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感覺體內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
她渾身燥熱難忍,幾乎要失去理智,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
她不能被陳鳳林玷污,她有了孩子,她要保護好他們。
陳鳳林還在罵著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她感覺到陳鳳林似乎撕了自己的衣服,她餘光看見手邊的桌上有個花瓶。
她不顧一切,努力將花瓶拿到了手裡。
陳鳳林嚇了一跳,瞬間用胳膊擋住臉,「你個賤人,我跟你沒完。」
只聽「哐」的一聲,陳鳳林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他將胳膊放下,竟然看見林嶼將花瓶砸在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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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嶼滿臉是血,陳鳳林嚇的踉蹌的從床上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的人,「你有病吧?」
林嶼昏昏沉沉,她感覺到體內的燥熱消退了不少。
她勉強爬起身,氣若遊絲的說道,「我……我懷孕了。」
陳鳳林大驚失色。
他上前一把抓住林嶼的衣領,「林嶼,你還裝什麼清高?給情夫生孩子,你真夠讓我噁心!」
林嶼隱隱聽著他的話,她感覺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朦朧中,她似乎看見有人沖了進來,陳鳳林好像被打的慘叫。
她眼前一黑,暈倒了一個人的懷中。
那人的懷抱好溫暖,好熟悉。
林嶼很快徹底失去意識。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醫院,金鎖鎖和陳美玉都在。
「島島?」金鎖鎖的眼睛腫的像一個桃子,「島島,你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林嶼一把抓住金鎖鎖的胳膊,著急的問,「孩子……孩子……」
「孩子還在,孩子還在。」金鎖鎖趕緊回答。
林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跌回床上。
「島島,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烏菱。」金鎖鎖從沒想過,他們回來烏菱這幾天,就像噩夢一樣。
林嶼笑著搖了搖頭,「鎖鎖,不是你的錯。」
忽然,一邊的陳美玉忽然過來跪在了地上,「島島,是陳姨的錯,陳姨當時……」
林嶼掙扎著想起身,可她一動,就暈的不行,她立刻看向金鎖鎖,「快,扶你媽起來。」
金鎖鎖去拉陳美玉,「媽,你先起來。」
「造孽,這麼會這樣?」陳美玉泣不成聲。
「陳姨,只要孩子沒事兒,我就沒事兒。」林嶼很堅強,「你們不用太自責。」
她又看向金鎖鎖,「對了,我昏迷前,好像看見有個人救了我,是誰?」
她依稀覺得是個男人。
金鎖鎖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是冷鋒大哥。」
她當時接到了陳美玉的電話,第一反應就打給了冷鋒,可是掛了電話之後,她又覺得冷鋒遠水救不了近火,就又打去了開發小組,找到了李燃。
她趕回去的時候,冷鋒抱著林嶼,說李燃帶著陳鳳林去派出所了。
所以,肯定是冷鋒大哥救了林嶼。
「冷鋒?」林嶼覺得奇怪,「他也在烏菱?」
此時看來應該是這樣,冷鋒終究是不放心,偷偷跟了過來。
這時,病房門打開,冷鋒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見林嶼醒了,他趕緊上前。
「島島,感覺怎麼樣?」
林嶼感激萬分,「大哥,我和……」
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我們又欠了你好大一個人情。」
「別這麼說。」冷鋒重重嘆了一口氣,「島島,這次太危險了,你必須跟我一起回沈城。」
「大哥,我不想回去。」當初離開,林嶼下了好大的決心,她不想就這麼回去。
「那好,你要留在烏菱,我就陪你們留在烏菱。」冷鋒的態度十分堅定,「我來找房子。」
「大哥……」林嶼覺得不妥,她不想虧欠冷鋒太多。
這時,外面傳來吵鬧聲。
很快,房門再次被打開,竟然是老太太。
老太太一下子跪到床前,「林嶼呀,你高抬貴手,饒了鳳林吧。」
林嶼立刻別過臉,「你出去,我不想見你。」
她猜到了,當時老太太非要趕她回去,明顯就是跟陳鳳林商量好了。
這個當媽的,簡直將人作嘔。
「林嶼呀,你也沒什麼損失,如果鳳林要坐牢,他這輩子就完了。」老太太哭天喊地。
冷鋒注意到林嶼的態度,上前拉著老太太的胳膊,一下子將她提了起來,「請你出去。」
老太太掙紮起來,一把拉住陳美玉的胳膊,「美玉,你說話呀,那是你弟弟,你不想幫他嗎?你要眼睜睜看他進監獄嗎?」
「幫他?」金鎖鎖一把扯開老太太的手,「就你這麼個辦法,你這個兒子也活不了幾年了。」
「你放屁,你個小賤貨,你敢詛咒你舅舅?」老太太瘋了一樣。
冷鋒沉沉的開口,「我看你身體很好嘛,你是陳鳳林的幫凶,我不介意送你一起進去。」
老太太嚇的立刻閉了嘴。
冷鋒將人丟了出去。
「島島……」他去見過醫生,林嶼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可是長得太慢,跟一個月的差不多。
他語重心長的開口,「不管你想去哪,你都不能再這麼糟蹋自己和孩子了,我必須跟你們在一起。」
林嶼張了張嘴,無奈的說道,「讓我再想想吧。」
天黑之後,她吃了晚飯便早早的睡了,頭上的傷疤太疼,她又拒絕吃太多藥,只能硬撐著。
冷鋒留下來守夜,陳美玉和金鎖鎖回去搬家。
夜深之後,冷鋒聽見聲響,他睜開眼,便見是冷宴出現在面前。
「我想進去看看她。」黑暗中,冷宴的聲音很低,昭示著他的心情極差。
冷鋒點了點頭,「小心點,她剛睡著,別吵醒她。」
冷宴推開病房門的進去了,沒有開燈,只有床頭微弱的光照著那女人。
她臉色慘白,頭上的紗布滲出刺眼的血色。
她似乎睡得特別不安穩,眉頭皺的很緊,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冷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出了病房。
他沒打招呼,便準備離開。
「小宴!」冷鋒在身後叫住他,「你真的打算瞞著她嗎?」
「恩。」冷宴沒回頭。
冷鋒皺了皺眉,「小宴,你……是不是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