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章 突破!天地真罡

  第76章 突破!天地真罡

  「唔————」

  陳皓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頃刻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他下意識地佝僂起身子,借著清單的遮掩,才沒讓旁人看出異樣。

  這是————突破的徵兆?

  陳皓心中又驚又喜。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真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活躍、都要強盛。

  它們在衝擊著某個無形的壁壘。

  自己的修為要有突破了。

  心血來潮,靈機一動,最是艱難。

  這便是突破的契機。

  此刻。

  陳皓丹田處突然湧起一股滾燙的氣浪,像是被投入火盆的烈酒,轟地一聲炸開。

  他渾身一僵,後頸的發梢竟根根豎起。

  體內真氣像是被捅破的蟻穴,原本溫順流轉的氣流瞬間化作萬千奔馬,沿著經脈瘋狂衝撞。

  體內童子功的剛猛氣勁,撞得肋骨隱隱作痛。

  「呼!」

  九陰白骨爪使出。

  天地之間到處都是交錯的爪印,狂風呼呼,縱橫交錯。

  無窮陰寒之氣凍得人指尖發麻。

  而飛絮青煙功的輕捷氣流則是化為青煙在腳下竄動,仿佛要撕開皮肉飛出去一般。

  「呃————」

  陳皓喉間溢出半聲悶哼。

  體內真氣反覆撞擊,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此刻,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經脈壁在微微震顫。

  就像暴雨中即將傾頹的土牆一般,再撐片刻就要崩裂了。

  「紫雲丹!」

  陳皓好像想到了神,下一刻,他指尖哆嗦著拿出一個玉瓶。

  然後從玉瓶之中倒出兩粒藥丸。

  陳皓扣開蠟皮,將上一次趙公公給予的紫雲丹拿在了手中。

  紫瑩瑩的丹丸滾入手心。

  表層流轉著細碎的光紋,竟與他體內童子功功的氣流隱隱共鳴。

  陳皓將丹丸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的瞬間,並沒有想像中的苦澀。

  反而化作一汪蜜般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丹田。

  當暖流觸到狂暴的真氣時,竟像生了靈性般四散開來。

  而後化作無數細小的銀線,將衝撞的氣流一一纏裹。

  瞬間,剛猛的真氣被銀線柔化。

  陰寒的氣流被暖意中和,輕捷的氣流則被梳理成有序的漩渦。

  陳皓忽然想起趙公公塞丹丸時說的話。

  「這丹能助人修行,讓野馬套上韁繩。」

  這紫雲丹果然非比尋常,竟然將野馬馴成了良駒。

  體內氣旋猛地收縮。

  隨即狠狠撞上那道無形的壁壘。

  陳皓眼前一黑,鼻腔里湧上腥甜。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

  當第三聲轟鳴在體內消散。

  陳皓只覺渾身經脈都在暢快地呼吸。

  修行童子功時的浩蕩青金色真氣如決堤的江河。

  在奇經八脈中奔騰流轉了起來。

  三流初期的壁壘徹底碎裂。

  所過之處,原本淤塞的節點盡數通暢。

  連帶著骨骼都泛起淡淡的酥麻暖意。

  他悄悄鬆了松攥緊的拳頭,指節的青白緩緩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沛然的力道。

  先前運功時總覺滯澀的真氣,此刻竟如臂使指般輕鬆。

  陳皓心念微動,青金色氣流順著經脈湧向指尖。

  在指甲蓋上凝成一層淡淡的光暈。

  突破到了三流中期之後,真氣凝於指端,指甲暴漲一截。

  九陰白骨爪施展開來,強橫的鋒銳和陰寒之力,竟然比先前凝練了數倍。

  微微一划,竟隱隱透出破空的銳響。

  「好強————」

  陳皓垂眸掩住眼底的驚色,指尖輕輕划過紙面。

  不過是輕輕一划,竟在旁邊的金鐵筆筒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刻痕。

  這在突破前,需動用五成真氣才能做到。

  接下來,他嘗試著將浩蕩真氣的氣勁沉于丹田。

  童子功的剛勁瞬間瀰漫四肢。

  原本因長時間侍立而發酸的腰腿,竟驟然生出一股韌勁。

  而當他將真氣聚於足底時,飛絮青煙功的輕捷感頓時又如潮水般湧來。

  陳皓似有若無地晃了晃。

  瞬間,竟然騰空而起,升起來了一丈多高。

  他內視己身,這才發現,突破到了三流中期之後。

  體內的青金色氣旋正在緩緩收縮。

  最終凝成一枚龍眼大小的氣核,懸浮在丹田中央,每一次流轉都在滋養著四肢百骸。

  「真氣凝核,生生不息!」

  「三流中期的標誌。」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陳掌司,司禮監問嶺南的貢品是否已清點完畢。」

  傳旨太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皓躬身應道。

  「回公公,已清點妥當,過幾日就送往司禮監,請聖皇御覽。」

  說話時,他刻意壓低了內力。

  卻仍能感覺到聲帶振動時帶著的真氣共鳴,聲音比往常清亮了幾分。

  抬眼時,卻猛然間發覺了一絲不對。

  那傳旨太監的身影剛消失在殿門後。

  一道纖細的影子便如鬼魅般飄到陳皓面前。

  「陳掌司昨晚睡得好嗎?」

  「原來是鈺棋姑姑。」

  陳皓將筆擱在筆山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奏摺邊緣。

  「托姑姑的福,倒還算安穩。」

  鈺棋輕笑一聲,蓮步輕移,走到他案前打量著那攤墨漬。

  「陳掌司這是在批閱貢品清單?只是這墨痕————倒像是心不在焉呢。」

  陳皓心頭一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床頭。

  那裡藏著寒母劍,對方若是想要動手。

  出其不意之下,定然要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勞鈺棋姑姑掛心,「6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驚色,語氣儘量平穩。

  「嶺南司事務繁雜,倒也睡得安穩。」

  「安穩?」

  鈺棋忽然笑了,笑聲像碎冰撞在玉盤上。

  「可我怎麼聽說,有人昨晚在關東貢品司的柏樹上,看了場好戲?」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她身形猛地一晃。

  指尖帶著凌厲的掌風直取陳皓心口!

  那掌法陰柔刁鑽,指尖泛著淡淡的青黑色,顯然淬了劇毒。

  陳皓早有防備,飛絮青煙功瞬間運轉到極致!

  身形如被狂風捲起的柳絮,化身青煙,硬生生向右側飄出三尺,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掌風擦著他的衣襟掠過,帶起的氣流竟在金磚上留下淺淺的指痕。

  「好快的身法!」

  鈺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早知陳皓會些粗淺功夫,卻沒料到這飛絮青煙功竟已練到如此境界。

  不等陳皓站穩。

  她腳尖繼續在地上一點,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雙掌交替拍出,掌影層層疊疊,將陳皓周身的退路盡數封死。

  整個人更是高大了一大截,似乎是金剛怒目,就連原本潔淨白嫩的皮膚之上,都湧現出來了一層金光。

  「死來!」

  一掌拍下,宛如金鐵交擊。

  陳皓低喝一聲,腳下步伐變幻莫測。

  時而如柳絮穿堂,在密集的針雨中穿梭。

  時而如青煙繞樑,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要害。

  「只會躲嗎?」

  鈺棋攻勢更猛,忽然變掌為拳,拳風帶著剛猛之氣砸向陳皓心口。

  整個人猛然高大了一截。

  這乃是西域金剛身的功夫。

  這一拳竟隱隱有金石之音。

  陳皓不敢硬接,腳下步伐變幻。

  飛絮青煙,輕盈無比。

  時而如青煙裊裊,時而如柳絮紛飛,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掌影。

  他深知鈺棋的功力遠在自己之上,若不是突破到三流中期,此刻怕是早已中招。

  「只會躲嗎?」

  鈺棋的掌風愈發凌厲,忽然變掌為爪,指甲暴漲半寸,直抓陳皓面門!

  這一爪勢大力沉,竟帶著破空的銳響。

  陳皓眼中寒光一閃,不再閃避。

  他猛地吸氣,丹田內的童子功的青金色真氣瞬間涌遍全身。

  真氣貫入金絲軟蝟甲中,頓時彈起來一道道三寸長的銀針。

  如同一尊披甲的刺蝟一般。

  「鐺!」

  拳甲相撞的剎那,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鈺棋只覺一股巨力從拳上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

  更讓她驚駭的是,掌心竟傳來了一陣刺痛。

  幾根軟刺已刺破她的皮肉,傷口處迅速泛起烏黑!

  「有毒!」

  「好歹毒的暗器。」

  鈺棋驚怒交加,急忙撤拳後退。

  回頭看時,這才發現陳皓竟然毫髮無傷。

  心中驚駭更增添了一份。

  而此刻金絲軟蝟甲上那桃花島醉仙毒」的毒素,已順著血脈蔓延到了體內。

  讓她半邊身子都開始僵硬。

  就是現在!

  陳皓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一個驢打滾,翻身後退,猛地從床榻之上抽出了子母劍一此劍名為寒蛟。

  劍體亮出的瞬間,寒氣驟然瀰漫。

  而母劍後方的輪廓子劍則如靈蛇出洞,繞著母劍旋轉,發出「嗡嗡」的劍鳴。

  「子母劍!」

  鈺棋臉色劇變,轉身便要逃。

  「留下吧!」

  陳皓身形如電,飛絮青煙步發揮到極致,瞬間追上鈺棋。

  母劍直刺她後心,子劍則斜劈她的脖頸。

  兩道光芒如流星趕月,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鈺棋咬牙回身,雙掌齊出。

  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竟是拼著毒發,也要硬接這一劍。

  「噗嗤!」

  但是這劍體的鋒利度超乎想像。

  二者相互碰撞道一剎那。

  母劍刺穿她的掌心。

  鈺棋吃痛,悶哼一聲,動作徹底僵住。

  陳皓手腕一抖,母劍繼續上前,直刺鈺棋心口。

  子劍則繞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攻向她的下盤。

  鈺棋此刻已受毒素侵擾,身法慢了半分,倉促間只能抬腿格擋。

  寒光乍現。

  「噗!」

  母劍阻攔住對方的剎那。

  子劍忽然飛起,趁勢而入,竟然精準地刺穿了她的小腹。

  鈺棋低頭看著小腹上的血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卻只噴出一口黑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陳皓迅速收劍,子母劍上的血跡在寒光中瞬間消散,依舊光潔如新。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鈺棋。

  對方的眼睛還圓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