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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高中,就這樣結束了

  好不容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藉助一擊反客為主。

  趁機關大記者愣神的功夫。

  姜姑娘從那黑粗壯的玩意之下,逃了出來。

  然後迅速鑽入人群。

  順著人流,向著門口走去。

  沿途。

  姜姑娘聽到了許多人的議論。

  什麼古詩詞記得不清楚。

  錯題了的懊悔聲。

  還有什麼押題押中,開心的嬉笑聲。

  但更多的,卻是一個個對作文題目的談論。

  講真。

  這個作文並不難。

  哪怕一個沒有任何準備的高三畢業生。

  寫這個作文,都不會丟太多的分數。

  就這樣。

  不一會。

  姜姑娘就來到了學校門口。

  此時。

  老郭,以及好幾個走路快的學生已經走到了門口。

  看表情。

  像是在對答案。

  見狀。

  姜姑娘快步走了過去。

  拍了拍表情有些鬱悶的楊柯。

  「咋啦?」

  「小柯柯。」

  聽到聲音。

  楊柯回過頭,嘆了口氣,道:

  「對了下答案。」

  「發現已經最少扣了十五分了...」

  這.

  對此。

  姜姑娘只能示意寬慰的安慰兩句。

  正說著。

  老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姜寧,感覺怎麼樣?」

  「還行。」

  姜姑娘繼續模稜兩可的回了一句。

  但郭明是什麼人。

  就以他這兩年對姜寧的了解。

  知道這話一出。

  八成是穩了。

  頓時欣慰的笑了笑。

  「加油。」

  「下午還有一個數學。」

  「好好考。」

  「爭取讓我也出點名氣。」

  好好好。

  看不出來。

  老郭你的志向居然這麼遠大。

  姜姑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就融入了同學當中。

  然後。

  她就成功的面對著十幾個人的輪番詢問。

  「姜寧,選擇題第六條,就那個『新聞標題中語意明確的那個』,你選的什麼啊?」

  「姜寧,那個對『溫室效應』解釋準確的答案是哪個?」

  「姜寧...

  一連好幾個問題。

  聽得姜姑娘趕緊擺了擺手。

  「等等等等。」

  「一個個來,一個個的說。」

  好一會。

  姜姑娘才回答完周圍同學的問題看著這些同學或開心或鬱悶的表情。

  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咂了咂嘴。

  便準備和老郭打了個招呼。

  提前撤。

  但這會。

  一瓶礦泉水,忽然遞給了過來。

  她回頭一看。

  「。」

  「齊小雯同學,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剛就出來了。」

  「但看你被簇擁著,也沒好意思打攪你。『

  話語中,滿滿的都是挪的意味。

  聽得姜姑娘眉頭一挑。

  「好你個小雯雯。」

  「還敢調侃為夫。」

  「看打!」

  說著。

  就伸出手,向著小媳婦的那張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上摸去。

  然而。

  齊小雯並沒有躲閃。

  而是笑盈盈的站在原地。

  任由這位俏可人捏著她的臉。

  嬌憨的嘟了嘟嘴。

  「好啦。」

  「早點回去吧。」

  「下午還有一場數學呢。」

  唔...

  對。

  數學。

  提到這個。

  姜姑娘突然來了精神。

  撇開這些還在聊試卷題目的同學。

  拉著小媳婦,走到一旁。

  「按照規律。」

  「上午的語文容易,下午的數學怕是就會上強度。』

  「所以...

  「知道啦。」

  「我會留心的。」

  好一會。

  看著小媳婦和她的爸媽一起離開了考場門口。

  姜姑娘也轉身,鑽進了李明玉的車。

  可剛進去。

  她就聽到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感嘆。

  「嘖嘖——」

  「感情不錯嘛...」

  呢..

  雖說知道大媳婦並不介意齊雯的存在。

  但親耳聽到這種話的時候。

  姜姑娘的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心虛。

  「咳咳咳——·還好還好...」」

  幸好。

  李明玉也沒有和她計較的意思。

  伸手就開始啟動車子。

  同時,輕吟了一聲。

  「考得怎麼樣?」

  「還行,一百三應該沒問題。」這是姜姑娘的回音。

  而聽著這話。

  李明玉頓時就有點意外了。

  因為她知道。

  面前的這位小可人。

  在所有的學科里,就是語文最弱。

  而現在卻.—.

  「怎麼。」

  「卷子很容易?」

  容易麼?

  感受著李明玉那好奇寶寶般的目光。

  姜姑娘盈盈一笑。

  其實。

  如果只看試卷本身的話。

  對比前兩年的高考語文,的確不算太難。

  但自己不一樣。

  哪怕卷子本身的題目有一些改動。

  可作為看過不止一兩遍真題解析的姜某人。

  說一百三的分數,都是保守的。

  不過。

  她也沒解釋什麼。

  只是回了一點標準的答案。

  而後又聊了一會其他的。

  等車子開動。

  她就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的那些嬉嬉鬧鬧的考生。

  笑得很開心是吧。

  希望你們下午也能笑得同樣的開心下午。

  正如姜姑娘所推測的那樣。

  數學試卷真就是上了好大的一波強度。

  把一份正常高考的卷子。

  其難度,硬是給拉到了奧林匹克省級數學競賽的層次。

  而且。

  姜姑娘還發現。

  裡面的題目。

  有超過一半,在她的記憶中都沒有出現過。

  意思就是。

  這張卷子,對此刻的姜姑娘來說。

  幾乎就是一張全新的卷子。

  但這個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在把卷子簡單掃了一圈發現。

  就眼下這張卷子的難度。

  居然已經超過了記憶中的那一份。

  合著。

  自己重生的蝴蝶,所扇動的翅膀風。

  都吹在了數學上?

  這還真的是...

  無話可說。

  不過。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如果沒有自己。

  那江州的就會少一個數學競賽的選手。

  而臨江省則會直接少一塊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金牌。

  這期間的差異··

  所以...

  此時此刻。

  聽著耳邊傳來的各種倒吸涼氣聲。

  姜姑娘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態。

  對嘛...

  這才有意思。

  要是題目一點變化都沒有。

  那自己就算考個滿分,又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

  姜姑娘深吸一口氣。

  開始調整起了自己的狀態。

  並用著參加奧賽的心態,靜靜的等待開考的鈴聲響起。

  然後。

  隨著一串鈴聲的響起。

  姜姑娘睜開了眼睛。

  低頭。

  開寫!

  兩小時後。

  看著試卷被老師給收走。

  姜姑娘突然來了興致。

  回過頭。

  掃視一眼整個教室。

  發現絕大部分人的臉色幾近蒼白。

  甚至有幾個女孩子。

  已經脆弱到眼睛都發紅了。

  而等監考老師從教室里走出去以後。

  果不其然。

  哀嚎聲,咒罵聲,痛哭聲。

  不絕於耳。

  這還只是一個考場裡的。

  等姜姑娘從教室里走出來以後。

  樓道里,處處都是愁眉苦臉。

  到處都是對試捲髮出的憤慨聲。

  甚至。

  那一陣陣不知道哪來的啼哭。

  仿佛遍布著整個樓道。

  不。

  是整棟考場。

  跟個恐怖片一樣。

  對此。

  姜姑娘只能無能為力的嘆了口氣。

  然後順著人群,向著考場外面走去。

  此刻的考場外。

  關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舉著一個話筒。

  站在所有考生的必經之路旁。

  在耐心的等待。

  眼見不遠處,考生的如流水一樣涌了過來。

  關丹趕緊踢了一腳身旁的攝影師。

  「來了來了。」

  「趕緊準備。」

  說著。

  她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表。

  同時還在開口道:

  「上午沒採訪到什麼有話題的東西。』

  「下午這次機會可別再浪費了!」

  然而。

  話音剛落。

  一旁的攝影師丁海就忽然打了一個手勢。

  接著,關丹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

  入目可見。

  幾乎所有考生的臉色都不太好。

  愁容滿面。

  喉聲嘆氣。

  好一點的,面容平靜,但這平靜之下,更多的就是生人勿進的那種抗拒。

  見狀。

  關丹忽然來了興致。

  攔住了一個狀態看起來還行的男生。

  「這位同學。」

  「我是江州電視台的記者關丹。」

  「現在就下午的數學考試,跟你做一個簡單的採訪,可以嗎?」

  結果話才說完。

  那個小伙子就擺了擺手。

  直接快步離開了。

  不信邪的關丹。

  又接連採訪了好幾個。

  終於在某一個學生的口中,得出了這次數學考試非常難的信息。

  而身為一個沒有參考考試的人。

  對於這個難易程度也沒有概念。

  但看著這麼多學生都是這種悲慘的模樣。

  關丹心中忍不住的就嘀咕了起來。

  『有這麼難麼。'

  『想當年...

  正嘀咕著。

  關丹又發現了那隻與眾不同的小妖精。

  哪怕在龐大數量的人群中。

  那個身影也如同燈泡一樣,吸引住了她的視線。

  對此。

  她趕緊靠了過去。

  在對方想溜之前,再次給攔住了。

  「同學你好。」

  「我是江州電視台的記者關丹。」

  「方便耽誤一下,做個簡單的採訪嗎?『

  眼瞅著自己的前路都被攔住。

  姜姑娘也著實也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都是老熟人了,也別那麼多客套話。」

  「有什麼就直接問吧。』

  「好的姜寧同學。」

  「請問這次的卷子你覺得難度怎麼樣?」

  「挺難的。」

  「幾乎能趕得上奧賽題了。

  「奧林匹克數學競賽?」

  「那是挺難的。」」

  說著。

  關丹便忍不住的想問這丫頭自己的估分情況。

  可考慮到上午就被擺了一道。

  斟酌之下,還是換了一個問法。

  「那姜寧同學。」

  「你覺得。」

  「這次數學的平均分會怎麼樣?」

  喲。

  果然是電視台的主持人。

  都會打太極了。

  不過。

  既然你問這個—

  姜姑娘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可能60分吧。」

  說完。

  一個側步。

  從兩人的中間滑溜了過去。

  等關丹從愣神中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丫頭的身影已經埋沒在了人群當中。

  見狀。

  她不由得重重的呼了口氣。

  「這丫頭!」

  「滑溜的跟個泥鰍一樣!」

  聞言。

  身旁的攝影師則問了一句。

  「那這段要不要播?」

  結果。

  「播什麼?」

  關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去年數學平均分90分,今年直接60?」

  「你也不怕被人笑話的。」

  「算了算了,趕緊下一個。」

  而這邊的姜姑娘。

  可不知道自己的採訪記錄再一次被掐掉。

  此刻的她。

  正被一群同學圍著問考試情況雖然很想實話實說。

  但考慮到小朋友們的心情。

  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也考的不怎麼樣。」

  說完。

  她就從老郭的眼皮子下面溜走。

  湊到了小媳婦的身旁。

  「雯雯「如何?」

  「還行。」

  「但最後的大題還是沒做完。」

  聽著小媳婦的回應。

  姜姑娘估算了一下。

  最後一條大題14分。

  就算一點沒做,以小媳婦的能耐。

  估摸著最後也能得125分以上。

  算到這。

  姜姑娘點了點頭。

  忽然起腳尖,當著學校門口這麼多人的面。

  湊在齊小雯的耳朵上,小小的低聲一句。

  「加油。」

  「未來是徹夜纏綿,還是孤枕難眠,就看你的努力嘍。」

  回去路上。

  其實按照原計劃。

  姜姑娘是要接受大媳婦舒緩心情的安排的。

  可考慮到家裡還有一個摔傷的老母親。

  沒辦法。

  她也就只能和大媳婦在外面吃了點東西。

  然後帶著一些菜。

  準備回去給老娘也嘗嘗。

  然而。

  就在她回到小區門口,和大媳婦談論著對未來的安排時。

  忽然的。

  不遠處出現的一個人影。

  讓姜姑娘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

  而她的這個表情。

  下一秒就被駕駛位上的旗袍美人給關注到了。

  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

  姜姑娘下意識的就想迴避。

  但想了想。

  她還是覺得。

  這事應該告訴大媳婦。

  因為·—·

  「明玉姐。」

  「幫我個忙。」

  半小時後。

  姜姑娘打開了家門。

  一眼就看到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老娘。

  「媽!」

  「我回來了!」

  她喚了一聲。

  然後。

  「寧寧啊。」

  「今天考的怎麼樣?」

  「挺好的。」

  「發揮都比較正常。」

  說著。

  姜姑娘就把手裡的飯菜,放在了桌上。

  「媽。」

  「這是獅子樓的骨頭湯。」

  「明玉姐給你訂的。」

  「說是對腿腳恢復有幫助。」

  一聽這話。

  沙發上的老娘頓時樂了。

  「哎呦。」

  「這丫頭真是有心了。」

  然後就是一頓夸。

  誇得姜姑娘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媽。」

  「敢情按你這麼說,那我不如把她娶回來算了。」

  「娶回來?」

  「行啊。」

  「只要人家願意。」

  「我不介意多這麼一個女兒。』

  好好好。

  老娘。

  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隨後。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

  可就在準備洗漱之前。

  姜姑娘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媽。」

  「今天家裡來人了嗎?」

  「來人?」

  聽到自己閨女的疑問,田翠蘭愣了愣。

  隨即意識到了什麼,道:

  「哦。」

  「今天中午你姨媽來的。」

  「給我送了點飯。」

  只是姨媽麼。

  姜姑娘也沒有多問。

  點了點頭。

  轉身就縮回了房間。

  但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

  姜姑娘就拿出手機。

  給王建國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在小區門口看到了陳振國。】

  【給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發完。

  姜姑娘就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身體整個躺在了床上。

  沒錯。

  她剛剛在小區門口看到的就是三年前,因為傳罪,被送進去踩縫紉機的陳振國。

  也就是老娘的前男友。

  而在之前。

  姜姑娘也算到這貨要回來了。

  乾脆就讓王建國托關係,去監獄打點了一下。

  只要這貨一出來,就給電話回應。

  然後再給他下一步的安排。

  結果。

  姜姑娘居然在沒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情況下。

  被這狗東西又摸回來了。

  雖說。

  她剛剛從老娘的口吻中,試探出來她們沒有接觸。

  但現在沒有。

  不代表未來也沒有。

  所以—.

  就在這時。

  一個信息發來了。

  【老闆。】

  【茫山監獄出事故了。】

  【裡面犯人跑了十幾個。】

  【其中就是陳振國。】

  哎呦。

  原來是逃獄。

  怪不得第一眼看到的時候。

  那貨整個狀態都是鬼鬼祟祟的。

  甚至都到了自家門口。

  也沒敢上門。

  原來是這樣。

  瞬間。

  姜姑娘的心情變得非常的愉悅。

  因為。

  眾所周知。

  無論是因為什麼情況。

  在監服刑的犯人,都不允許離開監獄的範圍。

  哪怕監獄塌了。

  也都得等巡查的人重新安排。

  而這貨。

  卻在監獄出事故的情況下。

  溜回了城裡。

  這要是被逮到,妥妥的就是加刑處理。

  所以—.

  【立刻安排人,把人給我找出來,然後送到巡查手上。】

  【儘快。】

  發完之後。

  姜姑娘眼睛一轉。

  再次補了一條信息。

  【對了。】

  【聽說巡查那邊對這種逃獄的人會有懸賞。】

  【最多的,好像能有十萬·—】

  第二天下午。

  四點半。

  當結束的鐘聲響起整個考場裡面瞬間蔓延出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像是在醞釀著什麼一樣。

  而此時此刻。

  不管考得怎麼樣。

  未來成績如何。

  最起碼。

  在眼下的時間裡。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陣松坦。

  如同放下了肩上扛著的一切。

  因為這個鈴聲。

  所代表的不僅僅是高考的結束。

  更是許多人高中生涯。

  乃至過去十二年,寒窗苦讀的結束。

  這一刻。

  哪怕是已經有過一次同樣經歷的姜姑娘自己。

  在聽著監考老師說出那句「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答題」時。

  她的心裡,都有些忍不住的恍惚。

  高中—

  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