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是到了自己閨女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何晨，爸爸可以進來嗎？」
這小孩子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就不能是小時候的稱呼，本來何晨小的時候，他一直喊的都是晨晨，現在也改變了，喊的話，只能是喊全名。
房間裡面傳來拖鞋的動靜，門開了，何晨俏生生地出現門口，她看著自己老爹端著牛奶。
「爸！您忙完了啊！」
何雨柱笑了笑，隨即走了進去，拖了個椅子就在剛剛何晨坐定的地方坐下：「先把牛奶喝了吧，這晚上喝了之後，好休息一些。」
「這書上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爸爸可以給你看看。」
何晨搖搖頭：「爸，我覺得這些東西都不難，您說這次的高考題目會怎麼樣出？」
何雨柱當然知道這次的考試，考試時間比較短，而且為了照顧以前那些下鄉的同學，題目不會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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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了一下還是說道：「晨晨，爸覺得這次考試應該不會很難，但是你也要認真對待。」
「你說說，你的想法是什麼？」
何晨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爸，我聽到您和爺爺講過，要送我哥去留學。」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是有這麼件事情，閨女這一提起，他明白過來了。
「晨晨，你也想要去外面看看？」
何晨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看著自己老爹：「爸爸，可以嗎？我想去漂亮國看看。」說完，她還帶著點期待的眼神看著何雨柱，希望他同意：「爸，我知道您是擔心我，但是我年紀也不小了，能夠照顧好自己。」
「再說我又不是回來，這裡有生我的人，還是我的故鄉，我肯定會回來的。」
兒行千里母擔憂，父親的擔憂也是一點都不少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陣才說道：「晨晨，你讓爸想一下吧。」說完，他叮囑道：「但是不管怎麼樣，眼前的高考，你一定要考出好成績來。」
「不然的話，一切都免談。」
何晨站起身，像是保證一般對著何雨柱說道：「這您放心，保證拿下！」
父女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柱還幫忙解答了一些數學的題目。
何雨柱對自己兒子就不太一樣，他到何曉房間的時候，這才看到何曉沒有看課本，也沒有刷試卷，而是抱著一本閒書在看。
何曉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是何雨柱，站起身來打了聲招呼：「爸，您來了啊！」
何雨柱點點頭：「我來看看你，晚上不要弄得太晚，早點休息！」說完，他把牛奶放到了何曉的桌子上：「晚上睡覺前記得喝。」
中式父子的相處之道，就在於沉默。
而且何曉從小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一直都是默默幹著自己的事情，但是兩個孩子的成績倒是不用何雨柱兩口子多擔心。
他回到了自己臥室。
齊安安最近睡覺前倒是多了個步驟，就是瓶瓶罐罐往臉上抹，這歲月就是一把殺豬刀，也開始注意保養起來。
當然東西的話，就是譚舒文給弄回來的。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倆孩子怎麼樣？」
何雨柱笑了笑：「大的小的都好，但是何晨這丫頭，也想出去，以前我倒是沒有太注意她的情緒。」
齊安安正在抹臉的手倒是一僵，神情一下子落寞下來，她像是有些嘆氣一般：「哎，你說養孩子有什麼用。」
「孩子就那麼幾年和人親近，這一旦上了學，蹭蹭地往上長，現在倒好，國內已經容不下了，還要飛到國外去。」
她說完這話之後，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還是沉默著。
「你是什麼想法，難道真讓晨晨出去？她一個女孩子我可不放心。」
何雨柱等她說完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覺得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反正一個也是送，兩個也是一樣。」
「而且咱們家也沒有那個重男輕女的傳統，兒女都一樣。」
他繼續說道：「我的想法是先在港島過渡一下，然後讀研究生或者博士的時候，再往其他地方走。」
「這港島也是咱們國家的，生活水平也大差不差。」
齊安安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再過兩天，你喊雨水來家裡吃飯，還有馬華一家人，咱們也聽聽他們的意見。」
「小冉現在也恢復工作了，她本身就是外面回來的，我們可以問一下她的意見。」
「還有啊，我可真喜歡他們家馬靈，又聰明而且還懂事。」
何雨柱看了自己媳婦兒一眼：「我看啊，這什麼東西都是別人家的好，我就覺得自己這倆孩子挺好。」
齊安安聽著何雨柱這陰陽怪氣的說法，走到他身邊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什麼東西都是別人家好，那老婆是不是也是別人的好？嗯？」
何雨柱簡直是無妄之災，連忙求饒：「停停停，老婆還是自己的好，我錯了錯了！」
這一幕任誰看到都會大跌眼鏡，主要是齊安安平時給外人的感覺就是高級知識分子，而且人還很和善。
萬萬沒有人能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個暴龍性格。
齊安安看他是真正求饒，這才鬆了手，接著又說起院裡面的事情來：「我今天聽說這院裡面來了郵差，好像是下鄉的人要回城了。」
「你說當年那些小伙子，現在都已經成家立業了。」
她想了一下繼續說道：「閆家老二好像是在鄉下成了家，這次回來估計是拖家帶口的。」
「棒梗還沒有結婚，聽說在鄉下偷了老鄉的東西，腿被打斷了，走路都有問題。」
何雨柱點點頭，這點他是不奇怪的，同樣的開局，閆解放聽說就混得挺好，充分利用優勢，然後還娶了村長的閨女，但是棒梗就成了狗熊。
實際上棒梗也是苦，當時說的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回城，怎麼會想到後面事情變化那麼快，秦淮茹的能力根本拉不回他，後面小當也跟著下了鄉。
但是好在有棒梗的例子在，小當下鄉的地方倒是沒往西北選，這也算是棒梗做出的貢獻了。
「棒梗這小子，你可多注意點，這在鄉下偷雞摸狗的，回到城裡肯定也消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