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盼著他們下次再來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何昊宇樂了。
「我說老秦,你還沒看明白嗎?」
「死的這些,大部分都是炮灰,是那個叫克萊德的孫子拿來探路的。」
「真正的主力,在後面看戲呢。」
「我故意放那兩個排回去,就是為了給他們報信。」
「你想想,他們回去會怎麼說?」
何昊宇模仿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士兵的語氣。
「報告長官!華國人太猛了!」
「火力太強了!我們頂不住啊!」
「然後呢?」
「那個叫克萊德的指揮官,他是個自大狂,他會信嗎?」
「他不會信。」
何昊宇自己回答道。
「他只會覺得,是炮灰部隊太廢物。」
「而華國人經過一場苦戰,也肯定是強弩之末了。」
「所以,他下次會帶著更多的人,更精銳的部隊,親自過來。」
「到時候,咱們把他一口吃掉,這可比追著兩條小雜魚跑有意思多了。」
聽完何昊宇的解釋,秦赫和章航都愣住了。
他們只想著眼前的戰鬥,而何昊宇,已經把算盤打到下一場了。
這小子,心也太髒了。
…………
鄰國第五戰鬥營的臨時指揮部里。
克萊德正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聽著副官史蒂芬的匯報。
「營長,我們……我們損失慘重。」
史蒂芬的聲音有些顫抖。
「杜魯門旅長派來的五個排,全軍覆沒。」
「我們自己的部隊,也損失了兩個排。」
「一共七個排……就這麼沒了。」
「哦?」
克萊德晃了晃酒杯,臉上沒有失望,反而露出玩味笑容。
「這麼說,華國人比我想像的要能打一點。」
「營長,我們……是不是該重新評估一下……」
「評估什麼?」
克萊德打斷了他。
「史蒂芬,你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我們損失了七個排,其中五個還是杜魯門那個老傢伙的人。」
「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損失。」
「重要的是,我們通過這次試探,得到了寶貴的情報。」
克萊德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華國邊防部隊的作戰風格,我已經摸透了。」
「他們擅長陣地防守,打法頑強,但缺乏主動追擊的勇氣和能力。」
「他們打退了我們九個排的進攻,你以為他們自己就很好過嗎?」
「我敢打賭,他們現在肯定是彈盡糧絕,筋疲力盡!」
史蒂芬聽得一愣一愣的。
感覺營長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很簡單。」
克萊德冷笑一聲。
「馬上給杜魯門·維特發通訊,告知他。」
「我們已撕開華國人防線,敵人重創,勝利在即!
「讓他再增派一個營的兵力給我!」
「只要再加把勁。」
「我們就能徹底拿下那個山頭,為帝國立下不世之功!」
克萊德的眼中,燃燒著對功勞和晉升的無限渴望。
至於那七個排的士兵,在他看來,不過是墊腳石罷了。
……
第六旅的旅長辦公室。
「砰!」
杜魯門·維特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混蛋!無恥的混蛋!」
他看著通訊屏幕上克萊德發來的「捷報」和增兵請求,氣得渾身發抖。
「他管這個叫勝利?!」
「他把我的士兵當成什麼了?消耗品嗎?!」
一次行動,他手下的精銳就損失了整整五個排!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拉起來的隊伍!
現在,克萊德非但毫無歉意,還厚著臉皮向他要更多的人!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時,第三陸地師師部的命令也傳來了。
內容很簡單:全力配合第五營的行動。
簽發人,斯拉夫·約克。
杜魯門·維特看著蓋著師部大印的命令,血氣直衝腦門。
他憋屈,他憤怒,但他無可奈何。
約克家族軍中勢力強,他只是小旅長,無力抗衡。
這口氣,不咽也得咽下去。
……
華國邊防部隊的陣地上。
一場大勝之後,氣氛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熱烈。
何昊宇把六個興奮的狙擊手學員叫到跟前。
「行了,你們幾個的任務完成了。」
何昊宇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懶洋洋地說道。
「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了。」
「啊?」
六個人頓時就急了。
「別啊,顧問!」
「我們還想繼續跟著您打呢!」
「是啊是啊,這實戰機會多難得啊!比在訓練場打靶子過癮多了!」
一個學員湊上來說道:
「而且……還能刷軍功呢,我們不想走。」
「想得美。」
何昊宇被他們給氣笑了。
「把這當什麼了?當網遊刷副本呢?」
「你們是來實戰學習的,不是來刷人頭的。」
「這次戰鬥的經驗,夠你們回去消化一陣子了。」
「每個人回去寫一份三千字的實戰報告和心得體會,少一字我抽你們。」
「趕緊滾蛋,下一批『實習生』還等著上崗呢。」
何昊宇笑罵著揮手,像趕蒼蠅般把他們趕走
六個學員雖不情願,但不敢違抗命令,只好垂頭喪氣去收拾行囊。
他們認為實戰能鍛鍊能力、刷軍功,被何昊宇笑罵著趕走。
時間一晃,二十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二十天裡,
克萊德像賭徒般紅著眼,一次次將手下士兵送上陣地。
而何昊宇這邊,像開新手村副本。
每天帶一連二排、三排及分批來的狙擊手學員,定時定點「刷怪」。
戰果是輝煌的。
輝煌到讓人覺得有點不真實。
二十天戰後確認戰果,他們累計擊斃上千敵軍士兵。
而自己這邊呢?
除幾個倒霉蛋轉移陣地時崴腳或被流彈擦破點皮外,無一人重傷。
犧牲?那更是無稽之談。
一連的戰士們現在看對面的敵人,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那感覺,不像是看窮凶極惡的侵略者,倒像是看一車車等著被收割的韭菜。
「排長……不對,現在該叫連長了!」
二排士兵靠在掩體後擦槍,樂呵呵地與旁邊的何昊宇搭話。
「你說這幫孫子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天天來,天天死,圖啥呢?」
「就是啊,這麼送人頭,他們指揮官不心疼的嗎?」
另一個士兵也湊了過來,臉上滿是輕鬆愜意。
「管他心不心疼,反正我這軍功章是拿到手軟了。」
「再這麼打下去,我感覺我回去都能直接提幹了!」
戰士們七嘴八舌議論著,毫無對戰爭的恐懼和厭惡,反而充滿期待。
是啊,誰不期待呢?
這仗打得,簡直比演習還安全。
不僅能無風險積累實戰經驗,還能刷軍功,這簡直是好事。
在他們眼裡,對面敵人已不是敵人;
而是「經驗包」和「移動的三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