了，就是這地面和周圍什麼都沒有。」
希拉告訴小妖精們：「以後都會有的。」
雖然現在只有彩虹之森，但是夢境種族最擅長的便是創造奇蹟。
她們一定會用祈願之光和奇蹟之力將這片仙境擴大，讓周圍都慢慢變成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
所有妖精都在彩虹之森下等待著林中仙女的誕生，跟隨著夢境主宰希拉一起走進入了樹林之中。
希拉她選擇了一棵最粗壯，最漂亮的花樹。
然後坐在了樹底下。
她拿出了一面銅鏡，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一看。」
「那個人間王者的結局吧！」
她又用奇蹟道具·妖精的魔鏡看起了人間的景象，並且想起了之前給予她靈感的那位人間王者。
鏡子裡再度倒映出了人間的景象。
畫面穿透雲層，顯露出的是一座宮殿。
——
蘇因霍爾城邦。
護火城。
王宮的寢殿之中，此刻擁擠著一大群人。
斯默克爾的王后早已死去，殿內的只有宮廷侍者、王子殿下，還有他的大臣們。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床榻上的王者。
哀傷而沉重的氣氛，凝聚在這裡。
雖然過去了並沒有多久，但是斯默克爾王此刻已經瘦了一大圈，失去了曾經強壯英武的姿態。
他的臉上一片灰暗，看不到半點生機。
因為實在是太安靜了，斯默克爾反而第一個開口了。
「怎麼都不說話。」
這一開口，沒有人回應。
反而聽到了啜泣的聲音。
斯默克爾咳嗽了幾聲，他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起了一件最近最讓他開心的事情。
「一百年前，我曾經有幸和神明相遇，那是我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唯一遺憾的是伊瓦神贈予我的神物，來自於造物主花園的太陽之杯因為我的失誤而沒能留下。」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遺憾。」
說到這裡，斯默克爾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誰也沒有想到。」
「前些日子，在宮廷的花園裡我見到了太陽花杯開花了。」
「那金色的神之花開滿了樹上，那顏色和閃耀和它的名字一樣，真的能夠和太陽媲美。」
斯默克爾越說越順暢，好像漸漸的有了精神。
「這朵太陽之杯伴隨著我登上了王位，開啟了我一生中最榮耀的時代，也在我即將落幕的時候重新開花。」
「這或許，就是神明贈予我的禮物。」
「當我看到了它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我的一生。」
王子殿下眼中含著淚水：「我知道。」
王子殿下也去看過那盛開的太陽之杯，每個人都露出震驚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一定是神靈對於父親您的鐘愛，是對於您一生功績的見證。」
斯默克爾王接著說起了一件他之前一直沒有說起的事情：「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在花開之後有著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來自於造物主的神國，傳說之中的神之使者一族降臨了。」
斯默克爾王眼中露出了憧憬的神色，那是最世界上最美好事情的嚮往。
「真是美麗而神聖的生命啊！」
寢殿之內，所有人全部都驚呆了。
「神之使者一族？」
「夢境的妖精？」
「真的存在嗎？那傳說之中的種族？」
他們都知道神之使者一族，傳說之中只存在於造物神國之中的妖精。
他們的王，竟然能夠有幸見到這樣的存在。
只能說，斯默克爾不愧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的王者嗎？
宮殿角落裡，有人立刻將這個故事記錄了下來。
可惜。
斯默克爾王只說了一句便戛然而止了，沒有在期待中將這個故事給講述下去。
但是毫不意外，這個故事一定會廣為流傳。
接下來。
宮殿裡又陷入了鴉雀無聲中，斯默克爾很平靜，他看著窗戶外面。
就好像等待著什麼。
突然，他臉上湧出了一絲紅色。
如同迴光返照一般。
斯默克爾王扭動著頭，探著身子朝著窗戶外面看去，他開口問了一句。
「太陽下山了嗎？」
一旁的宮廷侍者愣住了，但是又馬上回應了一句。
「還沒有呢！」
「陛下！」
斯默克爾立刻躺了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可惜。」
「沒看到我最喜歡的落日。」
說完這句話，斯默克爾王便閉上了眼睛。
驟然間，整個寢殿都散發出濃濃的霧氣，天空也在一瞬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所有人好像都一下子出現在了大海之上，茫然的站在海面。
大海之上開滿了紅色的花，那花通往深海，通往血之初祖的深海血之國。
「王！」
「快看。」
「在那裡。」
他們看到了他們的王踏著紅色的花海，朝著迷霧深海而去。
斯默克爾王身上紅色的力量瀰漫，他好像在一點點變得年輕起來，那是生命權能三葉人的血脈和力量正在替代他蛇人的血脈。
阿爾潘斯王當初離開的時候，和斯默克爾叮囑了很多，豪邁且灑脫。
而此刻。
斯默克爾王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只說了兩句話。
「人生很短暫，但是不必著急也不必彷徨，做好你想做的一切，做到你能做的一切。」
「我會在你人生的盡頭等著你。」
便轉身離去。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責任。
如何去行使好這份使命，如何去過好這一生，是每個人自己決定的。
他的兒子，有他自己的決定和想法。
血霧之杯一路引著斯默克爾前往深海。
他看到了紅色的燈塔，他熟悉的穿過了那座城市，來到了真理聖殿。
當斯默克爾踏入這裡的一瞬間，他身上的血色生命權能也終於激發到了頂點，血色包裹住了斯默克爾全身。
化為了一個巨大的血繭出現在了真理聖殿之內，散發著心跳一般的鼓動聲。
斯默克爾感覺自己的血肉好像朽木一樣瞬間化為了粉塵，但是另一股更加強大堅韌的力量注入了血繭之中，重新塑造出了他的軀殼。
一段古老無比的記憶浮現在了斯默克爾腦海。
他看到了兩億年前的文明，兩億年前的世界。
他看到了一個長著骨甲的人形態生命行走在高大巍峨的城市裡，施展著種種強大無比的神術，和古老而強大的魔怪、敵人戰鬥著。
斯默克爾突然明白，那就是自己。
另一個自己。
在古老記憶融入腦海的時候，斯默克爾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生命權能者，成為了一個最古者種族。
血繭消散，一個渾身血紅的個體走了出來。
他先是變成了一個蛇人，緊接著變成了神之形貌，最後變成了一個三葉人的模樣。
血肉王座上的神明看著那三葉人的模樣，一瞬間有些動容。
祂甚至微微站了起來，停頓了一會才重新坐下。
最後，祂注視著殿中的三葉人說了一句。
「歡迎回來！」
斯默克爾王用真理聖殿的禮儀向第三代真理賢者費雯行禮，然後又調頭看向了一旁的阿爾潘斯王。
「費雯大人！」
「斯波老師。」
斯默克爾王想起了曾經的一切，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和阿爾潘斯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他們都是真理聖殿的祭司，是替希因賽而戰的獵魔團成員。
斯默克爾王看著這座真理聖殿，露出憧憬和無比震撼的表情。
「這裡就是真理聖殿嗎？」
「第一代真理賢者桑德安親手建立的，那座真理聖殿。」
血之初祖點了點頭：「這就是真理聖殿的模樣。」
「雖然是重建之後的，但是最初的聖殿就是這個模樣。」
斯默克爾嘆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自從肖那個叛徒投靠邪神摧毀了這裡，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竟然有幸能夠見到這裡。」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紀元。」
斯默克爾話音一點點變化，帶著懷念和憧憬的語調。
「但是。」
「這裡可是真理聖殿啊！」
哪怕到了這個紀元，斯默克爾提及肖這個名字依舊充滿了怒意。
阿爾潘斯開口安慰他：「肖已經死去了億萬年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直到這一個紀元，斯默克爾才真正看到了迷霧之島和真理聖殿的模樣。
在上一個紀元，斯默克爾前身出生的時代。
迷霧之島和最初的真理聖殿已經沒有了。
第二代真理賢者藍恩的學生肖背叛了藍恩，投靠了邪神瓶中小人安霍福斯。
邪神毀滅了真理聖殿，肖拿走了真理聖殿的所有傳承，以及第二代真理賢者藍恩關於神話道路的實驗資料。
說起來也真的是和第一代賢者桑德安箴言中的一般。
當初愛蓮娜還沒有加入聖殿的時候，她問第一代真理賢者桑德安：「如果有朝一日，有人用你傳承的力量，為希因賽帶來災難會怎麼樣？」
賢者桑德安是這樣回答的：「如果真的有一天會因為我的舉措帶來了災難，我相信那個時代也會有更多因為我傳授的知識和理想而受益的人站出來，挽救這場災難。」
桑德安的學生哈魯觸摸禁忌的知識，發狂誤殺了桑德安，成為了所有魔怪的祖先，世界上的第一個魔怪，第一個火魔。
桑德安的另一個學生第二代真理賢者藍恩殺死了哈魯，終結了魔怪的災難，並且讓魔怪成為了三葉人的助力。
哈魯的學生安霍福斯觸碰禁忌，創造出了邪神瓶中的小人。
最終是第三代真理賢者費雯終結了邪神的災難，為三葉人贏得了未來。
哈魯、安霍福斯、肖、阿賽在輪迴不休的詛咒中，打通了通往永生和神話的道路。
而一代又一代真理賢者，前赴後繼的維持著三葉人的文明。
他們都同樣出自真理聖殿，他們同樣心懷著夢想和未來。
但是有些夢想，是帶著詛咒的。
桑德安傳承的力量和夢想引發了災難，也同樣終結了災難。
在場的三個來自於上一個紀元的人沉默了下來，良久後血肉王座之上的半神開口。
「你想要我叫你什麼？」
「是斯默克爾？」
「還是……」
斯默克爾王念出了自己曾經的名字：「我還是叫萊恩斯·蒂托吧。」
他在上一個紀元，是蒂托家族的後裔。
雖然是早已經衰落並且不起眼的旁支，但是光是蒂托這個姓氏就足以令人震撼了。
阿爾潘斯毫不意外：「你還是放不下過去。」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血肉王座上的半神：「和費雯大人一樣。」
阿爾潘斯看著費雯，最終還是說道。
「或許，我們都應該向前看。」
「一切都已經在時光中化為了塵埃，一切都什麼都沒剩下了。」
「我們能做好的只有自己，我們應該勇敢的開拓未來。」
斯默克爾或者可以稱之為萊恩斯·蒂托看著阿爾潘斯：「如何能去忘卻。」
「我們曾經是萊德利基王的後裔，曾經是神之長子一脈啊！」
這一句話。
讓血肉王座上的半神瞬間情緒失控。
她忍不住跟著萊恩斯·蒂托的聲音呢喃道：「是啊！我們的曾經……哪裡是能夠這麼容易忘卻的。」
費雯握住了權杖，她看了看懷中的三葉之種。
她終於從血肉王座上走了下來，看著阿爾潘斯和萊恩斯·蒂托。
「阿爾潘斯。」
「萊恩斯。」
「我還是決定去天空神殿一趟，不論我們變成了什麼樣，不論我們做的好與不好。」
「那都是我們的曾經，是我們祖祖輩輩的神殿，是三葉人的過去和祖先。」
「我們最終還是要面對我們的過去，去面對三葉人的曾經。」
阿爾潘斯：「可是天空神殿已經成為了魯赫巨怪的一部分，那可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巨怪。」
「沒有生命主宰的首肯，費雯大人您也無法進入其中的。」
血之初祖費雯點了點頭：「所以，我準備去懇求生命之母。」
「不久前聽聞生命之母的化身降臨在了生命起源之山，我就去祂的神廟，向祂傾訴我的懇求。」
「我想。」
「祂應該會同意的。」
血之初祖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想要去一趟天空神殿，但是在此之前她先出發前往了生命之母在人間的神廟。
說完，血之初祖就消失在了血之國內。
生命起源之山。
血之初祖腳踏著血霧之杯來到了山巔，然後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愣住了。
因為在山巔之上什麼都沒有，曾經的生命之城，曾經的生命神廟和通天塔。
全部都消失不見。
血之初祖走在了這空蕩蕩的山頂，寒風呼呼颳起她的衣袍和頭髮，她臉上一片茫然。
「沒有了？」
血之初祖轉了一圈，走遍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費雯站在了曾經生命神廟所在的地方，然後匍匐在地上。
她在這裡向生命的主宰祈禱，可惜沒有得到對方的任何回應。
——
夢界。
夢境大陸的彩虹之森下，夢境主宰希拉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希拉放下了手上的銅鏡，鏡子裡的畫面剛好停格在血之初祖茫然的臉龐上。
最後。
所有畫面在模糊之中消失不見。
希拉原本並不知道自己應該賦予夢境仙女們什麼樣的能力，夢境仙女一族又能夠做到些什麼。
但是現在，希拉想好了。
她們或許可以成為諸神和半神之間的信使，也可以成為夢界之中穿梭的信使。
偶爾她們高興的話，或許還能夠替凡人向夢界的存在傳遞她們煩惱和祈禱，向遠方的人傳遞想要訴說的情感。
妖精覺得。
很多時候矛盾和悲劇，便是因為無法溝通。
夢境的種族本就可以輕鬆的穿梭在夢界和現實之中，她們可以瞬間從這個世界的一個地方，通過夢界穿越到另外一個坐標。
但是前提是，必須提前設定好坐標。
希拉本就希望新的夢境種族能夠成為溝通現實和夢界的種族，自己創造她們不僅僅是讓她們誕生，也同時讓她們有著與生俱來的使命和天賦。
「通過樹木和花朵送信，成為穿梭在夢境的使者。」
「好像非常不錯啊！」
「而且一階的林中仙女就可以送信了，二階和三階的林中仙女應該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不得不說，妖精的想法有些天真。
也過於美好。
不過她想到了，便立刻去實現了做了。
在妖精陷入沉思的那一刻，她身後的彩虹樹突然綻放出一層又一層耀眼的光芒。
其他到處轉悠，判斷著林中仙女會在哪一棵彩虹樹中誕生的妖精們立刻朝著這邊聚集過來。
「在這裡。」
「在這裡。」
「快過來，過來看仙女了。」
彩虹樹的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個樹洞，樹洞之中誕生出絢爛的光。
光芒之中，一個美麗的少女緩緩凝結而出。
這個世界第一個林中仙女誕生了。
少女生來頭上就帶著花環，她的頭髮是黑色的，和造物主頭髮一樣的顏色。
這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稀奇也最罕見的顏色，然而夢境主宰希拉卻將它賦予給了林中仙女一族，可以得見她對於這個新夢境種族的看重和美好祝願。
她們的瞳孔非常奇特，在陽光的折射下透著彩色的光芒。
一眼看去。
有一種讓人如墮夢境的感覺，更讓人覺得仙女一族有著不屬於凡塵和人間的夢幻。
她身上披著白色的輕紗，輕薄簡約但是卻正好承托出她們純潔美麗的氣質。
林中仙女在樹洞裡伸了個懶腰，就看到了外面一大群小妖精們在露出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立刻害羞無比的抱住了雙腿，將頭埋了起來。
良久後，她才小心翼翼的從樹洞裡走了出來。
潔白的赤足踏在地面上，她提著裙擺向被妖精們簇擁著的神明行禮。
「偉大的……神！」
她有著血脈傳承的神之語，但是很明顯她用的並不熟練。
夢境的主宰希拉站在花樹之海中央，手牽著小妖精對著她說道。
「我更希望你們稱呼我的名字，或者也可以和其他妖精一樣，稱呼我為希拉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