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三四秒,沒有異常,林俊生這才換氣。
感受體內,毫無疑問,148!
劉思弱弱出聲,「林同志,我有什麼事嗎?」
林俊生乾咳一聲,擺擺手,「不是你的事,我在想等下的治療方案。」
切!嚇一跳!
劉思一骨碌爬下床,就要自覺到院裡去溜達,一句話喊住了他。
「劉隊,別瞎跑,等下回來再把個脈!」
「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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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僵硬身體肉眼可見恢復正常,還以為林俊生要說啥,就這?
呸!這怪物是不是記著剛才的事?故意這麼說的?
自己不讓他瞎跑,那是首長給的任務,他這是公報私仇!
掀開門帘,才跑出幾步,東屋廚房那邊有動靜。
劉思左右看一眼,院裡一個人也沒有。
剛才應該出來了幾個人吧?人呢?
他想了想,向著發出動靜的廚房走去。
廚房裡應該不是壞人,壞人不能這麼明目張胆發出動靜。
探出頭,尬住。
婁總您在幹嘛?
老婁聽到動靜,轉回身,也尬住。
眼鏡同志,你鬼鬼祟祟站門口乾嘛呢?
婁夫人臉色微紅,偷偷白了眼男人,轉身露出不好意思笑容,「劉同志,你有事嗎?也是想來切一點?」
劉思恍然,他說呢,怎麼對關鍵部位下手,原來是婁總要的!
「哈哈,沒有沒有,剛才吃的夠多了,不敢拿。萬一吃出問題,林同志可不會免費幫我治。」
老婁只當沒聽到,自顧卸貨。
婁夫人笑吟吟擺手,「那不能夠,小林也是因為特殊原因,不能隨便出手,希望你能理解。要是你或者誰,真的出了事,他還是會出手治療的。」
劉思想想,是這個理!
他見婁總完事,找了個口袋給他裝好。「婁總,這東西哪來的啊?現在渾身充滿勁,感覺一口肉我能多活好幾年!」
婁振華將袋子給夫人拿好,想了想手起刀落又卸下一塊肉,放好肉,拍拍手。
「你和他關係好,我也就直說了。這東西不知道哪裡弄的,就知道肯定很貴!」
劉思眼鏡閃過光芒,「貴?」
「哎,我上次給了他一千萬,沒打動賣家。人家根本沒理會,這次小林估計是給人家出手治療了,這才換到了這東西。你說貴不貴?」
劉思一激靈,出手需要等重黃金!
這不是說,林俊生相當於用一百斤黃金換了這頭殺乾淨後二十多斤的野豬!
一口肉,相當於吃五口黃金?
劉思想到自己吃下的肉,忍不住後退一步。
八九片肉,再怎麼薄,也要三四兩。
四兩肉,自己這不是吃了二斤多的黃金?
想想黃金的價錢,一克十萬左右,自己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億?
劉思又退後一步,指指廚房小桌上的野豬,勞駕,給割一小塊!
這話他怎麼也出不了口,對方是林俊生的乾爹,就是扛著走林俊生也不會說什麼。
自己還害過他,這就不觸這個霉頭!
一陣男女對話聲音隱隱傳來,劉思指指窗外,「婁總,誰啊?」
婁夫人嘆息一聲,放下袋子出門。
婁總乾笑,扯著劉思走出廚房,看了眼廚房東面的窗戶搖搖頭。
他湊近了壓低聲音,「我和小林乾媽過來,一開始真心沒有要割肉的意思。他二哥家那對象衝進來,說我們偷東西。這......」
劉思瞪大眼,說婁半城偷東西,還是偷肉?
這女的腦子不好使嗎?
「這,她是不是不認識你們?」
「嗯,今天第一天見,他那個二哥我也是才第二次見。怪不好意思的,等下和我干閨女說一句,這就走,免得尷尬。」
正說著,秦淮茹衝過來。
「乾爹,是不是出了啥情況?怎麼要走?」
老婁指指廚房裡的那個袋子,「淮茹,沒有啊,公司還有事得先走。我要割點肉,和你說下,小林那邊估計忙著呢。」
秦淮茹順著老婁手指方向,走到廚房裡打開袋子看了眼,立刻合上,紅著臉又走到野豬身邊拿起刀。
老婁也跟進來,見狀忙阻止,「哎,淮茹,夠了夠了,你別再割。等下吃出了問題,受罪的還是小林!」
「沒事幹爹,做的時候少做點,興許我們晚上還來吃飯呢!」秦淮茹二話不說,一個前腿就卸了下來。
帶著肩胛的部位離開身體,這小野豬剩了不足四成。
劉思看得眉角抽抽,林俊生是個怪物,他婆娘看著柔弱也有一把子力氣!
「淮茹,別了,別了。我們已經拿過,再拿......」
「咳咳咳!」
老婁乾咳,打斷女人的話。
干閨女精明著呢,說個半句一句的,說不定馬上能猜出事,這不平白讓他們兄弟難做。
「乾爹,怎麼了?不舒服嗎?」秦淮茹給老婁拍背,「嚴重嗎,要不我去喊小林?」
老婁擺擺手,「沒事,剛才吃的什麼到了氣管里,可算是出來了!」
「那就好,乾爹你帶上吧,我給你拿!對了吳大哥接你們來的,我去喊他。」
劉思伸伸手,「婁總,要是不嫌棄,我送你。」
目送乾爹兩人離開,秦淮茹笑吟吟回院,繼續和姐妹們去說話。
四人討論對未來的規劃,說得正上頭。
何芳轉出弄堂,嘟起嘴,「仲達,這不是已經送給爺爺家了嗎?怎麼還帶往外拿的?」
黃仲達乾笑,「都是小林的,他那口子給點不甚要緊,還有呢。」
「我家也要!」
「這......」
何芳抓住了他衣袖搖啊搖,「仲達,一些肉你都不捨得?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成?」
黃仲達白淨的臉通紅,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和小林去說!沒問題的!」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弟弟出手一次多少錢?怎麼聽他乾爹意思,比一千萬還貴?真這麼厲害?」
黃仲達哈哈笑,「那小子有兩下子!應該要好多錢!」
何芳眼珠一轉,「那個大塊頭女人不是要讓他治嗎,去看看多少錢!」
「這......」
何芳白了眼,「又不是惦記他錢,看看有什麼妨礙!」
「成吧,避著點人。」
何芳一甩辮子,「知道!」
她走了一步頓足,「還有,我舅舅的傷,你別忘了說!自家親戚,不能收錢的吧?」
「咳咳,那不能夠!阿生是我看著長大的,哪能鑽錢眼裡去!」
何芳得意笑笑,邁步向門內走,「就是,他婆娘那邊三個醜八怪,估計是想讓他白白治療。你們是兄弟,不能不占這個便宜!」
黃仲達頓在原地,臉上糾結一片。
「哎,跟上啊!想什麼呢?」
黃仲達吐出一口氣,「哦,好,好的。就來!」
說完邁動腿,走了兩步變為拖動。
腿像是灌了鉛,千斤重。