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出人意料的登場方式
姜姑娘終究還是小看了商人的特性還沒等她到寧州。
一個來自合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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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總。」
「久仰大名。"
「鄙人徽州商會耿國忠。"
聽著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
姜姑娘愣了愣。
徽州商會耿國忠?
這不是老段口中的老耿麼?
這打電話過來...
姜姑娘皺了皺眉頭。
然後靠在窗戶邊。
捂著話筒,問了一句。
「耿老客氣。」
「我是一介小輩。」
「您才是讓人久仰大名的存在。」
姜姑娘的言語很客氣。
畢竟她也不是傻子。
私下裡怎麼diss都沒事。
這當面了,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這就是商界裡不成文的規矩。
而電話那頭顯然有點意外姜姑娘的老道。
呵呵笑了一聲。
「姜總說笑了。"
「相對比我這個老頭子而言,姜總才是真正算的上人中龍鳳。」
「小小年紀,就能闖出如此這番成績。」
「著實羨煞我等了。"
眼看這老傢伙有誇誇神教的潛質。
姜姑娘趕緊輕咳了一聲。
打斷道:
「那個。」
「耿老,客套的話咱們也就算了。
「不知找晚輩有什麼事情?」
此話一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爽朗的笑了笑。
「姜總真是快言快語。」
「那我這個老傢伙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說著。
聲音頓了頓。
「姜總。」
「前段時間,老頭子我聽說前段時間,您和我們商會的一個小兄弟有一點小矛盾。」
「是麼?」
小矛盾?
喲。
老頭子會說話啊。
這一開始就把事情往小了說。
看來...
「是有矛盾。」
「但應該還不至於到您老出面說和的地步吧?「
呵。
你想大事化小,那我就抬高你的名頭。
看你還好不好意思在這『小事』上面做什麼干涉。
果然。
姜姑娘的話音一出。
電話那頭聲音頓時一滯。
隨即輕咳兩聲。
「那個,這樣吧。"
「知道姜總的業務比較廣泛。」
「如果姜總願意,我可以做中間人,牽線搭橋,讓姜總以特邀會員的身份,在會裡掛個名。」
「從此,姜總在咱們慶山省的生意暢通無阻。」
「如何?」
?
玩這麼大?
要知道。
姜姑娘之前堅持在外省找當地人做代理商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本地人好辦事。
不會起什麼大的衝突。
可畢竟做代理,利潤上肯定沒有直營賺的多。
而現在...
「耿老。」
「您這麼做,不會損害商會內部的利益麼?」
聞言。
電話那頭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姜總。」
「我們商會畢竟是一個整體。」
「只要是進來的,都視如兄弟手足..."
這種官方意味十足的解釋,姜姑娘當然不信的。
不過。
經對方這麼一說。
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就是這老傢伙是帶隊伍的。
而身為一個做老大的,如果連自己的一個小弟都沒辦法護得好。
那手下的人對這個組織還有什麼認同感?
遲早得散。
所以,要是這麼一想。
姜姑娘大概也能明白這老頭找自己的目的了。
想了想。
那一雙清亮的眼眸眯了眯。
「這樣吧。"
「要和也行。」
「除了您老剛剛提的要求條件以外。」
「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說。」
「能做到的,肯定去做。"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
姜姑娘笑了笑。
「他必須當面跟我道歉。"
「同時,以後永遠別在我面前出現。"
「如果可以。"
「那就行。"
「如果不行。"
「那咱們就死磕吧。"
態度很堅決。
電話那頭的耿國忠能聽得出來。
只是,他根本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小老闆,居然還會提這種要求。
道歡...
加離開。
此時此刻。
坐在辦公桌前。
看著窗外的陰霾,耿國忠的眉頭也有些微微皺了起來。
嚴格來說,這個條件並不過分。
畢竟現在的主導權是在這位小老闆的手上,
她如果非要死磕。
自己根本沒辦法保住葛曉騰。
光是合同違約的問題,就夠喝一壺的。
可如果要是用其他的手段。
段泳平那邊又沒辦法繞過去。
說實話。
如果不是因為這層關係,
他耿國忠堂堂一介徽商領袖何必要出這個頭?
而葛曉騰這邊也有個何聰喜。
兩邊都是需要平衡的。
所以。
耿國忠斟酌了好一會。
左右權衡以後。
終究還是選擇了答應。
「行。
「姜總您選個時間和地點。」
「到時候剩下的我來安排。"
「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
周六。
下午兩點。
合州東區的一座高爾夫球場內。
段泳平戴著一頂白色帽子。
穿著一身運動裝。
單手撐著一柄杆子。
正一臉笑盈盈的看著面前一位銀髮老者的揮桿。
「砰。
隨著老者迅猛的一桿。
那顆白色的高爾夫球,如炮彈一樣,極速飛了出去。
然後在空中划過一個拋物線。
準確的落在不遠處那平坦的草坪上。
見狀。
段泳平輕輕的拍了拍手。
「可以啊老耿。"
「花甲之年,還能有這種技術。「
「要是你再年輕個二十年。」
「老美高爾夫球的名人賽,高低得有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
耿國忠呵呵笑著搖了搖頭。
「你個傢伙。」
「現在調侃老哥都上癮了?」
「來。"
「到你了!」
說著。
把位置讓了出來。
用球桿指了指地面上的凹口。
「讓我來看看。"
「你這個亞洲巡迴賽的亞軍,是個什麼水平。"
聞言。
段泳平也是毫不謙虛。
一臉淡笑的走上了擊球區。
一邊瞄的同時,忽然漫不經心的開口問了一句。
「老耿。」
「你說那丫頭為什麼要把地點定在這裡?」
「你問我?」
坐下來的耿國忠,剛把水杯拿起來。
還沒喝到嘴。
聽到這話就一臉異的反問道:
「你的人。」
「你來問我她怎麼想?」
也是。
段泳平的姿勢頓了頓。
有些啞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揚起手。
「砰」的一聲。
白色的高爾夫球就這樣飛了出去。
這時。
耿國忠忽然想到了什麼。
把茶杯放了下來。
「段泳平。"
「話說你從哪找到了這種妖孽。
「小小年紀,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相比而言。」
「我覺得我的年紀都活到了狗身上。"
聽著這話。
收了杆的段泳平,轉過身,坐在椅子上。
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後。
咂了一聲,道:
「這個世界這麼大。」
「總有一些人是沒辦法用常理來形容的。」
對此。
耿國忠點了點頭。
可隨機,他的臉上忽然升出一副奇怪的笑容。
「泳平。」
「我聽說那丫頭長的很俊俏。」
「說說。」
「你是不是想給你兒子撮合?」
「我兒子?」
段泳平輕輕呵呵了一聲。
然後把茶杯放在桌上,一臉惋惜道:
「我倒是想。」
「但這小子配嗎?」
聞聲。
耿國忠樂了。
附和著一句。
「的確。」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你兒子."
話沒說完。
只見身後的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個熱情的招呼聲。
「耿老!」
「段兄!」
「哈哈。」
「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聲音。
段泳平側目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花哨的光頭老者。
正一臉笑容的向著自己這邊做來。
而他的身後。
還跟著一對男女。
男的個子挺高,瘦瘦挺挺的,雖看起來年紀在這。
可精神頭倒是不錯。
至於旁邊那女的則是柔柔媚媚的。
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那股精氣神。
給人的感覺都挺魅的。
「何老弟。"
「你來啦?」
耿國忠笑著點了點頭,目光也轉到了何聰喜的身後那對男女的身上。
「小薇。」
「許久沒見。」
「又漂亮了不少。」
「看來,你這是逆生長了麼。」
「耿老。」
「您就別開玩笑了。」
「我都三十六了。"
「哪來的漂亮可言呢。」
面對何薇的嬌鶯,
耿國忠呵呵呵的笑了笑,接著就把目光放在了最後那個男子的身上。
「葛曉騰是吧。」
「小伙子不錯。"
「未來在南方發展發展。」
「未嘗不是一種鍛鍊。』
聞言。
葛曉騰低著頭,臉色雖不太好看,但依舊擺出了一副虛心的架勢。
「耿老說的是。」
「小子一定好好努力。」
「爭取在南方也把咱們徽州商會的名聲給打出去。」
耿國忠很滿意這個回應。
伸出手,在這個小伙子的身上拍了拍「放心。」
「你為商會付出的,商會看的到的。」
「好好加油吧。」
正說著。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然後回過頭。
對著椅子上的那位老神在在的傢伙,詢問了一句。
「泳平。」
「那丫頭人呢。"
「不是說好的兩點半?」
「應該快了吧。"
「剛剛還發信息給我,說已經到附近了。
「想必現在應該在門口停車的吧。
結果這時。
一旁的何薇卻插了一句嘴。
「能到就有鬼了。"
「旁邊體育館晚上有演唱會。」
「現在外面堵的都是車。"
「我們進來都花了不少的時間。
「她想過來。"
「少說半小時吧。」
這話一出。
耿國忠的眉頭下意識一皺。
因為他這人最討厭不守時的。
如果這丫頭真拖那麼久過來,那這印象分真要拉到最低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突突突』的聲音。
隨即。
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在東邊的位置。
赫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並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黑點越來越大。
幾秒後。
一架黑色流線型的小型直升機。
赫然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此時此刻。
在場的所有人。
心中都閃過了一個推測。
難道.—.
天上那家直升機是—·
沒錯。
這架直升機正是姜大老闆在上午的時候。
從灣流公司那邊交接得到的贈品。
一款四座主,尾槳雙槳葉,滑撬式起落架輕型直升機。
型號是2002年產的羅賓遜r44。
價位在50萬美刀的樣子。
很便宜。
但這並不妨礙這東西的帥氣。
純黑色。
流線型。
反正王建國是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喜歡的不得了。
當即就上去突突突了一番。
感覺是真不一樣,
也不枉她前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突突突了。
回想那高強度的聯繫。
頻繁到王建國晚上睡覺的時候。
這腦瓜子裡兜是突突突的。
搞得跟有人端著一挺機槍,在她的腦瓜子裡不停的掃射一樣。
不過。
眼下的王建國。
看著下方的景色。
感受著搖杆上的絲滑。
頓時就有種值了的感覺。
而後。
看著下方逐漸聚集起來的幾個人。
王建國扯著嗓子,問了一句。
「老闆。」
「現在怎麼說?」
「打開艙門。"
我給你表演一個高空跳傘,怎麼樣?
「啊?」
「老闆你還會這個?」
結果話音剛落。
耳機里就傳來了老闆那特有的埋汰聲。
「會你妹啊!」
「降落啊!"
「你難道真的希望我跳傘?」
哦哦。
原來是這個意思。
老闆現在真幽默。
王建國撇了撇嘴。
操縱者搖杆,開始慢慢降落。
好一會。
當飛機落在地面上的時候。
一句飄飄然的』別熄火,我說兩句就回來了『
頓時就打住了王建國的動作。
行吧。
老闆最大。
這點油耗不算什麼。
隨即。
她坐在飛機上。
就看著自己家的這位漂亮老闆。
穿著一身帥氣的風衣。
頂著一頭螺旋起飛的髮型。
走出了直升機的螺旋槳範圍——·
姜姑娘是真的有點後悔自己沒有戴帽子了。
本來一個非常裝的機會。
硬是被這螺旋槳攪出來的風,給搞得髮型一團糟。
她甚至無法想像。
自己現在和梅超風的區別。
算了。
梅超風就梅超風吧。
該擺的架勢一定要有。
於是乎。
姜姑娘踩著草地,來到了那幾個人的面前後。
先是一陣招呼。
從老段開始,到旁邊的耿國忠。
嗯,這老頭還挺精神。
然後再到那位何聰喜。
說實話,姜姑娘不喜歡這老頭的眼神。
老盯著自己的大燈瞄。
咋的。
你自己沒有?
胚。
老色批一個。
接著,姜姑娘就注意到了唯一的一個女人身上。
講真。
挺有味道的。
特別是那個身材。
哪怕對方的目光並不友好。
一直在瞪自己。
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姜姑娘對這個女人的氣質身材打高分。
唔。
就是聽說是朵毒玫瑰。
算鳥算鳥。
最後。
姜姑娘就把目光放在了姓葛的身上。
一陣對視。
她忽然勾了勾嘴角。
「說吧。」
「我趕時間的。」
下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放下了葛曉騰的身上。
但後者並沒有立刻回應。
而是站在這。
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著。
好一會。
眼看姜姑娘在默認倒計時的時候。
對方才終究是低下了頭。
「姜總。"
「對不起。」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原諒我的過錯。」
說完。
姓葛的氣勢頓時就哀退了一大半。
連腰背都有點駝了。
眼見如此。
姜姑娘赫然笑了。
笑出了銀鈴般的聲音。
隨即轉過身,對著段泳平擺了擺手。
「老段。」
「我回家還有事。」
「下次有空我請你吃飯。」
說完。
對著剩下的幾個人也順帶擺了擺手。
隨即。
邁著輕盈的腳步,在眾人的目光中。
重新爬上了那架直升機。
片刻。
等著飛機升空。
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後。
耿國忠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沉魚落雁之資,雷厲風行之勢,出人意料的行為。」
「此女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說著。
他回過頭,看著面色不太好的葛曉騰。
輕笑一聲,道:
「小兄弟。」
「吃一塹長一智。」
「早點出發吧。」
聽著這話。
原本面色就不太好的葛曉騰。
臉色更是一白。
一旁的何薇還想說點什麼。
立刻就被何聰喜給瞪了回去。
最後只能有些委屈的抿著嘴。
一句話都沒說。
見狀。
葛曉騰也明白了什麼。
對著耿國忠拱了拱手。
隨即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只不過。
看著那背影。
似乎有些說不出的落寞。
與此同時。
江州的南山芳汀。
葉文忠正穿著一身睡衣。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一邊看著文件。
一邊享受著女兒投餵水果。
「爸爸。」
「來,張嘴,吃個葡萄。"
聽到聲音。
葉文忠下意識的張開嘴。
結果那酸澀的味道。
差點沒讓他吐出來。
不過。
這畢竟是女兒從學校特意帶回來的。
葉文忠強忍著眉頭。
也都吃了下來。
然後。
就聽到他那女兒,小小的問了一句。
「爸爸。」
「好吃嗎?」
「好吃。」
「我女兒為我準備的,就沒有難吃的東西。
此刻的葉文忠,哪怕嘴巴里已經酸出了味。
臉上卻依舊面不改色。
不過。
他也知道。
自己女兒的孝順沒有那麼好享受的。
隨即就問了一句。
「說吧。」
「這次又想要什麼了。」
聞言。
葉娜頓時嬉笑了一聲。
躬著腿,依靠在葉文忠的身旁。
用一種撒嬌的口吻,討好道:
「爸爸。"
「我想買一輛代步車。"
「好不好嘛——"
代步車。
葉文忠想想也能猜到自己女兒要的就是這個。
畢竟這是她從兩個月前就一直心心念念的願望了。
想到自己女兒每次回來還要坐大巴。
原本有著鍛鍊心思的葉文忠。
終究還是心軟的點了點頭。
「好。」
「明天就讓你陳叔帶你去買一輛。」
「但有個要求。」
「你不許開車瞎胡鬧。」
「哎呀!」
「放心啦!」
葉娜滿臉開心。
這時。
她發現自己爸爸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
隨即自告奮勇的幫拿了過來。
「爸爸,電話!」
說著就遞了過去。
而葉文忠聽到這話。
笑了笑。
從女兒手裡接過電話,低頭一看號碼。
眉頭頓時一挑。
想著自己女兒和電話那頭的關係。
思緒了一會。
還是接了起來。
結果十秒後。
他就忍不住的錯愣出了聲。
「什麼?」
「你想借我家的車庫。"
「給你停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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