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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繁星的反擊,神宮寺被棄

  第180章 繁星的反擊,神宮寺被棄

  繁星事務所,公關部。

  辦公室里死氣沉沉,只有電話鈴聲不要命的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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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關部門的頭兒,佐藤小姐急的快瘋了。

  她捏著最新的輿論報告,第N次敲開藤原星海的辦公室門。

  「老闆!不能再等了!」

  她語速極快,幾乎是吼出來的。

  「論壇上七成的帖子都在罵我們!

  而且談好的幾個GG代言,剛剛全打電話說要重新考慮了!」

  「再這麼下去,星野小姐還沒正式出道就要被徹底毀了!」

  窗邊,藤原星海卻只是悠閒的喝著茶。

  他看著樓下。

  那群記者已經快堵死公司大門。

  可他卻饒有興致地數了數人頭。

  「佐藤小姐。」

  他頭都沒抬,聲音淡淡的。

  「2ch上罵得最凶的那個主樓,蓋多高了?」

  「啊?」

  佐藤小姐愣住了。

  「好,好像已經快一萬樓了————」

  「不夠。」

  藤原星海搖了搖頭。

  「火燒的還不夠旺。」

  他又看了一眼手錶。

  「再等一個小時。」

  「等午休時間,等所有上班族都拿出手機刷新聞的時候。」

  「那時候,」他說,「才是最佳時機。」

  第三天。

  中午十二點整。

  2ch的黑料樓里,水軍和黑粉正開著最後的香檳。

  慶祝他們又「撕下」一個虛偽偶像的假面。

  也就在這時。

  繁星的反擊打響了。

  全日本最大的新聞門戶,雅虎新聞的首頁,毫無預兆的突然彈窗。

  一條來自《周刊文春》的獨家加急推送。

  標題簡單粗暴,滿是高橋健搞事的風格。

  【獨家視頻:慶應公子神宮寺曜,密室霸凌繁星新人實錄】

  2ch論壇上,那個ID叫「虛」的帳號終於再次出現。

  他沒有參與任何罵戰。

  只是在那篇已經有一萬多樓的帖子上,悠悠的貼出了那個星野愛被困時,用徽章拍下的視頻。

  隨後,在視頻下方留了一句話。

  一句讓所有黑粉和水軍都頭皮發麻的話。

  「狂歡結束了。接下來,是清算時間。」

  幾乎是同一時間。

  全日本最毒舌犀利的那幾個社會評論家、大學教授,像是約好了似的。

  在他們各自擁有數十萬讀者的報紙專欄和個人主頁上同時發了評論。

  評論角度各不相同。

  但矛頭都直指一點。

  早稻田大學文學系教授渡邊淳一:

  這就是我們所謂的上流社會?一群只懂得用家世權力去欺凌一個孤身女孩的長不大巨嬰。

  而另一位風格犀利的社會學評論家宮台真司,則從另一個角度給出了更誅心的評論:

  有趣的是,神宮寺曜試圖用商品這詞來羞辱星野愛,但這恰恰暴露了他自己的無知。

  在這個時代,一切皆是商品。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三井財閥這件更大商品上一個隨時可以被換掉的昂貴零件呢?」

  大眾媒體,草根論壇,精英階層。

  三層有預謀的反擊,同時發動。

  短短十分鐘。

  神宮寺曜和他背後勢力用謊言堆起來的山,就被沖的乾乾淨淨。

  最開始,職業水軍和黑粉還想最後抵抗一下。

  「視頻?視頻也能P的好嗎!肯定是繁星找演員演的!」

  「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是那個A子先勾引的神宮寺少爺!」

  「呵呵,說幾句漂亮話就是「神」了?惡不噁心啊?」

  然而,他們的掙扎,在緊接著出現的攻勢面前,屁用沒有。

  當《周刊文春》的獨家報導被雅虎新聞置頂時。

  當渡邊淳一和宮台真司,這些他們連反駁資格都沒有的大人物,都親自下場為星野愛站台時。

  黑粉的陣地開始動搖。

  但職業水軍的抵抗依舊頑強。

  他們開始轉移話題,攻擊視頻本身的合法性,企圖混淆視聽。

  「呵呵,偷拍的視頻能當證據嗎?繁星這是在違法!」

  「就是!支持神宮寺少爺告他們侵犯肖像權!」

  戰局一度僵持。

  繁星雖然在道德上占了高地,但始終無法一波打趴對方。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罵戰會拖成一場爛仗。

  晚上八點整。

  那個ID叫虛的帳號又出現了。

  他再次貼出了幾份文件。

  文件的抬頭是:

  【株式會社CyberWing,項目合作協議書】

  大部分人看到這個陌生的公司名都一頭霧水。

  但一些混跡於GG圈和公關界的內部人士,在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頭腦瞬間清醒。

  CyberWing。

  網絡之翼。

  東京乃至整個關東地區最大的網絡公司。

  那份協議書上,甲方赫然蓋著三井藝術基金會的鮮紅印章。

  協議的內容很簡單。

  【項目名稱:關於繁星新人A子的網絡形象危機公關預案】

  【合作金額:五千萬日元】

  緊接著,虛貼出了最後一張圖。

  那是一張CyberWing公司的內部郵件截圖。

  發件人:某個項目經理。

  收件人:全體執行人員。

  郵件內容:「各位,關於繁星A子的項目,三井那邊剛剛追加了預算,要求我們加大力度。」

  「話術模板已經更新,請各位注意,不要再用之前那些低級的辱罵了。」

  「要多從財閥公子也是受害者、新人不懂禮貌很正常這種客觀中立的角度去切入,去分化那些搖擺的路人。」

  「記住,我們是專業的。」

  「我們要做的不是罵街。」

  「是要在網絡上殺死一個人。」

  所有瘋狂敲擊鍵盤的手,都停滯了五秒。

  然後,徹底瘋了。

  之前還在嘴硬的黑粉和水軍,被自己的主子用最蠢的方式背刺。

  那棟近兩萬樓的黑料高樓,轟然崩塌。

  此刻,早已蓄勢待發的坂本和他的新部下們,開始動手了。

  大批「幡然醒悟」的路人粉迅速占領各大帖子。

  「我錯了————我他媽就是個傻逼!我竟然在幫著那群花錢買水軍的人渣攻擊她!我這就去刪帖!對不起!A子女神!!」

  「用謊言去愛————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在公司廁所隔間裡直接看哭了!這是什麼覺悟啊!強大到讓人心碎!」

  「她不是聖母!她就是神!是為了拯救我們這些活在骯髒現實里的凡人而降臨的,真正的神!」

  「A子醬!永遠滴神!!!」

  藤原星海看著諸如此類的言論在論壇上大肆鋪開。

  頓時覺得坂本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

  自己只是指導了幾句,他就能舉一反三,搞出這麼多花活。

  一小時後。

  藤原星海拿起桌上的電話。

  他直接撥通了三井財團總部的公開總機。

  「您好,這裡是三井控股。」

  電話那頭是前台小姐甜美又標準的聲音。

  「我找你們的企業倫理監督委員會。」

  藤原星海報上姓名。

  「我叫藤原星海,繁星事務所的。」

  前台小姐聲音里的甜美和標準瞬間消失了。

  帶著結結巴巴的慌亂。

  「藤、藤原先生?非常抱歉,請您稍等!」

  電話被轉接到了保留線路。

  聽筒里傳來古典音樂。

  藤原星海沒有掛斷,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安靜的等著。

  他在等。

  他等的哪個人,一定會接這個電話。

  大概一分鐘後,電話終於被重新接起。

  聽筒里傳來的,不是什麼委員會負責人。

  而是一個蒼老卻極具威嚴的聲音。

  一個只在坂本監聽錄音里出現過的聲音。

  「————藤原君嗎?」

  藤原星海略感驚訝。

  他沒想到三井家的元老會親自接這個電話。

  看來,坂本送去的這份禮物比預想的還要有分量。

  「是我。」

  他開口。

  「信玄公,下午好。」

  電話那頭,老人的呼吸聲更重了。

  「藤原君,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

  藤原星海的聲音平鋪直敘。

  「我只是想請老先生您清理一下門戶而已。

  「一個連仗都打不明白的蠢貨,不配坐在三井家的牌桌上。」

  「明天早上九點前。」

  他頓了頓,給出最後通牒。

  「我要看到一個交代。」

  「一個讓我,也讓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都滿意的交代。」

  「否則。」

  他輕笑一聲,接著說道。

  「我不介意把那段完整版視頻,連同這份轉帳記錄一起,打包送給美國的時代周刊。」

  「他們應該會很樂意報導一個關於日本財閥如何試圖扼殺一個天才少女的有趣故事。」

  電話掛斷。

  辦公室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是靜香。

  她端著一杯蜂蜜水,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都聽到了?」藤原星海沒有回頭,問道。

  「嗯。」

  靜香走到他的身後,像往常一樣為他按揉著太陽穴。

  「星海君,」她輕聲問道,似乎還有些後怕,「那個信玄公是什麼人?」

  「一個真正的老怪物。」藤原星海說道,語氣凝重。

  「應該是三井真正下棋的人。」

  「那我們————」

  「放心。」藤原星海伸出手蓋在她手背上,安撫道。

  「他這局輸了。

  輸在他以為自己很了解我。

  但他不知道,我比他更了解這個時代需要什麼。」

  他頓了頓,轉過頭,摸了摸靜香的小腦袋。

  「不過,」他說道,「那個老傢伙,不會就這麼算了。」

  「今晚只是開始而已。」

  他拿起桌上星野愛的照片。

  「他送來的這把刀,接下來才是真正要開刃的時候了。」

  千代田區。

  一間古樸和室。

  信玄公掛斷了電話。

  那隻老舊的黑色聽筒,被他放回機身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一動不動,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姐姐。」

  他對空蕩蕩的房間開仏說道。

  另一頭。

  繪著松柏圖的障子門,悄無聲息地拉開一條縫。

  一個老婦井走了進來。

  她穿素色和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年紀看起來比信玄公更大。

  只見其手裡端茶具,腳步卻很穩。

  「都聽到了?」

  信玄公問。

  「嗯。」

  老婦井日頭。

  她把一杯剛徹好的茶輕放在信玄公面前。

  那通決定無工井丐運的電話,沒在她心裡掀起半日波瀾。

  「真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井。」

  她開仏,聲音很輕。

  「上一個亓這麼跟三井家說話的,我記得————是六十年前哪個不自量力的美國將軍?

  「」

  「他比那個美國佬聰明欠了。

  「7

  信玄公搖頭,端起茶杯。

  「那個美國佬手裡只有槍。」

  「而這個年輕井————」

  他盯杯里沉浮的翠綠茶葉。

  「他手裡握人心。

  「6

  「那,曜那孩子怎麼辦?」

  老婦井問。

  信玄公飲了仏茶。

  他在開仏乍,語氣平淡的可怕。

  「一顆廢棋。」

  「走錯了位置,還給對手送了先手。」

  「清理掉口。」

  老婦井輕聲說:「送去修養口,三井家最近風波有點欠了。」

  「也好。」

  信玄公同意了。

  老婦井點頭,沒再欠問。

  一個財閥繼承井的丐運就這麼決定了。

  他們的語氣,和處理一件壞掉的家具沒什麼兩樣。

  「至於那個藤原————」

  信玄公品了仏茶,慢悠悠說道。

  「輸一局棋,不要緊。」

  「只要棋盤還在我們手裡,他翻不了大浪。」

  第二天上午九日整。

  神宮寺曜消失了。

  至少普通人基本不可能找得到他。

  他自丑變進了一家位於伊豆半島,安保水平最高的私井精神療養院。

  對外,神宮寺和三井兩家聯合發表了一凡措辭極其悲痛的聲明。

  聲明里說,神宮寺曜長期患有嚴重的衝動型井格障礙。

  他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下對星野愛小姐做出了一系列不理智的錯事。

  家族對此深表歉痛,宣布將無限期地中神宮寺曜所有的社會活動,讓其安心養病。

  同乍,為了彌補對星野愛小姐造成的巨大精神傷害。

  三井藝術基金會將向繁星事務所支付一筆九位工精神慰問金。

  此刻,藤原星海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電視上正播著關於神宮寺曜因病療養的新聞快訊。

  大欠亮和鈴木敏夫站在他身後,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看眼前這個年輕井的井影,心思活泛。

  只用了一夜。

  他就讓一個不可一世的財閥繼承井,被他們自己井送去「修養」了。

  「藤原君————」

  鈴木敏夫嗓子發乾。

  「三井的賠款真的到帳了,我們真的要————。

  ,藤原星海席了電視。

  他轉過身看他們,輕笑道。

  「為什麼不要?這是我們應得的。」

  藤原星海這一笑才讓大欠亮和鈴木敏夫鬆了仏氣。

  「而且。」

  只見他些說道。

  「正好,我們那個48井的企劃,還缺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