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序章
雨水是哥譚的代名詞之一。
在哥譚，你幾乎很難見到陽光明媚的日子。
它像是被詛咒了。
無時無刻都在下雨。
在記憶里，芭芭拉·戈登似乎很久沒瞧見哥譚陽光燦爛的日子了。
當然，有時候她也喜歡黑夜。
可那是在她還沒癱瘓坐上輪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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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小丑傷害後，她的心情便如同哥譚的天氣，總是烏雲遍布。
儘管這期間，有眾多夥伴安慰自己。
但你知道的，陰影之所以成為陰影，便是它無法被徹底清除。
房間內。
芭芭拉伸了個懶腰，接著長長吐出一口氣。
封閉的房間加上窗外雨水的啪嗒聲，這氛圍對她來說有些壓抑。
手是她決定出去放鬆放鬆。
當然，作為一個殘疾患者，她的出去放鬆不過是走出房間，來到陽台，隔著一扇窗門，靜靜看著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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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芭拉靠坐在輪椅上，手指搭著臉頰，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在她的蝙蝠女孩記憶里，貌似永遠都有雨水相伴著。
那時候的她可不在乎這些外物，畢竟她是蝙蝠女孩。
可自從發生某次悲劇後，她便再也無法成為蝙蝠女孩了。
她癱瘓了。
她的脊椎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同樣，她也再也扮演不了蝙蝠女孩了。
這一切都要拜某個丑角所賜。
而這個丑角幹過的壞事不止有讓她坐上輪椅。
還有親手將她身邊的親人」奪走。
想到這裡。
芭芭拉嘆了口氣，甩了甩頭髮，被綁成馬尾的火紅秀髮跟著晃了晃。
「他已經被布魯斯抓了回去，還算不錯吧。」
芭芭拉自語說道，準備重新回到房間裡去。
大概是受某位蝙蝠的影響，待在空曠且視野暴露的位置，內心總是會下意識的不安起來。
只是她剛操縱輪椅轉身，後方的窗門傳來一陣敲打聲響。
咚咚咚！
芭芭拉內心瞬間警惕，卻在轉身見到出聲的傢伙後，愣了愣。
「烏鴉？」
芭芭拉好奇的看著這傢伙。
這隻烏鴉並沒有像落湯雞似的，但它那偏灰的毛羽還是沾染了不少水漬，看起來是來她這兒專門躲雨的。
「好吧小傢伙，誰讓姐這麼善良呢。」
芭芭拉推動輪椅，將窗門拉了一個小口。
那隻烏鴉轉眼間便鑽了進來，然後抖了抖身子。
見其模樣滑稽的很，芭芭拉忍不住笑道：「你這傢伙不去別的地方躲雨，專門來我這躲雨是怎麼回事？」
鴉鴉歪了歪頭，好像聽懂了她的話，然後翅膀一展，朝客廳桌子指去。
芭芭拉扭頭看去。
那是她沒吃完的薯條。
「不行，這是我的。」
芭芭拉伸指點了它一下，果斷拒絕了這隻通人性的烏鴉想法。
見狀，鴉鴉沮喪的低下腦袋，一屁股坐在地板。
這畫面頓時讓芭芭拉有些煩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伸手將那份沒吃完的薯條拿在手中。
「看在你這麼通人性的份上，賞你一根！」
芭芭拉掐起一根酥軟的薯條，丟了過去。
結果那隻烏鴉只是任由薯條落在自己旁邊。
然後它的眼珠子斜著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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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芭拉愣了愣，疑惑道：「怎麼不吃呢？」
不曾想這隻烏鴉用腳丫子夾起那根薯條，往旁邊的垃圾桶內丟去，隨後腦袋一撇，眼珠子更斜了些。
好像在說，你當餵狗呢？！
芭芭拉小臉頓時皺成一團，指著這隻烏鴉說道：「嘿，我願意餵你就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她自然知道烏鴉象徵著什麼。
不過在經歷過慘烈的悲劇過後，她更願意去相信一些美好的象徵。
畢竟有些黑暗的、深沉的、掙扎的事情不可能永遠縈繞在心頭。
她總得去相信些什麼，讓她殘破的心態得到治療。
「好吧，算我認輸，給..
」
芭芭拉最終還是在這隻斜眼烏鴉的注視下服軟了。
她再次掐起一根酥軟薯條，遞了過去。
這回烏鴉可算是吃了。
吃的搖頭晃腦，看起來特別開心。
望著這幅畫面。
芭芭拉忍不住伸指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大概是心中已經默認了對方的另一層象徵。
芭芭拉整個人變得有些明媚，至少在此刻不會再受外邊的陰雨影響。
她一連餵了好幾根薯條，都被這隻烏鴉全吃完了，根本不怕食物有沒有毒！
「好了，小傢伙，你已經把我的午飯給盡數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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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拍了拍手掌，隨手一丟薯條盒，然後掏出手機準備給這隻神奇的烏鴉拍個照。
「說聲..
！"
她剛掏出手機準備拍照，便通過漆黑屏幕在亮起的瞬間，瞧見了後方的人影！
芭芭拉整顆心臟猛地一抽！
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技巧讓她瞬間思考出了一系列的應對策略。
但礙於雙腿再也無法站起來的原因。
芭芭拉最終選擇了放棄明面上的抵抗。
她得假裝不知道，然後悄悄地告訴她的蝙蝠夥伴們！
「說聲茄子！」
「茄子，芭芭拉。」
芭芭拉當場愣住。
聽見這熟悉的音色，她乾脆直接轉身，看著離她一兩米距離的陌生人影。
對方戴著一頂光滑透亮的紅頭罩，身穿棕色的皮夾克，夾克裡面是修身的灰色作戰制服。」
...你是？！」
芭芭拉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去相信那個事實。
紅頭罩敲了敲頭盔，說道：「不是泥臉，就是我。」
「傑森？！」
紅頭罩點點頭，然後從夾克口袋裡取出一塊控制器。
他說道：「太不厚道了，神諭，表面上被我嚇到，實際上已經想偷偷傳遞消息給他們了。
好在紅頭罩早有準備，攔下了這條複雜的線路。
聞言，芭芭拉皺了皺眉，下意識推動輪椅往後挪去，然後便聽見一聲嘎的大叫。
「見鬼！你忘記鴉鴉在後面了啊！？」
"？？？"
芭芭拉心情如坐過山車般，來回變化，最終由過山車死機，停掛在了翻轉的位置。
她扭頭看向那隻正在理毛的烏鴉。
烏鴉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揮了揮翅膀。
「你好呀，蝙蝠女孩。」
剛想說些什麼，芭芭拉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視線迷失之際，她看見了那頂紅頭罩，低聲呢喃：「為什麼......傑森？」
親手敲暈芭芭拉的紅頭罩沒有回應，而是動作溫柔地扶住女孩的腦袋。
確認她徹底昏迷後，紅頭罩低語了一聲。
「抱歉，芭芭拉。」
奧茲湊上前，嘴裡說道：「抱歉個錘子，我看你動起手來沒有一點猶豫啊，話說為啥先解決她啊？」
紅頭罩自動無視了奧茲的前半句，他解釋道：「芭芭拉是個黑客天才，如果她還在線，會利用一切已知形式的監控設備成為他們的耳目，這對我不利。」
「嗯...倒也說得通，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們都是小丑受害者呢......所以你編寫的故事開始了嗎？」
紅頭罩將芭芭拉抱起，同時目光看向窗外雨幕。
「早就開始了，現在只是序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