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拉著自己妹妹出了門,兩人站到了院裡,這會院裡倒是沒什麼人。
她看著自己妹妹:「京茹,你把事情好好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聽見自己姐姐的問話。
秦京茹想了一下才說道:「姐,之前我們不是在你家門口說了孩子掉了的事情,大茂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結果他一回來,就讓我收拾東西,還讓我滾回鄉下去,這可怎麼辦啊!」
她說完這話,都急得快要哭出來:「姐,你幫幫我,幫我想想辦法,之前假懷孕的事情就是你幫我想的,這次一定也可以的。」
秦淮茹卻皺著眉頭,她想了一下說道:「京茹,我猜這許大茂肯定是在外面有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也不會提出來讓你走這種話。」
「更何況孩子的事情,你年紀還小,後面肯定還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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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有些哀怨地想著:肚子也太不爭氣了,就是懷不上,她是絲毫沒有懷疑過是不是許大茂的事情。
這原因就是鄉下這種事情,都說是女人的過錯,還會被叫做不下蛋的雞。
「可是,我,我什麼都不懂,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也有些煩躁,本來棒梗的事情就沒有搞定,現在秦京茹又來找自己出主意,更何況許大茂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她還是安慰著自己堂妹說道:「京茹,你不是說許大茂喝了酒,我看他估計是說的酒話,也許明天早上他就忘記了。」
「你先忍忍,棒梗的事情,我這邊也沒有搞定,你先自己想想辦法。」
秦京茹聽著自己姐姐的話,還是點點頭,不過她看著秦淮茹的臉:「姐,你最近買雪花膏了嗎?我怎麼看你臉色挺好。」
「你要是方便的話,也給我用點,我看大茂就是嫌棄我不漂亮,所以才那樣說的。」
這話一出。
秦淮茹倒是臉色一紅,她是自己人知道自己事情,這臉上分明是李懷德的功勞,疏通了一下下水道,可不就容光煥發。
「沒啥,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早,所以看起來臉色才好一些。」
「再說我們家是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啊,哪裡有閒錢買那些東西。」
再說下去,她都怕自己露餡了,乾脆對著秦京茹說道:「京茹,你還是先回去吧,大茂也需要你照顧。」
「還有啊,記得好好說話,明天早上許大茂肯定就忘記了。」
秦京茹也沒有辦法,現在估計許大茂已經睡著了,她只好點頭說道:「那行,姐,你先回去吧,我也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
許大茂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聞見的是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味,他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到飯桌旁邊坐下。
他看了一眼廚房,秦京茹還在忙活。
秦京茹走到飯桌旁邊,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臉上賠著小心:「大茂,你,你醒了啊!我專門弄了粥,你吃點,養養胃。」
她是萬萬不敢提起昨天的事情,就怕許大茂要攆走她。
許大茂正好感覺到自己肚子餓了,三兩下下了肚,也沒有管秦京茹吃沒吃,接著站起身來,拿上自己的包準備出門。
而秦京茹像是鬆了一口大氣一般,她是想著今天早上許大茂沒說,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了。
而許大茂則是在要出門的時候,朝著她說道:「秦京茹,我昨天晚上說的話,算數,你收拾下東西,還是回村里。」
秦京茹聽見這話,臉上一下子不淡定了,趕忙小跑兩步到了許大茂身邊,一下子跪了下來:「大茂,你不能這樣做啊!」
「我,我不能回村里,你放心,我身體沒問題,肯定能給你生兒子的,你給我點時間。」
許大茂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秦京茹,雖然進城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和鄉下一樣梳著兩個大辮子,一點城裡女人的范都沒有。
「行了,我先走了,下班的時候,我不希望看到你。」
而另外一邊。
軋鋼廠。
李懷德的辦公室,於海棠鼻子嗅了嗅,還用手掌扇了一下,她看著李懷德:「這屋子裡面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氣味。」
她看了一眼李懷德:「李廠長,這麼快就有新歡啊!」
李懷德被她這麼看著,再加上確實和秦淮茹有過這麼一次:「咳咳!怎麼可能有,估計是這進出的人比較多,別人身上的味道而已。」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比較忙。」
他轉移話題一般說道:「海棠,上面打了招呼,讓咱們繼續擴大成果,你這邊也要抓緊一些才是。」
「那個許大茂表現怎麼樣?聽說他還是你前姐夫。」
於海棠想了一下許大茂的表現:「沒啥,他就是跟著混唄,目前還看不出來什麼效果,不過他下手可有點黑。」
李懷德聽見這話,笑了笑說道:「沒事,下手黑正好,這不就是最好的背鍋人嘛。」說完,他伸出手想要把於海棠弄到自己腿上。
於海棠卻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而是盯著李懷德:「懷德,我要和你說件事情!」
她神情很是嚴肅,像是要宣布大事情一般。
李懷德都被她弄得有些緊張了:「什麼事情?」
於海棠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懷德,我懷孕了,是你的。」說完,她繼續說道:「就是月份還小。」
她看向李懷德:「懷德,你說怎麼辦?」
李懷德這下真麻了,他十分注意來著,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只是他的權力都是來源於岳家,要是真讓他娶於海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兒子。
於是他試探著說道:「海棠,你看,我,我現在這個位置這麼關鍵,多少人盯著我的,你能不能……」
於海棠的臉色有些白,她看著李懷德:「懷德,我問過醫生,醫生說我要是把這個孩子打了的話,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辦法懷孕了。」
「我,我想留下他。」
李懷德人有些麻,這打掉孩子,於海棠再也懷不上,而另外一邊則是自己的官位,要是真被人發現,現在這一切肯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