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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別瞎說!我什麼都沒幹!

  第548章 別瞎說!我什麼都沒幹!

  講道理。

  姜姑娘是真的沒想到。

  她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結果就真的那個了·

  而且。

  那該死的本能。

  還驅使她一不小心的舔了一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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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這小娘們炸了。

  大喊一聲。

  「你變態!」

  一把推開的姜某人。

  使其倒了下去。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估計就這一下能摔得不輕。

  可等姜某人抬起頭,準備回兩句的時候。

  謝白露扭頭就走。

  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跟個受了欺負的小娘們一樣。

  快步就往外面走。

  這副反應讓姜姑娘有些意外了。

  愣了好幾秒。

  眼看謝白露整個人已經從宿舍走出去以後。

  她才回過神,直言一句。

  「臥槽』!

  要是這娘們出去到處和人說自己了她別人怎麼看自己先不說。

  關鍵是。

  要是被小媳婦知道了。

  那特喵該怎麼跟她解釋?

  說是意外?

  就以齊雯那個小腦袋瓜。

  如果沒有佐證在。

  她能聯想出一出大戲。

  到時候自己更難解釋。

  於是乎。

  此刻的姜姑娘也顧不上地上那隻不知道藏在哪的蟑螂了。

  爬起來。

  馬不停蹄的就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

  齊雯已經和同學從導員那邊出來了。

  正一起向著宿舍走著。

  「齊雯,導員的意思,是不是讓我們倆和學長學姐一起,參加下個月的辯論賽?」

  「是的,而且聽說是導師的意思。」

  此話一出。

  同學一臉的糾結。

  一雙秀眉都快揪了起來。

  「怎麼辦。」

  「那可是福旦大學。」

  「咱們能行嗎?」

  聞言。

  齊雯彎了彎眼角。

  笑盈盈的安慰道:

  「沒關係啦。"

  「我們又不是主力。」

  「不是還有學長和學姐他們呢。』

  「也對。」

  同學點了點頭。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既然這樣的話。」

  「那我就放心多了。」

  然而。

  齊雯卻忽然話頭一轉。

  用著些許告誡的聲音,出聲道:

  「秦芽。」

  「你別想划水。」

  「系主任帶隊。"

  「萬一出紕漏,丟臉的可不止是咱們。"

  一聽這話。

  女同學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焉巴焉巴的應了一聲。

  「知道了。」

  但說著。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眨了眨眼睛。

  「對了齊雯。"

  「上次那個劉學長,後來還有動作嗎?『

  劉學長?

  齊雯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來秦芽說的是誰。

  搖了搖頭。

  「沒有。」

  「我當時就拒絕了的。』

  「學長應該也知道我的意思的。」

  這樣一出。

  女同學臉上掛滿了惋惜。

  「可惜啊。」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們倆站一起還挺般配。』

  「就是—"

  正說著。

  在宿舍的樓梯上面,忽然下來一個身影。

  直接站在了她們的面前。

  然後氣呼呼的對著齊雯說道:

  「齊雯!」

  「你家的姜寧欺負我!」

  ??

  聽到這話。

  齊雯頓時臉上掛滿了錯愣。

  「姜寧—她欺負你?」

  「她怎麼會——」

  結果話沒說完。

  又是一個輕盈的身影,從樓梯上面落在了齊雯的面前。

  「雯雯!」

  「別聽她瞎說!」

  「我什麼都沒幹!」

  「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撞什麼?!」

  「就是你!」

  「我沒有!」

  「你不許污衊我的名聲!」

  眼瞅著兩個人在樓道里就了起來。

  這下子。

  齊雯徹底迷糊了。

  好一會。

  她好像聽出了點什麼。

  皺了皺眉頭。

  對面前的漂亮女孩,道了一句。

  「姜姜你先等會。」

  「一個一個的來。」

  說著。

  她就把目光放在了謝白露的身上。

  「白露。」

  「姜姜她欺負你了?」

  「怎麼欺負的?」

  此話一出。

  一旁姜姑娘剛想補充兩句。

  就被媳婦的一個回警,讓她然的縮了回去。

  然後。

  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謝白露把剛剛的事件給還原了出來。

  不過。

  眼看到謝白露把話說到兩個人擠在一張凳子上的時候。

  此刻的姜姑娘都已經做好了磕頭認錯的準備時。

  結果。

  謝白露的描述突然卡殼了。

  臉色漲的通紅。

  兩隻手在空中打著圈圈,那關鍵的幾個字,怎麼都說不出來。

  難道.—.

  赫然間。

  姜姑娘樂了。

  敢情自己擔心了半天。

  這娘們是個比不鏽鋼還是硬的大直女。

  怪不得這麼應激。

  然而。

  正當姜姑娘準備介入的時候。

  站在小媳婦身旁,一直都沒怎麼開口的那個雙馬尾女孩。

  忽然嬉笑了一句。

  「不會是到你了吧。」

  然後。

  謝白露愣了。

  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臉色漲得紅彤彤的。

  眼見如此。

  姜姑娘趕緊附和一句。

  「就是!」

  「我那只是一不小心。」

  「本來椅子就小。」

  「我的腰在前兩天還受了傷。」

  「輕輕颳了一下。」

  「大不了我道歉就是了!」

  一記渾水摸魚的話術瞬間托出。

  頓時就讓那個雙馬尾的女孩憨笑了一聲。

  「哎。」

  「沒什麼啊。」

  「我也經常和舍友這麼玩的。」

  嗯?

  聽到這話的姜姑娘,立刻就來了興趣把小媳婦身旁的這個姑娘,不露聲色的打量了一下。

  雙馬尾,鵝蛋臉。

  杏仁眼,高翹鼻。

  一米六的身高,看起來還挺可愛。

  如果不是小媳婦在身旁。

  她真有一種聊聊的想法。

  但此時此刻。

  面對著齊小雯那似笑非笑的眸光。

  姜姑娘只能硬著頭皮,舉著三根手指:

  「我發誓。」

  「真的是不小心。"

  這是實話。

  哪怕是住在一個宿舍。

  哪怕謝白露這娘們的確長的挺不錯的。

  膚白貌美大長腿。

  但她真的沒有任何的想法。

  主要這娘們性格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潔癖也就算了。

  還特喵毒舌。

  整個宿舍,也就齊小雯能和這娘們聊兩句。

  其他人。

  特別是包小雅。

  沒動手都算好的。

  而這時。

  不知道是不是姜姑娘的起誓有了作用。

  齊雯只是沒好氣的對她翻了個白眼以後。

  就把目光放在了謝白露的身上。

  「白露。」

  「姜寧不是故意的。」

  「原諒她一次好麼?」

  老實說。

  姜姑娘沒想到,小媳婦的話居然能在謝娘們這邊起這麼大的作用。

  只是一句話。

  就讓對方眉頭皺了起來,開始進入的思考。

  然後。

  又是幾句安慰的話。

  讓謝白露徹底沒了脾氣。

  雖然。

  從姜姑娘的角度來看。

  這姓謝的看自己的目光還是不太友好。

  但能用柔刀子就把人給馴服。

  齊雯這位小媳婦,也著實讓她有點意外。

  片刻。

  看著謝白露那離開的背影。

  姜姑娘的心裡一陣琢磨著。

  而這會。

  她的耳邊,傳來了那位名叫秦芽的女孩告別的聲音。

  隨即。

  她就準備扭頭跑路。

  結果一句輕輕的『不許走』

  就讓她的腳步定在了原地。

  然後。

  姜姑娘轉過頭。

  看著那皺眉看著自己的甜美少女。

  心裡發虛的撓了撓頭。

  「怎,怎麼了?」

  聞言。

  齊雯忽然輕輕的嘆了口氣。

  「姜姜。」

  「我知道你和謝白露不太對路。"

  「可你用這個方法對付她。"

  「不覺得—·有點——」

  好吧。

  原來小媳婦是這麼想的。

  怪不得沒有和自己計較。

  姜某人有些僥倖的舒了口氣。

  然後迅速滑跪。

  「雯雯我知道錯了。」

  「但今天這事真的是個意外。」

  「以後我會儘量控制的。」

  這也是她對待小媳婦的慣用手段反正不管怎麼樣。

  先認錯,並表示以後絕對不犯。

  就以齊小雯的性格。

  肯定不會和自己計較太多。

  而今天也是一樣。

  眼見姜姑娘認錯態度誠懇。

  齊雯也只是嘟了嘟嘴,沒有再提這個事。

  轉而放在了下個月去海城辯論賽的事情上。

  說著說著。

  姜姑娘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下次在學校里,再遇到一個讓自己動心的。

  那是不是可以先表現出嫉惡如仇的模樣。

  到時候自己就算再怎麼樣.—

  在小媳婦這邊看來·—·

  「姜姜,你在笑什麼呢?」

  「咳咳,沒什麼。"

  「不可能!你一定在想什麼壞心思!」

  「真沒有!我發誓,我如果有,那我上輩子就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找不到對象的那種!」

  第二天。

  下雨。

  一大早。

  姜姑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從解開了被子的封印。

  結果忙活的一陣。

  出了宿舍樓的大門。

  就碰上了那雨中帶冰,冰中帶雨的極品天氣。

  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嗨,姜寧。"

  「唱什麼呢?」

  聽到招呼。

  姜姑娘回頭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陝北小娘們。

  鬱悶的吐了一句。

  「我在感謝學校讓我們天文系擁有比其他系還要多一倍的早八。"

  說著。

  她忽然發現,今天的焦妹兒膚色有點發黃,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的臉咋了。」

  「昨晚睡土裡的?」

  聞言。

  焦旭彤沒好氣的揚起手,給姜某人胳膊上就是一掐。

  「你要死啊你。」

  「敢笑話我。"

  「我不就是起遲了,沒塗臉嗎!」

  哦哦。

  原來如此。

  姜姑娘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結果惹的小妞一陣叫囂。

  差點就準備揚起傘追殺了。

  好一會。

  兩人嘻嘻鬧鬧的來到了教室。

  剛坐下。

  就聽到了後排同學在討論【天秀女生】的事情。

  很激烈。

  有兩個人差點起來。

  「我說言潔就是被掩藏了!』

  「你看她那表演的狀態!」

  「哪一項比人家差了?」

  「就更別提外型氣質了!」

  「那她怎麼淘汰了?」

  「你不要說黑幕那一套。」

  「不行就是不行。」

  「是。

  「她不行,你行你上啊!」

  「呵?」

  「我評價一台空調製不製冷。」

  「還要我自己先會製冷是嗎?」

  眼瞅著兩個同學差點起來。

  原本還想進來插兩句聊聊的姜姑娘。

  還是縮了縮腦袋。

  退了回來。

  準備和焦妹兒來兩句。

  可剛轉過頭。

  她就發現。

  此刻的焦妹兒正在用力拍自己的臉。

  「啪啪啪啪」的。

  飛濺出來的白色液體先不說。

  就是那毫不留情的態勢。

  著實嚇了姜姑娘一跳。

  趕緊拍了拍。

  「喂喂。」

  「你幹什麼呢?」

  「護膚啊。"

  「你不知道,用力一點,可以讓肌膚更好的吸引護膚品嗎?」

  ???

  有這話嗎?

  講真。

  姜姑娘長這麼大,哪怕包括上輩子。

  她就沒見過有什么女孩子塗東西是這麼塗的。

  忍不住的吐槽一句。

  「你是從哪個大廚那邊學來的醃製技巧?」

  「我媽過年醃肉都沒你這麼用力!」

  「去你的。」

  「你這種天生麗質的妖孽,是不會懂我們這種需要後天遮瑕的痛苦。」

  「可你這樣有用嗎?

  「要是打完了還—..」"

  結果姜姑娘的話還沒說完。

  身旁這妞就直接化身惡虎。

  撲了過來。

  整個壓在了姜某人的身上。

  好一陣鬧騰。

  由於某人的腰部不適感還在。

  導致她一時間居然翻不了身。

  情急之下。

  只能喊了一句。

  「停!」

  「我手機響了!」

  「讓我先看下手機!」

  單純的焦旭彤還真以為姜姑娘的手機響了。

  露出了得勝一般的輕笑後。

  就從姜某人的身上支棱了起來。

  氣得某人牙咬咬的。

  當場就準備回擊過去。

  結果她的手機真的響了。

  而且還是一連串的手機震動。

  所以—

  她只能憤憤的拿起手機。

  丟下一句。

  「等會再戰。」

  然後縮到了角落裡。

  拿起手機。

  看了眼號碼。

  眉頭微皺。

  思索了兩秒,還是接起了電話。

  「早啊段總。"

  與此同時。

  潤州江面上的一艘船上餐廳里。

  段泳平一個人坐在包廂里。

  一邊喝著清白的魚湯。

  一邊拿著個手機,笑道:

  「姜總。」

  「方便叨嶗兩句麼?」

  電話那頭。

  姜某人聽著這種明知故問的話術。

  輕呵一聲。

  「方便。」

  「但還有五分鐘,我的早八課程就開始了。』

  聞言。

  段泳平輕輕的搖了搖頭。

  放下手中的湯勺。

  抬起頭,看著窗外那水煙朦朧的江面。

  「姜總。」

  「都說天才是有怪癖的。」

  「想必你的癖號就是上學吧。」

  「果然不是一般人吶。」

  說著。

  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輕哼。

  輕笑一聲。

  「既然時間短促。」

  「那就長話短說吧。"

  說完。

  他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就直接一句。

  「虹文娛樂上市的事情。」

  「現在有很多朋友都覺得機會不錯。」

  「想要摻合進去玩一手。」

  「但都被我給攔下來了。」

  摻一手?

  還都被攔下來了?

  姜姑娘知道有不少人都喜歡借著公司上市的機會。

  去抄底或者壓一手。

  為的就是賺取一波利益。

  這種行為對上市公司本身是弊大於利。

  但對於摻手來說。

  那就是妥妥的利大於弊。

  當然。

  你要壓的對。

  壓的准。

  不然套牢的也怪不了別人。

  所以。

  姓段的為什麼要幫著攔住那幫人?

  電話這頭的姜姑娘不是太能理解的。

  靜思片刻。

  好奇的問了一句。

  「段總。」

  「你是不是想自己玩?

  「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分割一部分股份給你。"

  然而。

  電話那頭卻是一陣厚實的笑聲。

  笑完後。

  才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不摻手。」

  「也不會和別人圍獵虹文娛樂。」

  「甚至還會幫著你,一起堵截。』

  聽到這話。

  姜姑娘眯著眼睛。

  看著不遠處走進教室的那位導師。

  慶生問了一句。

  「那段總想要什麼?」

  好一會。

  電話那頭靜靜的問了一句。

  「姜總。」

  「你對臨商,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