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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有人要砍樹

  第194章 有人要砍樹

  「快點李言。」

  覃雪梅坐到了孟月身旁,還不忘催促一句。

  眾人都看著李言,心中充滿好奇。

  畢競李言這兩個月來的表現眾人都看在眼裡。

  午夜救四女,醫術高超,為人熱情大方。

  所以李言要表演節目,不單單大學生充滿期待熱烈鼓掌,趙天山和魏富貴他們也是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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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給大家朗誦一首我寫的小詩吧。」

  李言道。

  眾人驚呼,覃雪梅更是意外的看了眼李言。

  「李,你也喜歡寫詩嗎?」

  孟月驚喜道。

  「閒暇之餘寫的,寫詩能夠陶冶情操,我自然也喜歡。」

  李言笑道。

  他寫詩就是剽竊,已經是爐火純青了,說出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孟月眼前一亮,有種在異地偶遇知音感。

  「那我們這裡就有兩個大詩人了!」

  沈夢茵笑道。

  眾人一番笑鬧,李言壓了壓手,然後開始將自己的詩朗誦出來。

  「這詩叫致橡樹。」

  他咳嗽一聲,開口道。

  「我如果愛你——」

  眾人安靜下來,認真的聽著李言的朗誦。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絕不學痴情的鳥兒,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裡:

  愛一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一首致橡樹朗誦完畢,鎮風神樹旁久久沒有人開口。

  一個個都徜徉在詩歌的海洋里。

  「真美。」

  孟月異彩連連的看著李言,整個人都仿佛痴了。

  對於一個文青少女而言,致橡樹這首歌頌愛情的現代詩絕對是降維打擊。

  「雖然說出來哪裡好,但我也覺得李言這首致橡樹很好,聽上去就讓人舒服。」

  趙天山也是捧了一句。

  「李言,這真的是你閒暇之餘做的嗎,這樣的現代詩要是發表的話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的。「

  孟月迫切道。

  「我倒是沒有這面的考慮,不過等回了北京倒是可以試試。」

  李言坐了下來,颯然一笑。

  「還得是李啊,這詩寫的讓聽上去里痒痒的,你說是吧沈夢茵。」

  隋志超又開始發騷了,捂著心口笑嘻嘻的看著沈夢茵。

  「你看我幹什麼!」

  沈夢茵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坐在身旁的李言,眼裡滿是崇拜。

  眾人回味了一番,輪到下一個表演節目了。

  然而其他人都不想起身,珠玉在前,一切的表演都顯得自慚形穢了。

  「爸,找到了,就是這棵樹,這不單單可以做壽材了,還能夠打幾套家具。」

  賤兮兮的聲音由遠及近。

  眾人看去。

  只見一夥七八個人帶著鋤頭柴刀往這裡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扶著一個小老頭,不時指著鎮風神樹扒拉說個不停。

  這夥人走到近前,方才發現鎮風神樹下坐了十來人。

  鄭三兒皺了皺眉,他上前一步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眾人站了起來,趙天山上前道:「我們是壩上的負責植樹造林的。」

  他瞥了眼鄭三提著的柴刀,「你們拿著傢伙事來這做什麼?」

  「植樹造林的。」

  鄭三兒一腦袋問號。

  「鄭哥,用不著廢話,我們砍我們的樹,他們愛幹啥幹啥。「

  有個大腦袋村民道。

  「也對。」

  鄭三兒一拍不靈光的腦門,他看著趙天山道:「我不管你們是幹啥的,今天我們要砍了這棵樹,你們還是最好離開點,免得受傷。」

  他這人還怪好的。

  砍樹這話一出眾人的面色就不好看了。

  覃雪梅和孟月更是走了過來,質問道:「這顆樹好不容活了幾百年,你們憑什麼把它砍了!」

  「就是,塞罕壩好不容易有個活樹,你們沒有資格砍伐。」

  眾人也是走上前開始施壓。

  且不說能不能砍吧,作為負責植樹造林的,覃雪梅她們本就有義務保護這顆樹。

  「我告訴你們,這棵樹屬於國家財產,你們要是亂砍亂伐,我們可以去舉報你們,我們都是林業局的員工。」

  覃雪梅嚴肅道。

  「還林業局員工,你蒙誰呢。」

  鄭三兒不樂意了,有些被覃雪梅的話刺激了敏感神經。

  他指了指身後的小老頭道:「今天這棵樹我是砍定了,我爹還等著這棵樹做壽材呢。

  ,,李言聽得都無語了。

  這是有多麼想自己的爹早點死。

  李言走到了趙天山的身旁道:」要不先把他們制服吧,然後讓人先去通知一下於局長,讓他來解決。」

  「可是軍人不能隨意對平民出手。」

  趙天山一臉為難,他心中的堅守不容許他做出這種決定。

  李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勸。

  他知道趙天山就是這樣的人。

  他走到了鄭三兒的對面道:「我們的確是林業局的,你們要砍樹,有林業局的批准嗎?」

  「什麼批准,我們都是壩上生活的,想要砍樹還需要什麼批准!「

  鄭三兒不屑道。

  「你這話可就錯了。」

  李言耐著性子解釋道:「眼下的塞罕壩植樹造林是國家下發的主要任務,你公然在塞罕壩砍伐樹木這可就是和國家作對了。」

  他看了眼鄭三兒手裡的柴刀:「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別到時候給自己惹上麻煩,想要做壽材可以去圍場買,犯不著做出這種事情。」

  鄭三兒本就是個腦子不靈光的,被李言這麼一唬還真有些膽怯。

  他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那個小老頭走了過來。

  「年輕人話說的重了吧,我老鄭在壩上活了這麼久了,也不見有人說什麼植樹造林的。」

  李言笑道:「那你現在不就看到了,我們總不能是來這裡吃風沙旅遊吧。」

  小老頭抿了抿嘴,沒有多說轉身走了幾步,他背對著鄭三兒使了個眼色。

  知父莫若子。

  鄭三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就朝身旁的大腦袋耳語了一番。

  對方也是個妙人。

  聽明白之後,腦袋一楊,鼻孔朝天的走到了李言身前,做出一副兇狠狀。

  「子,跟我們來這一套你可是找錯人了,給爺們閃開!」

  他擼起袖子,抬手便放在李言肩上要推開。

  然而他卯足了力氣,李言就站在那裡紋絲不動,他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氣沉丹田,爆喝一聲使勁推著李言。

  雙腳都犁地了,他也沒有將李言推開,反倒是自己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邪門了!」

  光頭倒吸口冷氣,還以為撞邪了。

  然而李言可沒這個耐心了。

  「大隊長,這可是他們先動手的。」

  他看了眼趙天山,然後抬手擒住了對方的脖子,只是微微發力,對方雙眼一翻栽到在地。

  片刻功夫後。

  鄭三兒等人乖乖的雙手抱頭蹲好,地上躺著的暫且不算。

  「這樣不會鬧出事吧。」

  趙天山將李言拉到了一邊,馮程幾人則是沒收了他們的工具暫時看管鄭三兒幾人。

  「還能鬧出什麼事,你也看到了是對方先動手的,我們這算是先禮後兵,及保護了樹也沒有傷及無辜,那人只是昏過去了很快就會醒的。「

  趙天山若有所得的點頭。

  他道:「那我先回營地通知一聲於局長,讓他過來處理。」

  「就應該這麼做,我們也不可能天天來守著這棵樹,讓於局長給他們做做思想工作,這件事情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趙天山帶著魏富貴和張福林回了營地,這裡則是由李言負責。

  有李言在,趙天山自然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