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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老闆!坐穩了!

  第656章 老闆!坐穩了!

  謝家村。

  位於羊城東南角十二公里處。

  雖距離市區較遠。

  但相較於普通的村落。

  這裡的繁華程度,已經不輸於一般的城鎮。

  特別是每逢的清明前後。

  在外闖蕩的謝家人,都會陸陸續續的趕回來。

  參加村子裡謝氏門人的祭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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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祭祀先祖只是其中一個方面。

  最重要的是。

  謝家每年都會集結家族各分支的信息,來確定未來一年,甚至兩年,三年的發展方向。

  為此。

  很多謝家人,又或者與謝家有合作的生意方,就都會跟隨著一起過來。

  談合作,談發展。

  這也導致了一個現象。

  就是看哪個支脈發展怎麼樣,只要看他們在祭祀的時候,能帶什麼樣實力的夥伴回來就知道了。

  同理。

  實力最強的那個,就可以完全主導謝家未來一年的發展。

  比如最近幾年的河口謝氏那一脈。

  主張連結港澳,用內地的資源,和特區展開交易。

  走的通關。

  在運輸便捷的情況下。

  帶動了家族一大批的人,紮根兩地。

  從而造就了不少的百萬富翁出來。

  成效不錯。

  所以很多人對河口支脈今年繼續掌權的情景很是看好。

  不過。

  謝家不是只有河口這一脈的。

  另外還有兩脈的實力也是非常雄厚。

  一個是主張下南洋,用國內製造的商品,踩滿東南亞每一寸土地的厚街謝氏另一個就是倡導逐漸拋棄家族傳統的航運等生意。

  以金融,經濟等接軌世界的齊樂謝氏。

  這兩家的實力,雖然沒有河口謝氏那麼渾厚。

  但在整個村子裡,多少還是舉足輕重的地位。

  「所以」

  「你家就是這河口出來的?」

  聽著某個少女的疑問。

  儘管謝白露很不想搭理,但考慮到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情況。

  多少還是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然後。

  身為駕駛員的帽子少女,則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

  「你們三家誰是嫡系誰是旁系?」

  聞言。

  謝白露扶著車上的把手,等著一個顛簸以後。

  她皺了皺眉頭。

  「我們這沒這個說法,但硬要說,應該是我們這一支更貼近祖宗。」

  結果。

  話音剛落。

  她身旁的那位少女老闆,直接就一臉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

  「這麼說,你還是嫡系大小姐了?」

  「那,有沒有什麼豪門八卦?」

  「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就是!」

  「我聽說大家族裡面都有一堆的故事。」

  「什麼你愛他,他愛她,她愛他,他愛他的故事比比皆是。」

  眼瞅著車裡這兩人升騰起了濃濃的八卦氣息。

  謝白露真是一點搭理的心思都沒有。

  直接把那個湊過來的身體給推到一旁。

  翻了個白眼。

  轉過頭。

  看著路邊的菜田,陷入了某些情緒當中。

  另一邊。

  一座古樸的飛檐建築群內。

  謝啟辰穿著一身中山裝,單手背在身後,站在祠堂外的走廊上。

  看著屋內。

  臉上儘是平靜。

  這時。

  一個乾瘦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身旁。

  道了一聲。

  「大哥。」

  「謝中良來了。」

  「想找你去中院聊聊。

  聽到這話。

  謝啟辰轉過頭,看著給自己帶話的年輕人。

  平靜的問了一句。

  「他帶了哪些人?」

  聞言。

  年輕人思索了一下。

  「看門單上說。」

  「有洪隆集團的董事長,順水公司的老闆。』

  「還有兩個東南亞的外國人。」

  洪隆集團.—

  順水公司謝啟辰知道這兩家公司的底細。

  資產都是近十億的大公司。

  其名頭,在整個東穗省,都是很響亮的那一批。

  至於那兩個東南亞的外國人謝啟辰就不知道哪來的了。

  不過。

  以他的腦子,大概也能猜到。

  估計是東南亞某個城市的負責人吧。

  所以。

  對方帶著這些人,想找自己聊聊。

  其目的大概率只有一個。

  那就是厚街謝氏在找他示威。

  想依靠著自己的人脈,逼自己接受一些既定的事實。

  因為,現在整個家族都知道。

  他們家在去年的時候,因為某個事情。

  放走了一個十億級別的合作夥伴。

  其實也不算放走。

  只是·

  算了。

  既然都是已成的事情。

  謝啟辰就算再心堵,也不會再去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面多糾結。

  想了想。

  沉聲問了一句。

  「謝文德呢?」

  聽到詢問。

  年輕人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還沒來。」

  「打電話聯繫,那邊也沒個回應。」

  「看起來好像是不打算來了一樣。」

  對此。

  謝啟辰搖了搖頭。

  「不會。」

  「謝家人不忘祖德。」

  說著。

  他嘆了口氣,整了整自己的衣著。

  準備去親自會會本家的這位親戚。

  可就在這時。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紅邊唐裝的中老年人,挺著一個啤酒肚。

  一臉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同時暢笑著開口道:

  「老謝。」

  「我就知道,你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祠堂門口站著。」

  聽著這話。

  謝啟辰也笑了。

  張開雙臂,迎上去就是一個擁抱。

  然後,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老陳。」

  「昨天聽說你在港城。」

  「我還以為你今天來不了的。」

  「結果—」"

  「結果偏偏趕過來了是吧?」

  「哈哈!」

  「老謝。」

  「就咱們的關係。」

  「你們家這事,我說什麼也不能不來的。』

  聞言。

  謝啟辰雖然知道這裡面有利益捆狂的關係。

  但他還是呼了口氣。

  有些鄭重的拍了拍後者的胳膊。

  「謝了!老陳!」

  「等今天平穩過去,明晚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頓酒。」

  「那是自然的!」

  說著。

  這位陳老闆忽然想到了什麼。

  皺著眉頭。

  問道:

  「對了老謝。」

  「黃天翔那邊怎麼回事?」

  「昨天我給他電話。」

  「這小子居然拒絕今天跟我一起過來。」

  說完。

  他的面色一沉。

  「說說。」

  「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聞言。

  謝啟辰和旁邊的年輕人比劃了一個眼神。

  隨即。

  等後者離開以後。

  他才輕輕的嘆了口氣,道:

  「是他四兒子和我小女兒之間的事情。」

  「四兒子?就黃天翔那個天天捏著兩個金蛋,走路像螃蟹的那個?」

  對此。

  謝啟辰點了點頭。

  「是他。」

  結果,這讓陳老闆聽完之後,一雙眼晴眯了眯。

  「別告訴我。」

  「黃天翔想讓他那螃蟹兒子娶了小九那丫頭。』

  聽到這話。

  謝啟辰也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再次嘆了口氣。

  「其實。」

  「這事也怪我。」

  「沒有提前問一下小九的意願。」

  「結果導致這事情傷了兩家人的臉面。」

  「你啊。」

  「老謝。」

  「我記得你不是那麼糊塗的人。』

  「怎麼就犯了這個錯誤呢!」

  陳老闆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痛心疾首。

  仿佛這個錯誤犯的真的很致命。

  不過,才說完。

  陳老闆的表情就恢復的正常。

  反問一句。

  「那你準備怎麼辦?」

  「你這邊,如果少了老黃的支撐。」

  「光憑我,還有那幾個哥們。」

  「似乎有點撐不住。」

  「而且,我還聽說,你的那位老對手,這次還叫了南越的某個城市一把手過來了。」

  「你這—」

  謝啟辰知道面前的這位好好先生在擔心什麼。

  頓時溫笑著再次拍了拍對方的骼膊。

  「老陳。」

  「放心吧。」

  「我河口謝家,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按下去的。」

  與此同時。

  在一條抄近路的小路上。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正隨著地面的起伏而顛簸著。

  一上一下。

  一左一右的。

  使得車內的某個漂亮的小老闆,一邊痛苦的揉著自己的屁股。

  一邊還在罵罵咧咧道:

  「這什麼破路啊!」

  「能不能修一下?」

  「這特喵的。」

  「顛得我胸肌都快飛出來了!」

  結果話音剛落。

  前排的那位秘書駕駛員,則一臉興奮的道了一句。

  「老闆!」

  「坐穩了!」

  「超級搖搖樂來了!」

  接著下一秒。

  一陣更加跌岩起伏的坑坑窪窪。

  差點沒把姜某人早上在飛機上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無意識的發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聲音。

  而坐在她身旁的那個抓住車吊手的女孩。

  在聽著這個近乎少兒不宜的叫喚聲時。

  小臉上忍不住的就泛起了一陣桃花。

  隨即紅著臉,道:

  「閉嘴!」

  「姜寧!」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要發出這種怪聲了!」

  矜持?

  那特麼是』啊啊啊『什麼玩意?

  我現在』啊啊啊『就想』啊啊啊啊『的!

  好一會。

  當車子開過了這陣子的坑坑窪窪之後。

  駛上了一條格外平坦而又開闊的大路。

  至此。

  姜姑娘揉了揉自己被撞的幾乎麻木的屁股。

  粉嫩的俏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哎我說謝白露!」

  「你們家怎麼說也是家大業大。」

  「家族子弟遍布整個亞洲赤道。」

  「結果特麼回老家的路,就不能修一下嗎?」

  「那是小路!」

  「抄近道的!」

  「咋的!」

  「小路不是路?」

  眼瞅著這小妞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姜姑娘更不樂意了。

  拍了拍側邊的扶手。

  「謝小妞我告訴你!」

  「哥是來幫你站台的!」

  「你要是再這樣愛答不理!」

  「你信不信直接跳反!?」

  很明顯。

  這句話的威力不一樣。

  讓這位謝家嫡女的面色瞬間一變。

  努了努嘴。

  最後糾著哥臉,對著姜姑娘低頭,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以後不會了。」

  聽到這個服軟的話。

  姜姑娘心中竊喜。

  其實,她哪不知道謝白露的性格就是這麼的傲嬌加抖m.

  她故意用這話壓一壓。

  純粹就是在試探一下這丫頭底線在哪。

  而現在。

  她知道了。

  底線是家族是吧。

  噴。

  小白,你也不想你的家族出問題吧?

  然而。

  就在姜姑娘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前排的駕駛秘忽然問了一句。

  「小白。」

  「前面那個是你家的祠堂嗎?」

  聞聲。

  後排兩個姑娘抬起頭一看。

  謝白露倒是還好。

  畢竟不是第一次回鄉祭祖。

  祠堂的模樣多少還是印象深刻。

  可是。

  土生土長的姜土鱉就不一樣了。

  哪怕算上上輩子。

  她也沒見過這種宗室子弟的祠堂。

  頓時。

  她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

  青磚石腳牆。

  雕花封檐板。

  古樸的大門,落欄的結構。

  兩根圓形的紅砂石柱豎立在前。

  一眼望去。

  簡直就是一座堂皇的古建築。

  非常的不一般。

  當然。

  如果門前這空曠的地方能少停點豪車就更好了。

  寶馬,奔馳,奧迪是標配。

  而且還都是高型號。

  甚至一輛加長的商務車停在那。

  一看就是會享受的。

  「小白。」

  「這些都是你們家的?」

  「基本上吧。」

  「也有一些外來人員的。」

  這樣啊。

  姜姑娘點了點頭。

  也沒多說什麼。

  之後。

  等車停下來。

  下車後的姜姑娘,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伸了個懶腰。

  不過。

  就在她準備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

  旁邊的一輛跑車門忽然打開了。

  隨即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憨批胖子。

  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

  脖子裡帶著一串有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鍊。

  戴著一副滑稽的圓形太陽鏡。

  依靠在車旁。

  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靚女。」

  「以前沒看過你。」

  「哪家的哇?」

  聽著這話。

  姜姑娘眉眼挑了挑。

  剛要回兩句動聽的國粹。

  但考慮到此地是謝家老宅。

  所以她勾了勾嘴角。

  露出一臉羞澀的狀態。

  讓出一個身位,指著後面下車的謝小妞,道:

  「大哥哥。」

  「我是她家的。」

  聞言。

  就看著那位包租公一樣的小伙子。

  瞅著下車的謝白露。

  看了一眼之後。

  頓時一臉驚奇。

  「小九!」

  「你,你怎麼回來了?」

  然後。

  就看著謝白露拍了拍自己的衣裙。

  頭也不抬的出了一聲。

  「謝白侯。」

  「信不信我告訴嫂子。」

  「你背著她,在停車場勾搭我同學。」

  一句話。

  小伙子面色一垮。

  湊到了謝白露身前,壓著聲音。

  「小九。」

  「別這樣。」

  「念在咱們小時候一起炸過茅廁的友誼。」

  「你就當剛才沒看到我。」

  「怎麼樣?」

  聞言。

  謝白露抬起頭。

  看著面前的小伙子。

  有些平靜的呼了口氣。

  「要想沒看到也可以。

  「但你得告訴我。」

  「黃天翔那老傢伙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