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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不拒絕,不反對,不支持

  「不拒絕,不反對,不認同,不支持。。。。

  劉局長,聽這意思是不會管嘍?那對沈大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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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玉芬局長辦公室,坐在對面的陸永尚聽到省里的回覆,嘴角扯出一絲笑容。

  「沒有具體明確的指示,不管是哪件事都是這幾個字。」

  劉局長此時卻皺起眉頭。

  「那我明白了。」陸永尚起身點了點頭表示感激。

  「你知道什麼意思?」

  「就是咱們自己看著辦唄。」陸永尚隨意地回到。

  劉玉芬畢竟身在局中,而且還是這個年代的思想,只是聽到這麼多個不字。

  就有點懵圈了。

  然而陸永尚哪能聽不懂省里的意思。

  雖然說了這麼多個不字,但總結下來就是,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有功大家一起分,出了事你自己頂。

  後世有過一個理論,規則是可以打破的,只要自己承擔代價就好。

  比如後世那個除顫儀事件,一個老人病重,正好附近就有救護車。

  救護人員的規定是不允許借救護車上的治療器械。

  家屬想要借除顫儀搶救,救護人員指了指除顫儀在哪裡,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這個時候大膽的去拿就好。

  就像縣裡給的回覆,雖然實驗試點就卡在了省里。

  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這個時候,大膽去干就好,如果成功了,改革的風就是朝著這面吹的。

  那省里改辦會瞬間簽字,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如果未來的方向不是經濟開放。

  那改辦完全可以撇清自己的關係。

  而沈大洪這次前來的目的,通過省里的態度也能判斷出來。

  說好聽點,是通過沈大洪來判斷他這邊所有有關部門的態度。

  說難聽點就是一個被遺棄的手雷。

  不管他在改開的這件事情上炸成什麼樣。

  都會被當作廢物遺棄。

  劉局長聽到這番話,看著陸永尚一臉震驚。

  作為集體生活的領導,這種開放的思想是真的很難接受。

  但還莫名的感覺陸永尚說的還很有道理。

  「陸同志,真要按你這麼說,那咱麼就是綁在一根繩子的螞蚱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

  陸永尚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快走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小聲的跟劉局長說道:「局長,你看既然上面都是這個意思了,那。。。。我還有件事想求你。」

  「什麼事?」劉玉芬被陸永尚的舉動嚇得後退半步。

  「嘿嘿,我可就明說了,我想買塊地,山地。。。面積很大,或者換種說法,租給我也行,

  就是租的年頭長一點。。。。。」

  「噗!」

  劉玉芬頓感胸口煩悶,陸永尚在說什麼?

  要買地!!

  買賣土地!!

  別說現在還是集體經濟,就是在十年前,這種行為都是容易被槍斃的呀!

  「別,你步子別邁得太大,這麼大我真受不了。」

  陸永尚看著搖頭的劉玉芬,笑容更盛。

  就想省里是在測試他們的態度一樣,陸永尚也在試探劉玉芬的態度。

  見劉玉芬此時並沒有憤怒,那他就知道這件事可行。

  是的,在改開前期,還比較混亂的時候。

  有一段時間是可以對土地進行買賣或者長期租賃的。

  雖然後來因為政策越來越明確,將那段時間的爛帳壞帳,賣出去的土地給一個統一的賠償。

  但是賠償的一部分就是在那片土地擁有長時間的使用權。

  土地是國家的,這個不容侵犯。

  不過能擁有長時間的使用權就足夠了。

  這可根後世的房地產項目大不相同。

  白文心在晚上睡覺前,將狗蛋的想法轉達給了他。

  而陸永尚聽完,更加開心。

  不管是動物園,還是生態園,都是符合發展趨勢的。

  既然狗蛋喜歡,讓他干一個自己喜歡的動物園何嘗不行。

  原來橫道虎園就是這麼蓋起來。

  如果狗蛋想干,那就干一個面積更大,動物更多的動物園!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我可不跟你說了,

  酒廠你先繼續幹下去,那個人參酒多給我留一點,年底的時候我去省里多裝一點,

  還有你家下面那片荒地,我們分析了一下,如果用來種植果樹也不是不行。

  但果實是你的,樹一定是國家的,如果你同意,現在就能給你批下去。」

  這麼優越的條件陸永尚哪會不同意。

  他要的就是果實,如果現在就可以開始種植,可是比全國其他地方早了最少三年。

  等全國徹底開放,它們種植的果子絕對可以賣到全國各個地方。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

  。。。。。。。。。

  另一邊。

  已經被王德清接回到三部落林場的沈大洪獨自一人躺在林場大院的休息室。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總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

  隱隱還有一點護食的感覺。

  不過這些在失去小老弟的痛苦面前都不算什麼。

  端起水杯,沈大洪吃了一大口的止痛藥。

  市里協助他工作的同志也在他回到三部落後就第一時間離開。

  此時的他徹底不知道自己留下來的意義了。

  「小曼,小曼,你來了嗎?」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沈大洪輕聲低喃。

  「嗯?小曼?小曼來幹麼?」王德清帶著老痰的聲音出現。

  「王廠長,你來了,你來看我了。。。」

  「別叫我廠長,我可擔不起這個稱呼。」王德清說著點燃一根旱菸,根本不在乎沈大洪的狀態。

  」我來是通知你一聲,知青點已經給你收拾出了,今天你抽空將東西搬過去,

  你也住過那裡,我就不找人帶你去了,你自己搬過去就行。」

  「我!!!我自己!!!」

  沈大洪驚聲尖叫,聲音尖銳無比。

  「對呀,那地方你都住了多少年了,還找不到路呀。」

  「可是我。。。可是我現在。。。」沈大洪欲哭無淚。

  「以前宮裡的太監,不也一樣幹活麼,少一個那玩意又死不了人,我問過那個醫生了,

  沒多大點事,只要你別自己想不開就行。」

  王德清繼續補刀,陸永尚從劉局長辦公室出來就給他打了電話。

  除了將省里的態度講給王德清,自然也有讓王德清幫忙給那片土地開荒。

  順便去生產大隊申請一批果樹樹苗。

  如今幾乎附近的林場因為酒廠這件事,都跟陸永尚綁在了一起。

  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對於陸永尚的請求,王德清自然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