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伊莉莎白從自己構築的小劇場中回到現實。
她突然緊張起來,現在沒有足夠的黃金,怎麼能開口讓林先生出手給自己父親治療?
奉獻自己,換取林先生出手?
在演藝圈,不少女星為了上位,為了能獲取一個角色,是會用身體交換。
她沒有那麼開放,也一向潔身自好。
泰勒家族的掌上明珠,不需要也沒人敢提這種要求。
她相信父親也不會提這種要求,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讓自己當林先生的夫人,亦或者是情人和夫人之間的角色。
像是眼前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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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啊?
伊莉莎白看著眼前姑娘蹦跳著和另一個姑娘相擁,湊近了安妮,「那是誰?是不是林先生的夫人?」
「是的!」
果然!
她們關係這麼好?不會成為敵人或者是競爭者嗎?
安妮走上前,「林夫人,我們是來找林先生的,請問,他能見我們一面嗎?」
秦淮茹鬆開喬慧,改為挽住她胳膊,搖搖頭,「恐怕不行。」
安妮一陣心慌,不行?
正要開口詢問,一個鳥兒鳴唱的聲音幫她問了出來。
「姐,哥不在嗎?走了?」
「哎,去山林打獵了。我剛從二牛叔家回來,說是一早就和二牛叔進了山。」
「打獵?」
喬慧和安妮同時問出聲。
秦淮茹沖安妮不好意思笑笑,拉著喬慧走過幾步。
「喬姐,你瞎跑!不好好在家裡待著!」
「嘻嘻,姐,才兩天,啥都不會受影響的。」
秦淮茹向後動了動胳膊,「什麼情況?」
「就說是來找哥的,沒說事。我估計就是那個代鷹人的女兒,找來讓哥出手給她爸治療。」
秦淮茹皺眉,「不是說不要哥哥治嗎?」
「可能改變主意了吧。」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我不想哥哥動手,那事肯定是真的。他雖然不說,我還是能覺察出,每次出手後,哥哥都不對勁好久。」
「嗯,讓哥自己看吧。」
「嘻嘻,她們現在想讓哥哥出手也辦不到,進了山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興許待上一兩天也說不定。
我說呢,哥哥這傢伙幹嘛非要兩天兩天,又不帶著我們,原來是躲過來玩的!」
「晚上不......」喬慧說了三個字停下,輕輕笑了笑,男人晚上哪要回來,怕是待那個地方睡得還舒坦。
「姐,哥不知道你過來?」
秦淮茹搖頭,「知道了哪裡待得住,你們也遇不上我了,早去了二哥家。」
兩人又說了些,回頭發現那個昨天超級堅強的女保鏢還站在原地,秦淮茹這才想起把人晾著。
「對不住,屋裡坐會兒吧,外面冷。」
安妮笑笑,「麻煩林夫人了,你們先進去,我和泰勒小姐說說。」
秦淮茹俏臉微紅,拉著喬慧走過幾步,臉色苦下來,「喬姐,這裡都沒什麼招待的,怎麼辦?」
喬慧搖頭,反手拉著秦淮茹往屋裡走,「沒事,是他們有求於我們男人,不招待也行。」
「嘻嘻,道理是這個道理,真的不聞不問,總覺得不好。」
兩人進屋,遇上大嫂在搬東西。
秦淮茹訝然,「嫂子,你搬哪裡去?」
李蘭努努嘴,「咯咯,昨天讓小林睡了西屋,不是我不搬啊,是小林沒同意!」
「嫂子,沒事你不用忙活,要是哥哥回來,馬上要走的。」
李蘭擺擺手,「到時候再搬回來唄,多大點事!」
秦母上來,「淮茹,別管小蘭,我問你,那兩個洋鬼子什麼情況?」
秦淮茹甩了個白眼,「媽,你可別瞎說。那個塊頭壯實的姑娘不但是個保鏢還是個翻譯,聽得懂我們的話。你剛才那話要是當著面說,平白引出事!」
秦母拍拍胸口,「這人這麼厲害?我聽說都是我們的人去學洋人的話,怎麼現在變成洋人學我們的話了?」
秦淮茹咯咯笑,「那是沒什麼好求著我們的啊,當然不用學我們的話!」
秦母愣了拍才反應過來,「你說,他們是求著我們?求著誰?」
李蘭抱著床被子出來,「看姑娘這意思,是求著姑爺吧?」
「小林?」秦母訝然,向外投去視線,見兩人在嘀嘀咕咕,她喃喃自語,「這是看上姑爺了?」
秦淮茹跺跺腳,沖老娘齜牙,「是看上哥哥的醫術,媽你瞎說什麼!」
秦母一拍手,「對對,我這嘴!」
她笑了笑,向外努努嘴,「就讓她們待外面?」
「哎呀!」秦淮茹趕忙揮手,「拿幾個乾淨的碗,倒點水吧。」
秦母看看家裡,雖然拾掇的還乾淨,可要啥沒啥。
她哎呀一聲,「這麼漂亮的姑娘,還是個老外,能坐下嗎?」
「坐不坐的再說,左右準備個碗的事,話說我們就不能喝口水了?」
「我是那個意思嗎?」秦母白了眼,轉身出門。
安妮視線盯著房門,見到有人出來,停下說話。
伊莉莎白扯住她衣袖,輕輕搖晃,「還有呢?哎呀,他夫人怎麼這樣?為什麼不許林先生出手?」
「沒說,就說可能林先生出手治療後會有不對勁,她不想讓林先生出問題。」
「不對勁?」伊莉莎白蹙起秀眉,「安妮,那昨天給你治療完,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要說不對的地方,現在想想還是有的。
林先生治療完,都不想和我們說一句,轉身就要出門。後來我們到院裡感謝他,也是發現他神情不對,勉強和我們說了幾句。臉色非常差!」
「為什麼?」
「不清楚原因,當時我只顧著激動沒問。」
伊莉莎白抬頭,愣愣看著屋內湊頭交談的兩人。
她徹底心慌,沒有黃金,又聽到林先生貌似有可能不想出手治,這父親的傷怎麼辦?
「對了,你說林先生幹嘛去的?」
安妮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山林,「說是打獵去的,可能不止一天時間。」
伊莉莎白也轉去視線,輕聲呢喃,「安妮,你說如果我們幫著林先生打獵,他要是能獵殺到許多,會不會一開心就同意幫我父親治療?」
想想林先生的實力,安妮無語,「泰勒小姐,我們怕是只能當累贅。」
伊莉莎白也想起了林俊生一掌把安妮打飛的場景,身體顫抖了下,臉色略不自然,「不是說動手,我哪裡擅長這個,我意思是帶著槍。」
安妮掃了眼不遠處的兩個駕駛員,「我是帶著兩把手槍,可用來打獵好像不是太合適。」
「回去想辦法弄上兩隻,還有我也要換一身行頭。」
「真的去打獵啊?泰勒小姐,你......」
伊莉莎白揮揮手,「這樣才能接近林先生,開口要求的時候也能好說話點。再說我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每年都是會進行狩獵活動。」
你那只是遊戲!安妮腹誹,不過狩獵而已,既然僱主有要求,安妮不會拒絕。
兩人進門,謝絕秦淮茹留下她們吃飯的好意,提出告辭。
秦淮茹和喬慧兩人一臉懵,這兩個代鷹人匆匆來又急著走,搞不懂她們想幹什麼。
不過走了也好,真留下人也不自在,家裡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