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衛凌風再打人肉丸!總決賽異變又起!
當時看到岳擎被烈歡擊敗的時候,衛凌風就已經提前想到了中毒這種可能。
甚至還在中午去探望岳擎兄弟的時候,問了他當時的感受。
岳擎說並沒有察覺到中毒的異樣,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形已經有異了。
衛凌風便猜測是某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所以以防萬一身上還備了一些解藥,防止對戰的時候中毒。
不過衛凌風同時也好奇好如果是範圍性的下毒,烈歡怎麼會沒事呢?
直到此刻粘上迷情蝕骨粉,衛凌風才終於明白了過來。
所謂的毒其實就是情毒!
烈歡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合歡宗的功法確實可以消解各自適應的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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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烈歡可能不知道。
從青州起,封亦寒每日以虎狼情藥餵衛凌風淬鍊煞氣,丹田早成了個裝滿烈性藥物的罈子。
現在正血戰呢,忽然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子,不於往火堆里倒了罐猛油!
這和給要上床的毒送一盒藍色小藥丸兒有什麼區別?
衛凌風真是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擰笑容。
剛剛看到衛凌風身形一頓,岸上望看的白翎、陸千霄、姜玉麟和青青立馬緊張起來。
可看到衛凌風臉上浮現出的掙獰笑容,她們不禁更緊張了。
主要是替烈歡緊張。
之前她們也多少見過衛凌風煞氣纏身,但像如今這般好像邪煞附體一樣還是第一次。
烈歡這小子有福了呀。
而烈歡也著實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用錯藥了。
然而,劍招已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出!此刻想撤,哪裡還來得及?
一擊百蝶噬心刺!
劍光爆綻!成百上千道銳利無匹的劍影噴薄而出!鋪天蓋地般刺向衛凌風全身各大要穴!
劍氣呼嘯而來,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不絕於耳,直要將衛凌風千刀萬剮,徹底釘死在擂台上!
衛凌風不退反進,血煞之氣轟然沸騰,幾乎將他身形吞沒。
同時手中夜磨牙長刀在身前捲起一道血幕,悍然一擋!
千百道流光劍影撞進了血幕之中!
設想中的金鐵交鳴聲沒有響起!
預料中的罡氣碰撞也沒有發生!
烈歡臉上的獰瞬間凝固,轉而化作一種無法理解的茫然!
他只感覺自己無數鋒利劍影,在接觸到那片血霧的剎那,仿佛泥牛入海!
如果被硬擋,被擊退,被反震,哪怕是刀劍被斬斷—這都是烈歡可以理解的範疇!
修煉界種種防禦功法,他見識過不少,但眼前這種情況,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嘿!」
衛凌風臉上笑意更甚,揮刀的手似乎在推動著某個巨力猛然向前一展。
劫反·千!
本該徹底湮滅的千百道流光劍影,竟從無邊無際的血色煞氣深處詭異地倒卷而回!
數量、軌跡,甚至那份瘋狂嗜血的氣息,都與烈歡先前刺出時分毫不差!
但又不是單純的倒卷!
它們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氣勁!每一道劍影都繚繞著暗紅色的血煞之氣!
如果把劍氣比作老婆,這些烈歡的老婆們就好像是被衛凌風重新調教過一樣。
剛剛才從烈歡手中傾瀉而出的璀璨流光,此刻卻帶著更加悽厲的尖嘯,鋪天蓋地倒射而回!
這是衛凌風以自身渾厚霸道的血煞為爐,融入他那「日遍天下」的大合歡理念一一天下氣勁,皆可採補,皆為我用!
「是我眼花了嗎?!」
「這怎麼做到的?!」
「簡直不可思議!」
觀戰台上,如同投入了一顆炸雷,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無論是眼力高深的各派長老,還是那些年輕的宗門翹楚,都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震驚了!
白翎一雙星眸瞪得溜圓,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衛大哥是怎麼做到的?!」
同樣一旁觀戰的陸千霄一雙明若秋水的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失聲道:
「化納氣勁入體!運使對方武學!他是將烈歡的劍氣完全吸入體內,以其自身強橫的元力將其同化加持,然後再打出去!」
白翎沒嘗試過這種武學原理,聽得更是茫然:
「吸·吸收入體?還可以這樣的嗎?」
陸千霄搖頭失笑道:
「我也只是聽宗門長者說過這種境界,那需要修煉者對自身筋脈掌控入微!對氣勁的理解遠超常人!更要有能瞬間承受龐大氣勁的恐怖體魄!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傢伙當真是深不可測!」
甚至連深藏於白翎腦海中的妖翎,都不禁讚嘆一聲:
「噴噴,好小子!竟已摸到『化納萬法」的門檻了?這等年紀就能運轉如此手段封亦寒那老魔頭真是撿到寶了!」
高台上的姜玉麟同樣是一臉驚喜,灰色眸子中滿是笑意,心說不愧是大哥!總能讓人意想不到!
然而,這驚天逆轉帶來的驚喜與讚嘆,對於擂台上的烈歡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前一刻還以為穩操勝券,下一刻就看到自己的極招被以如此詭異的方式,並劈頭蓋臉地砸了回來!
那千百道熟悉的流光,如今卻帶著致命的血煞,以更快的速度如影隨形!
噗噗噗噗一一!
避無可避!太快了!
烈歡在自己的絕命劍雨之中,勉強避開要害。
若非合歡宗的身法確實高明,加上他自身修為不弱,恐怕已被自己這加強版的「百蝶噬心刺」當場刺成篩子!
但身上還是被同時劃出了七八處劍傷,血花幾乎是同一時間飈出,眨眼之間狼犯不堪。
「該死!」
劇痛刺激下,烈歡強提一口真氣,顧不得體面,足下猛地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向後急掠暴退,眨眼間便倒掠出十幾丈,落點在擂台的最邊緣。
身體在飛退,腦子卻在瘋狂運轉:
「迷情蝕骨粉!對!他一定是中了毒的!只是他體內的血煞之氣過於磅礴暴烈,驟然被那迷藥藥力引動,才發生了如此詭異的反擊!
我還沒輸!只要拉開距離小心周旋,他馬上就會神智混亂煞氣反噬,到時候反擊來得及!」
然而,他腳跟才剛在擂台邊緣的條石上踩實「跑什麼?來嘛!」
一聲帶著戲謔意味的低沉嗓音,驟然在他頭頂響起!
烈歡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抬頭!
只見視線前方的半空中,衛凌風的身影竟不知何時已騰空而起!
他周身那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色煞氣如魔焰般熊熊燃燒,將整個人包裹在內,仿佛地獄中踏血而出的魔神,手中的夜磨牙更是凶光暴漲,刀身震顫著發出渴血的嗡鳴!
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或思考的餘地!
衛凌風身在半空,手臂搶圓,那柄纏繞著滔天血焰的夜磨牙,帶著一種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勢,對著立足未穩的烈歡隔空便是狠絕一劈!
劫起·血涌!
轟!
一道數十丈長的血色刀罡,自刀鋒處驟然延伸爆發!
咔嘧嘧!
一聲震撼全場的巨大轟鳴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碎石狂飆!煙塵瀰漫!
那裂痕幾乎將偌大的擂台硬生生分成了兩半!
煙塵瀰漫的碎裂擂台上,衛凌風的身影緩緩落下。
他周身血煞繚繞雙目血紅,但聽聲音卻絲毫沒有神志不清的跡象。
此時不急不慌的朝著被震得氣血翻騰狼狐不堪的烈歡一步步走來,故意挑道:
「嘿,要不然就像喪家之犬一樣,現在滾下去投降,倒是還來得及。」
烈歡被那句「喪家之犬」激得雙目赤紅,舌尖狠狠舔過胳膊上溫熱的血跡,咸腥味刺激著神經。
「來!」
他嘶吼一聲,渾身橘紅氣焰「轟」地炸開,如同點燃的熔爐,陰陽合歡賦被催至前所未有的頂峰!
狂暴的氣流捲起擂台塵埃,獵獵勁風中,他宛如一頭髮狂的火獸。
然而,當他抬頭看見衛凌風,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卻見衛凌風那邊血煞之氣居然直接從眼睛和嘴中往外流!
那張本該俊俏絕倫的臉龐,此刻一半陷在血霧陰影里,眉梢眼底爬滿了暴虐的戾氣,唇縫間隱約可見染血的利齒,仿佛皮下禁銅著一頭饑渴萬年的嗜血凶魔!
「操——」
烈歡喉頭一哽,心頭那滔天巨浪般的氣勁竟不由自主地弱了三分。
自己舔口血不過是裝腔作勢、激發凶性,對面這位爺卻像是剛從修羅血海里爬出來,把煞氣當口水咽!
自己這點瘋狂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一股寒意瞬間攀上脊椎。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蝶葬春秋!」
烈歡眼中戾色再現,將所有驚懼強行壓下,再度施展極招!
長劍喻鳴,發出妖異的尖嘯,劍身粉霞大盛,將半個擂台都染上詭之色。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橘紅色劍氣,如同天外隕火,直劈向衛凌風頭顱!
面對這焚天煮海般的恐怖一擊,衛凌風眼中血芒暴漲!
劫反·逆沖!
長刀夜磨牙被衛凌風反拖於身後,刀刃之上積蓄壓縮到近乎黏稠的赤黑煞氣驟然爆發!
刀勢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軌跡悍然逆斬而上!如同暗紅色的血月倒卷蒼穹,狠狠劈向那道橘紅劍氣!
鏗唧!鐺一一!
刺穿耳膜的金鐵交鳴剛剛響起,便被緊隨其後的恐怖爆炸徹底吞噬!
刀劍撞擊的核心點,空間仿佛塌陷了一瞬,隨即是排山倒海的能量衝擊波轟然炸開!
赤紅橘紅兩股代表著極致瘋狂與毀滅的能量,狠狠撕咬糾纏在一起,最終炸裂開來!
一圈圈混雜著猩紅與妖粉的恐怖氣浪,如同血色潮汐般以兩人為中心猛然擴散!
擂台周圍數十丈,平靜的湖水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掀飛,狂暴地向岸邊觀眾席拍去!
岸邊觀戰的人群頓時如同割麥子般被吹飛出去,一片人仰馬翻,饒是有些修為在身的,也被這狂暴的衝擊震得氣血翻騰。
噗一一!
在這驚世對轟的中心,一道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噴血箭,向後倒飛而出!
是烈歡!
他那身華麗的紅黑勁裝徹底撕裂,披頭散髮,口鼻不斷溢出鮮血,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與強烈的不甘!
終究是抵擋不住那股狂暴霸道、完全以傷換傷、甚至以命搏命的血煞逆沖之力!
陰陽合歡賦催生的護體氣焰在碰撞的瞬間就被震散大半。
「媽的——輸了!不過好在自己還留了後手—這混蛋小子,等我回去,把你們紅塵道的—」
念頭還在轉動,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倒飛。
然而,就在這一刻!
一道猩紅刺自的殘影,竟比倒飛的他還快!
撕裂漫天落下的血雨湖水,如同地獄歸來的索命修羅般追上了倒飛出去的烈歡!
比擂台上血煞更濃郁的凶房之氣撲面而來!
衛凌風!
他竟然頂看對轟的餘波,毫不停歇地追殺而至!
「!!!」
烈歡的瞳孔縮成了針尖,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求生的本能讓他不假思索,凝聚最後一絲氣力,朝著那模糊的血影一拳搗出!
啪!
拳頭被一隻更蠻橫的手掌死死住!
那五指如同燒紅的鋼鉗,烈歡感覺自己腕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切快如閃電,根本不及反應!
衛凌風借著沖勢,腰身猛地一擰,沉肩墜肘,一股沛然莫御的怪力爆發一一摔!
烈歡只覺一股失重感傳來,天旋地轉!竟如同一個破布袋般,被對手搶過半空,以一種霸道又恥辱的方式,狠狠損砸在擂台的青磚之上!
「嘔一一!!!」
身體與堅硬的擂台親密接觸的瞬間,即便有護體罡氣,也感覺髒六腑都仿佛錯了位,又一口滾燙的逆血夾雜著內臟碎片從喉頭狂涌而出!
劇烈的震盪讓他腦子裡喻喻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全身骨架仿佛都散了架。
他曾用類似的招式摔打過那些被他採補後棄如履的道侶,每一次聽著對方的慘叫,他都感到無比快意。
然而,風水輪流轉,今天自己居然變的和那些女人一樣,被這樣當眾狠狠摔砸!羞辱感混合著劇痛,幾乎讓他暈過去。
「我認———」烈歡亡魂大冒,顧不上劇痛和顏面,張嘴就想喊出那保命的兩個字。
輸字尚未出口!
一隻被濃鬱血煞包裹的青筋暴起的鐵拳,帶著擊碎山岩的恐怖力量,重重地轟在了他英俊的左臉上!
咔嘧!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血漿直接噴了出來!
強烈的衝擊讓他的腦袋狠狠撞在擂台上,意識瞬間一片空白!
這僅僅是開始!緊隨其後的,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衛凌風的拳頭沒有絲毫停頓,如同沉重的打樁機,裹挾著沛然血煞,一拳接一拳狂暴地砸在烈歡身上!
「嘶一一!」
「我的老天爺.這—.這他媽哪是比試啊—
「這是手打牛肉丸吧?要把人活活錘成肉醬?!」
「太—太殘暴了——」
之前的喝彩、驚呼、議論,全部化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和顫抖的私語。
膽小的觀眾臉色慘白,轉過頭不敢再看;就是見慣了江湖爭鬥的一些老江湖,此刻也看得眼角直跳,頭皮發麻!衛凌風展現出的那股的煞氣,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少宗主!!!」「住手!!!」
眼看烈歡被打得只剩下抽搐,擂台邊早已驚得面無人色的合歡宗長老和弟子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驚駭交加的尖叫聲響起,不要命地沖向擂台!
眼中充滿了恐懼,若是少宗主在此殞命,他們回去全都要陪葬!
數道身影再顧不得規矩,各施手段,如同餓狠撲食般狂沖向擂台!
刀劍出鞘,暗器破空,目標直指衛凌風要害,只為迫使這尊殺神停手。
衛凌風似乎也打夠了,那口凝聚在胸中的煞戾之氣發泄了大半。
卻見其收拳回身,在合歡宗眾人攻到的剎那,極其精準地向後撩腿!
「走你!」
裹挾著殘餘血煞勁力的一腳,如同踢開一個破爛沙袋,狠狠端在烈歡軟塌塌的腰眼上!
阿一!
已然昏厥的烈歡發出最後一聲無意識的痛哼,身體劃出一道狼狐的弧線,精準地砸向那幾個最先撲上來的合歡宗長老和弟子!
砰!噗通!
沉重的衝擊力帶得幾人連連後退,最終狼狐地滾作一團!
而衛凌風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件東西。
正是合歡宗名器,蝶戀鋒!
衛凌風掂量了一下手中輕若無物又寒意逼人的神兵,對著台下亂成一團,正手忙腳亂搶救烈歡的合歡宗眾人,朗聲宣告:
「我說過會饒你一命的!這劍我就收下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帶著勝利者的輕蔑。
合歡宗眾人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名器,七手八腳地托著昏迷不醒的烈歡。
好在是衛凌風確實給留了條命,不過這身通過採補得來的修為,恐怕是徹底廢了。
衛凌風猛地一震手腕,夜磨牙刀鋒甩出一串血珠,這才暢快地呼出一口氣。
看台之上,姜家執事的臉幾乎皺成了苦瓜,硬著頭皮高聲道:
「半決賽第二場,紅塵道衛瓏一—勝!」
宣告聲落,衛凌風卻並未離開擂台,反而猛然轉身。那雙淬星般的眸子挾著未散的戾氣,鷹隼般掃過全場,高聲道:
「喂,關於我師父封亦寒的舊帳,還有誰想清算的?!趁我氣勁不足正好來報仇!機不可失,過時不候!省得日後嚼舌根,說我衛凌風沒給你們機會!」
此言一出,全場江湖俠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擂台上那個煞氣沖天目光灼灼的身影。
「我的個親娘咧,這尊殺神還沒打夠呢!」
「這他娘的叫氣勁不足?!糊弄鬼呢!」
「我看他是剛才錘人肉丸沒錘過癮啊!
空氣仿佛凝滯了,偌大的演武場,上千雙眼晴面面相,愣是沒有一人敢接話,更湟論上台。
方才衛凌風與烈歡那場刀刀見血、拳拳到肉的慘烈搏殺猶在眼前,誰還敢在這煞星氣勢最盛的時候授虎鬚?
眼見挑畔落空,鴉雀無聲,衛凌風鼻腔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利落地將夜磨牙歸鞘,提氣一刀一劍,這才大步流星地跳下擂台,留下滿場敬畏與後怕交織的目光。
然而甫一踏入後台僻靜無人的休息區域,衛凌風挺直如標槍的脊背瞬間一松,「哇」地吐出一口濃稠的瘀血。
「咳咳咳這小混蛋—還真有幾把刷子!」
「衛大哥!」
白翎早已焦急地等候在此,見衛凌風吐血頓時花容失色,手忙腳亂地用絲帕擦拭血跡,又從隨身錦囊里飛快倒出幾粒清香撲鼻的碧色藥丸:
「碧海護心丹!快吃了!我就知道!那傢伙可不簡簡單單是五品沖元境啊!衛大哥你全程都用血煞硬碰硬壓制他,經脈怎麼受得了!太逞強了!」
衛凌風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咽下白翎遞來的丹藥,一股清涼之意撫過肺腑,這才覺得胸口的灼痛緩了半分:
「放心啦,我心裡有底,青青,天刑司有人我找嗎?」
同樣一臉擔憂的青青無奈吐槽道:
「少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關心公務,養好身體是要緊的,那邊沒人找你!」
這時,另一道淡藍倩影悄然閃入,正是陸千霄,來到衛凌風身前遞上來一隻潤白的玉瓶:
「喏,玄元護脈丹。」
衛凌風接過那價值連城的玄一宗聖藥,在掌中掂了掂,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喲?你可是我下一場擂台上的對手,把這麼金貴的療傷聖品給我?該不會是下毒了吧?怕決賽時打不過我?」
陸千霄那張清冷絕塵的俏臉瞬間飛霞,她美眸含嗔帶怒地瞪了衛凌風一眼,低聲斥道:
「都傷成這副鬼樣子了!還有心思油嘴滑舌!」
幾乎同一時間,姜玉麟也帶著不少藥物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衛兄!你怎麼樣?」
衛凌風擦去嘴角的鮮血擺手玩笑道:
「沒事沒事,就是不能再吃了,再吃成藥罐子啦。」
見大哥還有心情開玩笑,問題應該不大,姜玉麟回頭道:
「白姑娘,陸姑娘,決賽在即,江湖人士混雜,你們在這裡被人看見不好解釋,衛兄傷勢我代為治療便可。」
白翎、陸千霄聞言都是一證,雖有萬般不放心,但姜玉麟所言確是在情在理。
最終,白翎一步三回頭地叮囑著「好好服藥」,陸千霄抿了抿唇看了衛凌風一眼,才各自離開。
仗著自己現在是姜玉麟,姜玉瓏可以無所謂的脫下大哥衣服幫助他運勁療傷。
姜玉麟的侍衛阿影,望著自家金尊玉貴的少爺,此刻像個盡職盡責的丫鬟般地療傷服侍著衛凌風,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還是搞不懂少爺為什麼對這個衛凌風這麼好。
就在鏡月湖第二場半決賽打完的時候,雲州天刑司。
天刑司的影衛隊長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對著剛剛搬運清點完畢的一大堆貨物長吁了一口氣。
「奶奶的,終於整利索了!」
「大人您看看吧,有問題的貨都標在上面了,感覺沒什麼呀。」
他拿起手下恭敬遞上的驗貨清單,剛看了幾行,臉上那點鬆懈的表情瞬間凝固,轉而變得然,隨即便是震驚:
「臥槽!這—這他娘的是—」
影衛隊長瞳孔驟縮,拿著紙張的手指劇烈顫抖起來,臉色剎那間變得煞白如紙!
他猛地抬起頭,幾乎是嘶吼出聲:
「快!立刻!馬上去通知張總旗!還有去找衛凌風衛大人!十萬火急!可能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