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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梁家村小媳婦兒

  梁家村。

  溫馨的小院子裡。

  李建國被杏兒這夏日果實般飽滿誘人的身子,和毫不掩飾的熱情撩得心頭火起。

  他不再多言,手臂猛地用力,一把便將杏兒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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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杏兒短促地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臉頰瞬間紅透,眼裡卻全是羞澀又期待的光芒。

  李建國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正屋臥室。

  夏日的熱浪似乎也被隔絕在外,屋內反而有種陰涼的靜謐。

  簡陋的硬板床上鋪著乾淨的藍布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李建國直接將杏兒放倒在床上。

  杏兒輕呼一聲,烏黑的髮絲鋪散在藍色的床單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臉頰酡紅。

  那件本就單薄的碎花短袖衫經過這一番動作,更是凌亂不堪。

  領口歪斜,露出一大片細膩滑膩的肌膚和那深深的、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的溝壑。

  李建國俯身壓下,陰影籠罩下來。

  杏兒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紅唇微張,吐氣如蘭,胸脯起伏得更加厲害,那兩團豐碩的柔軟幾乎要掙脫衣衫的束縛。

  沒有多餘的前奏,李建國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大手也毫不客氣地覆上了那高聳的峰巒。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唔……」

  杏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

  夏日的衣衫本就礙事,三兩下便被不耐煩地褪去,隨意丟在了地上。

  昏暗的臥室里,溫度急劇攀升。

  奏響了,夏日午後最原始也最熱烈的樂章。

  ……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李建國喘著粗氣躺倒在一旁。

  杏兒則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渾身泛著激情過後的粉紅,眼神迷離,滿足地喟嘆著。

  李建國攬著她光滑汗濕的脊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

  杏兒緩過氣來,仰起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又軟又糯:「當家的……你……你真厲害……」

  李建國勾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臀:「歇會兒,晚上再來。」

  杏兒聞言,身子又是一軟,嚶嚀一聲,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悠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三天的時光,如同指間流沙,倏忽而逝。

  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了。

  清晨,李建國穿戴整齊,站在院中。

  杏兒跟在他身後,動作慢吞吞的,低垂著眼睫,看不清神情。

  「行了,就送到這兒吧。」

  李建國轉過身,語氣平靜。

  杏兒的手頓住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抬起頭,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嘴角卻有些發僵,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不舍和一絲難以掩飾的黯然。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路上……當心點。」

  杏兒是知道的,從一開始就知道。

  這裡對於李建國來說,不過是一個偶爾停靠、放鬆身心的港灣。

  他是天上翱翔的鷹,有更廣闊的天空要去征服。

  而她,只是這小小院落里,一株依附著等待他偶爾降臨的藤蔓。

  李建國揉了揉她的頭髮:「缺什麼自己去買。」

  「我知道。」

  杏兒用力點頭,生怕慢了一點,眼淚就會不爭氣地掉下來。

  李建國不再多言,轉身推開了院門。

  晨光湧入院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院子裡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安靜得可怕。

  仿佛之前三日的歡聲笑語和纏綿溫存,都只是一場過於美好的幻夢。

  當晚。

  李建國剛回家,準備弄些吃的。

  就聽到外面的的敲門聲。

  「建國?在家嗎?」

  劉海中站在門外,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八度。

  此時,劉海中特意整理好了衣服,手裡寶貝似的捧著一瓶貼著紅標籤的「西鳳酒」。

  這可不是他平時喝的那些散裝貨,是真真正正的好酒。

  花了他不少肉票和心思才淘換來的。

  屋內,聽到聲音打開門。

  看到穿戴整齊、手裡還捧著瓶好酒的劉海中,心裡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二大爺?您這是?」

  他臉上露出適當的疑惑。

  「哎呀,建國啊,沒啥事兒!」

  劉海中笑呵呵地舉起酒瓶:「這不,朋友送了瓶好酒,我一個人喝也沒意思,想著咱爺倆好久沒坐下來好好聊聊了,過來請你過去喝兩盅!」

  「你二大媽炒了兩個下酒菜,正好!」

  李建國目光掃過那瓶西鳳酒,心裡門清。

  這劉海中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想來,應該是閻解成工作的事兒,傳開了。

  他笑了笑,也沒推辭:「二大爺您太客氣了,還讓您破費。行,那我就不跟您見外了。」

  「哎!這就對了!跟自己大爺客氣啥!」

  劉海中見李建國答應得痛快,心裡一喜,連忙側身讓路:「走走走,菜都快涼了!」

  到了二大爺家,桌上果然擺著幾盤像樣的菜。

  一盤花生米,一盤蔥花炒雞蛋,甚至還有一小碟切片的醬肉!

  這在普通人家可是難得的待客硬菜了。

  二大媽還在廚房裡忙活著,見到李建國進來,也熱情地招呼。

  兩人落座,劉海中小心翼翼地打開那瓶西鳳酒,濃郁的酒香立刻飄了出來。

  他給李建國滿滿斟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

  「來,建國,先走一個!」

  劉海中端起酒杯,態度殷勤得甚至有些卑微。

  李建國也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淺嘗一口:「嗯,好酒!二大爺您破費了。」

  「應該的應該的!」

  劉海中連連擺手,自己卻一口悶了半杯,辣得他齜牙咧嘴。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絡了些。

  劉海中先是東拉西扯地夸李建國年輕有為,是院裡最有出息的,又把廠領導誇了一遍,最後終於繞到了正題上。

  他嘆了口氣,臉上堆起愁容。

  「建國啊,你是不知道,二大爺我這心裡頭……苦啊!」

  李建國配合地問道:「二大爺您這日子過得挺紅火的,還有什麼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