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章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回到宿舍,氣氛有些微妙。

  班裡的戰士們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地開著玩笑。

  看向何昊宇的眼神里,甚至有些敬畏。

  何昊宇沒太在意這些變化。

  他將濕透的作訓服脫下,簡單地擦了擦身子,換上乾爽的衣服。

  然後,他爬上了自己的上鋪,躺了下來。

  身體素質的增強,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反而精力充沛。

  他閉上眼睛,開始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晚上九點半,熄燈號準時響起。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靜,只剩下窗外皎潔的月光灑在地板上。

  何昊宇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他的意識沉浸在自己的身體裡,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澎湃的力量。

  之前的他,體能只能算是中上水平。

  可現在,經過系統兩次身體素質的增強。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

  「有了這樣的體能打底,後面的訓練應該會輕鬆很多。」

  何昊宇在心裡默默想道。

  無論是五公里、障礙、還是格鬥,都需要強大的體能作為支撐。

  他現在最大的短板,已經被徹底補齊,甚至變成了他最強的優勢。

  至於射擊能力的增強,還需要等到實彈射擊的時候才能檢驗。

  但何昊宇相信,系統的出品,必屬精品。

  他對自己未來的軍旅生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結束了思緒,一陣舒適的疲倦感襲來,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尖銳的起床哨劃破了黎明的寧靜。

  何昊宇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清明,沒有一點賴床的困意。

  他迅速地穿衣、下床、整理內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營區里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今天是周一,按照慣例,是洗漱整理日。

  戰士們需要將一周積攢下來的髒衣服、臭襪子全部清洗乾淨。

  何昊宇端著自己的臉盆,裡面裝著換下來的作訓服,朝水房走去。

  連隊的水房是露天的。

  一排長長的水泥池子,上面裝著十幾個水龍頭。

  此刻,水房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到處都是搓洗衣物發出的嘩嘩聲和戰士們的說笑聲。

  何昊宇找了個空位,擰開水龍頭,開始埋頭洗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你就是何昊宇?」

  何昊宇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過頭。

  只見一個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的士兵正站在他身後。

  手裡也端著一個裝滿了髒衣服的盆。

  這個士兵的眼神很銳利,像鷹一樣,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何昊宇和戰友一起回宿舍的路上,偶然碰到過這個人。

  戰友一臉興奮的給何昊宇介紹說:

  「這位是咱們一連二班的衛洲,連隊裡最好的狙擊手,槍法一絕!」

  因戰友一臉膜拜的表情讓何昊宇記憶猶新。

  所以他很快就認出了衛洲。

  「是我,有事嗎?」何昊宇平靜地問道。

  衛洲上下打量了何昊宇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把自己的盆往何昊宇旁邊的空地上一放,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聽說你昨天跑了個二十來分鐘,體力不錯啊。」

  「順便,把我這盆衣服也給洗了。」

  這話一出,周圍正在洗衣服的幾個士兵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新兵給老兵洗衣服,在軍營里不是什麼稀奇事。

  但通常都是一種變相的欺負和立威。

  衛洲作為連隊的王牌狙擊手。

  在整個連隊都很有地位。

  他現在這麼做,明顯是在試探何昊宇的底線。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打破了軍區記錄的猛人,會是什麼反應。

  是忍氣吞聲,還是會奮起反抗?

  何昊宇看了一眼衛洲盆里那堆積如山的髒衣服。

  又抬起頭,對上了衛洲那雙帶著挑釁的眼睛。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何昊宇話音剛落,水房裡原本的喧鬧聲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十幾個士兵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衛洲和何昊宇身上。

  衛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自己主動「點撥」一個新兵。

  對方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扔在地上,還狠狠地踩了兩腳。

  「好,很好。」

  衛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中的銳利變成了陰鷙。

  他死死地盯了何昊宇兩秒,似乎想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裡。

  然後,他猛地端起自己的臉盆,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盆里的水都晃出來不少,濺濕了他的褲腿。

  看著衛洲憤然離去的背影,周圍的士兵們才敢小聲地議論起來。

  「這下有好戲看了,衛洲這人最愛面子。」

  「何昊宇讓他下不來台,肯定要被穿小鞋了。」

  「可不是嘛,衛洲可是連長的寶貝疙瘩。」

  「槍法好,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不過這何昊宇也真是硬氣,不愧是破了記錄的猛人。」

  何昊宇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彎下腰,繼續搓洗著自己盆里的作訓服。

  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掀不起他心中一丁點波瀾。

  ……

  衛洲怒氣沖沖地回到了二班宿舍。

  宿舍里,幾個同班的戰友正在擦槍或者整理內務。

  看到衛洲端著滿滿一盆髒衣服回來,一個士兵奇怪地問道。

  「咦,衛洲,你不是去洗衣服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衛洲把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發出一聲巨響,嚇了宿舍里的人一跳。

  「別提了,晦氣!」

  衛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滿臉不爽地說道。

  「怎麼了這是?」

  「誰惹我們連隊的王牌狙擊手生氣了?」

  另一個士兵笑著打趣道。

  衛洲冷哼一聲,開始添油加醋地歪曲事實。

  「還能有誰,不就是一班那個新來的何昊宇嗎?」

  「我剛才在水房碰見他,看他昨天跑五公里破了記錄,體能不錯。」

  「就想著都是一個連隊的戰友,主動提點他一下射擊技巧。」

  「我就跟他說,讓他順手幫我把這盆衣服洗了。」

  「下午打靶的時候,我親自教他幾手絕活。」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被人辜負的表情。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人家根本不領情!」

  「直接就給我甩了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看他啊,就是破了個軍區記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壓根就看不起我這個連隊的狙擊手!」

  宿舍里的幾個人一聽,頓時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他們自然是相信衛洲的話,畢竟衛洲的槍法擺在那裡。

  主動說要教一個新兵,那是天大的面子。

  「這何昊宇也太狂了吧?」

  「衛洲你肯教他,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居然還不知好歹?」

  「就是,新人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嗎?」

  「他倒好,一來就這麼橫。」

  「肯定是覺得自己破了記錄,了不起了唄。」

  衛洲聽著戰友們的附和,心裡的火氣才順了一點。

  但對何昊宇的怨恨卻更深了。

  與此同時,何昊宇洗完了衣服,又去水池邊把作訓鞋刷得乾乾淨淨。

  端著盆往宿舍走的路上,正好要經過二班的宿舍門口。

  二班的宿舍門敞開著。

  衛洲那充滿怒氣和不屑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