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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不按套路出牌

  第271章 不按套路出牌

  當天晚上岩白眉就去了達班一趟。

  他是帶著歉意來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猜叔雖然隱隱有些感覺了,但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儘量做好。

  岩白眉也是實屬無奈,猜叔他不好得罪,而李言他更加不敢得罪。

  得罪猜叔大不了以後儘量不往達班跑,但是要得罪了李言,岩白眉知道自己只怕在三邊坡都活不過半天。

  所以他只是簡單的跟猜叔客套一番便把帶來的兩千萬交給了猜叔,順便把之前的合同也拿了出來。

  無非就是之前世紀賭坊水火兩個廳的股權轉讓合同。

  猜叔一聽面色就非常不好看了。

  當時臉都黑成碳了。

  岩白眉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只好跟猜叔說明這個是李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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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李言猜叔緊咬牙關,最後還是沒有多說,只是將那兩千萬收下,然後就是送客。

  岩白眉見此也是果斷告辭,生怕觸及猜叔的怒火。

  他回去就把這個事情跟李言進行了匯報,李言聽後也是滿意點頭,讓岩白眉好好管理賭坊便讓他回去。

  世紀賭坊的事情告一段落後,李言便找上了沈星。

  兩人約在燒烤店見面。

  天氣轉冷,晚上的燒烤店還是有不少人的。

  李言穿著風衣從車上下來就直徑來了這裡,沈星倒是來了有一會兒了,已經點了不少東西。

  「李哥。」

  沈星衝著李言揮了揮手。

  李言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啤酒就喝了一口。

  「你小子最近過得不錯啊,我可是聽說你跟那個金翠歌廳的老闆劉金翠打得火熱。」

  李言看著沈星,調侃了一句。

  「比不過李哥。」

  沈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上去倒是挺純情的。

  李言笑了笑,嚴肅道:「沈星,你來三邊坡多久了。」

  沈星一愣,看著李言那嚴肅的語氣有些拘謹。

  「怎麼了李哥?」

  「別緊張。」

  李言擺了擺手給沈星倒了杯啤酒。

  「你在猜叔那裡做的怎麼樣。」

  沈星一聽這個倒是沒有隱瞞,喝了口啤酒後有些苦澀道:「之前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後來的確鬧了點不太愉快的事情。」

  「逼單房吧。」

  李言看向沈星,對方苦笑著點了點頭。

  李言頷首,看著沈星道:「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了,達班猜叔最近在販毒,這個人現在已經魔怔了,野心大的很,而且極其危險,你在猜叔那裡的工作就不要做了,先回工地上,那裡安全。」

  「等會兒!」

  沈星猛地打斷李言的話,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

  「你說猜叔在販毒!李哥你沒有搞錯吧!」

  沈星有些激動,臉都有些紅了,內心猛然湧起一股怒火,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我需要騙你嗎?」

  李言拿起一根烤串吃了一口。

  沈星一愣,心中頓時信了八九成。

  在三邊坡,真要說朋友的話,除了郭李立民和但拓之外,也就李言了。

  相比較但拓兩人,他更加相信李言。

  除了是同鄉之外,李言的本事也讓沈星極為佩服。

  「怎麼會這樣。」

  沈星抓著頭髮,一時間心亂如麻。

  一想到猜叔在販毒,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內心深處就湧起一股噁心感。

  這應該是中國人的共通性。

  血脈深處就牴觸這個東西。

  「李哥,但拓是不是也販毒!」

  沈星霍的抬頭看向李言,眼中浮現出希冀,他期望得到一個能夠讓他放鬆的回答。

  李言搖了搖頭。

  「但拓沒有,整個達班除了但拓不知情外,其他都或多或少的有所了解。」

  呼~

  沈星長鬆口氣,臉上都浮現喜色。

  在達班他跟但拓的友情是真摯的,也內心深處把他當做好大哥,但拓沒有參與其中著實讓他安心不少。

  「沈星,現在不是關係但拓的時候,而是你要好好考慮自己了,這達班眼下就是一灘死水,深陷其中無從獲救,達班這個地方你還是不要待了,今天晚上就去工地,把我的話給沈叔說,儘早離開三邊坡。」

  沈星一聽面露遲疑。

  李言那裡看不出沈星在擔心什麼,開口道:「不要想著回去救但拓,你一個連槍都不敢開的人那裡能夠救人,而且但拓跟猜叔的關係也不是你能夠勸動的。」

  沈星還想說,李言目光看去,頓時讓沈星想要說的話憋在了肚子裡。

  「我不回國。」

  他灌下一口啤酒最終還是開了口。

  感情上的事情李言不願意多說,終歸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

  「回不回國你跟沈叔說去,至於你跟劉金翠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

  事情說通,沈星明顯沒了喝酒的興致,最後這場酒也是草草結束。

  沈星倒是沒有太倔強,還是聽李言的話開車去了工地。

  看著沈星走遠,李言也轉身便要回車裡。

  突然他自光一動,注意到了一絲異樣。

  人群之中一雙狠厲的眸子在看著他,李言轉頭看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

  嘭!

  一聲槍聲劃破黑夜。

  李言本能的一個矮身,明顯能夠感覺到頭頂一股風拂過,頓時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

  燒烤店四周出現七八個人舉槍對準李言,他一個魚躍竄入車內猛地將車門關上。

  槍聲頓時讓周圍的人發出尖叫開始四散而逃。

  司機這個時候也連忙發動汽車,然而街道左右衝出兩輛汽車直接封住了道路。

  「老闆!」

  司機看向后座的李言,李言面色平靜的朝他說道:「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這裡的動靜那麼大,陳明他們也聽到了。」

  說著他從隨身空間將沙漠之鷹拿了出來。

  終歸是在鬧市,要是端著AK就解釋不清了。

  他看向車外,那幾個拿著手槍的人已經逼近,子彈打在車上濺出火星。

  尤其是那前後兩輛汽車上走出來的人手裡還拿著重火器,李言掃了一眼,瑪德居然是霰彈槍。

  防彈車終歸是有限的,坐以待斃絕不是李言的風格。

  他掀開座椅,從下面拿出了兩件防彈衣,將其中一件遞給了司機。

  穿上之後,李言深吸口氣,一把將車門打開,身體一動便好似靈活的獵豹竄出,快的幾乎出現殘影。

  他舉槍便射,直接把逼近的一人射殺。

  另一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衝過來的李言一腳踹飛出去,吐血而死。

  那車上下來的殺手見狀舉起霰彈槍對準李言。

  轟!

  這霰彈槍的聲音好似野獸咆哮。

  數十顆鋼珠形成的彈幕足以讓人肝膽俱裂,李言心頭一緊,雙腳一動飛竄出去躲在了一個小攤位的後面。

  兩槍之下這攤位被打的稀爛。

  李言閃身而去,這些殺手皆是露出驚訝之色,只覺得眼前的李言快的不像個人類,根本難以捕捉李言的身影。

  然後李言可不會這麼束以待斃,連開數槍,精準的命中幾人腦袋。

  不過李言也不敢等下,這些人也學乖了,一個個都躲了起來,時不時偷偷開上一槍。

  說到底還是那兩個拿霰彈槍的有些煩人。

  李言這個時候基本上也猜到誰派來的了。

  猜叔和艾梭都沒有這個實力,應該就是邏央了。

  這人真該死!

  嘭!

  他身前的樑柱被子彈擊中,李言猛地縮回頭,連忙閃身避開繼續尋找掩體。

  一時間雙方人馬都僵在了原地。

  李言倒是不著急的。

  他在等救援,對方只能等死。

  沒多一會兒功夫,汽車疾馳聲傳來,然後就是一連串的槍聲,慘叫聲此起披伏。

  李言這個時候淡然的現身。

  果然看見陳明等人正在擊殺這些邏央派來的人。

  這場戰鬥沒有持續太久,終歸是上不的台面的毒販罷了,陳明等人自然輕鬆拿捏。

  「老闆,你沒事吧。」

  陳明和趙東小跑了過來一臉擔憂。

  「沒事。」

  李言擺了擺手。

  他走到一個毒販屍體前,仔細看了眼後收回目光。

  「這個邏央有點膽子,居然敢在關口派人來殺我,三邊坡的毒販已經猖獗到了這個地步。」

  李言摸著下巴,一雙眸子閃著幽光。

  「老闆,我們也在這裡開槍了,會不會出問題。」

  陳明面色一動小聲問道。

  李言搖頭道:「我們是正當防衛,警察來了也怪不得我們身上,再說了,殺毒販而已,怕什麼。」

  李言看向陳明。

  話音剛落,警笛聲就如約而至。

  還真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三輛警車停在了邊上,好幾個便裝從裡面下來,持槍對準李言等人。

  李言側頭看去,正好看見了一個「熟人」。

  覺幸吞。

  小磨弄警局。

  李言做好筆錄之後跟著覺幸吞在警局旁邊的飯館落座。

  「李老闆,你這樣當街殺人真的讓我們不好做的啊,三邊坡也有三邊坡的規矩。」

  覺幸吞灌了一口酒,看向李言的目光明顯帶著埋怨。

  「覺警官,話不能這麼說,邏央派人來殺我,我總不能就坐在車裡等死吧,連霰彈槍都用上了,坐防彈車也腿肚子打顫啊。」

  李言攤了攤手,拿起酒杯和覺幸吞碰了一個。

  說起來兩人也是見過幾次的。

  之前李言遇襲的時候就是覺幸吞處理的,流程走下來倒是熟絡了不少。

  覺幸吞這個人有著一定的野心,得知李言在勃磨政府有著不少背景人脈之後,也樂於跟李言結交。

  這也是李言之前讓趙東找他的原因。

  「正好你也在,我也知道你在摸邏央那條線,有個大造化要不要。」

  覺幸吞手一頓,一雙眼睛就看向了李言。

  「知道邏央為什麼找我麻煩嗎?」

  李言一說,覺幸吞就搖頭。

  「我的安保公司你也知道,持證在勃磨政府的轄地可以暢通無阻,邏央山裡的東西現在運出來可沒以前那麼輕鬆了。」

  李言只是一點,覺幸吞就領會了。

  他悚然一驚,審視的看著李言。

  「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李言皺了皺眉。

  然後他便將之前猜叔和艾梭找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越聽覺幸吞也是發毛。

  達班猜叔幫助邏央運毒的事情他還是有些情報的,只是苦於找不到證據,只能旁敲側擊。

  沈星他都找過了,不過沈星也接觸不到核心,能夠提供的情報少之又少。

  艾梭也參與其中才是讓他驚訝的。

  麻牛鎮的治安官,大禪師的弟子,最重要的是,對方有武裝力量,比猜叔難搞太多了。

  「這就麻煩了啊,猜叔還好說,艾梭這個人在麻牛鎮一手遮天的,是個硬茬子。」

  覺幸吞一口酒入肚,嘆道:「關鍵是邏央藏得太深了哦,這三邊坡的山那麼多,不解決邏央摧毀他的罌粟園以後用的是猜叔艾梭這樣的人在三邊坡出現。」

  李言瞥了眼覺幸吞。

  他覺得覺幸吞有些想當然了,即便是邏央死了,終歸還是會出現另一個邏央。

  三邊坡就是這個樣子的,根爛了。

  只是邏央惹到他了,不殺不行。

  「把猜叔和艾梭綁了,直接拷問邏央的下落,你們警察幹不了的事情我們保護傘公司可以提供支持。」

  覺幸吞猛地看向李言,一番沉默之後連連擺手。

  「這不行,這違規了。」

  —」

  這頓酒喝到了凌晨,最後還是李言給覺幸吞叫了人過來帶回去。

  回到世紀酒店之後,李言也覺得在三邊坡還真有些刺激。

  他來了也就半年而已,居然接連遭遇了三波刺殺,要不是他本領還行,第一次只怕就寄了。

  看了眼系統的任務欄。

  也不知道這主線任務要什麼時候完成,不會是讓他自然老死在三邊坡吧。

  雖然這地方刺激,但生活方式李言還是很不習慣的。

  他還是想要回國。

  翌日早。

  李言去了工地,期間倒是接到了猜叔和艾梭的電話。

  雖然聽上去是為李言遭遇刺殺而安撫,但聽在李言的耳中總覺得這兩個老小子明里暗裡的威脅他。

  掛斷電話之後。

  李言也聽到了工地辦公室內傳來沈星和沈建東的爭吵。

  這一老一少也是有意思。

  巡視了一番工地,李言離開了工地。

  工地前開闢的一個簡易停車場此刻停了好幾年黑色轎車。

  陳明等人都穿戴整齊,腰間鼓鼓囊囊的,裡面還套上了防彈衣。

  「去達班把那個猜叔綁過來。」

  李言交代一句坐上車。

  隨後車隊如一條長龍般出了小磨弄朝達班而去。

  在報仇這一塊,李言向來都是從速。

  主打一個不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