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姐!你糊塗啊!
陸小龍覺得今天的姐姐有點奇怪。
原本。
他只是在房間裡玩著某種遊戲。
一打七個冷酷敵人。
正享受著與洪流對抗的滋味。
絞盡腦汁的拼殺中。
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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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就傳來了來自隔壁房間的尖叫聲。
當即就嚇得他一陣哆嗦。
隨即就反應過來,隔壁那可是姐姐的房間。
一般情況。
姐姐睡覺,家裡是沒人會進去的。
可現在。
難道.—.
進賊了?!
草!
陸小龍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操起旁邊放置的一根棒球棍。
推開鍵盤。
立馬就沖了過去。
結果。
氣勢洶洶的打開門一看。
姐姐房間的確多了一個人。
而且還是在床上。
只是。
當陸小龍定晴一看以後。
腦瓜子瞬間岩機了。
只見那張兩米三乘兩米五的大床上。
此刻正坐著兩個蓋著同一床被子的人。
一邊是他的姐姐,陸家大小姐陸凰。
而另一邊則是一個散落著一頭烏黑秀髮。
眉目間極為秀麗的女孩。
等等。
那不是明生集團的姜老闆嗎?
怎麼—·
怎麼好好的出現在了姐姐的床上?
而且。
她臉上的那副茫然表情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自己也對現在的狀況感覺到疑惑?
所以—.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陸小龍也是一臉懵逼。
可還沒等他開口。
就被他那暴龍般的姐姐給趕出了房間。
嗯。
出就出吧。
只是他的腦海里。
忍不住的就浮現出剛剛的畫面。
米白色的大床上。
同一床被子裡面。
憤怒到一臉紅溫的姐姐。
茫然,弱小,不知所措的姜老闆。
這這·—
等等。
剛下樓的陸小龍,忽然想到了什麼。
腳步一滑。
就從樓梯上,滑到了書房。
然後一陣翻找。
終於在書架的某個夾層里,翻到了一本封面讓他十分熟悉的書。
《性別研究學》—
這個名字.—
陸小龍的眼皮子跳了跳。
隨即就聯想到自家姐姐前段時間的一些反常行為。
再加上今天的這副場景。
綜合在一起。
讓他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猜測。
忍不住喃喃道:
「不,不會吧。」
接著。
當他想到對方的身份還是一家大企業的老闆時。
陸小龍痛心疾首。
「姐!」
「你糊塗啊!!!」
此刻的房間裡。
氣氛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看似平靜。
但這靜寂之下,藏著不知道多少的洶湧澎湃。
其他不說。
最起碼姜姑娘這邊是的。
因為這牽扯到的東西比較敏感。
就愛好這種事情。
她從未和任何人挑明過。
哪怕是大媳婦這樣,關係非同一般的。
也只是在行為上突破了那一層而已。
其他的就更別提了。
都是好『閨蜜
哪怕是小媳婦。
也只是突破了一點點的『好姐妹,一輩子』的概念而已。
真要嚴格來算的話。
目前也許只有許娘們和她之間的關係最貼切這個。
就是有點倒反天罡。
特喵的。
想到這個姜姑娘就來氣。
自己堂堂一家之主真是·—·
咳咳。
扯遠了扯遠了。
所以現在該怎麼面對面前這位陸小娘們?
殺人滅口?
不至於吧。
先不說兩人之間的合作關係。
就上次那一次的意外。
也讓姜姑娘不可能對這娘們下什麼狠手。
所以—.
堵住嘴?
可用什麼堵呢?
兄弟又跑了。
難道還要用手指?
越想越煩躁的姜姑娘,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等等。
姜姑娘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在這娘們面前,表露過自己的喜好吧。
就算上次的雷雨天。
那也只是一個意外想到這。
姜姑娘陡然硬氣了起來。
眯著眼睛。
一邊穿著長筒襪,一邊靜靜的問了一句。
「陸凰。」
「你和我說說。」
「我怎麼就比男孩子還危險了?『
此話一出。
陸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就漲紅了些許。
指喝著道:
「你,你上次——."」
「下雨!在你們學校!」
「你—.你..」
「那不是意外麼?」
姜姑娘坐在床邊。
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長裙。
邊穿,邊幽幽道:
「是你主動的。」
「你不會連這個忘了吧?」
「而且,要你這麼說,你不是更那個?」
一句話,陸凰有些語塞了。
但她並不妥協,甚至有些著急道:
「我才不是!」
「還有!」
「我查過了!」
「你幾乎沒有任何的男性朋友!」
「甚至——"」"
「我有啊。」
「在軍校呢。」
「長的還挺帥,要不要撮合你們?」
姜姑娘說出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因為她是真沒想到。
唯一保持關係還不錯的異性朋友,居然還有擋拆的功能。
有意思··
而相對於姜姑娘這邊的愈發從容,陸凰的狀態就有點卡殼了。
因為她實在沒想到。
面前這位明晃晃的特殊愛好者,竟然還有異性朋友這,這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啊!
這會。
眼看此刻的陸凰,氣憤的情緒已經出現了些許的縫隙。
姜姑娘立刻抓住了這次機會。
深深的嘆息一聲。
「陸凰。」
「其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可你在說出剛剛那句話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可能麼?」
「畢竟,你有證據嗎?」
這下子。
陸凰被問住了。
因為目前她的一切結論,都是建立在書上以及自己平時的觀察上得出的。
真要說證據顯然。
這邊的姜姑娘也是抓到了這一點。
開始了迅猛的反擊。
「陸凰。」
「你聽過一個理論嗎?」
「就是一個人越關注什麼,她的內心就越缺什麼。」
「你說,正常人走在路上,會關注兩個女孩一起手牽手逛街嗎?」
(
「我—·
眼看陸凰想說話。
姜姑娘直接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姿勢。
繼續開口道:
「說真的。」
「你對我有那樣的想法,其實又何嘗不是你自己沒有學會正視自己的內心?」
???
陸凰愣了。
因為她在書上的確看過這樣的理論。
可—可—.
可她又想不起來哪邊不對。
想說點反駁的話。
結果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而這時。
面前這位美女老闆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走到了旁邊的腳桌旁。
抱起上面的衣服。
往床上一丟。
隨即。
用一種帶著些許的情緒口吻,開口道:
「陸凰。」
「本來我今天過來是找你談一些生意的。』
「畢竟我們兩家的合作在這。」
「可你今天的反應,讓我覺得有點失望。」
「也許。」
「讓我們恢復一點時間。」
「好好考慮一下彼此的關係。」
「畢竟。」
「有的覺可以亂睡。」
「但有的話,可不是隨時都能說出來的。』
說完。
姜姑娘也不等那位還在發愣的睡夢人回話。
就頭也不回的,從房間裡大步走了出去。
然後。
等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姜姑娘的差點一軟。
趕緊扶著牆。
撐住了一會。
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小聲的嘀咕道:
「特喵的。」
「差點底褲都被扒了。』
「還好本姑娘有急智。」
「放大招才鎮住這丫頭。」
「不然哥以後在寧州城還怎麼混?」
嘻說到這。
姜姑娘整了整自己的裙擺。
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
結果走到客廳的時候。
正好看到陸小龍那小子在來回蹲步。
跟生小孩似的。
「姜小姐?」
「不再坐一會了?」
面對著保姆阿姨的邀請。
姜姑娘含笑著笑了笑頭。
「不了阿姨。」
「我下午還有事情。」
「就先走了。」
說完。
警了一眼那隻雞冠頭。
二話不說。
跑路了。
此刻的陸凰。
還坐在床上。
兩眼無神的看著攤在面前的那堆衣服。
腦海里依舊浮現著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
講真的。
她之所以那麼憤怒。
一是因為受到了驚嚇。
畢竟從記事以來,從未有人和她同過一張床。
哪怕父母和那個不省心的弟弟。
也沒有過。
而第二個原因。
自然就是前兩天,意外看到的那本書。
然後從書里。
她知道了那一類人的喜好。
隨即就聯想到了那一次在寧州大學發生的事情。
想到了對方當時的反應。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
陸凰忽然意識到了姜寧,這位學校眼中的天之驕子。
商界人士口中的天才。
其背後的愛好。
很有可能是——·
在這種情緒渲染下。
陸凰這才做出了今天這麼過激的反應。
說實話。
此刻的她有點後悔了。
也許姜寧這個女孩。
平時只是喜歡和朋友之間做點稍微親密的行為。
而並不是有那樣的想法。
可自己卻·—.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赫然被敲響。
隨即門外就傳來了一個試探的聲音。
「姐。
「我能進來和你說個事情嗎?」
此時的陸凰正心亂如麻。
聽到這個聲音。
正好也想找人說個話。
乾脆就沒有吱聲。
默默的等待。
而門外的陸小龍,做了這麼多年的弟弟。
哪能不知道親姐的性格。
沒有聲就代表了同意。
接著就推開門。
趴在門口。
用一種說不出口吻的語氣,出聲道:
「姐。」
「我覺得你今天不對。」
聞言。
陸凰以為自己弟弟在說自己訓斥姜寧的事情。
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我會跟她道的。」
聽到這話。
陸小龍也是點了點頭。
「姐。」
「你以前就經常教育我。」
「看到喜歡的人去追求沒問題。』
「但在手段上一定要光明正大。』
「這樣才能真正的征服一個女孩子。」
「而我也聽從了你的意見。」
「追求女孩子,從未用過不好的手段。」
「這點你承認吧?」
聽到這個詢問。
陸凰雖有些疑惑這小子為什麼要說這個。
但依舊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這是事實。
結果這讓陸小龍以為姐姐也認同了自己的觀點。
徹底放開了。
正了正喉嚨。
開始了說教。
「姐!」
「你雖然不是男孩子。」
「但我覺得你也需要以身作則。』
「是!」
「人家姜總長的是好看。」
「身材也特別棒,堪稱絕世大美女。"
「可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
「把人家騙過來一起睡覺吧。』
「而且.」
「我們和她之間還有生意——嗯?」
正說著。
陸小龍突然發現,自己的姐姐套著一身毛絨睡衣。
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後一言不發的從他身旁擦身而過。
「姐,你.."
陸凰沒有搭理他。
而是直接拉開了房門。
靜等兩秒後。
發出了一個平靜的呼喚聲。
「陳姨!!!'
「哎?怎麼了凰凰?」
「幫我打個電話給陸炳生!告訴他!陸家今天絕後了!!!『
陸小龍:「??????」
與此同時。
寧州機場。
段泳平提著一個行李箱。
穿著一身厚實的羽絨服。
從機場的出站口裡走了出來。
然後。
他回過頭。
和一旁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小伙子擺了擺手。
「小馬。」
「你這人挺有想法的。"
「以後如果有什麼有意思的方案了,可以打那個電話聯繫我。」
說完。
他就和來接機的孫承宇點了點頭,一起向外走著。
而等走了幾步以後。
後者則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小伙子誰啊?」
「一個玩計算機的年輕人。』
「怎麼,你也想搞計算機?」
「不不不,只是覺得這小伙子有意思而已。
說著。
段泳平輕輕的呼了口氣。
帶著感慨的口吻,嘆息道:
「冬天果然還是在南方舒服。」
「你是真得不知道。」
「我這剛下飛機的時候,差點沒被那迎面的一股風給吹回去。」
聽到這話。
明白剛剛那個小伙子也許真的只是段泳平口中的『有趣』而已。
孫承宇便接過其手裡的行李箱。
笑了笑,道:
「那你就再回去住一段時間唄。」
「反正臨江這邊也沒什麼大事。」
聞言。
段泳平搖了搖頭。
「要是以前。」
「不等開春我是絕不會回來。」
「可這幾天要是不回來。」
「估計家裡得炸。"
孫承宇知道段泳平指的是什麼,
走到臨時候車點的車旁。
打開門。
把行李箱放上去以後。
然後呼了口氣,道:
「其實我也沒想到。」
「那位葛總,居然能說動何聰喜這個老傢伙為他出頭。」
「說服?」
段泳平坐上車。
把安全帶往身上一綁。
「人家是『說服』了何聰喜的女兒好麼。」
這話一出。
孫承宇頓時愣了愣。
回過頭。
問了一句。
「葛曉騰上了那寡婦的床?」
「我去。」
「這哥們這麼勇的嗎?」
對此。
段泳平也難得的開了個玩笑,道:
「能捨身入局。」
「這姓葛的的確是個人才。"
「反正換我,我是頂不住。」
「廢話。」
「一天五次,日日不停。」
「連續半個多月,硬是送走了前夫的女人。』
「誰敢娶?」
「換我,我也不敢。」
話說到這。
兩個人笑了一會。
接著。
孫承宇發動了車子。
問了一句。
「現在去哪?」
「公司還是.."
「給個電話給那丫頭吧。」
「我覺得有些東西,還是和她當面聊聊比較好。」
說著。
他就拿出了手機,找出號碼。
打了過去。
結果。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得。
「這丫頭比咱們還忙。」
「那就先回公司再說吧。
另一邊。
姜姑娘的確在接著電話。
但這個電話卻是在一分鐘前,從江州剛打過來的。
原本。
她還在思考和陸凰之間的關係要怎麼處理。
是按在合作夥伴這層上。
還是想辦法用其他的方式捆綁起來,
前者是利益說話。
雖然穩當。
可要是別人出的價碼比自己高。
自己的秘密就會成了別人的交易籌碼。
這點風險太大。
姜姑娘不太能接受。
可要是後者。
首先。
姜姑娘沒辦法強迫改變一個人的喜好。
其次。
要是再帶一個回去。
以陸小妞的性格,和家裡打起來怎麼辦?
哎。
憂愁啊。
這時。
一個電話來了。
低頭一看。
是大表哥的。
然後。
就聽著電話裡面的大表哥,說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馬曉燕?」
姜姑娘的眉頭皺了皺。
因為她不記得。
自己有跟叫這個名字的人接觸過。
所以直言問了一句。
「表哥。」
「她誰啊?」
隨即。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名字。
「合州令和食品?」
「我怎麼—等等。」
「徽商的人?」
姜姑娘有些錯愣的問出了聲。
緊接著。
她似乎想起來了。
當初自己和大表哥在定隔壁省的經銷商時。
其中一個就是這個令和食品。
而她們那時候從一堆加盟商的申請清單中。
選擇了這家規模不大的公司。
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家公司的法人,與合州大院的某位領導是親屬關係。
而且還是最親近的直系。
可現在。
這位姐姐找自己。
是因為什麼呢?
隱約間。
姜姑娘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行。」
「那你幫我約在這周周六吧。」
「正好我回來給老娘過個生日。」
「抽空和她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