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軍用科技總部,執行長辦公室。
盧卡斯·哈佛德坐在辦公桌後面,聽著面前阿奇·羅德斯的匯報,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北美康陶不願來的話,那就不來吧。我們會議也不缺這一家巨頭集團,智慧武器市場不需要北美康陶我們軍用科技也能做。」
說著,他又沉默了一會,「對了,阿奇,還有一件事,巨型聯合集團剛成立沒多久,我們不能就讓哈夫克慢慢統合他們聯盟內部的派系,讓秘密行動小組騷擾一下他們聯盟的成員。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弄死幾個巨型聯合集團的高階成員,這樣對我們才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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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盧卡斯先生。」阿奇·羅德斯朝盧卡斯·哈佛德微微鞠了一躬,沉聲說道:「但我覺得不需要讓秘密行動小組的精銳們動手,哈夫克集團的地盤還有一些我們花重金扶持起來的幫派,我們完全可以用他們來衝擊哈夫克集團的倉儲體系。」
「這樣不僅可以洗脫我們軍用科技的嫌疑,還能夠讓哈夫克集團把大量心思放在這些幫派身上。這樣,哈夫克集團就沒時間統合巨型聯合集團內部的派系了。」
聽著這話,盧卡斯·哈佛德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嗯,阿奇,你的想法不錯,那就按照你說的辦。需要什麼就自己去找財務要,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是,盧卡斯先生。」
阿奇·羅德斯依舊微微鞠躬的應了聲,隨後離開了盧卡斯·哈佛德的辦公室。
……
三天後。
北加州,舊金山灣區,舊金山。
城西碼頭。
哈夫克集團舊金山分部,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內。
幾名工人操作著機械臂,將一批批進行過特殊處理的新鮮蔬菜、新鮮肉食和新鮮水果放進一旁停靠線上內的貨車後廂。
「老李,幾點鐘了?」
一個穿著哈夫克集團黃藍工人制服的亞洲男人,看著面前關上的貨車後廂,隨口問道。
「快五點了,馬上就要下班了。」
那名被稱作『老李』的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手錶,回答道。
「那我們快點把這些食物裝上貨車,等下班了就去田德隆區的地下酒吧瀟灑一下。正好明天還是集團的雙休日,我們今晚不醉不歸。」那名亞洲男人說道。
「你那肝在集團體檢的時候都快不行了,你老婆還讓你喝酒?」老李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這名亞洲男人。
「不讓啊,但咱們這不是悄悄摸摸的去嘛。」亞洲男人笑呵呵的說道:「再說了,我和她也報備過了,說是今晚和你去釣魚。咱們好好在田德隆區的地下酒吧喝上一晚,等明天酒醒了我就回家,你可別把兄弟我賣了。」
「哪可能賣,不過你那身子骨我確實是有些擔心。」老李擺了擺手,說道:「要不你還是好好的在家陪老婆養養身子,今晚就不去喝酒了。」
「再不去喝酒我就要嗝屁了兄弟。」亞洲男人說道:「而且我這肝的問題,真的不算什麼大問題。等肝真的不行了,我就去集團的醫療中心換一個肝的義體濕件,不比現在這個好?」
「那你是真捨得。」老李翻了個白眼,「就算集團的醫保可以報銷,但自己可還要出百分之十的真金白銀,你浪費這錢換義體濕件,還不如留下來好吃好喝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你說……」
亞洲男人笑著,剛要解釋,老李就擺了擺手,「不不不,別說,我不太想懂。但去田德隆區就沒必要了吧,雖然我們集團的警察部門已經將舊金山那些尸位素餐的警察給換了一遍,整個舊金山的治安在他們的巡邏下也好了不少,但那裡可並不算很太平,要不我們就在市場街北邊的馬基特大街喝兩杯算了。」
「嘿嘿,馬基特大街的酒吧沒意思兄弟,就是單純的喝酒,田德隆區地下酒吧的那些小妞才豪放呢。雖然我有老婆了,但兄弟你還沒有啊。我給兄弟你約幾個小妞,然後喝酒,怎麼能不說一聲美哉。」亞洲男人哈哈一笑,說道。
「那你他媽可真是個弱智。」老李低聲罵道。
就在兩人邊聊天邊工作的時候,哈夫克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外。
一群騎著機車、穿著美式背心夾克和牛仔長褲、頭戴新美國國旗帽子的幫派分子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為首那人坐在機車上,手裡拿著一塊平板電腦,嘴裡叼著支新美國雪茄。
「嗯……這裡就是哈夫克集團舊金山分部的倉儲物流第一區鏈了。」他沉聲說道:「上面的人說了,只要我們能在這裡搞出大動靜,吸引哈夫克集團舊金山分部的注意力,他就會給今天參與了這場戰爭的兄弟,調到我們祖國的聯情局去上班。兄弟們,這他媽可是個很不錯的工作。」
說著,這個留著大鬍子的男人扭頭看了眼左右騎著機車的紅脖子幫的其他成員,咧著嘴說道:「所以……為了我們的祖國,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新美國重新收復南北加州和夜之城!讓我們把這裡的哈夫克集團攪個天翻地覆吧!」
「MAGA!」
他高舉右手,咆哮出聲。
其他紅脖子幫的成員也跟著高舉右手,咆哮起來。
「MAGA!」
聲音之大,驚動了哈夫克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內的幾名哈夫克工人。
他們聽見這聲『MAGA』,相互對視了一眼。
那名亞洲男人嘴角微微一抽搐,說道:「不會吧,這口號……該不會是那群生活在田德隆區的紅脖子幫吧?」
「紅脖子幫?」老李皺了皺眉頭,「那群人不是新美國的忠實簇擁麼?怎麼跑到我們哈夫克的倉儲物流區鏈來鬧事了?」
「誰知道呢。」亞洲男人聳了聳肩,「不過這可不關我們的事,趕緊給集團的安保部門打電話吧,接下來的事情該由他們接管了,我倆該下班去田德隆區喝酒了。」
「老趙,你腦子裡怎麼天天都想著喝酒。」老李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那名亞洲男人……也就是老趙,說道:「就算要走,也得等到集團安保部門過來不是?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了,怎麼對得起集團發的那些高工資和福利。」
說著,他走向旁邊安裝著智慧鎖的武裝庫房,用自己的員工銘牌和指紋開啟了門鎖,從裡面取出一把騰龍突擊步槍,將子彈上滿,開啟保險,「要走你走吧,在集團安保部門過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
「哇,老李,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公司給你發工資和福利是因為你付出了勞動!而且你的勞動符合這些工資和福利!」老趙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些錢又不是買命錢,有必要為公司賣命嗎!」
「有。」
看著已經在破壞哈夫克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大門的紅脖子幫成員,老李點了點頭,認真說道:「老趙,你可能沒在舊金山這裡上過太多的班,打過太多的工,但我上過也打過。我很清楚在哈夫克集團來之前,舊金山是個什麼狗屁地方。你以為集團發的高工資和高福利是應該的嗎?」
「不,不應該。我見過比這工資和福利低一百倍的公司,那時的舊金山,那樣的公司才是常態。就算是號稱巨頭集團的澤塔科技,底層工人的工資每個小時也僅僅只有九歐元。你知道那是個什麼概念嗎?是干他媽一個小時,連個最便宜的合成食物都買不起的概念!」
「營養?那時的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概念,只想著能吃飽飯就行了。要不是哈夫克,我他媽還在田德隆區的貧民窟里撿垃圾吃呢!」
「也許你不覺得哈夫克給的高工資和高福利能買我這條人命。但在我這裡,那些錢不僅僅買我一條人命,買我全家的命都夠了!」
說著,老李舉起手裡的騰龍突擊步槍,瞄準了從哈夫克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大門翻進來的紅脖子幫的成員,扣動了扳機。
子彈一顆顆射出,打在這些紅脖子幫的成員身上,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但也有些子彈,根本打不穿這些紅脖子幫成員的皮下護甲。
「你覺得人命貴,那是因為你在哈夫克來了之後,才到的舊金山上班,你看見的是繁華的舊金山,看見的是被哈夫克淨化後的舊金山。但實際上,在哈夫克沒來之前,舊金山的人命如草芥,只要你願意給一口飯,多的是人願意為你賣命。」
「他們的命,不值錢。根本不值錢……」
說到這,老李額頭的青筋明顯有些爆起。
他快速換掉已經打空了的四十五發騰龍彈匣,裝上新的彈匣,再次將扳機按到死,「所以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去破壞哈夫克為舊金山帶來的和平!」
「操你媽的老李,說得老子熱血沸騰!」
老趙活動了一下臂膀,也轉身去武裝庫房裡取出一把騰龍突擊步槍,上好子彈,開啟保險,對著那群紅脖子幫的成員將扳機按到死。
除去這兩人外,其他幾名工人也從武裝庫房裡取出了集團研製的騰龍突擊步槍,對著那群紅脖子幫的成員按死扳機。
一時間,面對著幾乎無解的子彈雨幕,這群紅脖子幫的成員還真是前進不了一步。
「媽的,哈夫克集團的人都是瘋子嗎?」
紅脖子幫的老大躲在一個角落,縮著腦袋,聽著子彈落在自己頭頂上的聲音,忍不住大罵道。
「老大,要不我們先撤吧?等休整好了再來,兄弟們的死傷有些慘重了。」一名幫派骨幹喊道:「而且我們也沒有預料到哈夫克集團倉儲物流第一區鏈內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
「撤?」
紅脖子幫老大咬了咬牙,剛想同意撤退,就聽見頭頂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咻咻』聲,以及印著哈夫克集團LOGO的武裝浮空車。
他抬頭看去,就看見這些直升機和武裝浮空車將安裝在其載具上的大口徑武器對準了他紅脖子幫的成員。
「媽的……撤不了了!」
這位紅脖子老大的面色有些煞白,「我們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把哈夫克的倉儲物流第一區鏈給打下來!」
「操!」紅脖子幫幫派骨幹也是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罵了聲,道:「來幾個植入了重型皮下護甲的兄弟跟我,我們沖一波,看看能不能把哈夫克倉儲物流第一區鏈的房子給占下來!」
「我來!」
有幾人立刻出聲道。
他們剛聚集在一起,準備對老李、老趙這些哈夫克集團的工人進行一波決死衝鋒,看看能不能憑藉身上的重型皮下護甲,穿過子彈雨幕和天空中的載具鎖定。
只是……
當他們頂著老李、老趙等工人的子彈雨幕衝出去沒幾步,幾台安裝了行動式冷核聚變能源的AST動力裝甲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前進方向。
同時,這幾台AST動力裝甲手臂上的GAU-320mm加特林機炮和肩抗制導火箭發射器對準了這幾名紅脖子幫的成員。
其中一台AST動力裝甲的駕駛員說道:
「請立即放下武器,停止你們的行為,這裡是公司區域,你們破壞的是公司財產!」
「去你媽的公司!老子是新美國公民!」
紅脖子幫的那名幫派骨幹大罵一聲,隨即如蚍蜉撼樹般朝著那幾台AST動力裝甲沖了過去。
一邊往前沖,還一邊大聲喊著「新美國萬歲!」這種話。
只能說蚍蜉撼樹終究是蚍蜉撼樹。
無論這位幫派骨幹的身體內植入了多麼厲害的植入體,在面對哈夫克集團擁有量最多、實力也不錯的AST動力裝甲面前,都逃不掉被打成血霧的命運。
只聽見加特林那一梭子『噠噠噠噠噠』的聲音,這名幫派骨幹就被子彈打成了血霧。
這一幕出現在其他那些紅脖子幫成員的眼底,瞬間就讓他們失去了抵抗意志。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勢均力敵的戰爭,而是一面倒的屠殺!
在這群紅脖子幫成員投降後,盤旋在上空的哈夫克浮空車和藍鷹直升機才降落下來。
一名哈夫克集團安保部門的主管,穿著EXO動力外骨骼從浮空車上下來,朝老李、老趙等工人敬了個禮。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感謝你們保護住了公司為南北加州和墨西哥北部八州貧困山區的貧困戶們準備的食物!」
「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