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走到安琪房間前的時候,對方已經醒來,臉色憔悴的躺在床上。
凌空輕輕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不好意思,小姐她現在還很虛弱,不方便……」
「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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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琪的聲音,原本想要逐客的女僕停下了動作,默默站到一邊給凌空讓了一個位置。
「這是你的學生卡,關於明天我們轉校的事他有跟你說過嗎?」
進來的凌空將屬於的安琪的學生卡輕輕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廢話,不然你以為你們的手續是誰辦理的?」
不是,這事也是安琪這邊安排的?
凌空愣住了,他想不到夜彌的臉皮這麼厚,真就逮著這一隻羊使勁薅。
「那……你現在的狀態明天還去嗎?」
「只不過有些透支墟能罷了,又不是受到什麼致命傷,怎麼就去不了學校?」
安琪緩緩從床上撐起身子,蒼白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憔悴。
她冷冷地看著凌空,「你過來是找事的嗎?」
「沒有,我是來謝謝你的。」
「謝我?」
「是的,」凌空誠懇地點了點頭,「如果沒有你制止我,我也許可能犯下大錯。」
看到如此凌空如此誠懇的態度,讓安琪原本想說出口的一些譏諷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說到之前的事,她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
同時間哦自己昏迷前的畫面忽然清晰起來,印象里,凌空似乎幫他停止了墟能的不斷泄露。
而且...好像還碰到了自己的胸口?
因為那特殊的體質,為了不傷及他人,他一般都和人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
也就是說,她從未和別人有過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更……更別說被碰到那種部位!
回神的瞬間,在次對上凌空的眼睛時,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悄然漫上心頭,頓時讓她臉頰紅了起來。
「嗯?」注意到安琪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暈開一抹紅霞,凌空腳步一頓,有些疑惑,「發燒了?」
他下意識地就要上前探看。
「別過來!」
安琪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脫口驚叫,隨即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住。
「抱歉,請留步。」
如收到無聲指令,一旁的女僕立刻上前一步,無聲而堅定地攔住了凌空。
「我……我沒事!」被子裡傳來安琪悶悶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急促,「你趕緊給本小姐快出去!」
「哦……好。」
遲鈍如凌空點了點頭,雖感不解,但習慣了安琪突然這蠻不講理的態度,所以也沒想什麼。
臨走前,她還是好心囑咐女僕,「那你好好休息。看她臉紅得厲害,可能是低燒,用冷毛巾敷敷額頭散熱,很快就退了。」
說完這些,他利索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姐,他已經走了。」
女僕輕柔的聲音穿透了被子的屏障。
安琪這才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小心翼翼地從被窩裡探出小半張臉。
她眨了眨水藍色的眼睛,有些失神地望向緊閉的房門,只覺得胸口那顆心,此刻正咚咚咚地擂鼓一般,跳得又急又響,仿佛隨時要掙脫出來。
這樣的感覺,好像也是第一次。
果然,他是個令自己討厭的傢伙。
「艾達,」她的聲音帶著被子捂過後特有的軟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為什麼我感覺……腦子裡像團溫熱的棉絮,又軟又暈乎乎的?是真的……發燒了嗎?」
女僕艾達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小姐那依舊泛著紅暈的耳尖上,才低聲道,
「……也許吧。」
……
隨著ED的聲音響起來,第五集的內容正式播放結束。
而與此同時,屏幕上開始齊刷刷打起來一眾問號。
【不是,這就攻略了?】
【???】
【一點過程都沒有,直接一步到位???】
【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這編劇會不會寫感情戲啊,細水流長懂不懂啊?】
【雖然這種熱血番需要一些感情戲作為調劑,但也能這麼硬加】
【有嗎,我反而覺得安琪從剛登場的高冷到現在的小女生的反差反倒意外挺戳我的】
回到房間跟著一起追完第五集的夜彌,躺在床上看著屏幕里春心萌動的少女,也同樣忍不住感嘆道,
「這就是青春啊……只是不知道凌空這小子能不能察覺得到了。」
難怪觀眾會為此不解,因為大多數都被分鏡頭給誤導了。
畢竟,剪輯後的畫面里,人們只看到安琪似乎「不明所以」地對凌空萌生了情愫。
可他們沒能看到,在安琪意識模糊,渾身血液幾乎凝固的瀕死瞬間,是凌空,不顧自己身上那足以瞬間凍結血肉的刺骨寒氣,決然地將她擁入懷中,用自己能力幫忙制止墟能負荷溢出。
那寒氣的恐怖,是鏡頭根本無法完全傳達的!
那可是是能讓奔涌的熱血頃刻停滯、生機瞬間冰封的絕對低溫!
這樣的凌空,換作是誰,又能不為之悸動?
所以這段主要還是製作組的鍋,前期沒有好好介紹安琪能力的特殊性,導致在觀眾眼裡只是他一個普通的冰屬性。
但這些都和他沒關係就是。
夜彌伸了個懶腰,打算準備睡覺。
畢竟,從明天開始,動漫就到了喜聞樂見的「學院劇情」。
而自己則是得在暗地裡負責去收集一些有關彼岸花組織出沒的情報信息。
……
在ED的結束最後,還有一小段劇情播放。
此刻畫面跳轉到先前他們離開的執法隊分區管理所,在其中一個辦公室內,有著兩個人影。
鏡頭切換到先前那個小隊長菲比身上,此刻她的目光正看著面前那個高大的背影,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爸,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背影轉過身來,正是是執法隊的大隊長斯凱德·威爾。
而此刻菲比下面也露出了正式的姓名介紹——菲比·威爾。
「沒事的,這不是你們的錯,無需自責。」
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內疚的樣子,斯凱德抬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小腦袋,溫和道,「時候也不早了,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我們回家去吧。」
「沒事的,爸你先回去吧,我把手頭的工作忙完再走。」
「行,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
「嗯,我會的。」
斯凱德見狀,也不加制止。
而在這個時候,鏡頭將特寫放在斯凱德的手上。
這個時候,他脫下自己戴著的的白手套,手背處微微亮起帶有特殊紋印一抹紅光。
而有細心的觀眾發現,這個紋印的圖案正是和凌空回憶中的彼岸花組織圖案如出一轍。
第五集,正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