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著要和一大媽離婚,娶秦淮茹過好日子,結果自己就先栽了。
現在被發配到郊區,工資肯定要降,在院裡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不過也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說不定能重新開始。
秦淮茹的事兒也算告一段落了,以後再也不能有這種想法了。
可是去了郊區分廠,前途在哪裡?
這輩子還能回來嗎?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易中海深深地吸著煙,望著天空中的夕陽,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和焦慮。
昨天他還是四合院裡威風八面的一大爺,今天就要面臨被發配的命運。
這一夜,易中海幾乎沒有合眼。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想著京郊分廠的事。
那個破地方他去過一次,廠房破舊,設備老化,環境惡劣得要命。
最關鍵的是,去了那兒就等於被邊緣化了,再想回到軋鋼廠總部幾乎沒可能。
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起床了。
他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感覺像老了十歲。
"老易,你這是咋了?一宿沒睡好?"一大媽努力壓下內心的痛快。
"沒事,就是想點事兒。"易中海有氣無力地說。
吃早飯的時候,易中海完全沒有胃口。
平時最愛吃的鹹菜饅頭,現在吃起來像嚼蠟一樣。
"老易,你別想太多了。"一大媽勸道,"也許去郊區分廠是個機會呢。"
易中海苦笑一聲,沒有回答。
什麼機會?
明明就是發配,一大媽這是在安慰他,還是在嘲諷他?
到了軋鋼廠,易中海感覺每一步都走得特別沉重,就像是去上墳一樣。
車間裡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躲閃的。
顯然,他要被調走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易師傅,聽說你要去郊區分廠了?"工友小趙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易中海點點頭,不想多說。
"那邊條件挺艱苦的。"小趙同情地說,"不過你技術好,到哪兒都吃得開。"
易中海勉強笑了笑,心裡卻在想:技術好有什麼用?
現在講的是政治覺悟,是階級立場。
技術反而成了罪過。
中午吃飯的時候,易中海聽到了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消息。
"你們聽說了嗎?林主任今天早上沒來上班。"老張神秘地說。
"沒來?請假了?"有人問道。
"不是請假,是直接走了。"老張壓低聲音,
"聽說是連夜收拾東西,帶著家人離開了北京。"
易中海聽了這話,手中的飯碗差點掉在地上。
林主任走了?
那個昨天還給他調令的林主任,今天就跑了?
"為什麼走?"易中海忍不住問道。
"還能為什麼?"老張看了看四周,"聽說是要被審查,所以提前跑了。"
易中海感覺頭皮發麻。
連林主任都要跑路,那這次的動靜得有多大?
而他,一個被點名調走的八級鉗工,還能有好下場嗎?
下午上班,易中海完全沒心思幹活。
他一直在等著林主任出現,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直到下午四點,林主任的辦公室還是空的。
就在這時,車間裡突然傳來劉海中的聲音。
"各位同志,廠里通知,現在到禮堂開大會,所有人都要參加。"
易中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這是要當眾宣布了。
他想起了以前廠里開過的幾次大會,都是宣布一些重要決定的時候。
現在突然開大會,肯定跟最近的變動有關。
"老易,走吧,開會去。"工友們陸續往外走。
易中海雙腿發軟,但還是跟著人群往禮堂走。
軋鋼廠的禮堂里,黑壓壓地坐滿了人。
易中海被安排坐在前排,這讓他更加緊張。坐在前排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清楚。
主席台上,廠長和幾個書記坐成一排,表情都很嚴肅。
"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要宣布幾項重要決定。"廠長拿著話筒開始講話。
易中海感覺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
"最近,根據上級指示,我們要對廠里的技術人員隊伍進行調整。"
廠長繼續說道,"特別是對一些八級工,要重新安排工作崗位。"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聲。所有人都在猜測會是誰被調整。
"現在宣布第一批調整名單。"廠長拿起一張紙,
"易中海同志,調任京郊分廠技術指導。"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當眾宣布,易中海還是感覺天旋地轉。
台下立刻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議論。
易中海感覺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有同情的,有好奇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請易中海同志上台。"廠長的聲音傳來。
易中海強撐著站起來,雖然腿在發抖,但還是擠出一絲微笑走向主席台。
"易中海同志,你有什麼話要說嗎?"廠長問道。
易中海接過話筒,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我...我服從組織安排,一定會在新的崗位上努力工作。"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努力表現出接受的樣子。
台下傳來稀稀拉拉的掌聲,但更多的是同情和惋惜的目光。
易中海把話筒還給廠長,回到座位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一樣,尊嚴被徹底踐踏了。
這時,他無意中看到了王德旺。
王德旺正坐在中間的位置,臉上帶著同情的表情看著他。
「連王德旺都在同情我。」
易中海心裡苦笑,我這個一大爺當得真是失敗,連個普通工人都不如了。
會議還在繼續,又宣布了幾個人的調整,但易中海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離開這個讓他丟盡臉面的地方。
會議結束後,易中海低著頭往外走,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老易,別難過。"有工友過來安慰他,"過兩年說不定就能調回來了。"
"是啊,京郊分廠也不錯,空氣好。"另一個工友也在安慰。
易中海勉強點點頭,:誰都知道這是安慰話。
去了京郊分廠,這輩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