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貧民窟的地下酒吧。
酒吧老闆送走了最後一名客人,將地下酒吧打掃乾淨後,關上了酒吧大門。
「阿泰爾。搞定了嗎?」
一個穿著兜帽風衣的男人從後勤區域走出來,坐在吧檯前的吧椅上,隨手拿起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杯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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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酒吧老闆……應該說阿泰爾,脫掉了身上的調酒師制服,扔到一旁,坐在兜帽風衣男旁邊的吧椅上,搶過那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全都搞定了,奧迪托雷。我們信條部署在哥倫比亞特區的外勤人員,已經調查出了聯合會議那些巨頭集團高層聚會的地方,隨時可以行動。」
奧迪托雷喝了口威士忌,眉宇間有些深沉,「什麼時候行動?」
「一個小時之後吧,我這邊要集結信條的刺客。」阿泰爾也喝了口威士忌,「順便偵查一下,聯合會議那些巨頭集團高層聚會地點的安保。」
「儘快吧,阿泰爾。」奧迪托雷說道:「你別忘了,這次聯合會議巨頭集團高層聚會用的是『聖餐』的名義,什麼是聖餐……你可比我們更加清楚。」
「我知道。」阿泰爾面色微沉,「我會讓信條的刺客們加快速度。」
「知道就好。」奧迪托雷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隨後起身戴上了兜帽,「我先去你給我發的聚會地點了。一個小時……阿泰爾,我只等你一個小時,要是一個小時後我沒在聚會地點看見信條的刺客,那我就要對這些巨頭集團的高層動手了。」
「嗯。我知道了。」阿泰爾也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看著奧迪托雷從酒吧大門處走出了地下酒吧。
在將自己手裡的威士忌喝光之後,阿泰爾起身走向了地下酒吧的後勤區域。
……
一個小時後。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富人區。
一棟從外表上看去,平平無奇帶大花園的私人別墅內,十幾名聯合會議巨頭集團的高層匯聚於此。
他們圍坐在一張大型餐桌前,桌子上擺放著一大一小倆聖餐。
在這倆聖餐的周圍,還擺放著一些新鮮的水果蔬菜,以及新鮮的牛肉和不膻的羊肉之類的食物。
為的就是讓這十幾名聯合會議巨頭集團的高層在享受完聖餐後,還能再吃些牛肉、羊肉和新鮮水果蔬菜補補身子。
「哈羅德的老婆孩子帶過來了沒有?」
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看向一旁侍酒的忠心女侍酒師,問道。
「已經帶過來了,先生。」女侍酒師微笑著回答,「需要讓這兩人上桌嗎?」
「不然呢?」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說道:「不讓他們上桌,我們這些人看什麼?馬上把這兩人帶上來。」
「是,先生。」
女侍酒師微笑著應了聲,放下手裡的苦澀的紅酒,轉身去旁邊的房子裡帶哈羅德的老婆孩子上來。
見著女侍酒師離開,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無奈的跟其他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說道:「我這侍酒師啊,什麼都好,臉也好床上功夫也好,就有一點不好,沒有主觀能動性。你看,聖餐都端上來了,還要我提醒才去把哈羅德的老婆孩子帶上來,就是可惜哈羅德還沒過來,不然看著哈羅德那一臉絕望的表情,我們再吃聖餐,絕對美味!」
「能這樣就不錯了,朋友。」澤塔科技董事會高層笑道:「至少她對你還挺忠誠,要是換成那些從底層爬上來的人,說不定哪天就背叛你了。」
「這倒也是。」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點了點頭,「那些我們給機會讓他們從底層爬上來的人,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說背叛就背叛。這不,我前段時間才在我們集團內部吊死了十幾個這種人。拿著我們的資源,居然敢在私底下聯絡哈夫克,真以為我們這些人是什麼大善人一樣。」
「是啊,最近底下員工私底下聯絡哈夫克的事情確實多了不少,要不是我用雷霆手段弄死了一幫人,恐怕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只會多不會少。」微科董事會高層附和道。
「行了,不說哈夫克了,說它沒有意義,這家公司就他媽會跟我們聯合會議對著干。明明大家一起坐下來能好好賺錢,他們偏不這麼做。好像自己是什麼窮人的救世主一樣,要是窮人真這麼好救,這個世界的資源也不會被我們控制了。」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哈哈一笑,起身用刀切下一塊橢圓形外加些脂肪的『聖餐』肉放在了自己餐盤裡,說道:「都吃啊,別等涼了再吃,涼了聖餐肉就不好吃了。」
這話一出,餐桌周圍的十幾名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立刻起身,先後在一大一小倆『聖餐』上切了一塊肉,放在自己餐盤。
有喜歡臉肉的人,還直接把『聖餐』的腦袋砍下來,放到自己的餐盤。
不一會,餐桌上一大一小倆『聖餐』就被瓜分一空,眾人其樂融融的邊聊天邊吃著面前餐盤裡的聖餐。
「您是梅塔集團的高層吧?」
微科董事會高層切下一塊肉放進自己嘴裡,一股奶香味瞬間讓他上頭。
不過好在他還記得自己來聚餐的目的,一邊咀嚼著『聖餐』肉,一邊看向了梅塔集團董事會高層。
「怎麼了?」梅塔集團高層也沒閒著,嘴裡不斷地咀嚼著小聖餐的肉。
作為在場為數不多的巨頭集團女性高層,她對『聖餐』的表現最為狂熱。
因為她很清楚,只有這樣,占據了北美洲百分之五十物流運輸的梅塔集團才能融入聯合會議,成為連結巨頭集團和巨頭集團的橋樑。
哪怕再不喜歡吃『聖餐』,她也得逼著自己吃進去,而且要吃得香,不然梅塔集團花了大力氣讓她參與這場聚會的目的就失敗了。
「我是微科董事會的人,我想問一下,你們梅塔集團接不接海上運輸的單子?」微科董事會高層輕聲問道。
海上運輸?!
梅塔集團董事會高層眼睛一亮,忙低聲回道:「接。海上運輸是我們集團目前正在拓展的物流線路,而且相較於空運和陸運,我們集團的海上運輸要更安全,也更實惠。」
「這樣啊……那過幾天我們會派人去你們梅塔集團商談這件事,到時候你們給我們個章程就行。別的無所謂,我們只要確認你們梅塔集團能確保海上運輸的安全就行。」微科董事會高層說道。
「我們梅塔集團在物流運輸這一行業絕對算得上是北美洲最安全的物流公司了,就連可敬物流都比不上我們。」梅塔集團董事會高層自信的說道。
「希望吧。」微科董事會高層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哈羅德的老婆孩子被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的女侍酒師帶了上來。
這兩人明顯遭受過折磨,身上沒一處完好。
特別是哈羅德的老婆,被女侍酒師像死狗一樣拖著上來,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先生。哈羅德的老婆和孩子都在這裡了。」女侍酒師將兩人扔在餐桌旁邊,快步走到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身旁,俯下身子,低聲說道。
「那就按照以往的流程來。」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攻擊著餐盤裡的『聖餐』肉。
「是,先生。」女侍酒師應了聲,從腰間掏出一支強心劑,猛地往哈羅德老婆的胸口處一紮。
瞬間,哈羅德老婆就從死狗一樣的姿態恢復過來。
她掃了眼在場的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心中一寒,又看見桌子上剩下的『聖餐』骨頭,整個人當場就絕望了。
但……
看著身旁昏迷的孩子,她還是想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讓這些巨頭集團高層放過她的孩子。
於是,這個女人趴著爬到了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腳邊,仰著腦袋,懇求道:「先生,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她還小,什麼都不懂。您要想吃東西的話,吃我就行了。」
「是嗎?」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看著哈羅德老婆那極低的姿態,心底生出了一絲玩樂的想法,於是說道:「這樣,只要你能把我的皮鞋舔乾淨,那我就……」
「咕嚕……」
哈羅德老婆看著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伸出的皮鞋,咽了口唾沫,但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是低下腦袋,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哈哈哈……」
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真他媽的賤啊,這些賤民。」他咧著嘴說道:「要是跪在這裡的是李維的女人就好了。可惜啊,李維的女人和李維一樣,都不是什麼善茬。」
「讓她也來舔舔我的鞋子。」軍用科技董事會高層也生出了玩樂的想法,說道。
「去。給他舔一下。」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踹了腳哈羅德老婆的臉,哈哈大笑的說道。
「是……是……」
哈羅德老婆哪裡敢違逆,連忙爬到了軍用科技董事會高層腳邊,低下了腦袋。
在眾人玩膩了之後,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對女侍酒師說道:「按照之前的流程準備,我要讓這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陷入絕望。」
「是。先生。」女侍酒師應道。
隨後哈羅德老婆就看見女侍酒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小刀,走到昏迷不醒的女孩身旁,刀尖對準了女孩的胸膛。
「不、不、不……」哈羅德老婆看著這一幕,想要起身救下自己孩子,但卻被旁邊的安保人員一腳踩在了腦袋上,動彈不得,只得眼睛裡流淚來表達情緒,「你們不講信用……你們不講信用……說好了要放過我的孩子……」
「誰說要放過了。」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哈哈一笑,「再說了,你一個賤民也他媽配和我談條件?要不是你老公不在,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老公那有骨氣的性子,在看見自己的孩子和老婆被開膛破肚後,是個什麼樣。可惜啊……你老公去貧民窟的地下酒吧喝酒了,看不見這一幕咯。」
聽見這話,其他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也是笑出了聲。
哈羅德是他們這幫人在開飯前精挑細選出來的幾個有骨氣的員工中,唯一被點卯到的員工。
要怪就只能怪哈羅德運氣不好了。
就在女侍酒師要用刀刃剖開女孩的胸膛時,一把泛著寒光的飛刀從窗戶外射了進來。
一把命中女侍酒師的眉心,直接將其腦袋劈成了兩半。
隨後,又是幾把飛刀進來,旁邊剛有反應的安保人員也被飛刀命中眉心幹掉。
「老子早他媽不爽你們了!」
奧迪托雷從窗外翻了進來,手裡握著一把技術充能版本、安裝了消音器的巨神45,腰間還掛著幾把飛刀,「真以為自己爬到了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就沒人能制裁你們了?把我們信條組織當不存在是不是?」
聽見這話,沛卓石化董事會高層的臉上沒有一絲慌張的情緒。
他看著奧迪托雷,微笑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來自德克薩斯共和國的信條組織啊,不錯,居然敢在我們有這麼多安保人員保護的情況下來刺殺我們,有膽量。」
「看在你有膽量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只要你從哪來回哪去,我就既往不咎,你覺得如何?」
「而且我還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對你們信條組織動手。」
這話一出,奧迪托雷兜帽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
然而,還沒等他說話,阿泰爾的聲音就先到了。
「抱歉了,弗林特·楊布拉德,我們這次決定對你們這幫雜碎動手,就沒想著回去。」
隨著聲音落下,阿泰爾帶著十幾名信條組織的刺客走進了這些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的聚餐之地。
他掃了眼在場的巨頭集團董事會高層,確定這次聚餐之人都在這裡後,右手一伸,一個表情完全放鬆的人頭就被信條的刺客遞到了他手裡。
阿泰爾將這個人頭扔到桌子上,說道:「你的保鏢確實不錯,放在夜之城也能稱為傳奇了,但和我們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哈夫克……」
弗林特·楊布拉德不是蠢貨。
當阿泰爾說出『夜之城』三個字的時候,他就反應過來信條組織是為誰賣命的了。
只可惜,他的反應太慢了。
在他嘴裡吐出『哈夫克』三個字的時候,奧迪托雷就已經扣動了扳機,一槍斃了這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