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琴宗腳下的黑色岩石瞬間炸開一圈蛛網狀的裂紋。
其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般朝徐楓直刺而來。
拳鋒上纏繞的青光在夜色中拖出一道弧線軌跡。
呼！
剎那間，無盡的風朝著琴宗匯聚而來，化為一股扭曲的無形之力！
那是青穹山核心傳承之一的崩雲拳，以風系法則為根基，拳勁疊加次數越多威力越大。
琴宗這一拳雖然只疊了數重勁力。
但以他星神巔峰的修為催動，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朝兩側翻湧。
轟隆隆——
如同打雷似的音爆聲震響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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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楓不躲不閃，站在原地，右臂上的登峰印在同一瞬間全部啟用。
土黃色的光紋從指節一路蔓延到肩膀，腳下的岩石地面被登峰印自發溢位的山之法則壓得往下沉了半寸。
然後他也往前邁了一步，握拳，轟出。
兩隻拳頭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衝擊波從撞擊點炸開，將山頂的碎石和灰塵全部掀飛出去。
在夜色中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灰白色氣環朝四面八方擴散。
兩人將力量都控制得極好，即便是如此層次的交鋒，山壁上的岩石卻只是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懸崖邊緣幾塊本就鬆動的大石頭在衝擊波中脫離山體滾入深谷，在黑暗中激起的迴響過了好幾息才傳回來。
咚！
琴宗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整座山上。
那股反震力從拳鋒傳到手腕，從手腕傳到肩胛，震得他整條右臂都在發麻。
他的崩雲拳勁在接觸到徐楓拳鋒的瞬間便被一股更加沉渾的力量硬生生壓了回去。
連第二重勁力都還沒來得及疊加就已經被徹底打散。
他往後滑了數丈才勉強穩住身形，靴底在岩石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槽。
而對面的徐楓藉著他這一拳的反震力，整個人輕飄飄地往後倒飛出去。
遁天秘法在同一瞬間催動到極致，月流境界的速度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線，速度快到琴宗的肉眼只捕捉到幾個模糊的殘影。
「就此別過，聖子。」
金色弧線從山頂上空划過，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西邊那片連綿起伏的荒野山脈深處。
只留下一道漸漸消散的尾焰和一句遙遙傳來的聲音。
「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琴宗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側，指節還在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拳鋒上的皮膚雖然沒有破，但骨節處已經被震得泛紅。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沒有憤怒，也沒有挫敗，只有一種極其純粹的、棋逢對手之後的興奮和不甘。
他收回目光，轉過身朝穆勒峰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後那淡青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逆飛的流星，直奔青穹山而去。
青穹山，無憂殿。
琴莫憂正坐在窗邊翻看一本星象典籍，聽到殿門被推開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哥哥大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讓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琴宗沒有繞彎子，直接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地問：「你帶來觀星堂的那個人，是誰？」
琴莫憂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哥，我跟你說過了，他叫木楓，是我從寒山一脈——」
「別裝了，」琴宗打斷她，語氣很平靜，「我剛才和他交過手，星神巔峰的修為，正面接了我一拳，毫髮無傷。
觀星堂的明道人被他用陣法造詣哄得團團轉，遲重對他畢恭畢敬。
他剛才在穆勒峰以西數百里外引動了星輝灌體，場面大到整片夜空都在共鳴。
你告訴我，寒山一脈什麼時候能培養出這種人物了？」
琴莫憂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把手中的典籍合上放在膝頭。
「哥，你真的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我早就直接帶人去抓他了，」琴宗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我問你他是誰。」
「徐楓，」琴莫憂輕聲說出這個名字，「人族星刀，徐楓。」
琴宗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長時間，那雙淡青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星刀。
果然是他！
他之前一直想找這個人切磋，想親自試試這個被源初界各方勢力公認的「月神之下第一人」到底有多強。
現在他試過了。
雖然只對了一拳，但那一拳已經足夠讓他做出判斷。
「星神巔峰，多法則同修，陣法大師。」
琴宗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重新整理了認知之後重新校準評估的複雜。
「之前我以為外界對他的評價多少有些誇大。
今晚我親自試過了，不但沒有誇大，反而還低估了不少。
如果是正面交鋒，我不是他的對手。」
琴莫憂看著哥哥臉上那副罕見的表情，眼睛猛地瞪大。
琴宗是誰？
青穹山聖子，源初界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和她同輩的所有天才里沒有任何一個敢說自己能穩贏他。
但現在他親口承認自己會輸？？
她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握住了哥哥的手。
琴宗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站起來，轉身朝殿外走去，步伐比來時更加沉穩而果斷。
「我沒怪你，也沒怪他，星刀的實力確實比傳聞中還要強。
剛才在山下我和他對了一招，他沒有出全力，但我已經知道了差距。
所以從今天起我會閉關，爭取儘快突破月神。
既然星神境已經落下了，那就在月神境裡再爭雌雄。」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我閉關衝擊月神。
告訴師父，短則一月，長則三月，不破月神絕不出關。」
「是！」暗中有人影低聲應道。
琴莫憂坐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手裡那張星圖卷宗已經攥得皺巴巴的了。
可她嘴角卻忍不住浮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笑。
......
從穆勒峰離開之後，徐楓沒有直接回先登基地，而是先繞道去了趟千窟山，把還在風洞裡修煉的四獸接回來。
隨即，一人四獸直奔先登基地。
戰機上，徐楓回顧這兩月時間，滿意地點了點頭。
星之法則九階，登峰秘法熟練度臨近圓滿，觀星台大陣的維護經驗順便把靈樞陣法基礎又往上推了一截。
更重要的收穫是明道人給他的那些星石。
他手裡還剩下七八塊沒用完的，純度都相當不錯，留著突破月神之後穩固境界用。
總的來說，這倆月收穫頗豐。
只待回去後整理一下修煉所得，踏出最後一步，就能進入月神境界。
只是想想，徐楓就興奮得起了雞皮疙瘩。
回到先登基地已是深夜，登神塔頂層的燈卻還亮著。
徐楓站在先登基地的停機坪上，仰頭看著登神塔頂層那扇亮著的燈，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星之法則明明也九階了，但月神的門檻依舊像一層捅不破的膜，明明已經近在咫尺，卻還是差了什麼。
這種感覺很微妙。
而且，所有的傳說中，厲橫空這位人族最強者也是月神境。
而他如今竟然也不知不覺的站在了這個境界。
實在是讓他感慨唏噓。
沒有繼續回憶往昔，徐楓大步朝著登神塔走去。
電梯門在頂層開啟的時候，厲橫空正站在落地窗前喝茶。
聽到腳步聲時，他轉過頭來目光在徐楓身上停了片刻，然後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恭喜了，坐，說說這倆月的情況。」
厲橫空依舊是那副老樣子，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批閱檔案。
徐楓在椅子上坐下，把觀星台這兩個月的事簡單匯報了一遍。
星之法則突破九階，三系法則全部圓滿，識海中的法則之月只剩下最後一條裂縫沒有合攏。
等等事無巨細。
厲橫空聽完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裡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三系法則全部九階，比我預想的快了至少半年。
你現在卡在月神的最後一道門檻上，差的不是法則感悟，也不是氣血積蓄，而是六合貫通。」
厲橫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已經涼透了便又放下。
「精、氣、神，血、神、法，這六樣東西是你體內最核心的力量體系。
精是你的生命本源，氣是你的意志之力，神是你的思想。
血是肉身根基，神是精神之力，法是法則感悟。
你現在這六樣東西每一件都打磨到了星神境的極限，但它們彼此之間還是散的。
你需要用一次閉關把它們全部貫通起來。
六合貫通之後，法則之月自然會徹底彌合，月神之境便是水到渠成。」
徐楓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來朝厲橫空抱拳行了一禮：「多謝議長指點。」
厲橫空只是簡單的笑了笑：「期待你的突破。」
簡單在基地臨時宿舍休息了一夜。
次日一早，徐楓又去了一趟九號基地拜訪師父。
李元鷹的住處院牆上的常春藤比上次來時更密了，從牆頭垂下來幾乎遮住了半扇窗戶。
院門沒鎖，徐楓推開鐵門走進去，看到李元鷹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擦劍。
那柄青碧色的劍橫在膝頭，劍身上的細密紋路在陽光下緩緩流轉，劍刃上映出李元鷹那張略顯疲憊但精神極好的臉。
「師父！我回來了！」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徐楓，沒有說什麼客套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手寫冊子放在石桌上。
「三系法則全部九階了？」李元鷹問。
「是，剛突破星之法則。」
徐楓笑著在他對面坐下，拿起那本冊子翻開。
冊子很薄，只有十幾頁，每一頁都用蠅頭小字寫滿了李元鷹自己對突破月神的感悟。
從法則之月凝實的具體步驟，到六合貫通時可能遇到的每一個阻礙，到精氣神和血神法六種力量在融合過程中的先後順序和比例分配。
字跡不算漂亮，但每個字都寫得極認真。
有些地方還塗改了好幾次，顯然是在閉關期間反覆推敲之後才落筆的。
「這本筆記，希望對你有所助益。」李元鷹依舊是不善表達。
但徐楓卻心中暖暖。
他翻完最後一頁，把冊子仔細地收入儲物袋中，站起來朝李元鷹抱拳行禮：「師父放心，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李元鷹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你還記得那枚源初道紋碎片嗎？那玩意好好參悟。
記住，每個人突破的路徑都不一樣，你參考著看。
另外，六合貫通最難的一步是讓法則感悟和肉身根基產生共鳴。
源初道紋本身就是天地法則自然凝結的產物，握著它閉關可以幫你縮短這個過程。
當初我能這麼快突破，很大程度上也是託了那塊碎片的福。」
臨走時，徐楓朝李元鷹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朝院外走去。
走到院門口時，李元鷹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他的語氣比剛才更淡了幾分，但徐楓聽得出來那平靜下面壓著的期待：
「等你突破月神之後，咱們師徒再切磋一次。
上次沒讓你見識到的月神級刀法，這次你可沒藉口躲了。」
徐楓回頭朝師父咧嘴一笑，推開院門大步走進晨光里。
回到地球洛城的家裡時，陸菲和小丹已經提前接到了他要閉關的訊息，把家裡最大的那間地下修煉室給他騰了出來。
修煉室牆壁上的隔音符文是陸菲專門請武盟議會的工匠過來重新加固過的。
吃完飯之後，他和陸菲聊了聊這三個月的事。
千窟山的風洞，穆勒峰的觀星台，星之法則的突破等等。
陸菲聽著聽著忽然笑了一聲。
徐楓現在走到哪都能惹上當地的聖子。
徐楓想了一下，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天妖宗的敖域、青穹山的琴宗，天風的赤流風。
三個霸主級勢力的聖子都被他在同一年裡打過交道。
「行了，」陸菲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你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兩天，然後專心突破。
小丹最近新學了一套刀法，明天讓你看看。
對了，小麒麟好像又長大了不少，你不在的時候它整天到處瘋跑。
把師娘的花圃踩壞了好幾盆，師娘說等你回來要找你報銷花盆錢。」
徐楓笑了笑，把小丹摟進懷裡：「先說好，明天要是發現你刀法沒進步，我可得罰你。」
小丹摸了摸鼻尖，做了個李小龍的標誌性動作：「誰怕誰！」
在家修整兩天後，徐楓獨自走進修煉室，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在修煉室正中央盤腿坐下後，徐楓將那枚源初道紋碎片從神樹樹冠上取下，握在掌心。
碎片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起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那些遠古時代自然凝結的法則紋路在光暈中若隱若現。
然後他閉上眼，將全部意識沉入體內，星河訣在同一瞬間運轉到極致。
他並未刻意的去做什麼，而是按部就班的修煉。
就是日常做的那些修煉功課。
如此，是徐楓最全神貫注的時候。
十天後。
修煉室里安靜得只有徐楓均勻的呼吸聲。
源初道紋碎片被他擺在面前，隨時可見。
徐楓不斷地催動體內力量凝聚、拆解登峰印。
直到某一刻。
面板上那行數字終於跳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刻度。
登峰秘法，圓滿。
構築成功率達到十成。
直到此時，徐楓才緩緩睜開眼睛。
終於達到了。
突破之路，正式開始！
精、氣、神，合。
血、神、法，合！
而後，他一把朝著源初道紋碎片，將六合之力引入了丹田中央那輪彎月。
只是剎那。
徐楓的丹田中如同炸開。
衝擊力將他的腦海震成了一片空白。
徐楓的意識在那一瞬間陷入了完全的虛無，感覺不到身體，感覺不到氣血，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就在此時。
他感覺到掌心裡那枚源初道紋碎片忽然變得滾燙。
一股溫熱而古老的法則波動從碎片中湧出來，沿著他的左臂經脈一路往上，鑽進識海。
像一盞在黑暗中忽然被點燃的燈，將所有正在混亂中橫衝直撞的六合之力同時照亮。
那道光出現的瞬間，徐楓忽然就明白了厲橫空和師父說的「貫通」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不再試圖控制六合之力，而是順著源初道紋碎片傳來的那股法則波動的引導，讓六合之力自然而然地沿著法則之月的輪廓流淌。
精、氣、神、血、神、法，六道力量在法則波動的牽引下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但異常穩定的節奏彼此交織。
每交織一次，識海中央那輪彎月上的裂紋便癒合一分。
當最後一條裂縫在微不可察的震顫中悄然合攏時，那輪彎月在他的丹田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烈光芒。
它在丹田中央安靜地懸浮著，土黃色、淡青色、銀白色三種法則光芒在月輪表面交織流轉。
月神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體內朝四面八方狂涌而出。
天地之間忽然落下如同潮水般的海量能量。
修煉室牆壁上所有的加固符文在同一瞬間全部承受不住這股衝擊力而碎成了齏粉。
防震陣紋在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之後徹底崩潰，整棟別墅的地基都在微微震顫。
轟！！！
剎那間。
天地間彷佛有彩光垂落，妙音奏響。
但一切又如同虛幻，一瞬即逝。
一道道月神之力在法則之月的接引下與丹田中誕生，然後一遍遍的沖刷著徐楓的全身上下。
與此同時。
徐楓的體內世界也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陸擴增，海水震動。
月神境！！！
成功！
隨即，徐楓再度構築登峰印。
只是剎那。
他體內的登峰印在圓滿的同一瞬間自發凝聚。
一枚接一枚登峰印在他的皮膚之下浮現成型。
從指尖開始，沿著指節、手背、手腕一路往上蔓延。
土黃色的法則紋路在皮膚表面編織成密密麻麻的山形圖案。
每一枚登峰印都散發著極其沉渾的法則波動。
他的手臂皮膚在登峰印的覆蓋下逐漸變成了某種介於金屬和岩石之間的質感。
所有印紋從零散的節點變成了一張完整的網路，覆蓋了他大半身體。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道印紋的位置、每一條迴路的走向、每一個節點和周圍天地之力之間的微妙聯絡。
那些曾經需要小心翼翼去維繫才能在能量運轉中確保不崩的印紋，此刻變得像是天生就長在他皮膚下面一樣。
不需要刻意控制，它們自己就會按照最優的路徑排列組合。
登峰印的修煉分為三步——先從皮膚開始構築印紋，完成「煉皮」；
再從皮膚往深處延伸到血肉，完成「煉肉」；
最後從血肉再往深處延伸到骨骼，完成「煉骨」。
按照那位青穹山前輩留在玉簡里的記載，完成煉皮可達月神三階，完成煉肉可達月神六階，完成煉骨可達月神九階。
他構築的速度極快。
圓滿境界的登峰印已經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每一道印紋都是一次成型，不需要反覆修改，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去試探能量迴路的穩定性。
僅僅三十分鐘，煉皮境界，徹底完成。
徐楓緩緩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此刻的他從指尖到肩膀，從前胸到後背，從腰腹到腿腳，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已經被登峰印完全覆蓋。
那些密密麻麻的山形紋路在他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副完整而古老的法則圖案。
隨他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是在他體表披上了一層由山嶽法則編織而成的無形戰甲。
而他的修為也從剛踏入月神的境界一路直接衝到了月神三階。
可惜，就在他繼續嘗試在血肉中構築登峰印的時候，一種後繼乏力的感覺卻讓他果斷停止操作。
他的氣血無法支撐後續的修煉。
而隨著他修為的突破。
四獸身上的氣息也開始隨之劇烈波動起來！
徐楓沒有理會四獸的突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只聽他渾身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炒豆。
然後。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大步走進院子。
冬日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徐楓站在院子裡，右手虛握成拳，感受著月神三階的力量在經脈中奔涌。
他現在唯一缺的就是氣血積累。
以他的登峰印熟練度，如果氣血足夠支撐，理論上完全可以直奔月神九階。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滿足了。
不過。
單靠自身修煉，哪怕有體內神樹反哺，月神級的氣血積累速度也遠非星神時期可比。
他需要更多的蟲皇級屍體，更多的實戰磨礪，更強的月神級基因修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