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季青爆捶真君,寶月終化嬰!報仇不隔夜,聯袂殺至天盛國!
「住手……」
天禎帝眼睛都布滿了血絲,甚至表情都猙獰扭曲,盯著那隻巨大的手。
金丹、天人也都各自施展手段,試圖抵擋。
可在這隻巨手面前,卻宛如螳臂當車一般,壓根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就是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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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元嬰真君!
對比當初那位假嬰升龍真君,眼前的天盛真君太強了。
強到超乎天禎帝的想像。
他怎麼也想不到,安排了這麼多的金丹、天人,居然連天盛真君的一隻手掌都擋不住?
「不……」
眼看著那隻巨大手掌就要拍下,天禎帝聲嘶力竭。
他好不容易才爭奪到大位。
好不容易才當上皇帝。
今天就要毀於一旦了……
「轟」。
忽然,一股恐怖的氣息爆發了。
就如同火山一般,一下子爆發。
氣息沖天而起。
隱約還能看到仿佛有七尊神靈在怒吼。
「季天人!」
天禎帝一下子感到無比驚喜。
是了,還有季青。
季青能斬殺假嬰真君,那應該也能抗衡天盛真君吧?
哪怕能拖延時間也可以。
現在每一分時間對寶月真人而言都至關重要。
只要寶月真人能突破元嬰,那就算是天盛真君也奈何不了了!
季青抬頭望著虛空。
他自然看到了天盛真君,也看到了那隻巨大的手掌。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其恐怖的威壓。
對比升龍真君,相差太大了。
哪怕升龍真君當初施展出完整的法術,也遠遠比不上此刻天盛真君的這一掌。
因此,季青毫不猶豫,直接一拳轟出。
七尊神靈浮現而出。
仰天咆哮。
即便是大白天,依舊有北斗七星的大量星辰之力垂落,湧入了季青的體內,支撐著七尊神靈。
季青的拳頭同樣無比龐大。
狠狠地轟在了天盛真君的巨大手掌之上。
「轟隆隆」。
虛空都仿佛破碎了一般。
兩股恐怖的力量的碰撞,激盪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恐怖的力量餘波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即便是天人,被這股餘波擊中,恐怕也是被秒殺的下場。
「嗯?」
「一個區區天人,居然能抵擋本君的一擊?」
天盛真君一揮手,手中結印。
頓時,浩瀚的天地靈氣匯聚到了那隻巨大手掌當中。
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手掌,居然再度凝實,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可怕。
手掌更是直接落下,距離洞府不斷靠近。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再落下去,手掌就得把皇宮中的洞府都抹平了。
不,這麼巨大的手掌,不止洞府,恐怕半個皇宮都要被夷為平地。
天禎帝臉色蒼白。
他渾身都在顫抖。
或許是因為害怕。
或許是因為憤怒。
其他金丹、天人同樣是面色緊繃,死死的盯著虛空那隻巨大的手掌。
在手掌下,其實還有一道身影,被巨大手掌直接壓著向下落去。
「嘭」。
那道身影落到了地下。
地面瞬間龜裂。
手掌距離洞府也就只有區區幾丈了。
可是,這幾丈距離就宛如天塹一般,卻始終也無法落下。
「嗯?」
天盛真君臉色微微一變。
他望向了下方那道身影。
只見季青頭頂的神靈虛影迅速膨脹。
似乎越來越龐大。
而且七尊神靈虛影,仿佛融合到了一起,成了一尊頂天立地的神靈。
雙手舉過頭頂,死死的托住了上方那龐大的手掌。
與此同時,那道身影似乎還一步一步慢慢騰空而起,將手掌撐起遠離了洞府。
三丈、五丈、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天盛真君凝聚出的手掌硬生生被撐起了三十丈距離。
「咔嚓」。
終於,在雙方角力的過程中,天盛真君的手掌再也支撐不住,出現了一道裂紋,然後是兩道、三道,最後密密麻麻,裂紋遍布手掌。
「嘭」。
終於,巨大的手掌扛不住了,轟然破碎,化為了星星點點的碎片,最終徹底潰散。
天禎帝神情一震。
臉色無比通紅。
那是激動、興奮,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
「居然……抗住了?」
「這位季天人真是不可思議,之前能打爆假嬰真君,現在連真正的元嬰真君一擊都能抗住,若不是親眼所見,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如此神力,簡直匪夷所思……」
「天人……季道友何止天人?我看都媲美元嬰了……」
皇宮中的這些金丹、天人也算見多識廣了。
可一尊天人卻能抗衡元嬰真君,著實不多見。
但季青做到了。
他們望著虛空中那道身影。
尤其背後的七尊神靈,頂天立地,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那還是天人嗎?
恐怕現在沒有一個人把季青當成天人了。
天盛真君沒有立刻動手,反而是目光仔細打量著季青。
「風雷宗武道一脈天人季青!曾以道基之身斬金丹,伐天人,現在晉升天人,果真不同凡響!不過,季青,你當真要以天人之軀,與本君一搏?」
天盛真君的聲音浩浩蕩蕩,傳遍了整座天寶城。
天禎帝也好,其他金丹、天人也罷,甚至天寶城內的普通人也都是第一次聽到「季青」的大名。
尤其天禎帝,瞪大了眼睛望著季青。
當初季青能打爆假嬰真君,他便知道季青肯定不一般,在風雷宗多半也是威名赫赫的風雲人物。
可天禎帝著實想不到,季青的名聲居然這麼大?
以道基之身斬金丹,伐天人。
想想都感到不可思議。
荒域居然有此等凶人?
天禎帝又回頭看了一眼洞府的位置。
洞府當中還有他的姑祖母清源公主。
現在天禎帝似乎才明白,姑祖母到底從風雷宗給他請來了一尊怎樣的「大神」存在?
他當初還擔驚受怕。
什麼武王、靖王。
什麼皇帝。
如果他早知道季青如此恐怖的威名,哪裡還用擔心坐不上皇位?
其實從季青來到天寶城的那一刻起,這皇位就是他的,誰都拿不走!
「姑祖母,一定要突破元嬰啊,有季天人在,定能拖住天盛真君一段時間,不要辜負了季天人拼命一搏啊……」
天禎帝心裡也激動了起來。
以季青以往的表現與偌大威名。
興許真能擋住天盛真君一段時間?
那就是寶月真人的機會!
其他天人、金丹也是這麼想的。
能拖住天盛真君一段時間,那便是勝利!
不過,季青不一樣。
拖住天盛真君?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因為,他想的是打爆天盛真君!
如果是幾個月以前,他剛剛到天寶城時,面對天盛真君,季青不會有一點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
季青現在很強。
強到連季青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強。
北斗神照功圓滿,七尊頂天立地的神靈加持!
逆命九變更是完成了第九變,肉身完成了九次生長!
還有刀域,季青數月時間鑽研天命九重鎖,已經解開了兩重鎖。
而兩重鎖就對應著刀域大成!
甚至,季青若是能解開第三重鎖,那他的刀域恐怕就能圓滿了。
對比數月前,季青的戰力強了太多太多了!
因此,元嬰又如何?
五獄輪迴聖體加七尊神靈加逆命九變加刀域大成。
就算元嬰真君比假嬰真君強幾倍又如何?
「天盛真君,既然你知道季某以道基之神斬金丹、伐天人,那就應該知道,季某如今是天人!以天人之身,斬元嬰又如何?」
季青的聲音,浩浩蕩蕩也傳遍了天寶城。
「狂妄!區區天人,焉敢放肆?元嬰之神通又豈是你一介天人能明白?剛才也不過只是本君隨手一擊罷了。既然你想死,那本君就親自碾死你!」
天盛真君聲音冰冷。
但季青能聽得出,天盛真君怒了。
其他人也為季青的大膽而驚訝。
季青居然還想斬元嬰?
真是瘋狂。
荒域從古至今,有誰聽說過天人斬元嬰的嗎?
一個都沒有!
季青能斬假嬰,但假嬰豈能比得上真正的元嬰真君?
天盛真君手一指。
「天火!」
就仿佛言出法隨一般。
恐怖的火焰從虛空中墜下,直奔季青而去。
與此同時,天盛真君一指點在了眉心之上。
頓時,一點金光迎風就長,從眉心中飛出。
赫然是一個青色的圓環。
「去。」
天盛真君的圓環同樣迅速膨脹,隱約散發著黑白二氣。
當頭就朝著季青罩去。
「鏗」。
季青拔刀了。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拔刀了。
可這一刻,季青拔刀而出。
七尊神靈在怒吼。
恐怖的星辰之力落下,匯聚到季青的魔刀之中。
季青九變的肉身更是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還有百丈長的刀氣,宛如凝成了實質一般。
此刀一出,虛空都紛紛破碎。
顯然,這一刀的力量已經足夠打破虛空了。
「嘭」。
這一刀,砍在了那件黑白二氣的圓環上。
古樸的圓環猛的一盪,居然倒飛了出去。
「什麼?本君的陰陽環可是頂尖法寶,就連同為真君一不小心都能禁錮,何況區區一天人?」
天盛真君心裡無比震撼。
他之前口頭上說的輕鬆,似乎彈指間就能滅了季青。
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天盛真君比誰都重視季青。
第二次出手,他其實就是全力以赴了。
連身上最強的頂尖法寶陰陽環都動用了。
可惜,如此強大的陰陽環,連元嬰真君都得退避,結果卻被季青一刀給砍飛。
與此同時,恐怖的刀氣也直接切開了那漫天的天火,朝著天盛真君身上斬去。
「轟」。
天盛真君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神秘符文。
還有一件金色護甲散發著奪目金光,死死的攔住了季青那一記恐怖的刀氣。
可惜,恐怖的力量還是將天盛真君整個人都震了出去。
天盛真君心裡驚怒交加。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刀之威以至於斯?
連他所有防護手段加在一起,都被直接震飛了。
這還是天人的一刀?
哪怕是武聖,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他終究擋住了。
天盛真君心中驚怒交加。
就剛剛這一刀,居然讓他產生了威脅?
而且,一刀就崩飛了他這尊元嬰真君,讓天盛真君感到顏面盡失。
「一個天人,居然把本君逼到了這種地步……」
天盛真君正想施展最強的法術。
可突然,恐怖的刀氣肆虐了。
四周都是刀氣。
密密麻麻,每一記刀氣都蘊含著可怕的刀意。
哪怕刀氣無法洞穿他的防禦法寶。
可刀意卻能撼動他的意識。
那刀意也如同最凌厲的刀一般,一記又一記,狠狠扎在了意識當中,哪怕元嬰真君都感到無比痛苦。
關鍵刀氣似乎還無窮無盡。
蟻多咬死象的道理,天盛真君也是知道的。
這麼多的刀氣,似乎損耗還不大。
消失了立刻能再次出現。
這還怎麼打?
「領域……」
天盛真君明白了。
這就是領域!
季青一刀之下,也激發出了領域。
既然一刀沒有奏效,那就在領域之中用刀氣絞殺。
與此同時,季青再度欺身而上。
頭頂七尊神靈怒吼,他直接一拳轟出。
逆命九變的肉身,加上七尊神靈加持的力量。
這一拳,不比剛才那一刀遜色。
「轟轟轟轟轟」。
季青宛如戰神一般,一拳又一拳,剎那間便是數十拳下去。
拳拳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五獄輪迴聖體的耐力與恢復速度都很恐怖。
還有星辰之力不斷垂落到體內,讓七尊神靈也始終保持在最巔峰。
更有逆命九變的肉身,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一拳又一拳宛如雨點傾瀉而下,直接就讓天盛真君懵了。
對,就是懵了。
堂堂元嬰真君,何時被揍成這樣?
一拳又一拳,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他也有飛劍。
可飛劍剛剛飛出,就被一拳砸了回來。
飛劍內的器靈都仿佛被沖刷了。
飛劍堅韌無比。
可一拳下來,飛劍的劍身上就布滿了裂紋。
天盛真君也有符籙。
一大團什麼火符、雷符扔了出來。
但轟在季青身上,結果季青紋絲不動。
任憑那些符籙的攻擊落在身上。
連皮都沒破。
這是多麼恐怖的肉身?
天盛真君也算見多識廣了。
可這麼恐怖的肉身,別說見過了,連聽都沒有聽過。
哪怕是哪些武聖,也沒有看到哪一個的肉身能強成這樣。
簡直匪夷所思。
「下去!」
季青漫天拳影落在天盛真君身上。
居然硬生生的將天盛真君給砸了下去。
「轟」。
天盛真君的身軀落到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季青更是從天而降,繼續一拳又一拳,幾乎就是摁著他狂揍。
什麼武功。
什麼仙法。
此刻都統統沒用了。
天盛真君此刻心中無比狂怒。
他堂堂元嬰真君,怎麼被季青摁著揍?
甚至毫無還手之力。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恐怕再沒什麼顏面了。
「咔嚓」。
終於,也不知道多久,天盛真君身上的護甲裂開了一道裂紋。
雖然僅僅只是一道裂紋。
可那是法寶啊。
還是非常罕見的防禦法寶。
居然都被季青硬生生給砸出了一道裂紋。
這就代表著,季青的攻擊已經超過了這件法寶的承受上限。
有第一道裂紋,那就一定有第二道裂紋。
到時候裂紋越來越多,護甲就終會破碎。
原本天盛真君憋屈到了極點。
恨不能將季青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可當護甲出現了一道裂紋的那一刻,天盛真君卻立刻就冷靜了下來。
甚至,他還感受到了一絲驚恐。
是的,驚恐。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再這麼繼續下去,他會不會死?
天盛真君清醒了。
他想到了死。
在死亡面前,什麼臉面,什麼憤怒,統統都不值一提。
他的護體內甲已經出現了裂紋。
再這麼繼續下去,護體內甲一旦完全破碎,他又拿什麼來抵擋季青的攻擊?
那一拳又一拳的恐怖力量,難道靠他的肉身,靠他的元嬰能擋住?
不可能!
一時間,天盛真君心生退意。
「走!」
天盛真君沒有絲毫遲疑。
他的元嬰立刻施展遁法。
「唰」。
季青一拳砸在了地上。
「嗯?」
他四處看了看,不見天盛真君的身影。
天盛真君已然施展出了遁法,逃脫了大坑。
「嗡」,
百丈外,季青心有所感。
哪裡似乎有一絲絲漣漪。
百丈距離,正是他領域覆蓋的極限。
他的領域,似乎被一股力量強行給撕開了。
季青心念一動,身影瞬間朝著百丈外撲去。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一陣細微的波動,天盛真君的身影卻瞬間消失。
天盛真君逃了。
用遁法逃了。
堂堂真君,這一次被季青打怕了。
連話都沒有留下一句,便逃之夭夭。
「逃了?我之前推測領域可以阻止元嬰真君的遁法,現在看來,有一定作用,但不大。至少目前大成的領域,還無法阻擋元嬰真君的遁法。」
「難道說,必須刀之領域達到圓滿,才能阻擋元嬰真君的遁法?」
季青仔細體會剛才的一幕。
其實他的刀之領域是有效果的。
天盛真君施展了兩次遁法才逃走。
第一次,天盛真君是被刀之領域給「攔截」了下來。
但天盛真君再施展第二次遁法,這才逃了出去。
第二次遁法,天盛真君應該是用法術強行撕裂了領域,所以才逃了出去。
如果刀之領域圓滿了,那刀域就更強了,興許元嬰真君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撕開領域,那自然也就沒辦法施展遁法逃走。
季青也沒有去追。
沒有意義。
他的領域化虹之法雖然快,但也就和元嬰真君的遁法差不多。
甚至速度還有一點點不如。
畢竟他又不是瞬移。
而遁法,幾乎就和瞬移沒什麼區別。
繼續追下去,無非就是比拼消耗罷了。
元嬰真君有元嬰,也不怕法力的消耗。
更何況,現在還是寶月真人最關鍵的時刻,季青就更不可能離開了。
於是,季青再度回到了地面皇宮外,盤膝而坐,靜靜地守護著寶月真人。
不過,天盛真君逃之夭夭的一幕,卻讓天禎帝以及那些金丹、天人修士,一個個的都心潮澎湃,激動到不能自已。
「逃了!天盛真君居然逃了?哈哈哈,天助我天寶國……」
「堂堂元嬰真君,被一尊天人揍得只能施展遁法而逃,簡直恐怖,可這卻是事實……天人,能強到這種地步?」
「恐怕不是天人能強到這種地步,是季天人太強了,在道基時斬金丹,伐天人,而到了天人,居然還能伐元嬰,簡直不可思議。」
「若不是親眼所見,無論如何我也不敢相信,天盛真君會被一尊天人打的狼狽而逃……」
這一刻,那些金丹、天人望向季青的目光,都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但也感到無比震撼。
真君啊。
那可是元嬰真君啊。
居然真的被季青正面擊退了。
對比起來,他們這些金丹、天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逃出很遠的天盛真君再度現出身形。
看到季青沒有追來,天盛真君鬆了口氣。
可同時,他的臉色也很難看,甚至有些「悲憤」。
被一尊天人打得狼狽而逃,他知道,以後他將會成為元嬰中的笑柄。
可他也很慶幸。
畢竟,他逃了出來。
若是季青的領域再強一點,他就沒辦法瞬間撕裂領域,連逃都逃不回來了。
「此子恐怖,真有逆伐元嬰的實力,以後一定得繞著走。有季青護法,寶月真人元嬰之象已現,多半能夠穩固元嬰,繼而真正突破至元嬰真君,若是這兩人殺到天盛國……」
天盛真君為人非常謹慎。
他是被季青打怕了。
成為笑柄算什麼?
能逃出生天才是慶幸。
因此,天盛國是不能回了。
萬一季青與寶月真人殺來,到時候相當於兩尊元嬰真君,他恐怕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天盛真君當機立斷,暫時不回天盛國,找個地方躲起來。
至於天盛國?
在自己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於是,天盛真君迅速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
寶月真人突破元嬰耗費了一個月之久。
天寶城上空一直都有巨大的異象。
可自從天盛真君來找麻煩之後,就沒有什麼大麻煩。
風平浪靜。
但天禎帝知道,這是誰的功勞。
季青!
那位能夠逆伐元嬰的天人,一直都在洞府之外。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十丈之內。
連天禎帝也是一樣。
但天禎帝卻沒有惱怒,反而很慶幸。
若不是季青,皇室豈能再誕生一尊元嬰?
「嗡」。
虛空中異象再度變化,出現了一大片的紫氣。
「紫氣東來,慶雲浮現……這是徹底穩固元嬰之相啊,姑祖母真的修成元嬰了!」
天禎帝欣喜若狂。
寶月真人修成元嬰,那天寶國的國運將再度延續三千載!
「嗯?」
季青瞬間睜開眼睛。
他猛的回頭望向了洞府。
「嗖」。
洞府大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身上散發著還未完全收斂的元嬰氣息。
寶月真人,成了!
「恭喜道友,丹破成嬰,壽元三千載!」
季青朝著寶月真人祝賀。
不,現在不再是寶月真人了,而是寶月真君!
天禎帝也大聲祝賀道:「恭賀姑祖母修成元嬰,佑我天寶國三千載!」
與此同時,那些金丹、天人修士,也同時恭敬的行禮:「拜見寶月真君!」
聲音浩浩蕩蕩,傳遍了天寶城。
一些稍微有見識的修士,都知道紫氣東來、慶雲浮現意味著什麼。
也都朝著皇宮的方向行禮一拜道:「恭賀清源公主,丹破成嬰,壽元三千載!」
整個天寶城都知道,是「清源公主」突破成了元嬰真君。
他們也都很高興。
天寶國皇室再度誕生了一尊元嬰。
那就意味著,天寶國亂不了。
還有三千年輝煌!
寶月真君神光奕奕的看著季青。
她突破時,對外界的情形其實也是一清二楚。
她很清楚,沒有季青的話,她這一次突破必然失敗。
天盛真君的到來,當時她甚至都絕望了。
但季青站了出來。
以天人之身,逆伐元嬰!
居然硬生生趕走了天盛真君。
這是何等壯舉?
當時寶月真君也受到了激勵,心緒激盪下快速穩固了元嬰,這才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
任何感激的話,已經不足以體現寶月真君的激動。
「季道友……多謝!」
所有感激的話,都化為了這兩個字。
「季道友,天盛真君於我有阻道之仇,我想去一趟天盛國。」
寶月真君也是報仇不隔夜的性子。
天盛真君都親自來到天寶國了,這是阻道之仇,讓寶月真君放下仇恨不計較,那根本不可能。
剛修成元嬰,寶月真君就要去天盛國。
季青微微一笑道:「這一次有寶月真君,季某一定斬了天盛真君!」
「走!」
季青當即領域一卷。
帶著寶月真君就消失在了天際。
天禎帝以及一眾金丹、天人都目瞪口呆。
剛修成元嬰,寶月真君與季青,這是要去天盛國圍殺天盛真君?
他們都一陣恍惚。
前不久天寶國還在滅國的邊緣。
現在就要去滅了威名赫赫的天盛真君?
……
天盛城,充斥著一片繁榮祥和的氣象。
作為天盛真君一手建立的王朝,天盛國其實還屬於比較年輕,正是最輝煌鼎盛的時候。
無數修士都來到了天盛城。
可這一日,虛空中飛來了兩道身影。
原本眾人也習以為常,來到天盛城的修士太多了。
可突然,一陣冰冷且帶著憤怒的聲音傳遍了全城。
「天盛老鬼,滾出來!」
聲音浩浩蕩蕩宛如驚雷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住了全城。
天盛城的人都驚疑不定的望著虛空上的那兩道身影。
什麼人敢在天盛城放肆?
「大膽!」
「誰敢辱我天盛國老祖?」
「什麼人敢如此放肆……」
天盛國的金丹、天人修士,聞言大怒,當即飛到了空中。
密密麻麻,怕不是有幾十位!
「哼。」
季青冷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刀之領域迅速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將下方衝上來的數十名金丹、天人都籠罩在其中。
「火!」
季青心念一動。
刀之領域當中沒有刀氣,反而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當初季青熔煉的神火!
「啊……」
「這是什麼?」
「怎麼撲不滅?」
「我的法寶都被火焰灼燒了……」
「不可能……」
這些金丹、天人,在刀之領域之中都發出了陣陣慘叫。
現在季青的刀之領域大成,再面對這些金丹、天人,季青甚至都無需動手了。
領域一卷。
這些金丹、天人就得扛不住了。
這才只是神火。
下一刻,還有恐怖的刀氣肆虐。
短短片刻時間,刀之領域內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因為,數十名金丹、天人都死了!
季青手一招。
無數儲物袋就落到了手中。
寶月真君看了季青一眼,笑著說道:「道友的刀之領域愈發強大了,數十名金丹、天人甚至都無法近身……」
季青也笑著說道:「寶月道友謬讚了,哪裡比得上道友的元嬰之威?若是道友施展出元嬰威壓,這些金丹、天人恐怕連動手都不敢。」
寶月真君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讓這些金丹、天人動手。
然後直接殺了。
反正是天盛真君先出手,她有足夠的理由。
現在這些金丹、天人已經死了,天盛國損失慘重,因此寶月真君便直接散發出了元嬰威壓。
「天盛老鬼,還不滾出來受死?」
寶月真君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客氣。
天盛國的人,看到兩人在談笑間就滅了數十尊金丹、天人修士。
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
心中已然有所猜測。
隨著寶月真君的話音落下,眾人心中一沉。
果然,他們猜對了。
真君!
是一尊元嬰真君!
而那位殺死數十位金丹、天人的修士,明顯不是仙道修士,但滅殺金丹、天人簡直太輕鬆了。
莫不是,武聖?
而一尊元嬰,一尊武聖來到天盛國,語氣之中對天盛真君毫不客氣。
顯然,天盛真君惹到麻煩了。
而且還是大麻煩!
「這二人究竟是誰?一尊元嬰真君,一尊疑似武聖的大人物,來到天盛國就對金丹、天人下手,莫非是天盛真君得罪了人?」
「恐怕還得罪的不輕。」
「天盛真君一直都沒有回應,莫非不敢露面?」
「天盛真君難道逃了?」
「糟糕!天盛真君若逃了,這兩位強者會不會把怒火發泄到天盛城?」
一時間,許多人都無比驚恐。
元嬰真君層次的強者,是擁有「滅城之力」的。
若暴怒之下,說不定真會滅了整座天盛城!
寶月真君眉頭一皺。
她剛剛已經用神識籠罩整座天盛城。
除了某些特殊陣法籠罩而外,沒有天盛真君的氣息。
「難道天盛真君沒有回到天盛城?」
寶月真君猜到了某種可能。
興許,天盛真君是怕了?
連天盛城都不敢回。
她不由得又看了身邊季青一眼。
就是身旁這個人,以天人之身,打得天盛真君狼狽而逃,甚至連天盛城都不敢回了。
「這天盛真君倒是謹慎,居然沒有回到天盛城?而一位元嬰真君若真想躲,我們現在也沒什麼辦法……」
寶月真君其實現在氣也消了。
天盛真君都謹慎到這種地步,她還能怎麼辦?
「不過,也不能白來一趟。」
寶月真君直接對著皇宮中一抓。
「轟隆隆」。
皇宮地下的一條靈脈,居然都被寶月真君硬生生給抓了出來。
這條靈脈是天盛真君耗費很長時間才培育而成。
能支撐元嬰的突破。
結果現在卻被寶月真君給抓了出來,大量靈石都落入了儲物袋之中。
「季道友,以後咱們也不缺靈石了。」
寶月真君直接分了一大半靈石給季青。
季青也不客氣。
都來到天盛城了,雖然天盛真君不在,但天盛城還在,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自然不可能空手而歸。
不過,光有靈石可不夠。
季青也朝著皇室下方一掃。
看到了皇室藏書庫。
他直接大手一抓,將天盛國皇室藏書庫都直接抓到了手中,扔進了儲物袋。
以後回去慢慢看。
萬一有強大的武功呢?
兩人幾乎把皇宮給「拆」了。
從皇宮中卻沒有人敢阻攔。
連數十位金丹、天人都被殺了。
還怎麼阻攔?
天盛國皇帝也渾身都在顫抖。
不過,季青與寶月真君對普通人不感興趣。
既然天盛真君不在,那他們就算滅了天盛城其實也毫無意義。
「走吧,天盛真君恐怕真不在,就算在,他也真能忍……」
寶月真君搖了搖頭。
天盛真君不現身,她也沒什麼辦法。
她連靈脈都拆了,天盛真君都沒出現。
再繼續待下去也沒意義。
「走!」
季青與寶月真君迅速化為一道白虹,消失在了天際。
「走……走了?」
天盛國皇帝看到那兩個煞星走了,心頭微微鬆了口氣。
可看到滿目瘡痍的皇宮,他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老祖啊,您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可惜,天盛真君竟好似真的放棄了天盛國一般,沒有絲毫蹤跡……
很快,天盛國這一場大變的消息也迅速傳播開來了。
而兩尊強者的信息也都逐漸清晰。
一尊是天寶國「清源公主」,號稱寶月真君,已然晉升元嬰真君!
一尊乃風雷宗天人季青,曾以道基之身斬金丹、伐天人。
現在更是以天人之身,逆伐元嬰真君!
天盛真君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季青打的狼狽而逃,至今都不敢露面。
消息傳到天盛國。
天盛國朝野上下無不驚恐萬分。
敢情老祖宗居然得罪了一尊元嬰,一尊能逆伐真君的天人?
關鍵現在天盛真君都不敢露面了。
天盛國皇帝欲哭無淚。
每天都擔驚受怕。
生怕某一天寶月真君滅了天盛城。
……
寶月真君與季青回到了天寶城。
季青第一時間查看從天盛國皇室搬來的藏書。
天盛國皇室底蘊較淺,遠遠比不上天寶國。
收錄的許多武功其實都和天寶國皇室收錄的武功重複了。
季青首先是查看五行類武功,最好能夠修成武聖。
可惜,沒有。
然後便是天人層次的武功。
如果能夠增強底蘊,也可以。
現在季青的肉身已經足夠強了,但還沒有達到極限。
既然沒有達到極限,那就可以繼續修煉。
當然,季青會優先修煉逆命九變。
畢竟,逆命九變提升肉身的方式,甚至還能一定程度上提升肉身的上限。
季青的五獄輪迴聖體能如此之強,恐怕與逆命九變還有一定的關係。
只是現在沒有源點罷了,只能暫時提升至九變。
結果季青找了一陣。
天人層次連提升肉身底蘊的武功都沒有。
看來天盛國的底蘊的確是太差了。
光靠天盛真君一人,底蘊又如何比得上天寶國?
季青有些失望。
可無論他怎麼翻,武功秘籍就那麼一些。
「罷了,天寶國也好,天盛國也罷,又怎能比得上風雷宗?」
「只要源點足夠,就算逆命九變無法讓肉身提升到極限,還可以去風雷宗武庫中搜尋武功……」
現在關鍵就是源點。
季青手一揮,把這些武功秘籍統統都送進儲物袋。
「啪」。
忽然,一塊殘破的碎鐵片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從哪一本藏書之中掉出來的。
「碎鐵片藏在書中?」
季青手一招,當即把碎鐵片抓到了手中。
他仔細一看。
這塊鐵片的確是破碎的。
僅僅只有一小塊。
鐵片材質似乎很特殊,說是鐵片,但實際上非金非玉。
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好像是……一篇功法?」
季青查看著蠅頭小字,神情微微一振。
什麼功法,藏的如此隱秘?
這塊碎片應該是功法末尾的碎片。
記錄的是功法的末尾。
季青看到文字的最後有幾個小字。
「萬象歸一,歸墟之力自生!」
季青微微一怔。
「歸墟之力?」
他的腦海中猛然間閃過一道靈光。
歸墟之力……
他聽說過歸墟之力!
上一次風雷宗武庫的那位白袍長老,不就提到過荒域曾經一尊「歸墟大聖」,憑藉著五行歸墟聖法橫推無敵,乃是最契合五行之體的武聖級功法。
季青一直都想尋找五行歸墟聖法,但此功早已失傳。
沒想到天盛國武庫藏書中居然藏有一塊五行歸墟聖法的碎鐵片?
僅僅一塊碎片,記錄的功法也不完整,自然無法修煉。
可藏書中既然有一塊碎片,那還有沒有更多的碎片?
「找!」
季青當即手一揮,開始搜尋天盛國武庫中的每一本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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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