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旺的升職是副廠長級別，一車間主任凌敏雖然無權任命，但有權推薦。
凌敏在廠里不是一般人，他身後站著的不止一個大佬。
升職申請提交上去，不到三天就批准下來了。
當天中午，機關樓的宣傳欄貼出了一張通知。
無數人圍在宣傳欄前看。
通知上寫著：經廠黨委研究決定，提拔王德旺同志為軋鋼廠副廠長，主管後勤科、宣傳科和廠辦。
圍觀的人群里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王德旺？就是那個原來的三級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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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現在當上副廠長了！"
"這升得也太快了吧？前幾年還在車間幹活呢！"
"人家有個好兒子，聽說那個柳新給廠里立了大功。"
"父憑子貴啊，羨慕不來。"
傻柱站在人群里，眼睛直直地盯著通知。
副廠長！
主管後勤科、宣傳科和廠辦！
權力雖然不算很大，但畢竟是廠領導了！
傻柱心裡酸得不行。
他想起宣傳欄下面還貼著一張工資調整通知。
王德旺的工資漲到了行政13級，每個月168塊6毛6，還有各種票據。
傻柱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他現在每個月也就三十多塊錢，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到。
要是自己能當上食堂主任，秦淮如還不得上趕著巴結自己？
許大茂站在傻柱旁邊，若有所思地看著通知。
他現在是委員會的幹事，雖然也算有點職位，但跟副廠長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許大茂心裡也有顆當幹部的心。
他想著，自己得找個機會，跟王德旺搞好關係。
說不定以後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好處。
王德旺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
他心裡很清楚，這次升職，完全是兒子的功勞。
如果柳新也在軋鋼廠工作，被提拔的就不是自己了。
王德旺默默回到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
他要搬到副廠長樓層去了。
辦公室在三樓，窗戶朝南，採光很好。
比原來廠辦主任的辦公室大了一倍多。
王德旺拎著紙箱子往樓上走，路過的人都沖他笑。
"王副廠長好！"
"恭喜王副廠長高升！"
"王副廠長，以後多關照啊！"
所有人都露出諂媚的笑容。
王德旺客氣地點頭回應，心裡卻很平靜。
廠辦主任和副廠長雖然只差一級，但待遇和權力簡直天差地別。
到了這個級別，廠里可以配車。
不過負責銷售的宋副廠長剛退休，他的車還沒收回來，配車的事還得再等等。
下班回家，王德旺也沒聲張自己升職的事。
他習慣性地泡上一杯茶，找了本書坐在桌前讀。
當初升任廠辦副主任的時候，柳新跟他說，要多讀書，對以後有好處。
從那以後，王德旺就養成了讀書的習慣。
每天晚上回家，不管多累，都要讀上一兩個小時。
李秀娥端著飯菜進來："德旺，別看了，先吃飯。"
王德旺放下書，笑著說："好，來了。"
李秀娥看著丈夫，心裡滿是欣慰。
這些年，丈夫的變化太大了。
以前他只是個普通的焊工，老實巴交，不太會說話。
現在當上了副廠長，氣質都不一樣了。
說話有底氣，做事有章法，整個人都自信了不少。
晚上七點多，四合院中院傳來自行車輪子的聲音。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后座上綁著兩瓶酒和一包點心。
他剛進中院，就碰上了劉海中。
劉海中正在院子裡溜達，看到許大茂，好奇地問："大茂，你不是搬到新房子那邊了嗎？還回四合院來幹什麼？"
許大茂笑著說："劉叔，我來找王副廠長的。"
劉海中愣了一下："哪來的王副廠長？"
許大茂得意地說："就是王德旺啊！他今天被提拔為副廠長了！"
劉海中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
王德旺？
副廠長？
劉海中既不相信，又覺得不可思議，心裡還有濃濃的羨慕。
四合院裡，竟然出了一個萬人國營大廠的副廠長！
劉海中的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的表情，心裡暗爽。
他推著自行車，繼續往後院走。
劉海中回過神來，趕緊跟上去："大茂，你等等！王德旺真的當副廠長了？"
許大茂點頭："真的，今天中午宣傳欄就貼出通知了。王德旺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主管後勤科、宣傳科和廠辦。"
劉海中聽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個七級工。
王德旺憑什麼當上副廠長？
劉海中心裡酸得不行，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他陪著笑臉說："哎呀，那可真是恭喜王德旺了！以後咱們院裡可出了個大人物！"
許大茂笑著說："可不是嘛！王副廠長以後前途無量！"
兩人說著話，到了後院。
許大茂敲了敲王家的門。
李秀娥開門，看到是許大茂，愣了一下："大茂？你怎麼來了？"
許大茂笑著說："秀娥姐，我來看看王副廠長。"
李秀娥聽到"王副廠長"這個稱呼，臉上露出笑容："快進來快進來。"
許大茂提著東西進屋，劉海中也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王德旺坐在桌前，看到兩人進來，放下手裡的書："大茂，海中，你們怎麼來了？"
許大茂笑著把酒和點心放在桌上："王副廠長，恭喜您高升！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劉海中也趕緊說："是啊，王副廠長，恭喜恭喜！"
王德旺擺擺手："別客氣，都是鄰居，坐下說話。"
許大茂和劉海中坐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著王德旺。
王德旺聽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心裡卻很平靜。
他知道，這些人不過是看他升職了，來巴結罷了。
不過王德旺也不拆穿，笑著跟他們聊天。
聊了一會兒，許大茂和劉海中才告辭離開。
出了王家，劉海中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搖著頭說："真是沒想到，王德旺居然當上副廠長了。"
許大茂笑著說:"劉叔，人家有個好兒子啊！柳新那孩子，可是個天才！"
劉海中聽了，心裡更酸了。
他也有兒子，可都不成器。
大兒子在鄉下，二兒子沒出息，三兒子還小。
哪個能比得上柳新？
劉海中嘆了口氣，往自家走去。
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轉身往前院走，心裡盤算著。
王德旺現在是副廠長了，以後得多走動走動。
說不定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